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5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时冒出一串串的火苗和烟柱,而将我这一边给照亮起来了。
见鬼了,这里的一切难道是个陷阱,我心中大为凛然,脑中不由思虑连篇起来。
看起来,这段时间的疏风顺水,似乎让我有些麻痹大意了。居然在友盟控制的城池中多次饮宴和出席活动之后,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和戒备。
因此,这一次进的城来,我只带了半队亲卫,再加上扈从和文书,约一百二十多人而已。
不过,他们乃是每人长短双铳的配备,其中半数配有三式连珠铳,另一半则装备连珠短铳,而少数人还装备了猎兵用精准长铳。
在依据掩体火力强度上几乎比得上一整个标准队,但是轻装状态下的弹药携带量,就相当的有限了。
与此同时,我身边的亲直旗手,也再次拉响了告警求援的号箭,只见咻的尖锐声响中,一簇绿色的烟花,高高的喷射到空中去。
在昏暗的天色中照出一缕炽亮的光斑来。
这时候,墙头火铳排击的声音,也暂时停了下来了,变成此起彼伏的短促口令。
“检查武器和弹药存量……”
“清点伤员和药品……”
“沿着墙面重新检查防线……”
“第四火负责警戒”
“第二火饮水,第三火进食……”
“第一火收集材料,加固掩体……”
“辅助队整理分配随身物品……”
只是我身后的建筑一角,却是不可避免的从瓦面上被点燃起来,而逐渐向边上蔓延。
毕竟,这是一座雕梁画栋,木质结构为主的大型斗拱建筑,在没有足够水源和器具的情况下,显然是难以遏制和扑灭了。
然后,我才想起来,里面似乎还有个,刚刚被我炮击过的女人呢。
难道她是某种诱饵和弃子么;而这里位于辽城的城墙附近,已经过了好一会,都没有相应的回应和举动。
这也意味着,城墙上的守军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同谋,或者说是得到某种授命而坐视其成?
这不由让我的心情慢慢的沉了下来。
…
第七百九十二章 肘腋2
第七百九十二章肘腋2
辽城外郭,东门内。
弹丸飞射,箭矢如流,烟火缭绕。不时有肢体被射穿,又喷溅着血污炸裂开来。
说时快那时快,也不过过了几刻沙漏的时间,随着昏暗天色下,不知名的敌人败退和四散奔逃与房舍之间,
放弃了已经着火的院落,而结成数个交替掩护战团,全力向外突围的我们,就已经颇为轻松的抵达了城墙之下。
这短短的距离之内,却已经留下了上百具尸体,以及若干名我方的伤员。其他散落在街道房舍之间,尚不知数。
但是,来自心中的警惕和压迫感,却没有丝毫的降低。因为,居然没有抓斗啊任何活口和俘虏。
好容易才畅快淋漓的尝了一回恣意纵情滋味的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折翼在这里的。
至于那个疑似诱饵的战利品也没有丢下,只是让人捆起来打包带走,当然了如果事情危急的话,那也就负责当场处理掉,避免活口落入敌手。
按照事先训练过的政要保护规程,我也早已经换装上了和亲卫们,同一制服式样的外袍,手中同样提举着一只连珠铳,混在他们之中,以充掩人耳目之效。
门外也由远及近的响起了,熟悉的尖锐喇叭和鼓号声,显然是来自安舜堡的后援正在赶来中。
这样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一半了。
这时候,街上才姗姗来迟了一只明火持杖的人马。
“止步……”
亲直团副尉宁亥高声喊道,同时朝着对方上空示威性的一阵排射。
“保持距离,表明身份,否则一律视为敌党……”
“杀无赦……”
“杀无赦……”
我左近的将士同声大喝道,震动城墙下噗噗的掉下些灰尘,也让对方有些茫然无措停下脚步,乃至相互推挤着拥堵在街道上。
这个表现让我稍稍有些放下几分戒惧。
然后,对面才走出一个穿甲的军将,用一种惊讶而谦卑的声调喊道。
