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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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两眼一横,别说她没有那人要的东西,就是有,冲着“圆房”这俩字也是决计不会交出去!
小胡子怒喝,“大爷我耐性有限,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交也不交?”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看刀锋就要深入皮肉。
那人身后一个同伙汉子大喝,“大哥,甭跟她废话,给她点颜色瞧瞧!”
凌夕向来是个胆大的,她眯缝着双眼,慢条斯理,“有种,你就杀了我!”声音虽轻,却一字不差的落在了小胡子男人的耳中。
无知者无畏!如此的无畏其实也是有个小小的私心,说不定死了之后她就穿回去了,依旧还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依旧过着二货欢乐多,风生水起的小日子!
小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举起长刀,“好,既然你一心求死,大爷我就成全了你!”
“不要啊……”
二狗子这个没出息的身子往前一栽,晕死了过去。
“叮!”
小胡子仰起的长刀并未落下,而是重重的杵在了地上,只有他自己看清,一颗石子横飞过来,打在了长刀之上,那石子中夹带着有力的内劲,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兵器险些脱手!
他快速起身,戒备的环顾四周,倏地提刀抱拳,标准的江湖礼仪,“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身后的一众汉子也都翻身下马,警惕的四下观望。
“素闻关西七雄劫富济贫,江湖之人提起无不竖起大拇指赞一声‘侠客’,怎得今日却在此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随着声音的传入,一个人影闪入众人视线。
一袭白衣飘胜雪,两鬓青丝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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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胡子这行人并非强盗,而是江湖小有名气的“关西七雄”。
关西,在南熙国属于少数民族,古代没有计划生育,所以这七人乃一母同胞的兄弟,小胡子名叫关金刀,兄弟之中排行老大!
兄弟几人鲜少来中原,自然不知道立在跟前的白面小生到底是何人?
关金刀冷凝着脸上前一步,扯了扯嘴角,“既已知我们兄弟名号,仍是这般无礼,未免也太大胆些了吧?”
白面小生峰眉轻挑,肆意的摆弄了下手中的黑鞘长剑,满脸的不屑一顾,“你老子我胆大胆小,你到今天才知道吗?”
关金刀一行人虽不识得此人是谁,但却识得他手中这把黑鞘长剑!兄弟几人直勾勾盯着那把长剑,个个眼放精光!
数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一对罕见的神兵利器——黑白双剑!黑剑名叫朔月,白剑称作逐月,这两把剑曾引得江湖无数人争抢,没想到今日朔月竟出现在一个小白脸的手中!
关金刀一行不敢小觑此人,试探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关金刀刀下没有无名之鬼!”
“听好了,你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城是也!”
凌夕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有了这个苏城的搅局,她知道自己一时半会的是性命无碍了!
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叫苏城的人,还真是好看,小媳妇都没他长得好看!这穷乡僻壤的,原来不仅有二狗子那样式的人间极品,还有如此俏丽姿色的男子,不错,不错!
关金刀身后的弟兄沉不住气了。
“大哥,碍手碍脚的,宰了他算了!”
“对啊大哥,兄弟们齐上,就算他有朔月又有何惧?”
“大哥,动手吧……”
“大哥……”
看得出来,关金刀是主心骨,一众弟兄都等着他拿主意。
关金刀眼神闪烁,骨碌了两圈之后,又是拱手抱拳,“苏小兄弟,我们兄弟七人也是拿钱办事,今日之事本与小兄弟无关,若你就此离去便罢,如若不然,就休怪我们兄弟以多欺少了!”
☆、第三章 包子的秘密!
关金刀不愧是主心骨,虽然心中杀意早起,但依旧面不改色。武林中人名声最为重要,他这番话既把自己欺凌弱小归结为拿钱办事,顺利的把兄弟七人摘了出来,又把矛头指向苏城多管闲事,就算杀了他日后传了出去,那也算是名正言顺!
苏城板起脸,目不斜视,“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好样的!
