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武魂传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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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呲啦!”
空气中迸射出一道炫目的火花,令人不可直视。
一声强烈的金铁交加声,宛若远古的洪钟,回荡在山野间,经久不绝。
尘土飞扬间,太史慈又一枪直刺甘宁头颅,似欲将其一枪爆头。
甘宁在马上头一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右手一个回旋,蘸金刀带着丝丝劲风削向太史慈咽喉。
这一刀要是削的实了,太史慈非当场人头落地不可。
第一百零四章 一场大雨
太史慈一个急闪,刀光贴着皮肤扫了过去,凛冽的刀气,刺的脖颈生疼。
更加不敢大意。
两人呼喝着在场中你来我往的激斗,瞧的两方士卒如痴如醉,大战了百余合不分胜负。
在一旁强势围观的贺齐心中暗自赞叹,此二人皆世之神将也!
从午时战到酉时,天色昏暗,二人汗流浃背,坐骑不堪疲惫,无奈各自归阵,约定明日再战,非要分个胜负不可。
甘宁回马喘息粗气和麾下将士说,太史慈真虎将也,忒的难缠。
太史慈亦与贺齐大赞甘宁之勇。
双方各自回兵埋锅造饭,整顿歇息不提。
第二日清晨,两人休息了整晚,饱餐一顿,精神抖擞,又引兵开战。
太史慈挺枪跃马而出,耀武扬威,以枪指着甘宁,剑眉凝在一起,大声的说:“某今日誓取下你狗头不可,你可要小心应付了!”
“哈哈!”甘宁在马上哈哈大笑,同样以刀刃斜指太史慈,不屑的嘲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种放马过来吧!”
“纳命来!”太史慈大喝一声,纵马舞枪,玄铁枪带着一道黑色诡异,如毒蛇般刺向甘宁咽喉。
甘宁举刀就迎。
“噌!”
火花激射。
双方士兵欢呼着大声喝彩助威。
甘宁与太史慈激斗了30余合,突然卖个了破绽,太史慈瞅的真切,大喝一声,一枪刺了过去。
甘宁急闪,插在耳朵边的七彩翎羽被一枪刺落,随风而逝,心中暗呼好险,再慢一点就被爆头了。
尼玛,诈败差点把小命送了,这太史慈真是妖孽的存在。
当下大呼一声,“好厉害!”
拔马就逃。
太史慈正斗的兴起,眼看就要阵斩甘宁,勇立神功,这厮非常没有风度的拔马就逃,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当下挥舞着玄铁枪纵马就追,口中大呼,“甘宁孬种蠢贼,往哪里逃!”
咬着甘宁屁股后面紧追不舍。
贺齐怕太史慈有失,领军急赶。
太史慈策马急追,眼看赶上,甘宁回马又斗,又勉强拼了十余合,甘宁又落荒而逃。
太史慈大怒,大声辱骂不止,“孬种,给老子回来!”
贺齐视之渐渐感觉不妙,策马急追上太史慈,好生建议,“将军,必乃甘宁诈败,前面必有伏兵。”
太史慈闻贺齐称是甘宁诈败,心中不喜,不屑的一撇嘴,“就算有伏兵又如何?某神勇无双,虽十面埋伏,某何惧之?”
贺齐苦劝不住,太史慈只是要赶。
追过一个小山,山坡后面一声炮响,闪出一彪人马。
董袭引一彪不整不齐军,呐喊着杀向太史慈大军。
太史慈视之,向贺齐哈哈大笑,不屑的说,“此乃伏兵也!看某一并杀之!”
遂与贺齐引军一阵掩杀,太史慈神勇无敌,左冲右突,枪下无一合之敌,如入无人之境。
杀的甘宁、董袭兵马抱头鼠窜,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太史慈轻松击败伏兵,心中再无担忧,愈发追的紧急,只要追将上去,斩杀甘宁。
道路变得崎岖难行起来。
甘宁、董袭引败兵在前狂奔,逐渐奔入一个山谷,往山谷另一头而去。
太史慈紧接着追了进去,大叫,“休走!”
贺齐勒军而入,手撘凉棚极目远眺,只见谷内地形狭窄难行,山谷两侧山岩上树木繁杂,灌木丛生,怪石嶙峋,端的是险峻无比。
贺齐心头一突,慌忙策马叫住太史慈,“将军稍住!”
