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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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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恋恋不舍地转头往前面走,二个孩子挣开了公公的手,跑着追了上来,一路上哭着叫:“母妃。”小公公再将他们抱了回去,几个人围着不让他们再上来。
    我一路且行且走,落在我身上的眼神,什么样儿的都有,一直走到了最后,那便是路遥和皇上了。
    路遥似乎难受一样,别开头看着另一边,倒是皇上是冷冰冰的,看着他的脸容,岁月对他很是宽容,没有改变一分。
    我跪了下去,也没有说什么话,就那样跪着,路遥站了起来说:“皇上,这事你处理便是好,关于云知秋之事,相信后宫的人都会引以为例,在后宫行事必有分寸,不敢再造次。”他轻轻地应了一声,路遥便站了起来,威仪万分地说:“各位妹妹倒也看到了,以后在后宫要克勤本份,安守规矩,各自也先回去,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行。”后宫的人纷纷行礼告辞,几个妃子包括乔枫都是双眼红红地看着我,面露着担忧之色,宫女却恭请着,让她们都离开。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散了去,变得寂静了下来,我抬起手,接住那飞落而下的树叶,半黄半绿便飞散地从那枝头上飞落了下来,一叶而知秋啊,当秋凉叶落的时候,便是我死之时。
    杀妃之令,后宫人人骇然色变。
    一下白衣的人踏着落叶而来,修长优雅的步子,带着他的沉重无力,他抬头像是在欣赏这林间的风景一样,只是眉宇间的哀叹,是那般那般的浓。
    那双鬓已经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灰白之色,比三月回去的时候,要苍老了不少啊,他看着落叶纷纷,也伸手捉住了落叶,轻轻地叹息着。
    他一定很是悲伤,他以为他有二个女儿,他很开心,但是一年之内,多了开心又接着是无尽的伤悲,他看着我,双眼是那般的伤。
    脚步带着无力地走近,将我头发上的落叶都轻柔地拿走,手撩开我的发,那双温和的眸子已经含着了泪:“知秋。”“对不起,爹。”我想轻笑,终是有泪水滑了下来。
    他蹲下,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哽咽地说:“都是爹不好,带你离不开这个宫里。
    世上最悲痛的事,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和沐雪,都是我的女儿,是我年轻时候犯了错,老天爷现在就样来惩罚我。”“爹爹,对不起,我很高兴我有你这么一个爹爹,可是爹爹对不起,我不能孝顺你,还连累了沐雪姐姐,爹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谋害沐雪之心,可是沐雪姐姐也是因为我的事所以才会,爹爹,对不起。”真的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沐雪姐姐也不会那样给让人害的。
    他轻抚着我的发:“别自责,爹从来没有怪罪过你,爹只是伤心,二个都是爹的女儿,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呢?你本醇良善和,万万不会伤害别人的,知秋啊,爹早该坚持一定要带你走的。”我什么也不说了,有爹爹的感觉,太美,太温暖了。
    他能给我挡风摭雨,能这样抱着我,安慰我,不管我长得多大,他还是这样把我当孩子。
    “知秋,爹拿什么来换回你,什么都可以,就只要你平安。”我在他的怀里笑,闭上眼睛软软地叫他:“爹爹。”就只要这样叫他,我就可以很满足,就可以很开心了。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叹着气,热泪滑下了脸用力地点点头笑了出来:“好,好,知秋是爹最好的女儿。”“嗯,爹爹,以后你老人家,要多保重一些,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和沐雪姐姐都不会开心的,沐雪姐姐一个人一定孤单,所以,爹爹以后不要再悲伤太多的东西,好好的看着落叶,也能开心一点,爹爹你别哭,你知道吗,我娘说生我的时候,就是秋天,就是落叶从枝头上飞落下来,我就便是知秋,爹爹在秋天,在沐雪姐姐的冬天,在这么二个季节,爹爹绝对不可以再伤心。”秋凉最多的感触,冬,最多的寒冷与孤寂。
