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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大婚晚辰-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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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大院后,彭芳先拎了书下车,赵文生对陈孝义说:“我陪她上一下楼,阿梅不在。”
  “行。”陈孝义道。
  始终是担心她伤没好,上下楼给磕着什么的。赵文生是紧跟在她后面,如母鸡护着小鸡,上了楼梯。
  进了屋里,彭芳转回头和他说:“我一个人在家行了。”
  “你表嫂今天中午回不来。给你准备好了吃的东西在厨房,我总得给你指明。”赵文生道,匆匆先走向厨房,看来比她更紧张。
  这种紧张,这段日子她都感受到了。家里人都很害怕,比她害怕接触他们,更害怕不知怎么接触她。
  她放轻脚步地走在后面,站在厨房口。
  赵文生从消毒碗柜里拿出把勺子,揭了个煮鸡汤的锅盖,尝了下里面的汤汁后,说:“已经熟了的,没放盐,你等会儿喝的时候记得自己放盐。”
  “我都知道的,表哥,你不用这样,看起来很怪。”
  或许,这是她近两个月来,与他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赵文生被惊到了,回头看了看她。
  她定定地站在那里,并没有想要逃避的姿态。
  赵文生心里蓦地是一酸,心头那段存放已久的话,也就趁此说了出来。轻轻搁下汤勺,他说:“你表嫂和我说了你很多心事。我总觉得好像偏激了。不过,说真的,阿芳,我和你爸妈,你姨妈,都希望你好。而即使你不好,无论发生什么事,这家里,肯定是你的避风港。没人能伤害得了你,我们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我都知道。”她轻声地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家里人对我好。”
  “那么,如你表嫂说的,真是因为我们不够信任你吗?”
  为他这句沙哑的声音,她突然嗓子里也是一道酸涩,沙哑:“我不知道。”
  他听见她这句话反而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她:“你,不是已经都想好了吗?”
  她这段日子那么坚决的态度,不都是想好后的决定吗?
  “想,是想好了。我想长大,我不想再靠任何人的力量,我想爬起来,我想走出我自己的路。在这点上,我坚持,我必须坚持。我不知道的是,你们能不能相信我?我没有这个勇气你们能不能足以信任我?包括他。”
  赵文生突然觉得血液里被什么点燃了,一口道:“我们信任你,肯定信任你,我们是你的家人。”
  “无论我做什么事?”
  “是的。”边用力地说完这两个字,赵文生是走过去后,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臂,用力地握了握,“放心,表哥无论怎样都会信任你的。”
  ……
  蔓蔓晚上,接到小家伙小东子打来的电话,说今晚上回家后,突然发现自己爸爸和小姑姑和解了,还举了赵文生那句至理名言:无论如何都会信任妹妹。
  就这句话,把蔓蔓给刺激到了。
  好啊,她是不是得学阿芳来一次失忆,才能让她哥对她考驾照的事松手。
  当然,赵文生怎能和她哥比。赵文生到底是个很人性化的人。她哥,君爷同志,号称君阎罗。
  死也不会松口的君阎罗。
  蔓蔓踢着桌角,一阵长气一阵短气地嘘着,气得是够呛。尤其是想到上次路考没有过后,突然今天王老头给她打听到的消息。本来,她只是去委托王老头帮她问问,她驾驶技术上是哪里没有过关导致没有能一次性过路考。明明,她上回考下来,自我感觉挺好的。
  王老头因为信得过她的能力,也不信她不能一次性过路考,于是帮她去打听。应说王老头一直都很喜欢她这个学生,谁让蔓蔓为了奉承他,经常给他带好吃的。
  打听完后,王老头在电话里和她说:“哎,蔓蔓,你这是得罪谁了呢?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行贿’考官,是为了不让某人通过考试的。正是因为是不让通过考试的,这些考官没有一点顾虑,很快接受了‘贿赂’。”

  【282】输的扫马桶
  君爷近来心情大好,但说什么都不能被某人知道。当然,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在偷着乐。
  高大帅甚至偷偷侃他:得意过头,要遭报应的。
  只有那些知道他做了什么的,才知道他为什么乐成这样。
  行贿。
  可是,不用出一分钱的行贿,那真是。
  能让君爷不乐透吗?
