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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夺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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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也自相残害,太宗为了传位给自已子孙,不惜把太祖两个儿子一一迫害至死,由此可见宫争廷斗之残酷,满朝重臣人人自危,却又不得不趋炎附势,那一刻谁想又想过天下之百姓?太宗这些后世子孙可有个出色之辈?澶渊之辱可曾洗刷?”

    一顿又道:“不是我说句大逆之言,帝非明君我还要忠他?王朝兴衰自古有鉴,这江山万里非属一姓吧?当年陈桥驿兵变,皇袍加身,太祖不过是夺了他人的皇权,又在那时定下文官掌兵的皇家祖制,说穿了他不过是怕某一将拥兵自重夺了他赵氏之皇权吧,兴许便在那时他就埋下了祸国之因,再看看如今的赵官家任用的一干撮鸟官,踢球的高俅,没鸟的童贯,奸诈的蔡京,哪个是治世的能臣?一个个却是残陷忠良、横征暴敛、搜刮民众、祸乱宫廷的酷吏,这等一帮撮鸟官能治理好国家?莺美,你是渤海高郡王后人,高家世受皇恩…若某一日我安文恭被逼得揭竿造了反,莺美亦可抽出剑来割了我的头为高家全忠孝之名,保赵宋王朝再残喘下去,且看它能延续几年……唉!”言罢,安敬叹了一口气,松了她的柔荑,转身却朝自已房间行去。

    高莺美咬着银牙,硬是站在那里动弹不得,此番听他剖心一语,不惊才怪,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跟了过去,他这般说难道已存了反志?其实安敬是提前打个预防针,只因她在身侧,有些勾当却怕瞒不过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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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心迹

    跟进了房中,又低气下气的为衙内沏了茶水端奉上来,才道:“衙内,乱说些什么?凭你也能造反?”

    只听她这说话,安敬就知晓这美女也不是要与自已闹翻,这倒是自已愿意看到的情况,淡淡一笑道:“却是些气话吧……本衙内岂是呆头傻鸟?这些话也只是和你瞎唠叼一番,便是与你兄长高宠也不会说,莺美你却是安文恭要娶进家的妻室,日后有许多勾当我亦瞒不得你,夫妻之间本应剖心真诚相待,才算是真正达到了心灵交融境界,我若须日日防着你拿剑剁我的头,岂非活的太累?适才那些言说只是心底的一些实话,憋的难受便与你道来,须知谋逆之言却要遭来大祸的,本衙内怎会四处瞎嚷嚷?谁跟着我也不是为了丢头舍命的,便是本衙内不为自已的脑袋着想,也须思虑他人的性命不是?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名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此番定下方略,本衙内也须运作三年五载,不说北地辽邦如何,便是黑水女真人也要跳出来搞事,天下大势是迟早要变的,那刻莺美你便看清了形势,即便我要做什么,也须有众人的跟着,是这个理吧?莫不是你也认为,凭我一人这两手腌臜拳脚能打下一片天下来?”最后一言逗得莺美抿嘴笑了,心底下便也松了口气。

    “莺美却知衙内是谋定后动的个性,几番算计也告功成,日后的事日后再说,你却须依我,不敢逞强。”

    “自然依得,没那般能力,我自不去逞强,本衙内向来不做费力不讨好的勾当,有那闲功夫,却不及与莺美堂前月下说说情话……”安敬又伸出爪子拉着莺着,非要让她坐在自已腿上,却把莺美羞的想逃掉。

    偏是每遭给这冤家牵了手,浑身遍没了力道,最终还是给他拥着柳腰坐在了他大腿上,“衙内欺我……”

    安敬挽着她细腰,手掌却滑至莺美纤腰下轻柔抚捏,一边笑道:“算不得欺吧?郎情妾意,花前月下,正该如此,哈…你须放宽了心,本衙内不是没心计的笨撮鸟,论耍阴谋鬼计,自诩不差给哪一个,眼下我等却是弱的可怜,先与民间置些产业却好,我异日入朝为官辅政却能利用,那赵官家若还是个明君,有图治之志,三五年内亦能扭转颓局,若一味执迷不悟、逗花戏娇的充做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却怪不得本衙内了……”

    莺美听他此言也便点头了,好过这冤家此时就有谋逆心思,真若那般哥哥誓不相随,自已也进退维谷了。

    “官家也算是个明君吧,崇宁年他亦有绍述之志,西北也曾大胜,朝野一度轰动,”莺美忙分说两句。

    安敬却哧之以鼻,微微用力捏她臀侧,莺美不由嘤咛出声,呼吸亦急促起来,其实安敬也给她丰臀压的心头火起,某一部位硬竟翘了起来,莺美自然感觉的到,却是吓的不敢挪动分毫,心里紧张的那叫要命。