    “沐公候请起来吧,朕的后宫之事,朕亲自处理。”他站了起来,我努力朝他笑着:“保重些,替我们都好好地活着。”几公公恭候在他身边,要请他离开,想来这一次,他倾尽全力也不能让皇上再动容半分退让了。
    他必要杀我吗?曾经我觉得他对那些曾经宠爱过的妃子太过于无情,林尚仪,还有李妃,现在到我,也是逃不掉。
    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他给我说过,我们在一起,永远要远到让我尖叫,我白发苍苍牙齿松了咬不动他为止,永远,其实就是一个巴掌的距离,说慢,我们都在慢慢地走着掌纹中的线路,说快,这不过是一步的距离。
    连转身适应的时间也没有,所有的人事就全变了。
    永远,永远就是这样,也是二个最不可能相信的字。
    他也在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了平日里的专横与霸道,他手拧着眉宇,那高挺的鼻子,也在吸着气,像是很不'炫'舒'书'服'网'一样咳了二下。
    复杂得化不开的忧郁,那般重地看着我,很淡很淡地说:“认罪了吗?”“认。”早就画押,早就判了,不是吗,现在只等着杀头而已。
    我抬头,用力地看着蓝蓝的天空,还有那黄黄的叶子,沐着了金光,真美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次看这秋日里的光景了。
    他叹息:“就一个字,就一个认吗?”“皇上还想要听什么吗?”“朕想要听什么,你便说什么吗?”他语气里,隐隐含着愤发的怒火。
    我轻轻地点头,微笑地看着他:“皇上想要听什么,我便说什么。”“熙呢?”他忽然这样问我。
    这一问,我的泪水就忍不住地往下流了,我的熙,我的栩,我的宝宝,这些都永远再无法再为他们担心了。
    熙呢,我怎么知道呢?我现在能想吗?我连想都不敢啊。
    我说:“我不知道。”“好,连想也不会多想,你还配做他的娘吗?”我摇头,我一点也不配,我这个娘现在是开始给他丢脸,他小我也没有怎么照顾他,他长大,还得给我担着这个担子。
    长长地一叹气:“罢了,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不要再问这些,我对熙儿是一辈子的亏欠。”他说:“如果当时朕没有生气地把熙儿从你身边抢走,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呢?”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在牢里我什么也没有想,过一天就是一天,从来没有去想过如果,因为我知道人生永远没有如果。
    如果的如果,很早之前发生了,我和你,将没有能相遇的机会。
    
    第四十三章:出家为尼
    
    为什么还要问呢?我都快要死了,秋天的阳光,也是温温和和,秋天的风,也是柔柔软软的。
    我深深地吸一口秋的气息:“皇上,是不是该送我上路了,真美,死在秋天里,也许是一种幸运。”生于秋,死于秋。
    他却说:“谁说要处死你,在你的眼里,就就是非杀你不可吗?朕跟你说过的话,你倒是从来不放在心里。”我眨着眼睛,倒是很认真地看着他了,就算是我即将死,他也要再耍我一把吗?我又低叹地笑了起来:“初识皇上的时候,皇也耍着我玩,非得看我落魄流泪,皇上才高兴,而现在呢皇上还要在我死前,开什么玩笑,不要太过份了。”我是从从容容地面对要来的事实。
    他也笑了起来,站起来一手抓着一枝垂下的树枝,抓着往下一溜,满手的树叶一松,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的面前,他笑着说:“杀妃,杀妃,原来是你一直在想朕这么做。”难道,他不是想这样做吗?这下换成是我讶异了,可是都说我杀了他最宠爱的姐姐,他曾最宠爱的贵妃,他会放过我不成,我并不去期望,我们的爱有多深,深到他不会杀我,早在他摔玉扳指,知道他心中也是了无牵挂了。
    我永远不要去想,帝王是有感情的,这是一个错误,我撞南墙我撞了不止一次,可并不想总是在撞,我早就头破血流,现在只有一条贱命而已。
    “杀妃。”他笑着:“你连跟朕说不是你,你都不屑一顿,死那才是彻底地放开。”他笑着,脚步有些沉重拖带着落叶一直往林子深处走去。
    过了好一会,一个公公拿着一道圣旨而来。
