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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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初道:“最不喜欢你这样客气,你既叫我一声大姐,我就把你当亲妹子待,何须说这些见外话,”
静姝心里一阵暖意,“大姐”
沈未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着静姝眨眼:“若是真能名正言顺的叫我大姐,那我才开心呢,寅初是个孤拐脾气,凡事都要做的让你摸不着头脑,可我是知道的,他可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静姝听这样说,神色淡淡:“静姝恐怕承受不起,大姐莫要在笑话我了。”
张副官也在旁边轻声的催着:“火车马上开动了,请顾小姐准备好出发。”
沈未初还要在说,又恐耽误了时间,只得看着静姝坐上汽车,瞧着那汽车越走越远。
火车那里是早就交代好的,静姝上去了,单独的一个车厢,里面水果,卧铺一应俱全,甚至桌上还摆了一瓶晚香玉,雪白剔透的花瓣上面还残着一滴水,显是刚浇过的。
静姝放下手袋,挨着桌子坐着,其余的人都在门口候着,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响起,静姝正在沉思,没有听到,那敲门声又响了几遍,伴着说话声:“顾小姐,你还在吗?”
静姝这才回过神来,道:“进来吧。”
进来的是张副官,见静姝坐在桌旁,说:“顾小姐,依着大帅的口令要带一个人来给你见上一见。”
静姝心里一阵惊慌,道:“是谁,怎么没听大帅提起过。”
张副官只低着头答道:“左不过是和顾小姐有关系的人,今日大帅临走前特意交代我的,你看是见还是不见。”
静姝瞧他这话的意思,倒不像是询问,点点头说道:“即是大帅的意思,那就带上来吧。”
张副官听这样话,冲着门口一拍手,外面的侍卫带进来一个人。
静姝见着站了起来,惊道:“李叔,你怎么在这。”
张副官淡淡的道:“还有十分钟发车,顾小姐抓紧时间,李总管也要搭下班车回睢阳去了。”说完便退了下去。
静姝见李总管,蓬头垢面,脸色蜡黄,似是受了不少委屈,心疼道:“李叔,你受委屈了。”
李总管听这话只叹道:“我倒是不算什么,只是可惜了那批货,我亲自去东北采买的,有不少珍贵药材,被扣下来,我对不起老爷,真是没脸回去了。”
静姝给李总管倒了杯茶,送到他手上说道:“李叔,你不要着急,事情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你回去只管告诉父亲,那批货有眉目了,让他不要忧心。”
李总管听到这句话,十分高兴,直问:“那苏军愿意将这批货吐出来了?”
静姝不知怎么回答,微微点了点头:“这件事我正在周旋,相信不久就会有眉目的,你回去也告诉父亲,我也很好,这件事办完,我也就回家了。”
李总管听这句话奇道:“二小姐,难道是你在外头奔波?”又回头看了看门口的侍卫,和这节车厢,脸色古怪说道:“二小姐,快下车,和我一起回睢阳去,老爷知道你出来吗?”
静姝微微一笑,道:“李叔你不要着急,我在睢阳时与孟夫人有过一面之缘,这会子也是她帮的忙,只是还有些小事需要料理,我不方便说,等这件事办完了,我就即刻回家。”
李总管脸上狐疑不已还想在问,张副官已经在外头敲门:“顾小姐,火车马上开动了。”
静姝道知道了,从身后抓出一把钱来交给李总管,道:“李叔,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此去睢阳,身上还需备点钱才好,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李总管还要再说,火车已开始鸣笛了,张副官推门进来冲着静姝点点头,便将李总管带走了。
火车缓缓开动,静姝躺在火车的软铺上,静静的躺在,张副官等人一直在门口守着,除了端了壶茶来,再也没有进来过,窗帘并没有拉实,透着那条细细的缝,瞧着窗外。树木极是繁茂,阳光洒在上面,都盈盈的闪着光,一个个走马灯似的不断倒退。
静姝看着只觉得眼睛疼,闭上眼睛眯上一会,不知为何,临着去见沈寅初,可这个时候自己的心却是静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充斥着,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过了许久,静姝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问道:“是谁?”
