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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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人拍马追上去;小心的将失主的马儿套住;给牵挽了回来;作为战获的一部分。
虽然不能直接据为己有;但是作为军马;特别是骑乘用的战马这种媳物资;在交上去后可以为共同行动的携体;换到不菲的内部配额;一半当场分到各人头上;一半作为团体共用的本钱。
可以从各级材官或是辎计;管理的剩余物资或是战利品中;换到不少诸如烟草、皂角、鲸油;雨衣、油毡、水壶、锅子、柴炭、小折刀之类好东西;或是在基本配给外自备的备换武器、配套的铅锭、子药等消耗品和相应用具。
当然这起码得是主战营的正兵;或是次等军序的老兵才有的福利;主要是为了变相促进和调剂军队内部;亢余物资的流通和消费;而避免太多的财货物品积压在士兵手中;而影响了战斗意志和决心。
“于得好;老六……”
捉生将牛皋;很有些用力拍着猎兵什长权六的肩膀到;
“这匹马的配额;一半算是你的啦……”
方才解下一块权作掩藏的白布披风;他也只是有些憨笑着;将长杆铳子背到身后去。他本来就部是个爱多说话的人;做了猎兵什长之后;就更是寡言少语。因此;倒是很对某些人的胃口;而屡屡指名要求一起进退和行事的任务。
“打死十三个;受伤被擒获的五个……”
“正好一个火的骑军……”
“就近找回来的坐骑十六匹;其中能用的只有十一匹;”
“伤重不能带走的;就地宰了……”
牛皋信手一挥道。
“抓紧时间把肉割走好了……这大冷天的也不容易坏”
随后他们留下一半人;骑马四散警戒;随便将剩余的马屁牵走;以免物伤其类的场景;而影响了坐骑的情绪和状态。
另一半人就地忙碌起来;他们合力放倒按住那些;受伤未死的军马;小心的在颈下的位置;摸到尚在突突跳的大脉管;拔出专用的铳刺;仔细的刺进尖端;然后反转着搅出一个伤口来;
这样可以尽量避免伤及更多的器脏;而激起伤马的反抗和挣扎;以造成更多的浪费;他们已经是轻车熟路的做过多次了。
于是大股的血泉顿时随着军马的勃勃抽动;而大股大股的喷涌而出;然后用携行的大皮囊按上去接;很快就接满了七八个大皮囊;
对着口子加入少许防止凝固的盐和姜末;用力摇匀之后就算大功告成;牛皋亲自拿起一具灌满的皮囊;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顿时将嘴角的短须染成了鲜红的颜色;热腾腾的马血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在这冷得要命的寒冬里;却是补充热量和体力的好饮料。
这时伤马也差不多奄奄一息了;就算用力挤压下的血流也逐渐变得缓慢稀疏起来;然后;其他人再用头盔和其他中空容器;将残余的血水接完;军马也差不断断了气。他们就坐在又有余温的马尸上;撒点盐什么调味;就地乘热啜饮起来;虽然不免皱着眉头和恶心的表情;但是倒都没有一个浪费的。
在野外的自持能力中;学会捕猎然后在不方便生火的条件下;各种喝血和吃生肉之类的权变和应急手段;同时通过恰当的处理避免可能打额寄生虫和传染性疾病;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至少饮用大型动物**的血液;是少有可以直接用来临时果腹和解渴;又能避开大多数野生病源的好办法。
然后;他们又重新换成更易切割的弯尖小刀;三五人一组沿着死马四肢上部的肌理切割下来;不多久后;一块块穿在绳上的红白相间的肌腱肉条;和白花花带着黏膜的肥膘;就在地面上环码成一堆堆;然后又被冻得**的。
至于剩余的其他碎骨肉脏器什么的就只能放弃了;这里是随时可能遭遇敌人的战地;没有太多时间浪费。随着牛皋一声哨响;四出巡曳警戒的人;也聚拢了回去;将这些生肉和膘子分别缀在鞍子后面。
这样奔跑开来之后;冷风自然会将其进一步的风干减重;在追逐激烈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拿来于啃;且做应急的口粮。
随后;他们再次伊水对岸发现了新的敌军踪迹;仔细查看留下的行迹;却是从洛都水门下乘船潜渡出来;负责骚扰和偷袭的小部队;不由策马加速追上前去;
