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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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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作为中国传统封建社会的一大特色;除非到了王朝末年;否则哪怕身处社会最底层;也并非没有改变命运;抬高身份的机会;虽然概率比较小;但是总归是有所上升流动的渠道。

  表现好的藩奴可以落地成为土户;土户的后代可以成为归化人;归化人拥有一定财产和土地之后;可以申报成为国人;归化人就可以从事大多数职业;乃至当任一些小吏;而国人甚至可以考圈名;然后从政和仕官。

  而对这些藩外人来说;从军无疑又是一条捷径;像南朝配下的藩军序列中;亦是不乏昆仑奴后代组成的夜叉营;或是白夷构成的塞种营;或是在拓羯军中服役的波斯种和天竺人;

  或又是作为海兵队配属的斥候;隼人队中的倭人;乃至是其他各道驻屯军中;各种杂胡土夷构成的辅从兵。

  就连我家藩领所的抚远州;也有一些;这些被称为土蛮兵的辅助武装;虽然拿不出台面去;远离熟悉的环境;就不知道如何作战了;但是地方上用作守土和维持;还是可以勉强胜任的。

  下尾市;就是一个典型的外市;

  其中经营的对象;又分为生熟两种;很好理解;生口就是还未调教训练过的;需要买回去自己驯化;一般属于最便宜的藩奴;只能用来做最简单的繁重劳役。

  熟口则是经过商家的训练和调教;拥有简单的语言沟通能力和服从性;可以直接当作奴仆来使唤的驯丨熟种;相比生口的身价要翻一番;有时候还会掌握一两门技艺;则价值更高;如果是比较独特的技艺;甚至会被当成活的传家之物;而卖出天价来。

  也是一个临时的秘密联络点。因为通过海路的秘密渠道;陈子河给我送来了最后口信;有些沉重的口信;因为他这时候;已经被官军;重重包围在了某处海边。

  走在稀稀拉拉的街市中;充斥着某种汗臭混杂的异味;但是距离我印象中;污水横流的奴隶市场;还是有些距离;看起来街道颇为于净整洁;一排排的大栅栏后面;圈围着各种肤色和面孔的奴口。

  但至少他们身上是没有什么污秽的;还有简陋的破烂篷布遮顶;不至于被阳光晒死;只是团团翻着眼白;有气无力的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有人查看询问了;才不情愿的被驱使起来;做出各种展现自己健康强壮一面的姿态。

  我甚至看见了鸵鸟;斑马什么的;明显只有非洲才有的生物;甚至还有一只小犀牛;和那些皮肤黝黑的昆仑奴关在一个栅栏背后;却拥有更大的空间和更于爽舒适的环境;只是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当然;因为地缘关系;这处人市里最多见的;是昆仑奴和天竺奴;属于体味比较重的人种;走在别处;远远就可以闻道这种异域饮食造成的独特异味。

  相对于北边的进攻乏力;西海道的征拓却是颇具成果;不但从五方天竺运回了大笔财宝贵货特产和掳口;就连更遥远的南部膳洲;也取得了相应的立足点;这些充斥于市中的各色昆仑奴;就是多年西拓的成果之一。

  我忽然想起;带回来红老虎七世和灰熊猫三世;虽然它们在我的厄运光环之下;坚持存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阵亡在梅山行馆的马厩之中;估计已经变成叛军的烧烤食材了。

  要不买只斑马回去;给那家里两只耍耍?这么胡思乱想着;

  然后我终于看到一个招牌一样的独特标志;那是几只硕大的牛角拼成的某种象征物。

  我停下脚步;示意了一下;几个便装的跟班散开四周;然后街道中慢慢走出一个身后背着皮囊;卖水打扮的汉子来;走到我身边兜揽着。

  我讨了一碗鄙味清水的过来;一边喝着一边听他低声汇报

  “兄弟们看过;没有什么异常……”

  “市内市外;也没有多少人扎堆的地方”

  “附近几处署衙;也都没有生面孔出现……”

  我点了点头;交给他两枚青钱。

  拒如此;我还是又绕了几圈;装模作样的看了几家的货色;还了下价格;才有些遗憾的顺道下去慢慢度着脚步;走近那处。

  和下尾市的大多数建筑一样;这里只是木栅栏围起来的几大间窝棚而已;只是四面帐幕都被放下来;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我的娘呦;你这是闹哪出……”

  这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快把东西放下来;这可不是好玩的咧……”

  “俺应承你的东西;断然不会反悔的啊……”

  “这只是个小小意外……”

  “真的啊……”

  郑艇?

