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黑魔王成长史-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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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已经全都审查完了吗?”甘普的警惕性很高,就算听巫师这样说沉默一下反问道。
“是的,但是还有一份经过我们审查完毕的资料需要您的签字。”矮胖巫师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过于尖锐了,他的声带像被什么攥紧了一样,发干发涩,总之很难发出声音。
不知道会不会被听出来。他浑身冒着冷汗心想。心跳得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好吧。”还好,甘普没有再问下去。他应该已经解除了怀疑,拧动门把手,缓缓将门打开。
在里面那张脸露出一角的瞬间,矮胖巫师就迅速掏出自己的魔杖大叫:“速”速禁锢!
可惜他还没念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向后甩去,直接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是沃德·甘普!他手里的魔杖早已举起,将矮胖巫师狠狠地扔了出去。但是,紧接着,他自己也向屋子里飞了进去。
矮胖巫师被脊背上的剧痛痛得有那么一会儿眼前一片黑暗,毫无意识,等他缓过神来时,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瘫了,这让他恐惧地大叫:“快救救我!快救我!我中了黑魔法!邓布利多,马尔福!”
“你可真吵,先生。”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油腔滑调的声音在矮胖巫师的耳边响起。他粗喘着气,感觉到一根魔杖抵在自己脖子上,从接触杖尖的那块皮肤上有股热流涌进脊椎里。这股热流迅速充盈了巫师的全身,让疼痛大减。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魔杖已经脱手,飞到了走廊尽头,离他足有十几米远,从这段距离上就可以想象得出刚才把他砸在墙壁上的力量有多大。
矮胖巫师长长地呻|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他动作时,他的脊背还隐隐作疼。治疗他的马尔福见他可以行动,便闪身进入203房间。巫师招来自己的巫师,紧跟其后。
203房间的摆设很普通,和对角巷一般的旅馆差不多,也是一间客厅一间卧室,顶多多了些麻瓜的设施,这在美国巫师界似乎很常见。
刚才把矮胖巫师甩出去的沃德·甘普此时动弹不得地倒在了客厅的中间,他的魔杖落在门口。邓布利多正举着他的魔杖对准了甘普,显然刚才是他将这个黑巫师击飞出去,就在甘普把矮胖巫师击飞出去的一瞬间。
矮胖巫师不敢直起身弯着背走上前狠狠踢了一脚沃德·甘普,为自己刚才承受的痛苦。他其实还想踢马尔福和邓布利多——是这两个人让他当“诱饵”的,如果不是他来按门铃,受伤的也不会是他!
可惜无论是拿魔杖指着甘普的邓布利多,还是背对着他打开一个行李箱的马尔福,矮胖巫师都没敢去戳一下。他只好又愤愤地踢了甘普两脚。
沃德·甘普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瞪着翻看自己行李箱的马尔福。当后者转身并且手上拿着一瓶魔药时,他露出了愤怒憎恨的表情,大叫出声:“叛徒!你这个叛徒!”
马尔福对这个过去关系不错的同僚视而不见,直接拿着魔药走向邓布利多,那装在一个精美水晶瓶的魔药成黑色,边缘隐隐泛着棕色的光,摇晃时里面还在咕嘟嘟地冒着气泡。马尔福很肯定地对邓布利多低声说:“就是这个。”
魔杖稳稳对准躺在地上瞪着马尔福开始挣扎扭动的甘普,邓布利多瞥了眼那瓶魔药点点头:“毁了吧。”要保证任何一点可能都不能留给汤姆,面对他那个聪明又狡猾的学生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不!”沃德·甘普的尖叫犹如抱死女妖,他脸上的疯狂让矮胖巫师忍不住胆战心惊地后退一步,那是看见亲人在自己眼前被杀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甘普的挣扎更加剧烈,可惜邓布利多的魔法不是这种单纯用力气就能挣脱的。无论他再怎么滚动,甚至用身体撞击旁边的桌角,他的双手也被牢牢贴在腿上,动弹不得。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从头到脚紧紧捆住。
马尔福依旧没有理睬将桌角撞得砰砰直响的甘普,他将桌旁的一张椅子变形成铜盆,再把水晶瓶扔进去。抽出自己的魔杖对准那只小小的水晶瓶低声念了句咒语,瞬间熊熊的黑色火焰就包裹住那只水晶瓶。在黑色火光的照耀下,他的脸面无表情。和邓布利多一样,他的手非常稳,魔杖尖没有一丝颤动。
“啊啊啊啊!叛徒!马尔福!”甘普的声音更加高亢尖锐,刮过在场三个人的耳膜。同时他们都听见甘普撞击桌角的声音频率更高,力气更大。咚咚咚,咚咚咚,很快鲜血从他的腰背处流下,染红了他的巫师袍,但是甘普若无所觉,还在撞着桌角。
马尔福再也忍无可忍,迅速一转手腕,魔杖改变对准方向:“昏昏倒地!”