凌夕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这才是老爷们该有的气魄呢,磨磨唧唧的,肉夹馍啊!
眼看一场恶战不可避免,街上早无半点人影,为数不多的几间铺子也都上了排门,关门大吉了!窝在墙角的凌夕却是兴奋的两眼冒火星,一副标准的的等待电影开场看客的模样。
这个时候要是再有点瓜子花生矿泉水,鸡爪泡面火腿肠就更好了!
想到吃的,她又饿了!
只见苏城“唰”的抽出朔月,一抹剑光刺得人两眼生疼,双足力蹬,起势,运劲,一个纵身,举剑直刺关金刀要害,关金刀慌忙提刀去挡,其余兄弟六人也快速抽出腰间兵器,迅速将其围在了圈内……
“乒乒乓乓”!
“哼哼哈嘿”!
泥浆四溅,兵器乱舞,人影翻飞!
兄弟七人也不是徒有虚名,关西七雄的名号那可是真刀真枪闯出来的。可苏城被七人合力围攻竟无半分下风之势,当真武功精奇,匪夷所思!
凌夕两个眼珠子惊得都要掉出来了,以前净在电视上看那些演员瞎扑腾了,这身临其境的感觉尤为震撼,比美国大片还好看!
正盘腿看得乐呵,忽然,一只苍老干枯、满是褶纹的大手赫然立在了眼前!
一个激灵,凌夕霎时瞳孔放大,无限恐怖涌上心头,张嘴欲喊……
但声音刚提到嗓子眼,那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这又是哪路天杀的?
耳边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姑娘别叫,是我!”
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想要她的命。
紧绷的神经和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捂在嘴上的大手就轻轻地拿开了。
转头望向身后,一个身穿灰布粗衣,满脸褐斑皱纹,头发灰白相间的老婆子出现在眼前!
她啥时候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凌夕有种强烈的直觉,这老夫人就是自己传说中的亲娘——傻婆子!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傻婆子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那本就沙哑的嗓子破锣似的,“姑娘别看了,逃命要紧!”
逃命?
对!
万一苏城这厮打不过关金刀,自己这条小命那是指定的保不住了!就算他打的过,谁知道这小白脸什么来路,万一他再把自己抓起来卖到窑子里……
想到这,她也不看了,揉揉发酸的脚脖子,手撑地面,在傻婆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还是你这傻婆子对我好,够意思!”
傻婆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正色道:“姑娘快别说了,先离开要紧!”
凌夕抬眸,望向正全力与关金刀七人缠斗的苏城,好歹他也算是替自己解了围。
学着古人抱拳行礼的姿势,对着那奋力迎敌的苏城深深一拘,“苏小白脸,今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凌夕就此告辞!Goodbye!”
说完这番话,傻婆子是彻底傻了,这姑娘说的是什么话?
看着愣神的傻婆子,凌夕白了她一眼,斜倚着墙,“傻婆子你还走不走,留下来吃饭啊?”
傻婆子回神,看了一眼斗得正欢,无暇顾及她们娘俩的关西七雄,搀着凌夕就往镇子外走。
可这刚走两步,她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转身,撒手就把凌夕撂下了……
可怜凌夕半个身子都倚在这婆子身上,她这猛地一撒手,立马又摔在了地上!
“傻婆子你大爷的,你这是见不得我好啊!”
凌夕趴在地上,反正身上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也不差再沾点稀泥了。
只见傻婆子走到方才凌夕坐的那摊污泥前,俯身从里面捞出来那个压扁了的包子!
这傻婆子果然傻,傻的冒泡,为了个破包子竟把个大活人扔在了泥地里,她到底是有多饿?再说,她不是刚坑了二狗子一百两银子,一个包子也至于跟个宝贝似的?
凌夕狐疑的瞧瞧她,没等她来扶,自力更生的站了起来,“傻婆子,别擦你那烂包子了,再不走赶不上二路汽车了都!”
