宠妻之懒妃倾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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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进人海,贺蓝玄拥着少女,怕会被挤到。
“九九”,男子低沉的开口,经过变声期的润色,贺蓝玄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动听,宛若竹笛,吹进心魂。
“怎么了?”,少女回应,正看着不远处的花灯出神,灯影朦胧间,她仿佛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和那一双深情痴望的狭长凤目,血色深情,那是一种悲到骨子里的执着。
是千面吗?还是她的错觉?
“若是我来晚一步,你的心里还会有我吗”,耳边是阿玄失落的低语,浓浓的酸意就想少女想忽略都不行,这个家伙又抽什么疯呢。
其实贺蓝玄一直都知道,在他们的周围,只要九九出现,总会有那么一双痴迷疯狂的眸子在守护着,那刻骨的深情,就是他想恨都恨不起来,那个人应该和他一样吧。
早就把对这个少女的爱刻进血骨里,不可分割,无论前世今生。
“阿玄,怎么了,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也说不好,不过我知道,你出现了,让我知道原来我的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位那么美好的少年,让我知道原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自由随意,与卿相守”,少女悠悠的说着,不光说给眼前的贺蓝玄,就连不远处那个自已身影,也听的一清二楚。
千亦文嘴角挽起一朵妖异的笑,丫头,原来不管前世今生,你的选择都不是我,是的,他想起来了,就在萧景轩对着宫九妺诉说前世之时,他就在一旁,那么一段画面仿若昨天一样绽放在眼前,原来他的一见钟情,他的刻骨诱惑都是因为他早就爱上了她。
可是他们做错了,他们不配再得到这个干净脱俗的少女,他们的内心好肮脏,明知道他没有资格,可是他还是好爱他,他愿意放下一切,只为了追随他的左右。
他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一位的麻痹自己,日日宿醉,既然爱入骨髓,那就守护吧,即使这一辈子得不到她的一眼回顾,也心甘若怡。
天边不知何时燃起了烟火,璀璨明亮,刹那间的芳华,就如同那个少女的倾世容颜,映在心里,一眼终生。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海国完
彼此相依的男女,此时并不知道,正有一道秘旨从海国传到大云。
“战皇有令,宫九妺乃孤之妹,特封为海国梧公主,梧公主与大云贺蓝玄世子情投意合,孤甚为欢喜,意以此与大云联姻,结秦晋只好,海国愿以五座城池,以聘礼相送,公主有生之年,海国便不得进犯,愿大云好好善待孤之妹,吾之公主,钦此”。
应公公拟完圣旨,看向卧榻上那个孤冷的男子,眸光心疼,“皇,酒喝多伤身啊”。
乌托·里战闻言手指一顿,嘲讽而语,“伤身?孤倒是想伤身”,伤了身,也许心就不那么痛了吧。
应公公心里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圣旨,眸光闪烁,皇这又是何故呢,明明心里是惦记人家的,五座城池,那是皇亲自指挥作战,铁蹄之下,血光剑影夺来的,只为了那个丫头能够不被任何人所欺吧。
也许,这也是皇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冤孽啊!
