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只是隔岸观火-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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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证件!”楚寒冷声的命令。
“趁还没举行婚礼,算了吧。”温之锦觉得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去利用别人来激怒这个男人,不该的。
楚寒修长的身子凑过来,按住她的肩:“我怎么会允许你再从我的身边逃走,小锦,你并不知道,我就是这么贱。”
楚寒压住她的手,很用力,她既然看不到他的深情,那么就看到他的恶毒好了。
“楚寒,你放开,弄疼我了。”温之锦很想挣脱开他的手,但是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去帮你拿,还是你自己去!”楚寒丝毫不会退让,这个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太骄傲,骄傲的很想让人灭灭她嚣张的气焰。
“我不去!”
楚寒似是被激怒的困兽,用力的撕开她衬衣的领口。
纽扣因为他的力量猛的掉落。
“不要……”温之锦因为他的粗鲁变得害怕,颤声的求饶。
看着被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还有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样子,楚寒敛去自己刚刚的粗暴。
松开了她:“去,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温之锦极少这么惊慌失措,半天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瑟缩着没动。
楚寒聚集在胸间的怒火仿佛是喷涌而出了一般,他不会打她,因为舍不得。
可是他恨他看不见他对她的深情,恨她总是据他千里之外,恨她总是利用他,利用完之后就扔掉。
大手落在她柔顺的长发上:“乖,你去拿,我在这儿等你,不然,我让温之榆真的去死!”他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
温之锦被最后一句话惊醒,睁大了眼睛,他是真的打算用这些来绑牢她了。
“楚寒,你疯了!”温之锦怒瞪着他。
“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楚寒自持一脸无谓。
“去不去?”楚寒的表情没有温度,抽身重新在驾驶座上做好。
瞥了一眼温之锦,疏淡而冷漠。
“我不爱你,永远不!”温之锦扔下一句话,然后怒发冲冠下车走进温家大门。
楚寒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动也不动的盯着她的背影渐渐的从自己的视线里走远消失。
无奈的苦笑,明明是她耍他在先,激怒了他,现在反倒是她看上去被他欺负了。
不爱么?一辈子的时间这么长,还怕她不爱?永远这个词说的未免也太早了点。
温之锦被楚寒胁迫着去领了结婚证,她有一万个不愿意。
但还是屈居他的淫威之下。
“陆家几乎所有人都败了,就一个陆世良你还留着,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某一日出现悄无声息的从身后环住楚太太的腰。
满含醋意的问这话。
温之锦出神的厉害,忽然被他抱紧温暖的怀中,有些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转身一把推开他。
“我高兴留着谁就留着谁,你管得着吗?”温之锦下巴微微一抬,对他又一次莫名其妙的闯进自己的公司感到懊恼。
楚寒瞅着她那股子倔强,冷淡的笑了一下,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脸。
“看来你还是没能好好的适应楚太太这个角色啊。”从领证到现在她一直拒绝跟她回楚家。
只要他一提,她绝对会拿当年的事情来耿耿于怀表示自己怀恨在心。
“谁知道你哪天就会嫌弃我,我们就离婚了呢。”温之锦表情淡然,前两日在报纸上看到的新文跟一块石头似的搁在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一贯冰冷的轮廓此时有些阴沉了。
她对这个离婚似乎是情有独钟的样子嘛,这么想离婚,他偏不给她机会。
“距离下个月初的婚礼只有一个星期了,楚太太,做好心理准备,今晚要跟我一起去吃个晚餐吗?”楚寒双手悠闲的放在裤兜里,淡淡的问了一句。
温之锦折身走近办公桌,眉间几分疏淡:“没时间,还有个会。”
“既然楚太太没时间,我只好找别人了。”楚寒转身并不在意她的拒绝。
温之锦捏着手中的文件夹都快捏成渣了,那个天源传媒的小明星?什么媚俗的眼神。
楚寒在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冷静没什么表情的温之锦,勾了勾唇角然后走掉。
叶楣从外面进来时正巧就看到温之锦恨不得捏碎手中文件夹的样子。
看来刚刚又被楚寒气到了。
“温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嗯。”
“那个,温总,要不我们一起?”叶楣有些担心,这个时候整栋楼加班的人不多,这一层也就温之锦一个人。
从她跟楚寒订婚以后,她经常加班到很晚,好像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似的,但是哪有那么多事情做。
分明是她想躲着楚寒。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待会就走。”温之锦坐在椅子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去,闭着眼说话。
叶楣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顺带帮她带上办公室的门。
如果不是楚寒每天晚上不管多晚的来接她,她估计都要睡在这里了。
本来觉得她对楚寒多少有点感情,奈何这么多年商场的尔虞我诈把她弄成了无情无义的女人。
一向低调的楚家因为楚寒跟小明星的绯闻天天上头条,她就跟没看见似的。
叶楣摇头轻叹,这年头爱情都是怎么?变得这么冷淡,哪还有什么爱情?
温之锦果真是睡着了,楚寒来接她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睡的香。
不苟言笑的男人,英俊的轮廓此时显得温柔,她安静睡着的时候是最安分也是他最喜欢的时候。
没有她带刺的话,也没有她嚣张跋扈的顶嘴,这样乖顺的小锦仿佛才是他想要的小锦。
感觉到有人动自己,温之锦不安的换了一个姿势。
“楚寒,别闹。”
楚寒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笑了笑,将睡的熟的女人抱在怀中从办公室里离开。
张果见楚寒抱着温之锦回来,没说什么,现在这两人是夫妻,别说是一起回家,就是一块睡都是合法的。
只是可怜了温之锦心里的苦闷,温之榆去世之后她真的累的好像她都不是自己的了。
还要应付这个男人。
“还没吃饭吗?”
