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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君的媳妇儿-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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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河笑道:“杜镖头侠义心肠,人尽皆知,今日能遇到杜镖头,真是三生有幸。”

杜争鸣急忙摆手:“先生真是过誉了,还未及请教先生尊姓大名,看先生熟知江湖之事,想必也是江湖中人吧。”

倾河信口道:“在下倾河,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想来杜镖头不曾听过。”

杜争鸣的确不曾听过,可他如何想得到,坐在车后这人便是仙魔两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界至尊。

“虽然不曾听过,但我见倾兄弟的气度,想来也绝不是平常人等。若是倾兄弟有心入江湖闯荡,我倒愿意为你引见一些江湖豪杰,助你成名。”

倾河一笑,温柔望向阳灵,温声道:“倾河不求名动四方,但求娇妻相伴到老,白首不离。”

阳灵微怔,继而别过头去,她不想让倾河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杜争鸣爽朗性子,大笑道:“倾兄弟对尊夫人当真是极好,夫人真是好福气。”

阳灵秘密屏蔽了所有人,问道:“你认得他?”

倾河笑道:“你不记得了吗,半个多月前我们在那茶寮中,那群武林人士谈论的便是这个杜争鸣。”

阳灵闻言,微微回想,这才想了起来。

“他是人界恒山派的吧。”

“正是,他是恒山前掌门最小的弟子。”

“那恒山现在的掌门是谁?”

“就是那天你见过的那个大师兄,他叫贺仁光,如今继承衣钵,做了恒山掌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上仙,掐指一算什么不知道。”倾河鄙夷地看了阳灵一眼。

阳灵了然,却猛地打了个喷嚏。

“夫人冷吗,我看你们穿的这么单薄,想来不好受。这里有在下的几件衣服,夫人如不嫌弃,就将就穿吧。”

倾河谢过杜争鸣,取了一件大衣给阳灵披上。阳灵微微颔首,这个杜争鸣看来的确是个好人。

一行人走了半日,忽然从草丛中飞出数十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团团将杜镖头等人围住。

“来者可是龙门杜争鸣?”为首那黑衣蒙面人厉声喝道。

杜争鸣等人具是刀剑出鞘,同样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是谁,怎还敢来劫我的镖?”

为首那黑衣人冷冷笑道:“我们等了半日,便是等你,其余人听好了,我今日只杀杜争鸣一人,你们速速离去,我饶了你们性命。”

众镖师闻言无动于衷,杜争鸣嗤笑一声,道:“我杜争鸣的兄弟岂会贪生怕死,倒是你们速速离去,我今日便不追究你们的胆大妄为。”

为首那人不答话,径自施展轻功越了过来,手中宝刀一亮,便朝着杜争鸣砍了过来。

杜争鸣微一闪身,避过了那人凌厉的杀招,继而抽出腰间的刀,与那黑衣人战在一处。

阳灵刚刚在见过群仙会上诸多法术高强的仙人之间的对决,凡间的拳脚功夫在她眼中简直是弱到不行。她见杜争鸣稍稍处于上风,与那黑衣人同来的伙伴便亦是拔刀前去相助黑衣人,这样一来,杜争鸣便处于了劣势。

身旁众多镖师见杜争鸣险象环生,也急忙都冲上去,却被剩余的黑衣人缠住。黑衣人人多势众,龙门镖局的镖师几乎不敌。

杜争鸣与三四个黑衣人缠斗许久,身上隐隐约约露出几丝红光,俨然已经受了轻伤。阳灵侧首看向一旁静静观战的倾河,见他倒是一副无谓的样子,不由得微微蹙眉。

“你不打算帮帮他们?”

倾河摇摇头,道:“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何干。”

阳灵不说话,冷眼望向黑衣人和杜争鸣,只觉他们招式相像的很。细细一想,只觉为首那黑衣人的身影身量很熟悉,一时竟忽然起了顽皮之心,口中一动,默念一诀,便是一阵清风。

正与杜争鸣恶斗的黑衣人只觉得一阵风气,继而是脸上一凉,蒙住口鼻的黑巾居然掉落,不由得大惊失色。

“师兄?”杜争鸣亦是大吃一惊。





第57章 同门恩怨
杜争鸣愣愣看着眼前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也见被杜争鸣认出,微微尴尬,继而便执刀上前,狠狠劈向杜争鸣。

杜争鸣下意识躲过,用刀隔开黑衣人,道:“师兄怎么是你,争鸣不知又在何处得罪师兄,以至于师兄对我痛下杀手?”