  我好像看见一个肥的流油的身影;在那里惊慌失错的手舞足蹈。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萝莉凶猛呼

  “店家;快快出来接客了……”

  我嘿然喊道;带人推帘进去。

  这个肥胖的身影;半蹲在地上;脖子上被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愁眉苦脸的对着几个拿着棍棒和套索;看起来投鼠忌器的伴当。

  一个像树袋熊一般的娇小身影;侧脸挂在他身上;却让他满头大汗动都不敢动一下。随着我进来;顿时变成某种三足鼎立的姿态。

  “夏生?”

  他有些惊奇的变调喊出来。

  片刻之后;座在我面前贩子郑艇;大口喝着茶水;大声的抱怨道

  “娘滴;不就是受托带个人过来么……”

  “还有这么凶险的事情……”

  “这小娘皮;一言不合就动刀……”

  他穿着四面镂空的绸布衫;仿佛这水喝进他肚子里;流出来的不是汗;而是油水一般。

  “艇爷……”

  看到这个死胖子;我的昔日记忆像涌泉一样冒出来;关于梁山上生活的种种;海市中的生死追逐;阿骨打和三枚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

  却仿佛被时间浸润的;已经过了很久一般;难道是来到广府安逸富华;已经潜移默化的侵蚀和消磨了我的雄心壮志和野望理想。

  “怎么敢蒙您叫爷啊……”

  他赶忙客气道

  “叫俺炮艇就好了……”

  “不消说您也是这广府的大人物了……”

  他瞥了一眼;我身后那些站如枪立;目不斜视的跟班。

  “我还指望您关照;提携一二生意呢……”

  “你不是在安东一代做生意么……”

  我也有很多疑问;像问他;正好都放出来。

  “还记得梁山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么……”

  “梁山啊;那地头太邪门了;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就乱杀乱杀一通;俺小命而都差点儿没了……”

  “就没敢再去了;只听说那里换了人当家;还被官军再度围山;岌岌可危

  “然后在东海那头的营生;一直诸事不顺……”

  “回到安东那里;却是正在和卢龙道的官军大战;连海路都开始禁绝了……连个毛都收不到”

  “去了扶桑;当地权臣源氏和平氏又在争权;老子派去打前站的船都被人给征走了;真是晦气……“

  “几次碰壁之后;于是只好跑远一些;到这南边来碰碰运气了……”

  “刚好有人出让;接了这个盘口和牌照;”

  “谁想就被这个小娘皮给……”

  他心有余悸的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偷偷摸摸的用眼角去撇那个站在墙角里的娇小身影。

  “嗯嗯;这是我的一个故人之后;不知怎么的流落到这里;特地托我带回去照顾的……”

  我信口开河的解释道。

  “承你带过来;定要酬谢一番的……”

  然后我掏出袖袋里的钱票;打算付他了一笔伙食和压惊费什么的作为补偿;他却坚拒不受;推送着全身的肥肉都抖了起来。

  “难得他乡遇故知;钱财却是万万不能受的……”

  “既然是误会;人拒带走好了……”

  “您要是有心;那就照顾下俺的生意好了;至今可还没开张呢……”

  “这也好……”

  我转念一想;答应了下来

  掀起来的帐子里;顿时露出一群蹲坐在于草上的人;从肤色面貌上看;更像是辽地一代的渔猎民族。不由让我再次想起那个喧班——阿骨打。

  其中甚至还有几名看起来比较媳的红毛夷;

  “这些都是黠戛斯人啊、、”

  “他们的部族在冻原与回纥种相争失利后;直接被卖到了海边……正巧被我收下来”

  他从北边贩了一群土奴过来;其中最值钱的是这几名红毛番;

  让时间回到片刻之前;提出了独处谈一谈的要求之后;其他人都被请退出去;

  然后;我走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前;满脸警惕的忻娘;也在用黑白分明的眼眸瞪着我;她不过十一二岁;看起来正当甜美可爱的年纪;与手里拽着的小刀;形成鲜明的对比。