    “……大胜?自欺欺人罢了,莺美你哪懂的政治?只怕你对战争的深层含意亦没有真正了解,任何一场战争无非是政治的延续,若无利益收获,那无疑就失去了这场战争的基本意义,只为了扩大宋室的版图吗?却不知无形之中给自家添了多大的麻烦,那河西之地,一毛不拔、鸟不拉屎,每年各项费用所须几何?税赋能征上几贯钱?这笔帐他可曾算过?朝野上下那堆只会捧赵官家臭脚的腌臜官吏可曾合计过?一个个还沾沾自喜,弹冠相庆,却不知辽人、西夏等人也在争相庆贺,庆贺宋室皇帝又多了一份负担,只怕每年拔往河西的各项费用也须千万贯吧,所征之费却不及拔出的十之一二,而那场大战亦把大宋的国力进一步的削弱……”

    莺美听罢更是点头,冤家所言极是,细细琢磨,可不正是这么回事?河西苦寒之地,哪征得上税项?凭白却多支出一项,西北之战却是‘入不敷出’,“衙内真好见识,莺美这趟却是服了你,你若入朝为官……”

    “嘿,莺美,你若不想我给东京那帮腌臜官欺负,却不敢劝我入朝,眼前时机不至,去了亦是枉然……”

    ……

    “娘娘,龙武右厢禁军已开进河间府境内,入暮时分可至府城外扎营下寨,”郑仕元恭身禀明了最新军情。

    “甚好……郑大人且坐……待禁军休整两日,本宫便返回京城,此趟河间之行,感触良多,郑大人确为我郑氏亲族不可多得之干才,日后还须忠心不二为朝为国尽心尽力,官家面前,本宫自会为河间美言……”

    郑仕元诚慌诚恐的连忙言谢,郑皇后却是摆了摆手,“罢了,你无须多礼,只是眼下官家未必许你入朝,外戚不担重任,乃是历朝之律,但也非是不能更改,郑枢密便是一例,你若有番作为,本宫则更易进言!”

    “微臣省得,此后必竭力尽心为朝廷全忠效力,不敢给娘娘面上失色…”郑仕元心里忽忽的跳,激动异常。

    “最好……”郑皇后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又道:“那安家父子忠贞不二,此次朝廷降旨怕有分赏,本宫启程再即,你却须传下本宫口谕,着那安文恭、高宠等数人一便护鸾驾去东京,此行关山万里,难保路上不再遭难强贼悍匪,安家小郎忠心耿耿,可鉴日月,那高宠武艺精熟,可敌万人,有他们相随护驾,本宫亦心安。”

    “喏……微臣遵领娘娘圣谕……”郑仕元叩退出了金鸾殿,下坐着的郑枢秘和对面的高俅却是对望了一眼,娘娘最后一句话,仍含着对他们的一丝怨恨,高俅心头也是惴惴,必竟娘娘如今还是中宫国母。

    郑居中还好一些,说直自已在朝中和娘娘却是齿唇相依,即便她心中有些怨气,却还有借助自已之处。

    倒是河间郡王郑绅面上多有郁色,女儿这趟回转,只怕日后都未必再来河间了,啸风口一事定给她心里留下了阴影,自已这个郡王却也会选地方,偏偏跑到了北地,离的辽邦这般近,也怪当初头脑一热就……

    现在后悔这些却是没意义了,在心中他却又动了迁移之念,都说江南好,四季如春,更有无数南国佳丽,若于有生之年,再迁徒大江之南享受一番,确也不枉此生了,而河间这边迟一日卷进刀兵,哪一遭宋辽两国又起了矛盾,只怕辽军铁骑不须数日便能开进至河间府地,自已已然垂垂老去,难道还要疲于奔命不成?

    心中想及这些,越是郁闷不已,若无啸风口之袭,郑绅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必竟这些年来宋辽无大冲突。

    又议了一些三两日后启程回京的事宜,郑居中才和高俅退去,国丈郑绅却借这个机会向女儿言说迁徒祖祠的想法,又借啸风口之袭说祖祠风水欠佳,然后又言说大江之南如何如何,郑皇后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父亲,这些都是家事你定夺便是,河北也好,江南也罢,莫不属我大宋治下,只是此一迁移颇耗钱银。”

    见女儿不反对,郑绅便笑了,“无碍、无碍……为父自寻郑廷石计议此事,倒不需娘娘操心劳神……”

    郑皇后微微颌,也没说其它什么,郑绅也便退了去,金鸾殿上只剩下了陪坐在郑皇后身侧后的靖国。

    “素娇……这番你可满意了?整日絮絮叼叼的烦我?莫不是急着要将那安家小郎一口吞进肚里去?”

