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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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摆明是打劫啊。
“你爷爷我送你一程不是更好?”聂希晨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流氓,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
“老哥。”“希晨哥。”聂宏和蓝浩皆劝告。
金毛青年听得清清楚楚,整张脸白得毫无血色,手执长棍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聂宏和蓝浩赶紧走前一步护在同样火冒三丈的聂希晨面前,聂希晨却喝住他们:“都给我回来,区区一只臭虫我聂希晨还摆不平吗?”
“逞强不是在这个时候。”聂宏不肯退下来,蓝浩同样不动。
说话的同时,金毛手起棍落朝年纪最小的蓝浩挥过去,力度之猛神情之狠,是蓝浩始料不及的,他赤手空拳难敌木棍,侧身跳开闪躲过去。
金毛随即挥向旁边的聂宏,聂宏起脚瞬间把对方手中的木棍踢飞掉。
咦?练过功夫的人。
聂宏和蓝浩这身手马上引来其他人的关注,被踢飞木棍的金毛抚着中招的手腕一声令下:“大家一起上。”
十几名手持刀棍的青年蜂涌而至,战事一触即发。
聂宏和蓝浩虽然同是跆拳道黑带高手,但是毕竟出身清白世家,打架滋事有损家声的事情从来没有做过,面对如此凶恶阵仗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聂希晨不同,他跟张颖然、林朝晖两人自幼一起在外面混迹娱乐场所,打架吸毒的事情都有耳闻目睹,后来合股开酒吧,偶有黑社会来砸场子搞破坏收取保护费,他们都亲身经历过打斗的场面,最厉害一次对方把枪械都带上来。
☆、姐夫,小心啊!
这十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那里会是他的对手?不过特指他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情况之下而论。
聂希晨的左脚受伤,但是左手并没有问题,他用左手撑着拐杖,右手和右脚活动自如来一个送一拳,或者用右脚支地,左手挥起拐杖把小混混打得稀里巴烂。
聂宏和蓝浩看见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到他这么会打,怪不得口气大脾气倔。
不过聂希晨打得并不轻松,毕竟身体有碍,不能随意移动身体,渐渐开始力不从心了。
金毛青年看准机会,从同伴手中抢过锋利的长刀,鬼鬼祟祟地从身后偷袭聂希晨的后背,手起刀落的刹那间,聂希晨感觉到异样,想躲闪的时候,旁边的蓝浩已经飞扑过来大喊:“姐夫,小心啊!”
聂希晨侧身闪开了,但是蓝浩却无辜地挨了刀子,短袖衫下坦露的白皙手臂增添一条细长的伤口,随之鲜血涌上来。
“小浩子?”聂希晨和聂宏都惊叫出声。
蓝浩用左手压着右手臂上面的伤口强作镇定:“我没事。”
但是鲜血从他的左手手指缝里往外面冒,很明显伤势不轻。
“哼,多管闲事。”金毛冷笑一声乘声追击,挥刀朝聂希晨狂斩过去。
聂宏惊叫:“老哥,小心啊!”
聂希晨左闪右避地逃过两刀,他心急如焚想知道蓝浩的伤势如何,铁黑的俊脸目露寒光,不知何时手里亮出一把军刀,他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刀锋打开的同时直插金毛的大腿。
“啊!”金毛始料不及地惨叫出来。
“不知好歹。”聂希晨眯着一对暗沉寒冷的眼睛,狠狠地转动手上的军刀刀柄,令伤口加深加宽。
金毛再一次惨叫着,表情痛苦狰狞地按住鲜血如泉涌的伤口,瘫倒在地上打转。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惊骇地看向聂希晨手上带着血滴的军刀。
聂希晨一一扫射在场所有的混混,脸无表情地低吼:“统统给我滚。”
十几名金毛手下七手八脚涌向他们的老大,扶起他惊惊慌慌地撤退。
☆、你给我们走着瞧
离开之时嘴上不甘示弱地喊话:“你,你给我们走着瞧。”
聂希晨懒得理他们,转身问蓝浩:“小浩子,你觉得怎么样啦?”