“在下辽城宏威营都尉徐兖,添为东门守备,参见罗帅……”
“城内不靖,倒叫大帅受惊了……”
“还请贵人稍息雷霆之怒……”
“尔等贼子无状,……务必给您一个说辞。”
半响之后,我就被请到更加利于守护的门楼之内,处于更多前来汇合的部属保护之下。
从安舜堡赶过来至少一个营的后援,直接从城外的营盘间横冲直撞而过,因此,从这里望出去,还可以看见他们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鸡飞狗跳的动静。
而虽然代藩主罗允孝尚不在城中,但来自内城罗藩本家,几位留守重臣的问候使人,也是络绎不绝,算是某种态度和试探把。
“他们应当是东江义从……”
隔着一重屏风和帷幕外,匆忙从内城赶过来的巡检使,也在低声下气的报告检查过那些尸体之后的结论,
“从登录的名籍上,隶属于北市里广威商会的聘属护卫……”
“因此,巡检藩兵和城内卫士。已经前往西市封锁捉拿了……”
“并且锁闭四门,严禁出入……”
“什么时候,区区一介义从……”
我随行的奏记,则依旧不依不饶的质问道。
“就敢在这辽城中,以下犯上肆意杀人放火了……”
“还是针对盟方的刺杀之举……”
“还有究竟是谁人知晓和泄露了本阵的行踪……”
“这是事态严重的冒犯和羞辱……”
“难道罗藩想要暗自背盟么……”
“这却是本家的疏忽……”
脑门上在不停冒汗的东门守备徐兖,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藩主治丧,这城内外来了过多的……”
“一时之间,竟然给了这些贼子可乘之机……”
“(请贵主宽怠些时日,”
“定然将这些万恶之徒,给一个不差的纠拿出来……”
然而,我却没有因此放下心来,
这些袭击者也太孱弱了,并且战斗力和组织度都不怎么样,除了放火和射箭之外,就没有更多像样的杀伤手段了。建制虎头蛇尾的让人有些疑惑了。
还有来自罗氏本家后宅泄密的可能性;虽然我这么一大帮人进城来的动静,并不是怎么隐秘的事情。
但是想要在附近迅速准备和集结起,这么一帮武装力量来,并组织他们发动突袭,却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这其中的内幕,就不免有些复杂了。难道罗允孝对内城的控制力,其实是正在减弱或是已然名不符其实么。
想到这里,我在这处门楼之内都有些呆不住了;只想连夜返归驻地,置身于更多可靠的部下防护当中。
然而,这时候以徐兖为首的罗氏方面人等,却以夜色渐暗不宜疾行为由,极力劝说我留下来,等待守庐的代藩主有所回应和定夺一二。
这时候,一阵巨大的喧闹声,将有些不耐烦的我,给吸引到了狭窄的望口之前。
却是在城外的郊营里,先前的些许混乱并没有平复,反而是愈演愈烈的爆发出连片的火光和厮杀声来。
此情此景就像是曾经发生在辽城外的一幕,又历史重演了一般。
而我只剩下一个想法和反应,真是见鬼了,这还有完没完了,居然有人接着我后援突进,所造成的混乱,开始迫不及待的生事作乱了。
而在夜风之中,隐隐有叫喊声传了过来。
“奉藩代之命,剪除逆党……”
却是有人一边攻杀,一边叫喊着。
“鸡犬不留……”
“一个都不要放过”
然后,安舜堡的方位,也亮起了火光,不由让我的心情,骤然沉到了谷底……
十数里外,
月色依稀之下,一大队奔驰的身影穿过高低不平的沟谷,向着辽城方向而来。
领头之人,赫然是本应该拱卫在山另外的梓庙前,负责守护结庐守孝三七之日的代藩主罗允孝,的内藩卫士之长罗奉械。
和罗允孝一般,他同样也是一名,由于薛罗两家世代攻杀所造成的战争孤儿;与罗允孝自小在收留所就是相当亲熟的伴当和童党;只是他显然没有对方那么好运气,惠被本家嫡出的重要成员,罗湛基所看中,而被当做养子来提携和专门培养。
因此,当罗允孝被送入军中小有成就之后,他也与数名同伴以扈从的身份,得以宣誓和效力追随左右;只是时过境迁,当初那批酗伴死伤殆尽,只剩下他一个还留在罗允孝身边,
