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穿越-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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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婵听到此话后一阵心热,她迈开步伐,忽然用轻功一跃而过扑倒在朱燡龙的怀里。
朱燡龙其实在她这一跃而起之前,的确为白姝婵妹妹提心吊胆。此刻终于放心了。
朱燡龙似乎是忘记了旁边有人,只顾搂抱着白姝婵,并安慰她道:“太好了!我的姝婵妹妹没事了,谢天谢地!”
这时候,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了,朱燡龙把拥抱白姝婵的动作改为了牵手,因为自己担心还有几位朋友没过来。
朱燡龙大声地提醒道:“下雪了,你们赶快过来,速度尽量快一点,待会儿大雪封山就危险了!”
男人们或慢或快地一个接着一个的越过。
陈之道过圆柱石桥时,过得让大家揪心,就因为他平坦顺畅的路都走不稳,何况是这如同独木桥的石柱子呢。
陈之道道士抖擞精神,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走了半,他又折回去了。太家纳闷,还以为他在玩耍猴呢。
白姝婵大声地逗趣道:“老八怪,你把腿站直站稳了,过独木桥不需要你一瘸一瘸的。我问你答,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何不像我学习,一鼓作气冲过来。唉!看着你过桥,真费劲。”
陈之道咳嗽了两声,苦笑着回应道:“小妖女,你想气死我呀?好,等我过来收拾你。”
小妖女的取笑,让陈之道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来:二十年前,长镹春天师打伤了自己的双腿,并赶下峨眉山。
此事恨就恨自己的师兄丘一山,就因为他诬陷自己,说我陈之道偷了天师珍藏多年的。
当天,长镹春天师就命自己交出秘笈来,自己同天师理论,结果是待查。待查期间,长镹春天师体罚自己抄写经文,三十个小时不准吃饭。
谁知,次日凌晨丘一山就过来调戏自己,两人话不投机便动起武来。
丘一山仗着他的绵掌功和地龙功出众,就逼着自己与他动手。双方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后,丘一山稍稍占了上风。
不过,自己庆幸自己的龙腿功和金针子功还算凑合,所以,在墙头屋梁上双方打得是难分难解。
最后两人打到了冷兵器架旁,丘一山顺势抽出一把羽命剑,来刺杀自己。自己在慌乱中拿起一把武当朴刀,来与他劈杀。
可是,自己不善长这种沉重的兵刃,所以打起来非常的吃力,节节败退。
无奈,自己只好夺路而逃。
丘一山觉得有机可乘,他还贼喊捉贼地大声道:“尔等哪里跑?尔莫夺路,做贼不休终败露,看剑!”
他一羽命剑刺杀过来,自己一紧张便摔了个狗吃屎,朴刀随即飞出门外。门外正走来长镹春天师。
此刻,却不知丘一山杀人心切,他没料到他蹿蹦太猛,在撞屋梁的一瞬间收剑时割破了他自己的喉咙,从空中跌落下来,血染道袍。
这下子麻烦了,长镹春天师二话没说打残了自己的双腿,并赶出长君观。
那次幸好遇见了从洛阳来云游的一清道士,他给自己治好了双腿。虽然自己走路一瘸一拐,但是起码能走路了,所以,就悄悄地跟着一清道士继续修道,这样也就认识了朱燡龙,并成为莫逆之交。
认识了朱燡龙后,就自然而然地认识了让人怜爱的小妖女白姝婵了。
雪越下越大。
后来大家才知道,陈道士只要是上“圆柱石桥”正面向前走时,他的脚就会抽筋,相反,倒退着走石桥却很方便。大家理解,他只是动作不雅观,难看而已。
结果,陈之道是背着身子后退,一瘸一拐地顺利地通过了。
白姝婵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她取笑道:“丑道士,您在耍猴呢?反着身子一瘸一瘸地过桥,难看死了,真是个丑八怪,哈哈哈……!”
陈之道举起拂尘就打,当然只是吓唬吓唬她。随之白姝婵又钻到了朱燡龙的怀里。
陈之道假装生气地道:“小妖女,我看你能躲多久,只要你哥哥一松开手,我就打你。”
上官莹看不过眼了,她低声地脱口道:“真是个妖女、小狐狸,总会有人收拾你的。”
梦姿蝶听后,惊诧道:“上官姐,你在说什么呀?姝婵妹妹小,你就别太介意了。哥哥只是爱护她,又不是爱她,搂一下,抱一下不伤大雅。”
梦姿蝶看了一眼怨气满腹的上官莹,安慰道:“以后谈婚论嫁,哥哥肯定是先考虑姐姐。我也爱哥哥,但是,我不像你那样吃酸醋。相反,我爱哥哥,是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上官莹皱眉道:“我越来越看不惯她了。把我惹急了我杀了她!”