奔到太史慈身边,一抱拳紧急建议,“将军你看此谷草木丛生,山势险峻,倘若敌人用火攻我等皆命休矣!”
太史慈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毕竟其纵横沙场多年,乃是一员沙场宿将,观察了一下谷内山势,大叫一声,“坏了,吾等中计也,诸军速退!”
刚勒军后队变前队,催促进谷了一大半的军马向外急退,两边山崖上突然响起一阵铜锣响,战鼓齐鸣,擂木炮石顺着两边山岩打将下来,一下就阻住了出谷的道路,将太史慈大军一下分为两截。
凌操、凌统父子分兵在山崖上,将大量的柴草、树枝扔将下来,地面又早就铺设了硫磺焰硝,火把如雨点般扔将下来。
谷内顷刻间烈焰滔天,四下皆着,硝烟迷失双眼。
“快!冲出去!快啊!”
太史慈、贺齐二人大惊,火焰太烈急切难近,向后被巨石擂木堵住,急切间出去不得,向前,甘宁、董袭引兵据住谷口。
太史慈、贺齐拼杀了多次均冲突不出。
“啊啊”
“救救我救救我”
士兵战马被烟熏火燎,烧的皮开肉绽,士卒浑身冒火的在地上满地打滚。
“杀!冲上去!”
太史慈冒烟突火,挥枪向两旁的山岩上一引,生死存亡之间,士卒不由得不拼命,纷纷口含尖刀攀沿着向左右山岩上企图做决死反击。
“放箭!射死他们!”
凌操在山崖大叫,残忍的一挥手。
“啾啾啾啾!”
两侧山上箭如飞蝗,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居高临下覆盖下去。
“呃啊!”
“救命!”
“哇啊!”
两侧山岩陡峭,敢死队才爬了一小半就纷纷中箭滚了下去,摔的腿断筋折。
嚎哭声响彻山野。
太史慈无计可施,灰头土脸,一脸悲愤的瞧着贺齐,“兄弟,我对不起你,悔不听你良言。今日连累你也得陪我葬身火海。”
“将军莫要这样说!自从上了战场,某早就有马革裹尸还的心理准备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好兄弟!”太史慈感动的热泪盈眶,一拍贺齐的肩膀,紧握手中被火焰炙烤得滚烫的玄铁枪,盯着甘宁出口的方向,咬牙出血,“我等再冲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正要带领幸存的众军做最后一次决死冲锋,突然天上“轰隆!”一声,响起一声炸雷。
须臾,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呲呲呲呲!”
山谷间冒出大量水雾,火焰顷刻间熄灭。
“哈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太史慈与贺齐皆大喜过望,二人相拥欢呼,众军欢腾。
第一百零五章 原来是袁术
“轰隆!”
山谷入口的障碍物终于被谷外的士卒拼死清出一个缺口。
“快!杀出去!”
太史慈、贺齐引军大吼大叫着奋勇退了出去,大败而逃。
甘宁等诸将皆大眼瞪小眼,暗叹老天为何助刘而不助孙,只能唉声叹气的收兵回去见周瑜不提。
且说刘佚晚间正在大帐中,秉烛跪坐在案己旁,郁闷山越袭城的事件。
突然昏黄的烛火无法映照到的昏暗中,出现了一个窈窕的人影。
“翔龙特战队所属情报组队员,编号010,代号燕子参见主公!”
刘佚背对着她,昏黄的烛光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缓声询问,“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禀主公,已经查明。”燕子神色虔诚的对刘佚一抱拳,目光中尽是崇拜之情,“此次山越袭击事件追根究底乃是周瑜之谋。其令水军校尉黄盖假冒主公麾下大将太史慈名号,劫掠袁术九江郡。袁术用麾下谋士杨弘之谋,以丹阳太守之位,利诱山越宗帅尤突,袭击主公治所宛陵。”
“哼哼哼”
刘佚一阵冷笑,心想还未正式交锋就给自己使绊子了,果不愧为周瑜。
还有袁术这冢中枯骨,无谋之辈,等灭了孙策之后一齐找他算老帐。
当下对特战队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近一年的训练,看来一切都已早已走上正轨,情报组也办得有声有色。
刘佚有意考教一下,陈到训练出来的队员怎么样,于是瞧着黑暗中的人影命令道:“到我身边来!”