因此,他也亲眼见证了罗湛基一跃成为罗藩的当家人;而不起眼的养子罗允孝也一夜之间水涨船高,接连三级跳,成为新藩主身边最有分量的班底和亲信之一。
然后又得以成为封镇一方的辽西长史,作为某种伏笔和闲棋;罗允孝也顺手安排他这个自己人,成了内藩卫士的一名小队目,作为藩主身边遥相呼应的手段。
结果在东山城外,前藩主罗湛基突然亡故的夺军之变中,他真的以守卫当值的身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因此,在罗允孝多换本家成为名正言顺的代藩主之后,他也直接被提拔成为了,清洗过后藩卫三领之一的右侍长,同时也是这次出丧的行帐官之一。
此刻,他忧心忡忡又归心似箭的趴伏在马背上,思考着代藩主交给自己的使命和重任。
在丧葬之期,一边遥控城中事务的罗允孝,居然接到本家后宅里宠信的女人暗中告急,辽城内城可能有变发生,
因此,这位代藩主痛定思痛之下,决定在不惊动驻留山陵祭礼的大队人马,和诸多前来臣下分藩的情况下,而由他这个头号亲信之人,带着少数亲信和精锐护卫,轻装简行先行驰归本家,亲自掌握资讯和局面再说。
突然前方骤然爆发出一阵人马嘶鸣,
他几乎是瞠目欲裂的看着,那些因为收势不住,而前赴后继作为开道和前驱,相继栽翻在地的部下,却是遇到了暗藏绊马索和陷阱。
“备敌……”
“整队……”
“准备冲阵……”
这些新提携自军中,还算训练有数内藩卫士,几乎是本能的相互靠拢和互做掩护,然后警惕的用事先搜寻着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
然后黑暗的山林中也飞出如雨的箭矢,呼啸的落在集结整队相互靠拢的马队之中,顿时又夺去了许多人的性命。
但是马队之中已经大多数重新拨转了马身,分作前后相反的两股,与各自戳力冲出这番相对狭促的临敌之地。
然后,山林之中就像是被火光给撕裂开来了一般。
随着冲击而下的身影,闪烁的刀兵和甲光,随着挥舞在头顶上空的火把,一起映射出连片如荼的刺目光龙来。
一时间拦腰撞进,这些仓促脱逃的队伍当中,顿然人仰马翻的撞到掀翻成一片,然后有变成刀兵入肉的砍杀声和惨叫怒吼声。
不久之后,遍身受创而鲜血流尽的罗奉械,颓然伏倒在一处山坳里,而仓促被他丢进草丛中的银鱼符和马头令牌等信物,也被仔细的搜检了出来,交到了某个人的手中。
…
第七百九十三章 肘腋3
作为有资格决定方略大策的家老,通常为五七之数,其中首席和次席,被称为左右弼,辅佐藩主定策而几乎可以过问,除内藩卫士和辽城兵马以外的一切事务,
其他几位家老,则各自负责一摊诸如财计、民政、拓殖、营造、刑统、考功、行人(内外交涉)等相应领域内的事务,然后对于其他人负责的重大提案进行委决而已。
因此,在藩主尚且年幼的时候,家老们组成的藩上之议,也是可以维持大多数藩务的日常运转的。其原型也多少借助了中原故国的制度,只是将甄选的条件和资格,变成了血缘和姓氏组成的纽带而已
故此,罗湛容的班底和资望,就是在首席家老年老体衰而处事不济,身为次席家老而代行其责的过程中,迅速培植起来的。
而司掌行人和通商的家老罗思瑾,就只能在诸席之中敬陪末坐,乃至为了本家的需要奔波劳碌与海程道途。
因而,就算是交出军队出奔辽城做低头服软的姿态,他也依旧可以在那指定五百卫士之外,另外拉出七八百号死忠之士来,以应不时之需。
而正所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个被本家定为敌寇而严查禁绝的博罗会,却也在困境当中主动送上门来雪中送炭,成了他的最大助力和后手了。也帮助他下定了示敌以弱,暗图再来的决心和定计。
但没有想到,他们在襄助罗肃先********专权而破败出亡之后,于本家内部居然还有如斯的能耐和影响。
仅仅是煽动和利用罗藩族中,对那个毫无血缘却窃据大权的假子不满情绪,以及大肆清算臣家和放纵部属党同伐异逞谋私利,所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