“我,没事……”声音转弱的同时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体骤然塌下。
“小浩子,小浩子?”聂宏眼明手快抱住失去知觉的蓝浩。
在另一边的蓝欣跟Lucia坐在便利店里谈着即将到来的新年,两个人计划去一趟旅游,像自驾游那样的形式。
当然聂家负责车辆,她们负责观光的,她还没有跟聂希晨提及此事,她这几天在做资料搜集,想给他一个新年惊喜。
相信受伤在家的聂希晨一定闷坏了,能够在春节一大班朋友出游,场面肯定异常热闹而且意义非凡。
“你觉得云南怎么样?”
“太远了吧?不如阳朔啊。”
“三亚也不错。”
“其实我最想去的是凤凰古城。”两个女孩子心大心细地数着名胜古迹。
聂希晨一通紧急电话打破二人的讨论,同时把蓝氏夫妇惊动了,当蓝欣和父亲及Lucia到达时聂振龙和Klaus已经到达了,聂家四爷孙神色凝重地交头接耳着。
蓝欣的心下沉,不好的预感浮现,奔上前扯着聂希晨的衣袖问:“小浩子他呢?”
“医生帮他处理伤口。”他脸色沉重声音疲惫。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蓝谨走过来迫切地追问,真是祸不单行,妻子出事后现在轮到儿子。
聂宏看看兄长再看看蓝欣,最后跟蓝谨解释事情的经过:“我们去找小浩子吃饭,谁料在窄巷里遇上一班混混,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反正他们先找我们麻烦,后来大家打起来,混乱中小浩子帮老哥挨刀子了。”
蓝欣一听难掩悲痛,双手掩着惨白的脸颊低呼:“他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啊?”
“流了很多血,后来晕迷了。”聂宏怯怯地低语,蓝浩受伤非他们所愿,他情愿代老哥挨刀子的人是他。
她惊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晃了晃由Lucia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病了也病得多事过人
蓝谨瘫倒在走廊的长椅上面无法言语。
“不要担心啊,不会有事的。”聂希晨轻轻牵过她的小手安慰。
蓝欣却狠狠地甩掉,朝他生气地低吼:“你没事跑出去干嘛?你,你还连累小浩子受伤啦。”
众所周知蓝浩跟聂宏都是绝不惹事生非安份守己之人,但是他聂希晨不同,个性张扬好胜不服输,此事情若然不是他聂希晨惹起争端的话,人家怎么会无端端找上门打架生事?他病了也病得多事过人。
聂宏赶紧解释:“不关老哥的事啊。”
“不关他事还关谁事?”蓝欣生气地瞪着聂希晨:“上次赛车出事也是他挑起事端的,不是他找彭子赛车会出车祸吗?”
聂宏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的。”聂希晨叹口气,他并不知道聂宏帮他遮瞒出事原因,他无意中提及彭子的破车,当时蓝欣并没有生气,只是简单说聂宏总是好事多为自作聪明。后来在他的追问之下才知道聂宏骗蓝欣说他是因为她才会出车祸的。
为此蓝欣近日对他的伤势不问不闻起来,甚少过府探望,他自认倒霉和懊悔。
“老哥你怎么这么笨不打自招?”聂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拜托你下次想隐瞒什么事情,请在事后尽快跟事主支会一声。”聂希晨回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蓝欣看着两兄弟眉来眼去的调侃,无名火起了:“你根本不知悔改,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会正视自己所做的错事?”
他无辜地看着她:“这次真的与我无关。”
“不是你,人家为什么偏偏要打你啊?你的车子怎么会损毁了?”她的无法原谅他连累小浩子受伤的。
“你们不要吵好不好?”聂振龙站出来充当和事佬:“等小浩子醒过来再说吧。”
“这里是医院,你们不要再吵了。”Klaus摇摇头轻叹。
“哼!”蓝欣背对着他独个儿生闷气。
真是太好啦,他们又吵架了。
聂希晨重重叹口气再次显得力不从心,他不想跟蓝欣争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每一次都是不明不白地吵起架来,每一次都是她觉得他不对,他真是很不服气咕嘀着:“一直以来你没有犯过错吗?”
“聂希晨,你想说什么?”
“你心知肚明。”
她冒火了:“对于欧阳炜的事情,你一直耿耿于怀,我们何必拖拖拉拉继续纠缠不休?”
他反驳:“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子冷血无情对待我啊?”