外头传来张副官的声音:“顾小姐,马上到金陵站了,请你早做准备。”
静姝坐起来,看一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四点半了,赶紧整理整理衣裳,心想这一觉倒是好睡,睡了这样久。
不一会,火车果然到站了,张副官和几个侍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便装,静姝想到底不在在自己地盘,这样行事也方便些,便也安下心来。
出了车站,张副官雇了一辆汽车,对着静姝说:“夫人吩咐,若是来说金陵无处去找三公子,便去源关老宅去等。”
静姝听他既然有这样的安排,便也微微点头道:“一切都听副官的。”
至了晚间,汽车终于爬上了阳山,远远的看见丛林掩着的一处深深的宅院,不一会车子被一队卫兵拦了下来,张副官探出头,递出去一本证件,说道:“我们是孟夫人派来给小少爷送东西的。”
那卫兵瞥了一眼,说道:“你等着。”便跑进那栋宅子里去了,不一会领着一个人过来了,静姝认出他就是那日在马场见着的那位副官,只慌得低下头去。
那位副官向车里瞥了两眼,不知在跟侍卫说了句什么,便拉开了铁蒺藜,放了行。
到了门口,张副官亲自打开车门,静姝跳下来,只觉得心怦怦的跳个不停。
“顾小姐,你怎么在这?”徐绍安走到静姝身边问道。
静姝抬起眼,对着他笑道:“我这会子来,自然是找他的了,临君在不在?”
徐绍安本就知道沈寅初对她有意,又听静姝说出了他的表字,更觉得身份不一样,为难道:“三少去西厅跳舞去了,估计要好一会子才能回来,顾小姐在这宽座,等一等应该就会回来了。”
静姝听这话只觉得心里轻轻地吐了口气,笑着说:“等等也好。”
静姝被安排在客房里,坐卧不宁,心里既盼着见着他,又抗拒着见他,那桌上放着一本《论语》静姝胡乱的翻了一翻,便又丢开,只觉得脑子里都是乱的。不知不觉到了九点钟,外头传来一阵骚动,静姝听到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又听到了几个侍卫低低说话的声音,不知谁在外头说了一句:“三少回来了。”静姝心脏似乎要跳出了胸腔,伸手便将灯给关了,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过了一会,静姝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一声的似乎敲在自己的心上,静姝盯着那扇门,似乎想用眼睛把它在上把锁。
突然“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那人似乎适应不了屋内的黑暗,摸索着打开了灯,静姝瞧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姜汁黄的戎装散散的打开了几个扣子,头发凌乱,一身的酒气,唯有那一双眼睛还是一样的犀利,静姝不由的退了几步。
沈寅初看着眼前的人,瞥了一眼,慢腾腾的说:“怎么是你?”