杜争鸣的大师兄,也便是贺仁光冷冷一笑,并不答话,又是几下狠毒的招式飞速袭向杜争鸣。杜争鸣立在原地,并不打算躲开,眼见那刀便要砍上杜争鸣的脖子,阳灵忍不住出手,那贺仁光便猛地摔了出去。

“师兄!”杜争鸣惊呼一声,立即过去扶起那黑衣人。

“滚开。”贺仁光冷冷喝道,心中却是一阵大骇。他抬首望向坐在镖车之上的倾河阳灵,暗中思忖究竟是他们两人中的谁暗中出手,好厉害的手段,他居然分毫没有察觉便被撂倒在一旁。

“你们是什么人?”贺仁光冷冷问道。

倾河淡淡道:“在下不过无名之辈,哪里劳烦恒山掌门亲自垂询。只不过在下想不到,堂堂恒山掌门,居然会如此残害同门师弟,实在是令在下看不过眼去。”

贺仁光冷笑道:“无名之辈,好一个无名之辈,你身手如此厉害,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如报上名来。”

倾河轻轻一笑,道:“刚刚是我夫人看不下去,便给掌门一个小小教训而已,并不是我。我与我家夫人当真不是江湖中人,掌门多思了。”

贺仁光冷冷一扫阳灵,想不到刚刚竟然是这个女子出手,待看清她的容貌,却是一阵惊艳。

细看衣衫,贺仁光猛然想起,厉声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

倾河知道贺仁光已经想起半月前的事了,便道:“在下无门无派,贺掌门多虑了。”

贺仁光冷哼一声:“我没问你,我问你夫人。我记得半月前在洛阳城外三十里,曾经见过几个与她身穿同样服装的人,她岂会无门无派,还不赶紧报上名来,也省的我费心去查。”

“师兄,他们并不是武林中人,只是是师弟在路上遇到的。他们马车坏了,便搭车前往长安。”杜争鸣连忙解释。

贺仁光一扫杜争鸣,猛地推开他,厉声道:“谁是你师兄,你早已离开恒山派,如何还称我为师兄。”

杜争鸣微微一怔,苦笑说道:“争鸣已经离了恒山,不想你还是这样恨我。”

“恨你?”贺仁光冷冷一笑,道:“不恨你,难不成我还会原谅你。”

说罢,贺仁光跳起身来,随手拿过黑衣人的刀,便又朝着杜争鸣狠狠砍下。

倾河腰中的腾空剑猛地一闪,继而那刀便断做几节,众人都是大惊。

“你。。。。。。”贺仁光惊疑不定,就连杜争鸣亦是暗自心惊。

“贺掌门,杜镖头已经离了恒山派,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倾河淡淡说道。

贺仁光深知不敌,便也不再强行抗衡,却不防听到杜争鸣开口说道:“倾兄弟不必如此,若是师兄一定要杀了我才罢休,那我的命便任由他拿去。”

阳灵立即道:“杜镖头你糊涂了,你这师兄心术不正,对你心存杀念,你的命又不是不值钱,何必白白给了他。”

杜争鸣淡淡道:“夫人有所不知,若非二十年前师兄带我回了恒山派,只怕争鸣早已饿死街头。我的命是师兄救的,师兄若想拿去,争鸣无话可说。”

贺仁光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杜争鸣将自己的刀递给贺掌门,道:“若是师兄始终介怀,争鸣愿意以一死来解师兄心结。”

贺仁光冷冷打量杜争鸣,片刻之后猛地接过刀,狠狠向杜争鸣颈上砍去,却最终还是停在半寸之处,迟迟不肯下杀手。

终于,贺仁光狠狠将刀惯于地下,厉声道:“我贺仁光身为恒山掌门,早晚能光明正大赢过你,将你斩于刀下,杜争鸣,你且等着这一天。”

说罢,贺仁光径自带着同来的黑衣人离去,只余下杜争鸣留在原地。

杜争鸣苦笑两声,愣在原地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吩咐众人启程。

路上众镖师具是面色沉重,他们都知道杜争鸣与贺仁光之间的过节,今日更是亲眼所见,明白杜争鸣心中必然不好受。

因为贺仁光,众人耽搁了行程,天黑之时离着下一个驿站足足三十里,便只得暂时休息在山中。

走镖之人自然携带帐篷烛火等物,众人支了帐篷,拾了柴火,烤了随手打来的猎物,简单吃下。

杜争鸣命人将食物分给倾河和阳灵,却被倾河委婉拒绝。

“多谢杜镖头好意,只是我与我家娘子素来不动荤,万望杜镖头不要勉强。”