“嗯,弄点清淡的东西过来。”楚寒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吩咐身后的张果。
张果点点头退了出去。
楚寒看着连睡觉都皱眉的女人,伸手想去帮他啊舒展。
不料却弄醒了她,温之锦睁开眼看到楚寒时,瞬间又闭上眼睛,装睡。
楚寒好笑的看着她:“别装了,都醒了,张小姐帮你去能吃的了。”
温之锦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你可以走了,不是还有约会吗?”
“楚太太这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毕竟***一刻值千金,别因为我耽误了。”温之锦不咸不淡的态度着实是让人觉得生气。
楚寒都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让人想揍她的女人。
“既然楚太太都这么认为,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楚寒的话还没说完,温之锦被一片阴影包围。
被他吻住了唇,想挣扎,又被他按住手。
她其实从没有办法真正的从楚寒手里逃脱过,每一次都是他放开她。
每次到最后关头她会害怕的求饶,所以他不会继续下去。
“你答应过我的,不碰我。”温之锦好不容易才撑住他想要下来的身体,红着脸轻喘。
“楚太太,我现在干的是合法的事,至于我答应过你的,你其实不用那么当真。”楚寒想逼近她。
她的手愣是声声的撑住他,小脸涨的通红。
楚寒总是对她冲动,不过是因为这姑娘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阅人无数的样子,然后他打算碰她的时候,又单纯的像个小姑娘。
他怀疑的是,她说的阅人无数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个对这方面熟悉的女人怎么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紧张惶恐,何况他还是这么一个气宇轩昂隐忍侧目的男人。
“楚寒,我很累,放过我好不好?”温之锦没有精力跟他吵,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
她现在已经被她握在手中,哪里还有挣脱的可能。
“理由。”
“婚礼过后吧。”温之锦眉眼里还是紧张,当然是不相信这个男人。
楚寒松手了,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淡淡的笑了笑:“婚礼过后就婚礼过后,别食言奥。”
“嗯。”温之锦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这样拖着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给办了。
只是自己难以接受这种事,这么多年她对男人几乎都快有免疫力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轰动k城的盛世婚礼比明星红毯还要引人注目。
温之锦嫁给隐富楚家,成为名正言顺的楚太太。
但是婚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两个人一直分居,一个人固执的住在温家,一个住在楚家。
之前说好的深情,现在看来像是一场利益交易。
楚寒天天和小明星上头条,温之锦熟视无睹,仿佛那个男人的任何绯闻都跟自己无关一般。
只是她不和任何人亲近,他们之间的关心从陆世良从位置上被拉下来后开始变的僵硬。
温之锦虽然不说,但是不代表不知道,是楚寒搞得鬼,对于他这种行为她很生气。
所以不想理他,所以更不会跟他回楚家。
楚寒深深地认识到这个女人的不讲信用,婚礼过后居然不肯跟他回楚家。
而对于温之锦的态度,他有的时候又无话可说,她以前不是这么有脾气,但是现在脾气好像变的很大。
这安静的日子过了半年。
温之锦的办公室终于还是被打破了安静,叶楣着急忙慌的走进来。
在她耳边一阵低语,手中的笔从手中脱落,偏头抬眼看叶楣,很是惊愕。
叶楣朝她郑重的点头,再度确认。
“你说什么?”
“黎先生已经赶去温家了,看来是副总回来了。”叶楣知道的不多,医院的事情她不知情。
但是大概知道温之榆去年大病一场之后从k城消失,无影无踪的,听说黎锦安为此差点颓废。
若不是有两个孩子,现在可能早已经没有黎锦安这个人的存在了。
温之锦从椅子上起来,慌张的险些一个踉跄,这种心情要怎么形容,她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她很担心也开心。
她以为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再见到她。
郁子倾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把她带回k城。
黎锦安先到,在会客厅里看到郁子倾身边亭亭坐着的温之榆。
☆、188。188半年后,终于见到她,喜极而泣
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的冲过去见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狠狠地揽在怀中。
郁子倾看着黎锦安紧紧抱住她激动的想哭的样子,清淡的眸子里倏地荡漾出几分温和。
其实他们才是天作之合,半年多的时间,其实没能改变什么。
“你会揉碎她的。”郁子倾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提醒。
黎锦安这才恍然明白过来,猛的松开她,眼里都是光:“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活着,你一定活着。”
温之榆在现在的认知里大概是第一次见到男人流泪,没有被黎锦安吓到,反而是惊讶他这么哭着髹。
黎锦安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肩,眉间都是浅淡的笑意:“之榆……”
温之榆表情茫然,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郁子倾想要得到答案。
郁子倾看着她笑的温柔:“嗯,你们曾经很相爱,他很爱你。”
黎锦安大概看明白之后,心头顿顿的一疼,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难过?
她看起来不像生病时候的清瘦,算不上圆润,但绝对不是很瘦的那种,所以郁子倾这大半年肯定是很用心的照顾,才能将她照顾到这个份上。
温之榆立的太久,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
黎锦安还来不及去扶她,就看到她一脸难受。
“她为什么会……”
“她度过了这半年最痛苦的时光,从清醒到戒毒,每一次都深深地摧残着她的身体和心智,后来的一次治疗醒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腿也软的站不起来,我一直想要引导她做复健,但是她并不听话。”
郁子倾说这话的时候态度依然疏淡,看不出来他有多大的感情起伏。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每次看我时,我总有种错觉,她是在透过我在看你,她的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爱着你,我没办法在她什么都不记得时候想办法得到她。”郁子倾一向不会强人所难。
当黎锦安没能赶到看温之榆最后一面的时候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有心而发的爱着温之榆。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们注定会再相遇,既然是有情人,怎么非要强迫他们不能在一起。
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所以他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