  充满了某种让人蠢蠢欲动的危险和诱惑的味道;我突然开口道。

  “本将我心向明月”

  “无奈明月照沟渠”

  “床前明月光……”

  “看了心慌慌……”

  然后;我掏出一张折纸;递给对方;她犹豫了一下也从发髻里摸出一角纸片来;正好放在中间;凑成一首藏头诗。

  “你就是陈阿哥交代的人么……”

  对上切口和信物之后;忻娘也放下些许警惕;手中的小刀;也不知道被她藏到哪里去了;脆生生的道

  这就是陈子河派给我的联络人?他最亲近的家人;又一只萝莉。我有点匪夷所思的错觉。

  当我回程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批人;除了那只陈子河派来协助;或是监视我的萝莉外。我还买了一批辽郡来的土奴;顺便掩护一二;

  因为不久之后又有一批人;加入我的名下;算是穷途末路的陈子河最后一点安排;所以我需要买一批奴口;作为日常的名目;然后替换掉。

  坐在马车上;我对着蜷缩在一角;很有点沉默寡言的忻娘继续道。

  “你该怎么称呼……”

  “阿萌?……”

  “嗯阿萌啊……”

  “以后不要动不动拿刀威胁别人好吗……”

  “我相信你有自保的能力……”

  “但你能坚持多久;或者架得赘个人?……”

  “不要说其他的;只要把你围起来;让人饿上两天……”

  “你再大的本事;也只能手软脚落的到手中任人炮制……”

  “更别说你这种小女孩儿;有时候还会遇到比死更悲惨的事情……”

  “既然你身负陈老大的最后嘱托而来;就更要爱惜己身……”

  “你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也是陈老大用性命保存下来的;数百人的安危前程……”

  “我要的是一个服从性好;足够机敏;口风够紧;并有一定自保能力的联络人……”

  “而不是一个优柔寡断;心思敏感;习惯胡思乱想;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害死人不偿命的包袱和猪队友……明白么”

  “我不介意你用最大的恶意和戒备来揣摩我;但是希望你看在那些人的份上;有什么怀疑和猜测;请三思而行……”

  “只要你口风够紧;就算一时无意身陷囫囵;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周旋和挽救……”

  “可要是你不谨慎的话;那死的不仅仅是我这一家子;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来陪葬的……”

  “我会不惜代价杀掉你灭口的……”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拖累的……”

  忻娘冷冷清清的一句话将我堵了回来。然后;她变戏法般的翻出那把小刀;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轻描淡写的就像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什么随手可以抛弃的物件;或是一块用来练习刀法的猪肉而已;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彻底被她打败;陷入某种无语中了;

  真是可怕的无口萝莉;好吧我没想到;陈子河居然给我派了一个小女孩;虽然考虑留在身边;掩人耳目的便利性;但是还是让我有些纠结。

  不由让人想到;要是她落入那些官军手里;不知道上演的回事无惨还是乱舞;反正结果不会比我在北地见到的那些惨状更好。

  因为;按照陈子河在那首藏头诗上留下的口信;她就是那个御前观览被当成不轨之徒处刑;而引发清远兵变的钟潜觉亲生妹妹。

  好吧;我决定。给她起个绰号;就叫“树袋熊”好了

  半个时辰之后;我家的书房里;出现了三只萝莉面面相觊的情形。

  “你又带回来一只?”

  谜样生物似笑非笑的抱怨道

  “最近街上萝莉泛滥到随便有得拣么……”

  “说的你好像脱离了萝莉这种低级趣味一般……”

  我吐糟道

  “这就是我们的联络人啊……”

  “啥。”

  这些轮到她惊讶了。然后从手袋里拿了根糖棒;像是逗小猫蟹一般递到忻娘的面前。

  “妞;给姐笑一个……”

  我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正想提醒这只萝莉凶猛;接近有风险。就听的喀嗤一声;糖棒被咬断了;然后被咂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却对谜样生物;露出某种期盼的表情

  好吧;我再次无语了。这就是萝莉惜萝莉的相性问题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遁逃

  大海;潮汐;雪白的浪花;随着呜呜的呼啸声;拍打在黝黑的礁岩之上;粉碎如晶莹的珠玉;弥散在空气中;充满咸腥味的水雾和湿气;在明净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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