梦姿蝶震惊了,这不像是以往的上官姐,于是皱眉道:“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刚才,她过圆柱石桥是假装过不来。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有矛盾。”
梦姿蝶觉得,若上官莹万一头脑发热,动了手,那事情就麻烦了。何不自己提前制止她的可怕行为。
梦姿蝶严肃而认真地道:“我不知怎样说你。总之,我会阻止你们一切不好的行为的。我爱哥哥,哥哥身边的每个女人,只要是哥哥喜欢的女人,我都要去用生命保护。我只想让哥哥开心。我这一生只为哥哥而活。”
上官莹冷笑道:“你的话,我怎么听得不舒服呀?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我看你呀,真是一个傻女人。”
梦姿蝶郑重其事地道:“我是傻,我只知道哥哥爱风花雪月,但他从不乱来。即使他乱来,我也要护着他,这是我理解的真正爱情。我想,这种爱情你目前不会懂得的。我希望姐姐爱护姝婵,她目前是哥哥的快慰。你们若是闹不合,这个大家庭肯定会乱掉的。”
上官莹看了一眼梦姿蝶,笑道:“好了,对姐姐还那么的严肃。姐姐听你的劝告,行了吧?”
这时,“圆柱石桥”开始有砂岩尘脱落。公子成让所有的人先行通过,自己留到最后一个。
当他踩上“圆柱石桥”快要走近对面时,对面的人忙招手催促道:“公子成快点,就等你了。”
黄恒逗笑道:“如果子成胆子小,就让兄弟我来背你过来。哈哈哈……!”
上官莹离开梦姿蝶,对大兄弟公子成多少有些担心,她急忙道:“喂!大家别催促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让他慢慢地过来。”
公子成的行动很慢,半天才行得一步。
梦姿蝶走过去,也着急地道:“公子成,你要不然站着别动,等我弄根树枝来牵着你过来?”
大伙儿一阵乱笑。
公子成脸上一阵发热,烧得喜不自禁,心想,你们哪里知道我就爱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自己打小就爱玩心跳,别人越担心自己,自己就越是感到刺激。
这时,公子成头脑一发热,两手伸开,双脚也离开了“圆柱石桥。”他蹦跳了两下,又打了一个筋斗,口里念道:“我跳,我跳!圆石头怎么还不往下掉?快往下掉呀?我,我……唉呀!”
公子成正在继续蹦跳时,山谷顿时风势巨增,他脚下的“圆柱石桥”摇晃不及,还没跳跃理想高度的公子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可“圆柱石桥”开始摇摆起来,碎石片加速了滑落,危险就要降临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朱燡龙向他扔过一条绳索来,忙道:“抓住绳子?快!你真是个混蛋!你在寻死呀?快接住绳索,快呀?”
公子成伸手,几次没抓住。脚下的“圆柱石桥”在顷刻间终于坍塌了,它连同公子成一起坠落悬崖。
好危险!凭借着武术和轻功底子的公子成抓住了一颗老树根幸免遇难。
朱燡龙赶紧再次放下绳索,可长度不够,又把其他同伴的绳索拼接起来,这才够了距离。
公子成紧紧抓住绳索,好不容易被大伙儿生拉硬拽才脱离了险情。
大伙儿气急败坏,东一句西一句地骂得公子成狗血淋头。
再看公子成的脸色一阵红来一阵子白,真是无地自容透了。
这样,大家就来到了昆仑山以西六公里的一处群峰之中。
这地方一眼望去有座奇山,暂叫作“天桌山。”其山之中有块平地,周围山势层峦叠嶂,支雾缭绕,曼延数里。
这山间好似镶嵌了一块宝玉一般,偶尔会有银光闪烁夺目,招人新奇、羨慕,极具诱惑力。
再看,山脚下绝璧险径,深不测底。
远瞻天桌山,如同仙境一般,它白净如玉,四周云海浮动,烟雾弥漫。
众人见了乐不思蜀、兴奋不已,于是赶紧加快了步伐。
通往天桌山的道路蜿蜒崎岖,寻了很久的路,才发现只有一个小洞口可入之。
经过几番周折终于上了天桌山。
山旁忽见有一石碑,名曰:“仙境白玉台”。
众友见了,皆神魂颠到,以为真的入了仙境。
陈之道一挥拂尘,兴奋地道:“遵我道玄,入我神妙!天循生物不绝,地迎永玄微妙!”