甘普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撞击声停止了,只有地板上蔓延的一小块血。
铜盆里的黑色火焰渐渐熄灭,矮胖巫师看见当火焰完全消失之后,铜盆里什么都没有,显然水晶瓶和里面装着的魔药被彻底烧光了。
邓布利多望了眼马尔福,收回自己的魔杖,满意地点头说道:“现在只要把Voldemort再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就可以了。”说着他让马尔福带上昏迷的甘普准备先回美国魔法部,和那位暴躁的部长商量。
“等等,那是什么魔药?”矮胖巫师赶紧拦下准备幻影移形的邓布利多。
老人的蓝色眼睛透亮摄人:“是能解除任何封印咒的珍贵魔药。我想要配置这样一瓶魔药,就算是甘普这样的魔药大师也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在材料准备充足的情况下。”
矮胖巫师懂了。知道黑魔王不能解除魔力封印的他彻底放松下来,声音恢复了正常时的沙哑:“那我们走吧。”
见两人都离开,阿布拉克萨斯闭了闭眼,将那只铜盆还原,低声朝昏迷的甘普说:“抱歉。”可惜,那声音太微弱,微弱到他自己都听不见。随即,他挥了挥魔杖,拎着甘普的手带他离开。
汤姆把手里的牌全部甩了出去,拧起眉没管莫里亚蒂大呼小叫四处看了看。
抱怨汤姆绝对出老千的莫里亚蒂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奇怪地问:“怎么了?”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汤姆茫然的摇头:“没什么。”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心悸了一下,就像他被阿布背叛的那天早晨一样。然而,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这种不好的预感会是什么。
莫里亚蒂没把他这种反应放在心上,或者说他认为这是汤姆的转移话题。于是他不依不挠地拽住汤姆的手,要“检查他怎么作弊的”,因为他的计算怎么会有错误!?
☆、40
这几天天气一直不大好,据电视里的金发碧眼长相甜美的女主持说是因为沙尘暴天气要来了。奥兹监狱建立在远离城市地带的一片广阔平原上,它的周边因这所监狱的缘故形成了一座小镇。听说最开始是一间旅馆提供犯人们的亲人来探视时的住宿,后来渐渐发展出更多种类的商店,直到现在奥兹甚至成为这个州的一个景点。不少人路过时都会特地绕道过来瞧瞧这间高墙林立,墙壁上拉满电网四角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的钢铁监牢。
上次的暴|乱平息后,翡翠城的犯人重新获得了“家庭时间”,但只能一个月一次,所以这其中一连被家人探望三次都被允许的莫里亚蒂引起了其他囚犯的不满。在翡翠城的自治会议上,黑手党的新老大,尼诺的儿子小什拜塔就针对这点朝迈克麦纳斯发难。
迈克麦纳斯皱着眉头,不知道面对底下的十双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吉姆·莫里亚蒂是个在被判刑时都差点逃脱罪名的棘手人物?还是说上头要从他这里获得情报只能向那个混蛋妥协,尽可能提供便利服务?最后,他目光游离了半天,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去问莫里亚蒂就好了。”
会议一结束,小什拜塔就在其他人期待的目光下气势汹汹地朝莫里亚蒂的宿舍走去。他和那个犯罪教授之间的龃龉源远流长,从他在外面刚接手家族事业开始,莫里亚蒂就时不时抢走他负责的客人和生意。直到他现在进监狱了,心想终于可以拜托那个人的阴影了,结果没想到还是和阴魂不散的莫里亚蒂在同一所监狱里。他们最近又因为监狱里的香烟走私起了冲突,新仇加旧仇,小什拜塔自从进了翡翠城每天晚上考虑得都是怎么找莫里亚蒂麻烦。
当他径直走进莫里亚蒂宿舍时,这间宿舍住着的两个人都在。下铺的里德尔手里上下正抛着一瓶空可乐瓶发呆,而小什拜塔想找的莫里亚蒂躺在上铺睡觉。他推开玻璃门时,里德尔朝门口望了过来。
小什拜塔不想和汤姆·里德尔起冲突,作为一个虔诚基督徒的他一直认为一双红眼睛的里德尔就是个魔鬼。他听手下说过,和里德尔打交道的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是神经病,从最开始的汉尼拔·莱克特开始,直到现在的弗朗西斯·多拉德,这个魔鬼总是能成功引诱到一些头脑不正常的人站在他身边。现在,面对那双冷酷的血红色眼睛,小什拜塔不舒服地移开和里德尔对视的目光,直截了当地喊自己想找麻烦的那个家伙:“喂,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不在睡觉,或许是在假寐。总之他一听到小什拜塔的声音就从上铺翻身下来,发现是他后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立刻坍塌,百无聊奈地打了个呵欠:“干什么?”