应公公拿着圣旨出去,乌托·力战仰首,又一杯裂酒下肚,呛得喉咙痛,直到咳的眼角流出泪花,哈哈··,男子低声大笑。
如狼的眸子望着墙上的那副画,冰山不知道何时已经融花,如水的眸子猩红,洋溢着温柔宠溺。
“丫头,孤终于知道了如何爱的滋味,可是孤明白的太晚了,这份礼物你会喜欢吗?哈哈,不喜欢也不要紧,这样你就会记住孤吧”,男子有些疯狂的声音,带着融化的湿意。
如今海国的后宫,都是如花的少女,可是他一眼都不想瞧,他最中意的皇后人选已经不在,即使有再多女人,也填补不了心里的那块缺失。
可是那个丫头知道了,便会对他彻底死心了不是吗,便会越发肯定她的决定正确不是吗。
也许心里会想,看,帝王终究会三宫六院不是吗。
乌托·里战嗤笑,看,他的心思还真是矛盾呢。
直到男子最后一滴酒喝净,酒杯碎然落地,男子还是痴痴的望着那副画,手指间有血色流淌,画面妖异血腥,有血液流到左手那枚玉扳指上。
咔··,扳指落地,男子发白的指节间,赫然的刻着两个字。
贱种··。
仿佛察觉到指甲的异样,男子木然的抬起手,看见那两个字,茫然眼珠子转了转,痛苦沙哑的声音,“你会嫌弃我吧,丫头”。
是啊,他是贱种,因为这还是他的亲生母亲刻下的,那个女人疯狂愤恨的目光仿若还在眼前,拿着刀子,一笔一划的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那得是多狠心的女人,多仇恨的心。
所以他讨厌女人,讨厌女人的心狠,讨厌女人的三心二意,讨厌她们的虚伪,可是就是因为这些讨厌,他才失去了他最爱的女子。
这要怪谁呢,命运弄人吧。
“妺儿,若再见,孤再也不放开你的手,好不好”,黑暗中痛苦沙哑的声音响起,随之陷入沉寂,仿若再也没有响起过。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皇三年,民间有云,一向冷情寡性的皇沉迷酒色,日日宣淫,不理朝政。
世人都摇头叹息,一代英枭就这样拜倒在红粉之下,不复往日,但是只要没有战乱,没有克扣百姓,他们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帝皇里他们普通小百姓距离很遥远。
司徒信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无奈的摇头,皇是不理朝政了,日日醉酒,后宫的那三千佳丽也完全成了摆设,皇这么做,想必是为了那个人吧。
沉寂安静的皇宫,仿若一滩死水,冰冷刺骨,那所有的生机与温暖,都被一个叫做莫九的小丫头带走了…
客栈内。
宫九妺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面具摊主送的那个锦囊,贺蓝玄则准备着二人的行囊,并不是二人没有随从,那些隐位正躲在暗处,嘴角抽搐着,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那个冷血嚣张的阁主,原来可以是这么温柔体贴,撒娇无赖的男人。
贺蓝玄整理好一切,发现那个丫头看在看那个锦囊发呆,不禁开口询问,“九九,那个锦囊有什么特别吗?”。
少女手指一顿,收回思绪,望着贺蓝玄,有些犹豫的说,“这个锦囊很正常啊,只是看着它让我想起一个人··”。
想起一个人··,不会是··玄世子不禁在心里慌了一下,随即醋意也喷涌而来,“九九,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想别的男人,”,语气幽怨的不禁让隐在暗处的阿一抖了一下。
天啊,他们那个嚣张世子到底哪去了,眼前这货究竟是哪来的··。
宫九妺也觉得眼角抽了一下,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够了,“想什么呢,看着这个锦囊,一切正常,可是这个针法有些像··”,少女皱眉,停顿了一下。
贺蓝玄上前,伸手拿过锦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不禁坐在少女的身边,手指点在少女紧皱的眉间,温声的开口,“怎么了?九九,想起什么?”。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找来一位女红师傅,想让我学女红,可是我那个时候不想学,又不想父亲失望,于是我身边的人··,就是从小护着我的那几个暗位,便选出了一位最像女孩子的木,也就是木起,我们年龄也很像,去替我学习女红”。
说道这里宫九妺轻声笑了一下,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开心,“那个师傅还夸木起有天赋,只是木起毕竟是个男孩子,他的绣法虽好,可是在针尾总会比寻常女子多拉长一笔”。
说着宫九妺看着这个锦囊的针尾,对贺蓝玄说,“你看看,这个针法和木起几乎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是他?”