  说实在的,真不是他拿权压人,只要他过去和人家一说,没有一个考官不听他的。
  蔓蔓栽的,的确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这技,不是指开车技术,是指,在专业方面,她是外行,她哥是内行。她哥这个专家只要一开口,少有不信的。
  君爷从这件事上,终于感觉到,自己终究是当哥的,欺压妹子不费吹灰之力。
  “陆君。”实在是觉得君爷乐得是已经,有好几天不像君阎罗的脸了,姚爷不得在旁提醒他一句,“高大帅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你太乐,被囡囡知道的话。”
  “她知道又能怎样?”君爷在口头上,从不承认自己会输给妹子半分,“她敢说我这哥半句吗?”
  姚爷妖孽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道:“不要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她是不敢当面说你半句,但是,你栽在她手里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我栽在她手里?”君爷不屑,“那是我没有使出本事和她计较。只要我认真,她不够我一个指头。”
  姚爷摇了摇头,与另一边偷偷笑着的高大帅对对眼。实际上,他们这两人是在等着看好戏。
  不知是不是君爷的运不好,以他们的直觉,君爷这次八成又得栽蔓蔓手里。不过,貌似只有君爷一人不这么觉得。在他们看来,君爷似乎很享受这种得意后被妹妹虐的感觉。
  蒋大少是妻管严,君爷就是妹欺乐了。
  刚这么想着,君爷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第一通电话,是交通部门的考官打来的,说是:蔓蔓的教官替蔓蔓打听消息,已经打听到了这边有人在路考上卡蔓蔓。
  这通电话是专门来提醒君爷小心一些,大概是已经听说考生其实是君爷的宝贝妹妹。
  君爷接到通风报信,心头咯噔下,嘴上却是不以为意,道:“没事。有什么事让她来找我行了。我是她哥,她不得不听我的。”
  此话明显的前后矛盾。如果他这个哥说的话有用,需拜托考官卡人吗,直接让自己妹妹不考试不就得了。
  不过碍于君爷的面子,没人敢当面驳斥君爷的话。
  君爷的话是有一些安慰自己的作用。挂了电话,他开始琢磨:既然她都知道了,下一步会怎么样?到他这里来抗议,哭诉?
  不好意思,他这个哥是块硬铁板,她即使在他面前痛哭流涕,都不能撼动他半分的。
  这样一想,他心里吃了颗定心丸。
  想她最多,就是到他这里来吵架,装装样,委屈委屈。
  除了这些,他实在想不出她能怎样。
  这时,高大帅给他透了个信息说:“我听蒋大少说,蒋大少有听嫂子本人提过,嫂子有杀手锏。”
  “杀手锏?”君爷的声调立马拨了三度高,不信!
  不信之中,却有着惊诧。
  想她能有什么杀手锏敢这么放话。
  如果她以为在他面前哭是杀手锏,哼,他可不是她那个妻管严的老公。
  高大帅素来是个见风使舵的,哪敢在君爷面前灭君爷的士气,笑道:“这杀手锏是什么,嫂子不透露,没人知道。不过,既然爷你都不信。我们都可以把嫂子的话当做发发牢骚。”
  “她敢私底下发牢骚损我,没本事在我面前当面发牢骚,算什么。”君爷听着这话甚是满意,借机再踩两下妹子。
  姚爷已是无话可说了,只是笑,笑得叫一个 夺目,乐不可支。
  君爷听见他笑,就知道他的赌注全押在他妹子那边,冷冷地哼:“你等着。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高大帅最爱赌了,立马操持赌局。
  “如果我赢了,你们两个给我去扫厕所。如果她赢了,我给你们买点心。”
  这叫什么赌啊?
  不是明摆好处都被领导占了,不公平。
  两人正想叫屈。
  君爷黑着脸说:“你们好意思说?你们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看着我输了,你们很高兴?”
