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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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邓强透露卓钧并不是想置聂希晨于死地,不过却狠毒到命邓强等人将他打至四肢残废。
至于蓝欣,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打算事成之后放她离去。
聂希晨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摔掉邓强,怒发冲冠地驾车而去。
他万万想不到此事的幕后主使人竟然是卓钧,一直以来他对他百般容忍退让,甚至因为收购案的事情费尽心思帮他殿后收拾烂摊子。
真是万万想不到啊,他不念两家世交情谊,对他狠下毒手,甚至要致他于重伤。
聂希晨心淡了,心亦寒了,同时心底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仇意念。
傍晚时分,聂府楼顶的玻璃屋里面传来断续生涩的琴音,时而停滞不前时而传来少女的哼歌之声。
寂静的繁星点缀着夜空,微微的寒风轻吹而过,四月份的天气总是白天炽热晚上寒冷。
清香的榻榻米地板上慵懒地侧躺着修长的身体。
他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敲鼓着手提电脑,脸孔紧紧地绷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面的数据。
这是张厂长刚刚发过来有关卓氏集团及银河车厂的资料。
在钢琴那头的蓝欣斜睨眼他:“你不是说下班之后不工作的吗?”
☆、瞒不过你的慧眼
“你顾着练琴不理我,我只好寄情于工作。”他趁机抱怨着,蓝欣虽然高考迫近,但是最近沉迷钢琴,只要温习好功课就会跑来顶楼弹琴,近乎痴迷的程度。
总是把他扔在房间里面自生自灭,好凄凉啊!
蓝欣歪着脑袋重新练习第一节曲谱,那是聂希晨求婚时候唱的情歌《第一次》。
她超级喜欢这首歌,连同手机铃声设换成歌曲的琴音。
他见她不吭声,于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她练琴。
每一天下班放学之后是两个人独处的欢乐时光。
有时候两个人窝在房间里面打游戏机,有时候他陪她温习,有时候她会陪他去车场练车,有时候他抱着她看最新的电影,有时候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呆在一起。
现在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不再动不动就吵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句柔情的说话,瞬间化解所有的不愉快。
勉强弹完整首曲子,蓝欣扬起精致的小脸蛋问:“好听吗?”
他深深地笑了,低下头轻啄她的粉唇:“好听。”
“嗯哼!”她乐乐地笑了,两颊上的酒窝清晰可见,漂亮迷人极了:“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啦?”
他愕然了:“哦?”
“你一直皱着眉头。”她伸手轻抚他的眉心,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样子能抚平他的忧愁。
他轻轻叹息:“还是瞒不过你的慧眼。”
他弯低身体,双手横抱着她的香肩,把脸深埋在她幽香的发丝中,索取片刻的宁静与安心。
她抓着他的手指轻问:“是不是车厂出什么事情啦?”
“不是。”
“那么一定是叶子夜啦。”只有这两件事情才会令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的聂希晨皱一皱眉头的。
说来上回跟叶子夜见面后,她们没有再联络过啦,关于她认祖归宗的事情搁置了。
或者她应该先从爷爷这边下手才对,爷爷不是一直很渴望有个女孙吗?相信他会很高兴见到她的。
他看出她的心思,劝告她:“子夜的事情你不要再费心机啦,她不想认爷爷,爷爷也不想认她的。”
☆、抽烟抽成惯性动作
她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里面又是他聂希晨的关系,爷爷最疼爱的人就是他,故此由来已久不曾想过承认叶子夜的身份,承认她等于承认她的母亲,亦承认了自己当然所犯下的错误。
“这么多年的积怨不是一时三刻可以解决掉的。”他放开她,在她身旁边坐下来,伸手搂她入怀内:“我知道你想帮我分忧,老婆多谢你啊。”
她气馁地轻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根本没有帮上忙。”
“这样已经足够啦。”
说话至此,蓝欣想起之前的话题:“那么你今天为了什么事情而烦忧?”
不是车厂不是叶子夜会是什么呢?
聂希晨长长吁口气,再度深锁眉头:“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收购银河车厂的事情吗?”
她点点头反问:“银河车厂早阵子不是让卓氏成功收购了吗?”