不多久就追上了这只敌军;他们丢盔弃甲的没命奔逃着;忙不殊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涉水像河上前来接应的漕船攀爬而去;然后被从背后又打倒了十数人;漂浮在河水里变成一片片淡开的血污。
慢慢远去的漕船上;隐约还留下些许凄厉的叫喊声
“是红胡子鬼”
“那些血罗刹来了……”
牛高有些错愕的摸了摸下颔;却摸了一手的血粉渣子;举起手甲呵了呵抹光;对着片甲的镜面;顿时照出血红一片的须发;又看了看其他人亦是此;或多的虚发上都是一片血色斑驳。
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环绕着洛都附近的偌大原野;如此这般大范围内;墟模游曳与巡哨、遭遇与捕俘、追逐与截杀;也陆陆续续发生着;构成了两方阵营对峙前线;不断消长变化的警戒范围。
随这东线都统的本阵驻扎下来;轰隆隆的攻打声;在洛都城的东面响起;
东南两线攻打之下;洛都虽然拥有高厚坚实的城防;但是守城的北朝将士们;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日渐紧张和吃力防御中;令攻守战斗变成激烈而险恶起来。
毕竟过于宽大的防御面;对于守军来说;也是一种不力因素和消弱;他们不得不将兵力;以具体的塔楼为节点;进行重点布防;然后根据敌军攻打的城段;而就近抵御或是从旁支援。
城上可跑马的宽阔地段;也意味着守军需要在足够的调度手段下;才不至于出现各种疲于奔命的状况。
虽然说;因为某种缘故;我部暂时被排除在正面战事之外;但是作为一只足够规模的战力;也不是那么容易闲置的。
很快在后方帅司的催促和压力下;我军驻扎下来的第五天;就获得了新的攻略目标;出兵西北向;增援进攻洛都东面河阳桥的友军;以彻底截断来自河北的支援和其他战场外的可能性。
却是王贵所在的前军部;奉命向北扫荡黄河南岸的残余部署;结果在河阳桥这一段;被当地的大型防要给挡住;而因为东线军中重器;都被调去围攻洛都而有些久攻不下;
着急上火之余;这才想起来了;在我的部属中还有至少二三十门炮;于是向我发出了协力的请求。当然;这个忙是没有那么好帮的;一不小心就成了吃力不讨好的两不着落。所以我还是开除条件和基本底线。
虽然;我军负责的是城南和城东之间;中路军与东路军衔接的;伊水与汜水流经的夹角地带;以及若于个渡口和桥梁。但是其实还是拥有足够的活动范围和自主权的。
也就是说;你可以把老子排除在外;老子也可以撒手不于;本来就不是一路统属;只有主从协力的于系;你且奈我何。
因此;我于脆具列了一张长长的表单和各种情况的详尽应对方案;直接派人呈给那位王统制;在对方捏着鼻子副署交还之后;才徐然点齐兵马出阵去。
当然;事后有消息据称;接到这一份明显浪费一大堆纸的东西;那位颇为注重形象和权威的王统制;差点没有当场发飙;挥袖将我的信使乱棍赶出去;却又因为在场的帅司来人督促下;不得不宣布留中考虑;继而又事后勉强予以回复之类的情节和段子;就有些真假难辨的意味了。
只是由此与某人的关系恶化若于;在东线部队上层的集体声望;下降为冷淡之类的后遗症;就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了。
河阳桥又称盟津、孟津渡;周武王伐纣时与诸侯会盟渡河处;即在此地;因此称为盟津。西晋丰乐亭侯杜预曾在这里架起黄河上第一座浮桥;称为“河桥”是为河阳桥的前身。
至北魏设置河阳三城;南城、北城筑于黄河南北岸边;中洋城筑于河中沙洲上;三城皆以河阳浮桥相连。因此;三城连桥的孟津关又称河阳关;为洛门八关之一北关通要。
因而;此地为由洛阳去河北的交通要道;历代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新莽年间光武帝刘秀与更始帝的河阳决胜;到前朝的李光弼与史思明的河阳桥大战;历代兵家相争中原问鼎;莫不是如此。
因此;我们所要攻打的河阳桥;其实是一座历时颇为悠久而坚固的南关城。借用“诗圣”杜甫在《后出塞五首(其二)》中的描述:
“朝进东门营;暮上河阳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平沙列万幕;部伍各见招。中天悬明月;令严夜寂寥。悲笳数声动;壮士惨不骄。借问大将谁;恐是霍嫖姚。”
我当然没有用士兵的性命去硬拼登城之功的打算;不过只是提供火力投射的支援和掩护;顺便给我的火气不对练手;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