依然纹丝不动坐在下铺的里德尔还在把玩可乐瓶,只是他现在没有上下抛玩而是改为在手心滚动,同时饶有兴趣地望着小什拜塔和莫里亚蒂的交锋。
“我有事要问你,出来。”小什拜塔决定避开里德尔的视线,那股暗含兴味的冰冷目光让他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
莫里亚蒂瞥了眼室友,竟然乖乖地顺从小什拜塔的话抬脚往外走。当他从后者身边擦身而过时,小什拜塔还有种不真实感,他和莫里亚蒂交锋无数次,对方可从来没有这样顺着自己的思路走过。通常而言,他总是会说一堆话岔开话题,然后在小什拜塔云里雾里时,成功地让他落到自己的陷阱。因此,在见到莫里亚蒂如此“听话”时,小什拜塔忍不住更加警惕起来。
他同样瞥了眼里德尔,紧跟着莫里亚蒂之后出了宿舍。
见两人都出去了,里德尔停下手里滚来滚去的可乐瓶,透明的瓶身上有一圈品牌商标名,原本装在里面的黑色液体已经被他喝的一干二净,老实说很难喝。尤其是莫里亚蒂还在旁边观看打趣,让粘稠的液体更难下咽。低头出了会神,将空瓶子毁尸灭迹之后,汤姆站起身也走出宿舍去找多拉德。
另一边,在美国魔法部的总部里,某件特以腾出来的房间,沃德·甘普呻|吟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一条绳索紧紧绑住,正瘫坐在一张皮椅里,对面是一张桌子和一张空荡荡的皮椅,整间房间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阳光,除了这两把椅子和桌子只有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见天日的霉味。甘普打了个喷嚏,为灰尘和屋子里的阴冷。他晃了晃头,发现自己绳子绑得很结实,而且是特殊的魔法绳索,没有魔杖在手的他暂时挣脱不开。腰部之前撞出来的伤口也被人治疗,伤口愈合,只留下袍子上有一道裂口。
甘普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头顶上的光源不是常见的魔法灯,而是麻瓜们常用的白炽灯。看到这个,他就清楚自己在哪了,除了满是麻瓜用品的美国魔法部,不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被迫填了一个多月审核资料的他,早已对这种在美国魔法部里每间办公室必备的白炽灯再熟悉不过。脑子逐渐清醒后,他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按响的门铃,门口的巫师,飞起的自己,冲进来的邓布利多,还有……烧掉水晶瓶的马尔福。
厌恶出现在甘普碧绿的眼睛里,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冲到英国布莱克大宅里,拽着奥赖恩的衣领对他大吼——叛徒就是马尔福!可惜他之前去见主人时,因为麻瓜狱警在旁边监视的缘故,他没有机会从主人那里问出叛徒的姓名,不然他绝对会在被抓之前就给马尔福一个恶咒。谁能想到最不可能背叛的人竟然背叛了,主人给了马尔福多大的荣耀,阿布拉克萨斯就是这样回报主人,回报他的挚友的!
所以在屋子的门被推开后,紧跟着邓布利多进来的马尔福成为甘普最憎恨的人,没有之一,就连邓布利多,这个直接导致他被抓的白巫师都被甘普忽略了。他盯着马尔福那张人模狗样的脸,满脑子都是三大不可饶恕咒。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阿布拉克萨斯本就苍白的脸似乎更白了些,但谁也没有发现。
邓布利多没有坐那张唯一放着的椅子,跟在他身后涌进来的阿布拉克萨斯也站到角落,只有剩下一个矮胖的中年巫师径直毫不客气地坐下,洋洋得意地抬起脸用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