“有一件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他烦燥地从衣袋里掏出包烟,动作娴熟地抽出一支放进嘴里。
突然他想起蓝欣不爱闻到烟味的,蓦然停住了点燃烟头的动作,整个人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她把他嘴上的烟拿掉,并没有责备之意:“你现在抽烟抽成惯性动作啦。”
他更加苦恼了:“对不住。”
蓝欣拿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当着他的面把烟放进小嘴里,然后略显笨拙地点燃香烟,皱着小脸蛋吸一口。
随之烟头的星星之火燃亮起来,她在他惊骇得活见鬼的表情下,把烟递回给他,调皮地吐吐舌头笑了。
他却生气地夺过烟条,往烟盒上用力一戳,熄灭了燃烧着的香烟,黑着脸孔盯着她喝:“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她像料到他会发火般仍然脸带微笑:“刚刚,早两天的时候。”
只见他的脸色更加难看铁青:“你不是讨厌烟味的吗?为什么要学吸烟啊?”
“你总是烟不离手,既然你戒不掉,又怕我不喜欢。如果我也吸烟的话,你以后抽烟的时候就不用躲在屋外面抽啦,等我习惯烟味后,你一支我一支地抽。”
☆、排泄郁闷的方式
聂希晨听她说你一支我一支地抽时,整个人都发麻起来了:“我不准你抽烟。”
她跟他较上了:“为什么?你放火就可以,我点灯就不行吗?”
早两天她听聂宏说起之前他们闹分手的时候,聂希晨一个人一天抽掉三四包烟。
当时她整张脸都变得绿青了,他竟然如此不爱惜身体,她真的很心痛他。
她知道他无聊和烦闷的时候,特别爱抽烟,有时候会坏坏地扯着身边的好友陪他抽两支。
他已经开始上烟瘾啦。
他盯着她倔强的表情,突然明白她的用意,缓和脸气问:“你想我戒烟吗?”
她不能太过强求他,以退为进地说:“少抽就好了。”
“好。”他爽快地答应:“我戒烟就是啦。”
这下子蓝欣显得很吃惊,她以为他会力争呢:“真的吗?戒掉吗?”
“唔。”他点点头。
他是在十八岁那年开始抽烟的,那时候他偷偷跑去看叶子夜,那是他第一次去见她。
十三岁的叶子夜洒洒脱脱地抽烟吸毒打架,他感触极深既内疚又自责,自始后他开始吸烟,慢慢抽的次数多起来。
吸烟从来于他不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多时候只是他排泄郁闷的方式。
“希晨!”她感动地搂着他,附上她的热吻。
热吻过后她附在他胸膛里问:“你刚才说银河车厂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银河车厂其实负债累累,另外它涉嫌盗取美国M&J公司的一项科研技术。这半年里面车厂把消息封锁得很密实,若然不是我有朋友在M&J公司做事,恐怕我也不会得到这个内幕消息。”
“你不让卓钧收购车厂最主要因为这件事情?”
“唔。”他轻轻点头:“这件事是高度机密的,M&J公司高层里面笼里鸡作反,他们同样不想丑闻外扬。银河车厂一来负债过重二来涉嫌商业犯罪,才会急不及待甩掉这个烂摊子。”
而卓钧却以为他拾到大便宜,竟想籍此在汽车制造业方面扳倒他们的聂帆车厂。
☆、卓钧彻底惹火我
卓钧性格狂妄自大兼自以为是,他一心想帮助卓氏帮助他,苦口婆心储心积虑照顾周全,只望能在最低的伤害范围之内帮他度过难关。
可惜他不旦止不领情,硬把头颅撞上破烂不堪的车厂,甚至找人教训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
想到这里,聂希晨的无名之火再次燃点起来。
蓝欣担忧地问:“那么现在怎么办?”
“我想散播这个消息出去。”英俊的脸孔上尽是寒霜和怒火。
“你这样做会把卓氏打垮的。”她惊讶极了,他不是要帮卓氏吗:“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不会让卓雄世伯担忧吗?”