    并没有念,而是给我看,连印也没有盖,连封号也不再有,我只是一个云知秋,他不杀我,他让我去出家。
    我望着林子的深处,我有些莫名他的举动。
    也许,我轻轻笑,或者我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吧,他总是不会轻易地毁掉棋子。
    他说死才是真正的解脱,他不会轻易给我一个痛快的。
    我要出家的地方并不远,就在京城里的一座无名小寺,层层的石阶在浓绿深黄之间一直地往上延伸,看来他似乎并不想让后宫的人都知道了我出家之事,而亲自送我上山的,是陈公公,一身宫外朴素的衣服,一路陪着我上去。
    小山峦的浓绿里浓处,似乎开着野姜花,我闻到了花的香味。
    终于我忍不住了:“为什么皇上要放过我呢?”陈公公一身灰色的衣服,一点也不像是公公样儿,可还算是个念个的人,对我也挺恭敬地:“云小姐,你一直不明白皇上,皇上的心里头,也是难啊,之前是三家外戚独立,每个王爷袖手旁观,李家咄咄逼人,皇上合着路家把李家也给扳倒了,可是三足鼎立之势一倒,皇上倒也有难事上头,奴才也不想瞒小姐,小姐毕竟不是一般人,不想吧奴才说假话,场面话是吧。”我轻轻地点头:“是的。”他的这些处境,我也想过,不过由陈公公之口说出,竟会让我有很多的叹息,皇上也不是真的这么容易可做。
    有些权势很微妙,就像是三根棍子才能支撑出一个平静,可是少了一根,另外二根必有倾斜,我爹爹是一个文雅之人,每日与琴棋书画为伍,不愿与朝中这些事儿打交道,权倾的自然是路家。
    再上几级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来等我,又说:“敬三王爷在西北吃了败仗,谁都不知道皇上彻夜未眠,担着着敬三王爷,可是做皇上自然也不能只看这些,还有西北那么多的人必须得顾着,宫里事非层出不穷,皇上也的确是憔心力卒的,后宫的人只道是吃了败仗,可不知败到什么样的程度,当时不管谁去,都会败,老奴现在也不好说一些话,总之皇上让路大将军去了,便让皇后过继了今为长皇子,路家大胜,看似高兴啊,皇上每次都是一个人生完气,再笑着出去不让人知道他的重担。”“陈公公,你说我坏吗?”他慌忙地摇头:“不,云小姐一点也不坏,云小姐在宫里可是以善为人。”“我觉得我挺坏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到这样的下场,你说,就这样放过我,宫里的人,都不会说三道四吗?你们的皇上,心里就这么放得下恨了吗?”那倒还真提奇怪来着了。
    陈公公有讶然:“云小姐?我们的皇上?”“是啊,你们的皇上,不再是我的皇上了,我抬头看到这片天,虽然给枝叶挡了大半,可是毕竟真的没有高高的宫墙束缚住了,连天都是这么蓝的。”不再是我的了,他也我再无半点的关系。
    陈公公却轻声地说:“云小姐,皇上叫了那么多人来看,下的旨意,便是杀妃,可是皇上并不是真想杀了你,而是让一个女人代替着你去了午门。”“于是世上再也没有了进过宫,做过贵妃的云知秋,只有一个同名同姓出家的云知秋,他还真是笃定,出了宫天高皇帝远,不怕我跑掉吗?”他居然让人代了我去杀头,看来还是必须杀的,只是方式那么的不一样。
    低头看着石阶上的落叶,再怎么逃,到了它要落的季节,枝头总是会把它抖落一地。
    陈公公笑了笑说:“奴才也问过和小姐一样的问题,皇上也回答了,他说小姐累了,哪里也去不动了,小姐也是个大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到很多的后果了。”那便是不管在哪里,还得受他的牵制了。
    他总是这么的可恶,总是把人算计得到了尽头。
    那倒也是啊,我真的累了,我真的也哪里都走不去了,我的熙,还在宫里。
    不过出这家,上这石阶,一阶一阶地往上,我就要明白,什么情都要一点一点地放下。
    他又说:“知道小姐没有死的,世上只怕也只有三个人了,一个是沐公候,还有一个皇上,还有老奴。”“我爹是不是又付出了什么代价?”我真讨厌自已的个性,为什么不管什么事都想知道个清透呢?陈公公摇摇头:“不是的,皇上什么都没有要。”那还真不像是他了啊,不要沐公候的权势了,他不是想什么都抓在手里了,罢了,不想了,为什么要想他呢?我们不再说话,喘着气地往上面走,这二年的身体并不是怎么好,才上到半山我就累得满头都是汗了,陈公公便说:“云小姐,不如休息一下再往上走吧!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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