  想领导这话也有道理。
  高大帅甩着帽子掐媚道:“爷,谁说我押嫂子那边了,我把宝都押爷你这边呢。”
  “这还像话。”君爷哼哼。
  姚爷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赌注,道:“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去给你扫马桶。如果她赢了,你亲自给我做顿饭。”
  好在姚爷没有那句“如果你赢了,我去给你做顿饭”,只冲着这点,君爷答应了。
  让姚爷给他扫马桶,绝对是大大好过让姚爷给他下厨。姚爷在饭里下的毒,绝对不会逊色于孙家。因为姚爷那是无意识下的。
  这时候,姚爷接到了钟树康打来的电话,通完电话后,与君爷说:“钟老让我们,下班后去他家一趟,说是实验出结果了。”
  本来,他们是经常委托钟老做了不少实验,但是,近期,的确有一个实验令他们很关注。
  “是那个吗?”君爷有点焦急地问。
  “应该是的。”姚爷说。
  饶是君爷这样冷冰的人,听到这样可喜可贺的事情,难以不乐一回。君爷亟不可待:“那还等什么?现在过去。”
  于是,一行人开了车,急匆匆赶到钟树康的家。路上,高大帅为了讨好两爷,自作主张先要给两爷和钟老在哪里订酒席庆功。
  君爷的手指搭在 上啪嗒啪嗒翘着,内心的乐都快透到了脸上。这可以说是近来他的运气太好了,简直是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姚爷却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摸着下巴颌,但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扰君爷的兴致。
  去到钟家,钟夫人早在门口候着他们,给他们开门,笑道:“我家老头子在客厅里等着你们了,给你们冲了壶好茶。”
  一句话,让他们三个受宠若惊。谁不知道钟树康向来脾气怪,脾气大,谁来都不会主动招呼。今天钟树康如此盛情热情,倒真是把他们有点吓到了,不知出了什么事。
  可能是老头子一样高兴过头了吧。高大帅想。
  “这怎么好意思呢?”君爷惯来谨慎的调儿,一边走一边向钟夫人打听,“钟老今天是不是见到什么人了,那么高兴?”
  “什么人都没有见。就等着你们过来,给高兴的。”钟夫人笑得都快合不拢嘴来,诡异的眼神时而瞟着他们几个。
  他们三个忽然身上起了顿鸡皮感。
  该不会是钟老今天学了他们家那些老头子,故意拿他们来玩。想到这,君爷脸色一沉。
  姚爷连忙靠近他身边说:“出结果这种事,事关科学态度,钟老怎么可能和我们开这种玩笑。”
  这话说的也是。君爷脸色稍缓。
  钟夫人打开院子连接客厅的落地玻璃门窗,几个人齐齐在走廊换了室内拖鞋再走进去。进去时,果真闻到一股沁鼻的龙井清香。钟树康一手抓着茶碗点杯,一手招呼他们三个,道:“坐,坐,我这里还准备了老婆饼。”
  高大帅是最会侃最会吃的,听到老人家这么说,立马奔进去,在离吃的最近的地方搬了张小板凳坐,边拍起钟老的马屁:“钟老,您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生日了?”
  “我都这么老了,生日有什么好庆贺的,不就是离棺材近了一步。”钟树康的口舌一如既往的毒,能把高大帅那马屁嘴都堵到无话可说。
  高大帅不止是个马屁精,这脸皮一样够厚的,拍拍自己嘴巴说:“对对,瞧我这张臭嘴,没有句好话。”
  钟树康对他这幅厚脸皮,却是没办法的,问:“我听说你近来交了个女朋友,终于知道开窍了?”
  提到这个,高大帅心里可虚了。自从帮陈孝义把朱艳勾搭了。本是想着勾搭一段日子后让人家甩了他。为此,他可谓费劲功夫。开初,是尽可能在她面前提自己的好。到后来,是尽可能在她面前显现自己有多坏。可这姑娘不知怎么了。是不是如今都流行好男人没人要坏男人最抢手。他演的越坏,朱艳越不准备放手。
  “那个,我在和她谈分手。”高大帅苦恼万般地拿指头扒着寸头。
  两爷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抿着嘴,不敢开声。毕竟,当初怂恿他去追朱艳的可是他们两个。如果被朱艳知道了始末,他们两人八成也逃不掉。
  由是,君爷不客气地在脚下踢了脚高大帅的 :让你怎么搞的?不是说好,尽快让她把你甩了吗?
  高大帅扯着衣领子龇龇牙:你以为我不想?可没法啊,咱哥就这么帅,让美女爱不释手。
  钟树康有趣地看着他们两个无声的交流,接着拿目光定在一身轻的姚爷身上,说:“你呢?个个都有伴了,你不急?”
  “我有什么好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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