贺蓝玄皱眉,他见过那个木起,白白净净的确实有些像女孩子,“九九,我看不懂针法··,不过既然你说是那就是,也许他被什么事情困住了,想用这个方法找到你?”,男子分析着,木起就相当与他身边的阿一,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感情上说是亲人也不为过,他可以理解九九的心情。
若真的是木起绣的用来传递消息,恐怕境遇也会凶多吉少。
宫九妺也是想到这一点,心情很是复杂,木起的武功不弱,若真的是他··。
“九九,先不要乱想,我派人询问一下那个摊主,这个锦囊的来源,抽丝剥茧,总会找到的··”,贺蓝玄拥着少女,轻声安慰着。
“好”,宫九妺自责,那日本以为以木起的功夫能逃脱,是她命令他先走的,去寻找金日他们,本以为他们远离这一切,就安然无忧了,谁知会有变故。
在均州的郊野,有一排诺大的庭院,这里是一个交易场所,但是交易的不是物品,而是人,也是是他们说所说的奴役。
此时,夜深人静,有一个瘦弱的黑影,悄悄的从怀里拿出几个绣好锦囊,放入绣娘的箩筐里,之后又快速的拿走几块布料与针线,轻车熟路,萧然消失。
此人正是木起,往日白净的少年不在,此时的他已是伤害累累,消瘦黝黑,唯有一双眼睛闪着坚定的眸光,他知道他家小姐一定会找到他的,在那之前,他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经过一夜的彻查,终于有了一些收获,阿一悄声的对贺蓝玄说,“主子,已经查到,那些锦囊是从均州交易馆传出来的,那里是奴役交易市场,据说和白家有关”。
贺蓝玄有些意外的挑眉,白家?
若是白家所为,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宫九妺并未睡着,隐隐约约听到阿一的话,有些心绪不宁,若真的是白家的势力,那木起不知会被折磨什么样。
贺蓝玄对阿一吩咐了一番,屋内只剩二人,贺蓝玄走到床边,“九九,放心,一定会把木起救出来的”。
“嗯,谢谢你阿玄”,少女起身,反正也睡不着,早些起来准备。
“说什么傻话,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谢谢,嗯?否则我就亲你··”,贺蓝玄揉揉少女的秀发,有些威胁的口吻。
一把拍开他的手,“知道了”,少女无奈的声音。
二人用过了早膳,阿一拿过一封信,交给贺蓝玄,“主子,办好了,这个是他要交给郡主的”,贺蓝玄接过,随即递给宫九妺,“放心吧,木起已经安全了”。
少女并没有惊讶,毕竟这里是大云的地界,她对贺蓝玄的实力很放心,只是有些担心木起的安危,知道看完信,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木起说,他想修养一阵子再会京都,估计怕我担心,他真的无恙吗?”
“九九,阿一说并无性命只有些皮肉伤,放心吧”,贺蓝玄温润的开口。
“那我们先回京?”
“嗯”
从均州到京都正常的速度需要半个月的路程,可是二人游山玩水的,到了京都已经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海国的那道圣旨也刚刚炸开了锅。
朝堂之上,南宫千玺刚刚命人将圣旨内容公布,一时之间,群臣鸦雀无声,心里都暗暗的打着小算盘,贺蓝家这是又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可以娶两位海国公主。
正常说,贺蓝玄是战皇的侄子,可是人家战皇大人明显护着的是宫九妺,这其中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了。
贺蓝峰闻言,脸部有些僵硬,随即,嘴角的胡子翘了翘,虽然说有些高调,但是那个臭小子还算争气,没有出去一趟,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作为老子,他的内心是开心的,可是作为臣子,他却实在是忧心啊,看皇上那脸色,都快成砚台了。
“贺蓝爱卿,你怎么看?”,南宫之玺紧握的龙椅扶手,威严的声音难免夹杂着怒意。
贺蓝峰立马跪地,“回皇上,臣一切都由皇上做主,吾皇万岁”,这个时候还是听话要紧。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时只见,乌云笼罩,群臣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都清楚,这战皇太嚣张了,虽说赠送五座城池,可人家清清楚楚的写着,一切以公主安然为前提,至大云皇上的威严于何地。
可偏偏他不能与那位狠戾的主硬碰硬,随即,南宫之玺心里叹口气,罢了,若是逞一时之勇,遭殃的还是臣民。
“贺蓝爱卿听令,我大云同意与海国联姻,朕命令你,玄世子与梧公主只要回京,立即完婚,一切嫁娶事宜,以皇家之礼,所有用度,皇家出,其他事就交给你了”,话落,不等贺蓝峰谢旨,南宫之玺摆摆手。
有太监宣。
“退朝”。
南宫之玺疲惫的走在金銮殿上,看着不远处那些年轻人那风姿煞爽的样子,心想,也许他应该传位了,毕竟他老了,孤家寡人,人未老,心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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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成亲啦!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成亲
一路游山玩水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