“是!”
燕子走出了阴影,刘佚才看清楚,此女面容娇好,虽不是什么沉鱼落雁,但颇入得了法眼。
“我听闻你的编号是010,那么你的直属队长是多少?你们的教官是多少?”
刘佚对此还比较有兴趣。
“报告主公,我们情报组队长的编号是004,教官陈到的编号是002。”
“哦?!”刘佚眼前一亮,追问说,“那谁001?”
“主公您是001。陈教官一直教导我们,我们的一切都是主公给的,包括生命。主公您说什么,做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任何阻拦主公的人,全部是敌人。主公让我们做任何事情,我们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不错!非常好!”如果刚才只是满意的话,现在刘佚对陈到完全是赞赏了,简直就是天生做教官的人员。
刘佚有意考教一下手下队员的执行力度,于是故作猥琐的婬笑一声,盯着燕子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是!”
燕子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大声应允,眼神中似乎还有种狂热的期待。
一件一件的就站在刘佚的眼前,在其灼热的目光下,淡定的除去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只余一件乳白色肚兜,假如刘佚再不出声的话,最后一件片缕也将随之落下。
“慢着!”
刘佚抬手阻止了她。
燕子动作随之一窒,停了下来,眼神中无法掩饰的落寞。
估计她们每个人都早已为献身给001为最大的荣耀。
“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替我向陈将军问好!你们这些默默奋战在黑暗中的人员,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们。”
“主公”燕子闻之潸然泪下,默默的穿回衣服。
“呵呵!没事别哭鼻子,很难看,衣服穿好后,你先下去吧。”刘佚亲切微笑着,向其挥了挥手。
“燕子告退。”
这个连真实姓名都没有获知的女子再次遁入了黑暗中。
刘佚摇了摇头,努力挥去某种不良的思想,现在正行军打仗,可不是胡天故地的时候,主次他还是分得清的。
正欲唤贴身小秘灵绮服侍自己休息,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禀报声。
“报报”
一名亲兵奔了进来,谁知突然脚下一滑,在刘佚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刘佚眉头一皱,不悦的大声说:“慌什么慌?天塌下来啦?站起来,好好说话。”
“是!”亲兵从地上爬了起来,嘴上还沾满了泥土,歪带着头盔,表情滑稽禀报,“报主公,先锋太史慈、贺齐中计兵败猴头谷,大军折损大半,已逃了回来。”
“什么?!”
刘佚不再淡定了,恨恨的捶了一下大腿,咬牙切齿,对亲兵一挥手,“让那两个败军之将速来见我。”
“是!”
刘佚如同要杀人的目光吓得亲兵落荒而逃。
盏茶时间。
太史慈与贺齐一对难兄难弟,灰头土脸,如同刚从煤矿下掘坑归来的矿工一样,你推我搡的,扭捏着走到刘佚面前请罪。
“把如何败的如此之惨的,现在跟我详细道来,不得隐瞒!”
刘佚严厉的口吻吓得两人一跳,两人吞吞吐吐的,互相补充,将如何中计,如何被伏,如何逃生的经历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们”
刘佚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苦逼的说不出话来了,许久才盯着太史慈,责备说:“子义,你沙场宿将,殊不知逢林莫入,遇谷勿进。”
“某某只想斩甘宁是也谁知”
“你还狡辩?”
刘佚大怒。
太史慈唉声叹气。
刘佚又指着贺齐,责备说:“子义他冲动不明事理,公苗吾观之你冷静理智,让你为子义副将。须得瞧的出如此浅显的诈败之计,汝怎会让子义追入谷中?”
贺齐苦逼的大声喊冤,“我早就提醒过子义将军莫要去追,恐甘宁诈败。他杀的兴起,只是要赶。某劝之不住,又怕子义有失,只能随之赶将过去。不信主公您问子义?”
“是!一切事情皆因吾而起,我不听公苗苦心良言,致使三军大败,还差点连累公苗与吾一同葬身火海,某罪不容赦!不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