傻婆子压根没理会她,把包子揣进怀里,疾走两步追上,搀着她一步一摇的走出了老街……
正值一年之中最热的时节,天边乌云早已散尽,太阳尽职尽责的炙烤着大地,凌夕的破草鞋脚底烂了个窟窿,走在地上烫的脚心直疼!
二人相互搀着,这庆丰镇本就不大,没多时就出了小镇,小镇向西约摸两三里处,就是茂密的山林,二人就在此处歇脚。
把凌夕安顿在一块大石上,傻婆子解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包袱,里面有些吃食和干净的衣服,她将包袱递过来,“姑娘,前面有个湖泊,你过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吧!”
凌夕接过包袱,打开,“傻婆子,有吃的还回去捡那烂包子,傻不傻!”
一边啃着傻婆子准备的糕点,一边看向包袱里的衣裳,即使是不懂衣料的人也能看出来那是极其华贵的料子,金丝银线,精致刺绣。
傻婆子皱眉,“姑娘怎也学起旁人叫起我傻婆子来了?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对啊!烧坏了!”又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那我以前怎么叫你?”
傻婆子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看得出来,那是真心疼她。
“你以前都是叫我傻娘,怎么着,当真不记得了?”
侧头躲开傻婆子又欲擦脸的帕子,“都跟你说了烧坏脑子了,你还不信!”
……
几块糕点下肚,祭奠完了五脏庙,凌夕这是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
傻娘满脸无奈,从怀里掏出从泥滩里捞出来的包子,搁身上擦了擦,在凌夕鄙夷的神色中,掰开……
真是奇了,包子里竟然不是馅,而是一枚玉质通透的扳指!
“姑娘可还记得此物?”傻娘将扳指递与她,意味深长的等着她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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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误入丛林
接过扳指,她顺手就套在了左手大拇指,可这显然不是她的尺寸,足足大了一圈!
虽是大暑的天气,这扳指摸起来竟是冰凉的,碧绿的玉石虽是通透,但细看之下,一根浮若游丝的血线贯穿其中,巧夺天工,浑然天成,一看就值不少银子!
凌夕摇摇头,“这我戴也不合适啊,总不能套大拇脚趾头上吧!”
傻娘一怔,忽而抓住她的手,极其严肃认真,“姑娘,这是你的东西,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人在扳指在,人不在扳指也得在,记住了吗?”
她倏地抽回双手,疑忌的看着眼前的傻婆子,那庄重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这小东西为什么那么重要?它是做什么用的?难道关金刀一伙人让她交出来的,就是这个扳指?
嘿嘿一笑,“傻娘你真机智,竟能想出把扳指藏在包子里的主意,你真的是绝了!”
傻娘闻言一脸的黑线,“姑娘你真的是傻了,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她想出来的?偶买噶,感情这具身子不仅跟她名字一样,连行事也一样的不按常理出牌,难怪会穿越到她身上!
瞬间凌夕心情大好,她高昂着头,颇有些意气风发,“我真是聪明,简直了!真想跪下来给自己磕三个响头,咋这么有才呢?”
傻娘似乎是习惯她这个说话风格了,无奈抬头望望天。
凌夕从包袱上扯下几段布条来,很快的就编成了根款式新颖的玉石绳,把扳指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看着被自己的diy惊的目瞪口呆的傻娘,凌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人在扳指在!”
“姑娘你啥时候学的这手艺,以前没见你鼓捣过这些啊?”
凌夕扬眉,“你姑娘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傻娘你算是捡到宝了!”
“这些日子来,带着你招摇撞骗,坑蒙拐带的,苦了你了!”傻娘叹了口气道。
“咱两都是骗子啊?”
这回轮到凌夕吃惊了。
“呸呸呸……什么话?”傻娘啐了几口,“这不也是没办法吗?我一个老婆子,不远万里的带着你离家,又没什么生计……再说,这叫借,不是骗,这不还是你说的吗?”
“这话听起来……”凌夕歪着头,“确实像我能说出来的!不过,我为什么要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