静姝深呼一口气,静下来道:“是我。”
第十七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更新时间2016…1…30 12:44:35 字数:2365
沈寅初慢慢走进来,坐在椅子上,身上的酒气很重,懒洋洋的笑道:“徐绍安说有一位顾小姐在这等着我,我还奇怪最近招惹上哪位小姐姓顾。”
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静姝,又慢慢说道:“原来是你,可不是就是位顾小姐嘛。”说完自顾自笑了。
静姝瞧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不定,唇角似有笑意,手心里慢慢的沁出一层冷汗来,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静姝漏夜相扰,本是不应该,只是现在有一件为难之事,需要三少帮忙。”
沈寅初轻轻“哦”了一声,也不答话。
良久才慢慢说道:“怪不得顾小姐肯屈尊来我这里,原来是有事相求,我还以为……”便不说话了,轻轻笑了一声。
静姝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心思忐忑,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飘过,却又抓不住一个,也不敢接话,这房间便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沈寅初瞧着静姝,看她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站的远远的,低眉婉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垂着头,露出那一截修长如白釉的脖颈,让人生出一股子怜意来。
沈寅初站起来,浑身散发着狠意,不耐烦的扯着衣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着静姝气急败坏的说:“我早已想好的,我这次要狠狠气一气你,我要灭一灭你的威风,你不是有事求我来的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静姝见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吞到肚子里去,只呆呆的不敢说话。
沈寅初看着她瑟缩在角落,像只受伤的小兽,不禁心痛欲裂,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拼着这么晚来见我,不就是有事求我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静姝见他双眼通红,浑身的酒气,便一伸手使劲的推开,惊慌失措的说:“三少你喝多了。”
沈寅初呵的一声笑:“我可不是喝多了么,拼着让你这样的糟践。”直接坐在一个藤椅上,那藤椅似乎是老物件了,直被压的吱呀作响。一下一下的仿佛是痛哭一般。
他脸色通红,声音嘶哑,倒真像是喝醉酒一样,幽幽的轻笑:“果然最后还是因为你。”
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连眼睛都红了,转过脸去,良久,才回过头哑着嗓子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又过了好一会,他像是镇定了一些,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
静姝只是默然,心里十分慌乱,自己是不是不清楚沈寅初对自己的感情的,只是家中出了这样的大事,每天脑子里都是这件事,对于沈寅初,自己实在不敢深想,也不敢深想,可今日他竟是这样的反应,委实可怕。
静姝微扬着脸,感到他的目光滚烫像烛泪一样,却无处可藏,过了许久,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三少,今日静姝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
沈寅初听她这样说,不可闻的轻笑了声,过了好一会才懒洋洋的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静姝,仿佛带着快意一般,说道:“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不如明日我派人送你去老爷子那里,让他去给你说说情。”
静姝听他这样说自然是灰心不已,只觉得前功尽弃,心中难受,勉强挤出一丝笑:“不敢叨扰沈帅了,即是三少不肯答应,那就当静姝从未说过这句话。”
说完只觉得疲惫不堪,瞧着外头的月色倒还好,照的外头明亮亮的,便提起箱子轻声说道:“三少即是不肯搭救,静姝这就告退了。”
静姝走到门口,“站住”手被他拽住。
自己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回过头对上沈寅初那幽暗的双眼,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越发觉得窘迫,只得缓缓低下头去,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样就想走了?我不过是说了两句,你就忘记你的初衷啦。”沈寅初讥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沈寅初冷哼:“也不过如此。”
静姝听这话,却扬一扬嘴角,嫣然一笑:“你既然不肯帮我,又拘着我在这干什么,左不过都不管你的事罢了。”
沈寅初听她这样说,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伸出手夺过她手中的箱子,狠狠地甩到一边,阴测测的笑道:“你说的对,左不过不是我的事,可外头这样晚,若是又歹人强盗出来,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静姝赌气道:“难道这里就没有歹人强盗了?你见死不救和歹人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沈寅初却仍是笑着,只眼底却是冷的,你既然这样说我,我也得把这罪名落实了才不算辜负。“
静姝又惊又怕,一双眼里满是慌乱,只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外头:“三少这是什么意思。”
沈寅初这时却又漫不经心的转过身,说道:“那批货对你们顾府的重要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还有那五十亩良田,这会子兵荒马乱的,若是在军队里没有关系,哪里有实在的豪门巨贾,这批货也是集了你们半个顾府加着其他合伙人一起集资办的货,就这样子在路上损了,若是平时,举家之力倒也能对付的马马虎虎,可前不久镜声兄在银行提了那么大一笔款子,这样就为难了。”
静姝句句说的在理,不由的一阵心惊:“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寅初淡淡的笑了笑,“这源关离着睢阳那么近,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不想知道也会有消息从四面八方传到我的耳朵里去。”
静姝只觉得害怕,像小时候先生要温字,写不出来要打手心,自己虽个子小排在最后但是一个一个轮到头,还是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