    给姐姐取笑,靖国素娇羞红了脸儿,吱吱唔唔的道:“皇后姐姐休要取笑,素娇岂会便宜那祸精……”

    “这话却也不假,端的是个惹祸的精怪,若不是官家钦点了他觐见,本宫却万万不许他迈进东京……”说着郑皇后站了起来,走近素娇,低声又叮嘱道:“你却不敢与那小郎暗渡金风,行苟且勾当,若吃本宫察知,定将他锁进宫中来,阉了为宦,充进入内省终身为奴……”嘴里说着狠话,面上神情却有戏谑妹妹之意。

    靖国素娇吃了一惊,慌惶道:“万万不敢做那没廉耻的勾当,莫不是妹妹在姐姐眼中只是个小y妇?”

    郑皇后瞪她一眼,却道:“你却以为你靖国府之前挑汉子的事没人知晓?虽则你未出面,只交付那些府婢去做这营生,却不晓得那些婢子如何耍弄汉子?宫中有一秘事你可知晓?早些年那慕蓉贵妃便曾把那梁师成的干子王黼私召进宫秘戏了多次,本宫手里抓着她的把柄,她却须乖乖做人,同是深宫寂妇,本宫只做不见。”

    后宫争斗异常激烈,郑皇后颇有奇谋,更懂借势御人,下面几个贵妃无有念她的好,而郑皇后亦知官家许多秘事,他把蔡京父子的美妾娇妻都弄进宫里狎耍了,皇后早便看透了他,如何不伤心?所以后宫秘事她自是有目不见,睁一眼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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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名府(求推荐票)

    政和三年、四月下旬;郑皇后鸾驾返京,这一日在河间数万百姓争相张望之中,郑皇后袅袅登上巨舰,在郑绅、郑仕元为的一众河间官员相送之下离岸而去,除了郑居中、高俅和一众侍卫军将领相随之外,另有安氏父子、高宠、莺美等乐寿府官员,舟船行至乐寿县后,歇脚了半日功夫,便改行6路南渡黄河……

    歇脚期间,安敬告假领了高家兄妹回了一趟安府,找人把邓怀都头召来,秘议了一番,才又拜别了父母和奶奶安老夫人,重新返回了侍卫龙卫武随军南去,邓怀这两日却是做下了大勾当,前一日他把离了河间返京的蔡通判一行家眷劫在黄河河渡口给打劫了,几大车金珠悉数落入邓怀手中,他为人忠厚,更因对衙内敬服,不敢贪半丝便宜,秘密押运回乐寿之后,按衙内之前吩咐就藏了这批金珠,据细点之后,现这批金珠竟达5o余万贯,当真是惊死人,那蔡宏在河间履任一年,却刮得这些银钱,不知是此人太狠还是河间太富?

    其实这批金珠有一部分是郑仕元贿赂蔡宏的,他连自已一个小妾都送了蔡宏,只为安抚此人不与他抢权,那蔡宏是属狗的,见郑仕元肥的流油,自然每次敲的他狠,郑仕元也觉自已惯坏了此人,心里却是恨的要命,所以当安敬暗示要除掉此人时,郑仕元把心一横就吩咐了一句‘却须小心行事’,可见他恨透了蔡宏。

    高宠、莺美也被这偌大的一桩买卖惊的楞呆,暗称蔡宏为蔡剥皮,端的是刮民财的级能吏,心下再无一丝对他的怜悯,反而暗赞衙内杀的好贼,安敬却心下令有想法,临去前又细细嘱咐了邓怀好一番,让他如此这般进行筹措南北舟事局的勾当,邓怀也是聪明人,一一领悟,至此,邓怀、耿忠成了衙内的心腹用士。

    过了黄河,进翼州、恩州,沿着永济渠一路直奔大名府,五月上旬,鸾驾开进了北京大名府,梁中书亲率大名府一干官吏迎出城外十余里之多,当今皇后娘娘驾至,他可不敢怠慢,虽说他是蔡京女婿,却也识得大体,而且梁中书这个人颇具识人之才,水壶传中生辰纲一节他就把这么重大的任务托负给了名门之后杨志,之前的东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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