大家觉得陈之道的道教哲学思想很深,纷纷讨教。
陈之道笑道:“世间如此纷纷绕雪为玄,而白玉台为玄之又玄,哈哈哈哈……”
第四章 狐精之女大闹天玄观
山如玉琢,剔透润泽。
雪花飘浮,明朗银晰。
虽世间如此纷纷绕雪,但是白玉台让人惊奇,似乎白雪只落在白玉台的周围,而让玉台整洁干燥。
见此景象,众人百感交集!心中成仙夙愿彷佛立刻可以实现,于是个个整理行装及穿戴,改换了特殊的道袍、玄衫等制服,做好入仙之前的准备。
大家兴致勃勃,狂奔至山头。
待到了白玉台一瞧,感觉气象一新,台温如同南方的春天。
再看四周有奇石,中间特别平坦,整个白玉台应该有两千公尺见方,正北面耸立着一座道观,观名为“太元天陨玄观。”
其座北向南,汉白玉垒成,檐角高耸入云霄。
各檐悬有玉铃,风抚铃磬绕梁波音,四方余乐,娓娓动听,不绝入耳;观门左右各立观阙一柱,庄严肃穆。
众人兴致勃勃,进入这道观后翘首一看,有巨幅匾额金光耀眼:“不愁生死繁,但觉天地长。”
白姝婵兴奋地拽着朱燡龙的胳膊,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呀?”
朱燡龙对此行匾额肃然起敬,忙道:“嗯,这便是道教的教义。”
上官莹也伸手挽着朱燡龙的胳膊,若有所思地道:“这教义,说得倒是轻松自然,生死无惧,但却又追求长存?真难懂。”
梦姿蝶不以为然地笑道:“呵呵!别太认真。这,什么道啊仙的?唉!天生的都是自然人嘛,这教义只是一种愿望而已。”
梦姿蝶看着白姝婵和上官莹姐妹俩簇拥着燡龙哥,有意无意地脱口道:“人嘛,就应该随欲而安,命里有就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梦姿蝶把朱燡龙装衣服的包裹递给身边的公子成,接着又补充道:“另外,这教义,说明了两点,就是追求命道和仙道。仙道就不用说了。这命道嘛?就是指寿命。不过,我才不管生死之事呢。我认为有学问的道士属智者,用智慧预测未来,修炼自己的未来,可以把未来的事情先都做了,所以,才感觉天地久长。呵呵,我又乱说了。”
公子成点头,肯定地道:“说得好极了。你这性格,还别说,最适合出家修道了。这次出家若做了神仙,就可以追求长生不老了。我愿同姐姐一并出家修行,也求个长生不老。”
白姝婵逗趣中略带有责备地道:“瞎理解什么呀?你呀,别鼓动这么娇柔的女子去出什么家,修什么道了?她可是随咱们来游玩的。若不巧成了仙,当然是她求之不得的美事了。我知道,她就喜欢变身在空中飞翔。再说说你吧,还追求什么长生不老,那不是笑话吗?忘了吧?你都死过一回了,呵呵呵……!”
公子成面有难色,羞愧地道:“又提那事了。你没看见我都不知把脸搁到哪里好了。”
陈之道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以教训的口吻道:“你的脸呀,就搁在小妖女白姝婵的口袋里吧?她没事干时,就修理你,省得你又害人害己,没事找事。”
诸友们又是一阵大笑。
大家行至三清宫、四御殿及三官大帝宫时,发现这几处残旧不堪,应该有年头了。
随即,大家看到元始天尊塑像已不在神坛上坐着了,且蹲在地上的一个角落里,右手也不知是谁借走了。
其它的壁画雕塑人物有很多只剩下一只眼,一条腿,半只耳朵和地上尘土中张开的大牙嘴。
不一会儿,众人又行至观宫大堂,所到之处,诸物错杂分乱,只有二十八尊神像完好无损,其它神像皆己东到西歪,断头缺足,蜘蛛复网密稠。
观内这样积着厚厚的尘埃,让人不堪入目。
陈之道手拿拂尘,掸去塑像身上的灰尘,太上老君终于现身了,它似笑非笑,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好似在说话:“在这里,好多年了。你们想出家修行?我看,可行!”
陈之道口里叨唠着道:“我也是道家一员,这观倒与传统的布局大有不同。真奇怪,屋宇又不大,但还样样俱全。做工倒算是精细,实属难得。还是那句老话,‘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朱燡龙和众友们走到一面彩绘浮雕墙旁,墙壁上刻有浮雕三清图,左边为“灵宝天尊;”中间为“元始天尊;”右边为“道德天尊,”但相貌早已风化多年,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
朱燡龙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