杜争鸣闻言,不再多说,倒是阳灵闻着烤肉的味道有几分嘴馋,却被倾河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心中不禁有几分怀念从前在青城喝酒吃肉的日子。

夜来大家睡下,倾河和阳灵被安排到一间帐篷中。起初阳灵十分不适,后来也就放开了,反正两人都不脱衣服,她也不打算睡,不过是稍稍休息一下,也没什么。

倾河看着阳灵戒备的瞪着大眼望着自己,轻轻一笑,心中忽然起了几分挑逗之意,便微微上前挪动挪动身子。

帐篷十分狭小,两人横卧在当中,几乎已经贴在一起,阳灵甚至听到倾河轻微的呼吸声。

“你想干什么?”阳灵冷冷问道。

倾河轻笑,道:“夜深了,当然是睡觉了,娘子莫不是想干别的?”

阳灵鸡皮疙瘩骤起,惊得向后退去,才发觉自己已经退到了帐篷的边缘,再无退路。

“小心些。”倾河轻声道,抬手将阳灵缠在帐篷杆上的发丝解了下来,以防她起身时扯断头发。

帐篷中气氛静谧的诡异,阳灵看着倾河神情专注地帮自己打理头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两人下意识望去,看身形便知是杜争鸣。

倾河不语,径自起身出了帐篷,阳灵犹豫片刻,也便随着倾河走了出去。

“杜镖头何故深夜不眠?”倾河淡淡问道。

杜争鸣回首见是倾河阳灵,神色略有异样,问道:“两位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已经说过,我们是长安人士,后迁居襄阳,此行便是陪着我娘子回娘家。”

杜争鸣摇摇头,道:“你不待我介绍,便知师兄是恒山掌门,可见熟知江湖中事,想来也是江湖中人,又何必不肯告知真实身份。”

“杜镖头果真明察秋毫,慧眼如炬,只不过我们两人的身份,实在不便相告。”倾河自然不会泄露一分一毫。

“既然如此,也便罢了。”杜争鸣并非喜欢刨根问底之人。

倾河微笑问道:“杜镖头还在为尊师兄的事伤心烦恼?”

杜争鸣苦笑一声,道:“倾兄弟,你如何知道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我不是伤心他要杀我,而是痛恨自己的愚不可及。”

倾河只是淡淡一笑,道:“我知道的,如若我所料不错,三年前杜镖头是为恒山派武功最高的弟子,前任恒山掌门原本想将恒山基业托付给你,却奈何贺仁光妒忌生恨。杜镖头不愿意因为小小掌门之位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主动离了恒山派,将掌门之位拱手让给了贺仁光,我说的是也不是。”

杜争鸣大惊,厉声道:“这是恒山派私事,你从何得知?”

倾河不接话,复又说道:“你原本是好意,却不想你师兄贺仁光生性骄傲,不肯接受你的退让,更加记恨你。你们师兄弟之间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越发水火不容,以至于今日他实在忍不住怒意,决定痛下杀手。”

杜争鸣惊惧看着倾河,半晌方说:“倾兄弟,这些事你到底从何得知。”

倾河轻笑,道:“杜镖头不必紧张,此事江湖中隐有传言,在下稍作推断便能知个大概。”

杜争鸣长叹一声,道:“其实起初师兄并非真正记恨我,他是师父的大弟子,原本被寄予厚望,却不料一朝师父动了念头让我继任恒山掌门,师兄自然一时难以接受。”

倾河点头道:“而你的离去,才真正激怒了贺掌门。”

杜争鸣懊悔道:“说到底,还是争鸣自作聪明,伤了师兄自尊。”

“你没有错,你只是不愿居于你师兄之上而已,而贺掌门,性子也实在是太过傲气,容不下半分委屈。”

杜争鸣目视倾河,道:“倾兄弟洞察人心,争鸣不及。”

倾河不语,阳灵亦是感叹,不想事情居然是如此。

“杜镖头实在不必难过,想来你们师兄弟之间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今日贺掌门本能杀你,而最后关头却不忍下手,可见他对你还是有情分的。”阳灵劝道。

杜争鸣长叹一声,疲惫道:“他不肯杀我,是因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杀了不会反抗的我,所以今日他蒙面而来,便是想凭真本事解决掉我。他是我素来最敬重的师兄,却恨我入骨,夫人可懂这其中的滋味?”

阳灵轻轻摇头,她如何会懂,倒是倾河闻言,淡淡说道:“我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杜争鸣嗤笑一声,道:“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如何会懂得?”

“杜镖头说的不错,若是倾河不曾被同门背叛过,自然没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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