“你何需我关心?卓莹一个人已经足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他人皆惊得无言以对。
聂希晨和蓝欣再一次谈崩了,其实两个人骨子里面有着相同的东西,都是同样的固执己见。
他再一次对自己发誓他以后不会再傻傻地哄她,绝不会再做她任意践踏的奴隶。
他自信一直以来,无论是认识她之前还是之后,都是守身如玉安份刻己的,绝无滥交或者群交的恶性,他承认他比较贪玩热爱刺激运动,但是他对她由始至终一条心。
她呢?却跟欧阳炜拉扯不清,又是牵手又是亲嘴又是情侣装,每一次他都容忍她犯下的过错,每一次都是他主动跟她求和示好。
是不是他的大度和忍耐令她产生假象,觉得他好说话好欺负啊?觉得他的爱是廉价低贱啊?觉得他永远不会离她而去?
她从来不用为他着想,他受的伤越多,心就会越来越麻木,最后会彻底对她绝望啊。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她,而且让她知道他的爱如此深入骨髓如此执拗不休。
蓝浩在医生的包扎过后醒过来了,有点迷茫地坐在病床上:“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蓝欣率先问他:“你觉得那里不舒服吗?”
“除了有点头痛之外还可以啦!”
医生站在旁边写着简单的病历,同时对病人的家属蓝谨说:“蓝浩的手臂受的只是轻伤,伤及动脉血管才会引起大量出血,不过年轻人身体健康,这次流血权充一次免费捐血吧,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医生说得云淡风轻,旁人听得目瞪口呆,这算那门子的免费捐血啊?
☆、见血即晕
聂宏傻傻地问:“不需要输血吗?”
“过两天回来捐血还行啊。”医生鄙视他,然后补充一句:“不过这小伙子有晕血的症状。”
“什么意思?”
“就是见血即晕啊,你们以后多多注意啦。”
所有的人都惊愕了,想不到牛高马大的蓝浩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蓝浩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马上扯开话题:“姐夫你没事吗?”
“我没事。”这小子比他姐有人性得多。
蓝浩想起他出神入化的刀法,整个人马上精神百倍,挥动没有受伤的左手,学着他潇洒挥刀的动作:“什么时候教我这个?”
“等你右手好了再说吧。”
“受伤了还这么多说话。”蓝欣瞪眼他。
“呵呵,不过姐夫真的很厉害,可惜姐你没有看到啊。”心里念念不忘。
“他害你受伤了你还说他厉害。”她不禁瞪眼聂希晨,他冷冷地回瞪她一眼。
蓝浩傻笑着:“其实是我笨手笨脚的,姐夫已经躲开那刀的,我却冲上前挨刀子。”
真是糗大了。
蓝欣愕然地反问:“那些人不是要找他的麻烦吗?不是希晨害你受伤的吗?”
“当然不关姐夫的事啦。”蓝浩奇怪地看着她再看看脸无表情的聂希晨,有点儿明白她错怪好人了:“其实那班人来找我们麻烦,但是不包括聂宏和姐夫在内。”
蓝谨不解了:“你在说什么?”
“我和朋友在那里找了一间空置多时的大楼用来练街舞。”蓝浩看看父亲再低头说下去:“那附近有个专门收取保护费的社团,上次已经来找过我们,要求我们交五千元,我们都是在校学生,根本没有钱也不敢惹事生非,于是力求自保把大楼内内外外锁上。”
聂宏插嘴:“大楼不是公家地方,你们或者他们都无权非法占用的。”
“我们的影音器材没有地方放置才会放在那里的,而且那个地方宽敞隔音设施一流,不用担心影响其他人。我们是迫于无奈才在那里集会的,我们不是非法占用。”后面那句话有点弱势了。
☆、只差相差一分哦
大家追问下去:“后来呢?”
“后来门锁被破坏过几次,他们上门围堵过我们两次,不过都是因为我们人强马壮而谈不下来。”
“所以这次才会带齐人马带上刀棍。”聂宏明白地点头:“所以才会看见我们站在那大楼的门口,不由分说冲着我们喊打喊杀。”
聂宏两个‘所以’解释前后因果,蓝浩表示正解地点头承认。
终于真相大白啊!
聂希晨看着蓝欣羞愧的脸蛋朝他可怜巴巴地看过来,他冷着脸孔别开去:“既然已经水落石水了,我不用为此事负上任何的刑事或民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