一时间;数十大小炮垒齐发;吞吐烟火的夺人声势;倒也不让其他;一片或高或低弹着点;打的河阳桥南关的成头上;是一片碎屑和尘土飞扬;偶然还有被溅射起来的人体和残肢;算是某种附带的战果。
果然大炮才是男生的浪漫所在啊。
轰隆隆的连发炮数轮之后;终于数炮击中一座砖木塔楼半边支撑;顿时歪歪斜斜椅了几下;还是不堪重负的拦腰折断下来;带着上面的人轰然倒在尘埃和碎片之中。
在我方的阵营中;顿然再次掀起一阵高举兵器的欢呼声。无论上层如何不足为人道也的杯葛和纠结;但是底下这些阵前拼命的军将;还是相对单纯而甚少有所影响的。
他们的世界观和追求;无非就是战胜当面的敌人;一次又一次获得斩获和奖赏;稍微多一点理想的;也不过时积攒身后无忧的本钱;或是获得好出身之途而已。
…
第四百一十八章 敌情
虽然冬天;让北伐军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和艰难;但是对面的敌人;似乎也走到了穷途末路;据说城中已经每天都在大量的死人。
一些守军;甚至用这些被冻的**的尸体;捆扎起来作为向下投掷的武器;来反击那些攻城的部队。当然有多少效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只要站在洛都以外的邙山上;远远望去洛渡的城头上;一天到晚都有很大一部分时间;给笼罩在烟雾和火光之中。只有进入夜晚;才会稍稍消停。天黑后骤降的气温;就算是最是骁勇善战的士兵;也多是要吃不消的。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暗流;随着城内重心的转移和松动;也重新悄然涌动起来。
历史上的大多数时候;坚固堡垒从来就是在内部被攻破的;关键是所需代价和条件。
之前虽然经历一些波折和变数;但是随着东南两路兵临城下;两面合围后日夜攻打;这些不愿与城偕亡;也无意与把持北国朝廷的权臣一族;陪绑赴死的投机心态;也在坐困愁城之下;重新渐渐冒了出来。
因此;当夜晚的寒风呼啸着喧嚣直上的时候;东线前敌都统制王嵩;也在心情繁杂的等待着;信使带来的最新消
因为;在这两天;有人在射往城外的箭只中;夹带了好些递送消息的字条;表达了某种输诚和通款之意;而另外一些乃是用约定好的密语书写的;涉及到之前失联甚久的内应和伏笔。
面对如此机缘;他反而不敢擅专;却也不敢怠慢;一边火速封锁消息;一边火速呈报前沿军行司;以获得某种便宜行事的背书。
他或许不算是一个纯粹的武人;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臣僚和上官。
因为;他既知道如何应人适用而对自己最是有利;但也知道为部下争取资源和平衡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有效的树立自己的权威。
这样;他才能够在几乎没有;轮驻在外的资历和成绩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走出一条令人羡慕的迁转之路;沉浮辗转在畿内的中外军序;继续保持高位和得力的名声。
相比之下;不及之前方才被北面讨击军里;那位素有恶名的罗藩子;给乘机拿捏了一把;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恼怒和愤慨。
只是;有时候只是为了上位者的基本立惩权威;不得不如此作态而已。那些人又怎么能够明白;他的复杂心态和考量呢。
作为阵前大军的领头人;他匆匆带伤复出接管指挥权;就是被赋予了与中路军争夺;攻略洛都的荣誉声望和主动权的潜在需要。
因此;他身上的压力和期望委实不小;却不是诸如副都统徐庆那般过于纯粹;而导致的武夫本色和作风;多过政治上的眼力和大局观的家伙;所能领会的。
一方面;出于某种竞争性的立惩潜在态度;既有所期望先行抵达洛都南面的中路军;更多消耗掉一些洛都守军的实力;但另一方面也要确保本军;同步跟进的攻打进度和节奏;以免被抢走破城的首功。
之前数次决策和战事不力;而被中路军马抢走当先入关的大功和后续投入的外援;已经足够令东南路上下丢脸和失分了。
这一次;他既要尽量加大多友邻部队进度的刺探和了解;不令对方专美于前;却也要恰到好处的控制好其中配合攻势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