聂希晨低下头看着蓝欣,伸手轻抚着她精致的容颜:“因为卓钧彻底惹火我啦。”
于是他把地下停车场跟邓强谈话的内容说出来,除此之外他还说:“我已经命人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伪情况,幕后主使人的确是他。这一次我真的无法原谅他。”
他不旦想伤害他,而且把蓝欣拖进纠纷之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个人问题。
这刻蓝欣终于明白为何整晚聂希晨眉头紧锁的原因,她虽然同样憎恨卓钧手段卑鄙,但是思及他是卓莹的亲哥哥,卓家跟聂家又是世交好友。
最重要的是卓莹这一关,卓莹跟聂希晨是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现在的卓莹已经因为聂希晨跟自己的婚讯而难过,他们还要雪上加霜伤害卓氏企业的百年基业吗?
她不赞成他的做法:“希晨,我们都平安无事,此事不如作罢。”
“不可以。”首次他违抗她的意愿,他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我要还以颜色,不然他以后会更加放肆妄为。”
“卓莹怎么办?她一直夹在你们之间,你有没有想过她?”
顿时聂希晨犯堵了,不过他仍然不肯放弃复仇的念头:“她下个月会跟颖然结婚,他们结婚后会到国外游学一年,我可以在这个时间里做我想做的事情。”
蓝欣提醒他:“她总会知道的,卓氏出事的话,她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颖然会帮我隐瞒她。”
☆、把你揉进我的骨髓里
蓝欣轻轻摇摇头,双手握紧他的双手意味深长地说:“总会有事败的一天,那个时候她跟你,还有你跟颖然之间,这二十年的友情就会毁于一旦。希晨,这样做值不值得啊?”
“……”他终于惊醒过来,呆立木鸡般瞪着她。
对啊,那个时候他不旦止会失去卓莹还会失去颖然,甚至林朝晖。
而他从小到大一直最珍重的莫过于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友情。
“算了吧,不要把事情闹大。”
她轻轻拍拍他的手臂安慰着:“我知道你很生气他们绑架我和打算对你施于毒手,但是我们权衡轻重,并不是我们斗不过卓钧,只是不屑与他计较而已。”
他气馁地长长吁口气,似乎要把心中的怨气及郁结随着这口气而排出胸腔之外。
聂希晨张开双手把蓝欣紧紧抱进怀内,力气之大几乎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内。
他淡淡的冷冷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他再动歪心肠的话,休怪我无情,我不会再忍让退缩。”
“唔。”她在他怀内轻声低吟:“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你抱得我好痛啊。”
他闻言笑了:“我要把你揉进我的骨髓里,永远离不开我。”
“好是好,我只怕你把我揉出个半生不死。”她幽怨地嗤笑他:“那个时候我成废人,那里都不用去啦。”
他笑得更深了,手上的力度放轻下来:“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变成半生不死的废人呢?”
话音刚落,他的吻亦随之落在她敏感的脖子上。
晚上吃过容姨特制的家乡糖水之后,聂希晨陪爷爷聂振龙下象棋,蓝欣捧着英语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而聂宏呢,拖着拖鞋在她的身边猛打转,几次停下来欲言又止。
聂希晨终于忍不住了,斜睨他一眼:“你可不可以静一静呢?”
他无辜地叫:“我没有说话啊!”
“是不是柏豪商场有什么问题啦?”聂振龙从棋盘中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遇到什么难题可以跟希晨商量商量。”
“我知道啦爷爷。”
☆、你得了多动症吗
另一边聂希晨伸手拨拨蓝欣垂至胸前的长秀发,把它们顺至背后柔声说:“你看了好久啦,回房间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哦。”她乖巧地把书本合上,然后伸伸略显僵硬的双手双腿,跟聂振龙道晚安:“爷爷,我上楼休息啦。”
他慈详地点点头:“好好。”
聂宏见蓝欣上楼去,赶紧说:“爷爷,老哥我回房间啦。”
“唔。”
聂希晨低头斜视一眼急急忙忙冲上楼梯的聂宏,挑动好看的剑眉略有所思地笑了。
二楼的走廊之上,聂宏赶在蓝欣进入卧室之前叫住她:“嫂子,等一等。”
“怎么啦?”她奇怪地回头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你得了多动症吗?”
他顿时愣住了:“什么?”
她讥讽地取笑他:“整晚走来走去跑上跑下的,没一分钟安宁,不是多动症是什么?”
闻言,聂宏显得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