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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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厂和酒楼的生意统统抛下不管了。
只见身穿黑色西装的聂希晨坐在休息区的沙发内,大白天的他已经饮得天昏地暗了。
整个身体陷入沙发内,左手支撑着额头,被遮盖的俊脸只看见长着胡渣的下巴,薄薄的倔强的嘴唇紧抿着,右手拿着香槟放在大腿上。如果不知道他失恋的人,还以为聂氏集团出现经济危机。
此时身穿宝蓝色连衣裙的美女走上前搭讪:“聂公子,好久没有见面啦,你还记得我吗?”
聂希晨长长吁口气,不情不愿地放下左手,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斜视站在身前的美女,眉头略蹙起来:“不记得。”
“聂公子好坏的,我们上年在慈善晚会见过面的,我嗲跟你爷爷相识的。”美女毫不矜持地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双眼睫毛电力十足扇动着,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飞舞,娇媚而热情奔放:“当时你还跟我说,我像香港明星邱淑贞。”
“哦,是吗?”他的头痛得难受,忍不住用手再次支撑着。
☆、Season,你没事吧?
从小到大聂希晨都是个受万人瞩目的美男子,尤其在充斥着上流名媛的各种宴会场合,主动跟他搭讪攀关系的各色各样美女数不胜数。他好比一块磁力特强的磁力石,把大家都吸引过来。
交际应酬于他而言,只是吃饭般普通和容易。
不过在此刻他没有过往那份耐性和闲情,他挥挥手无情地打发美女:“无论是公事或者私事,请你不要来烦我。”
“你……。”美女被气得直跺脚,但是却不想放弃跟他相处的机会,脸色很快转回温和,声音仍然娇柔造作:“你是不是喝醉啦?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他看都不看她:“我没有醉。”
美女咬咬牙贴上前挽扶他的手臂:“好,你没有醉,我们出去兜兜风好吗?”
只要得到聂希晨的垂青,小小的矜持算得什么?现在趁他喝得昏昏沉沉,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大好时机啊。听说聂希晨是个用情专一的男人,能够跟他发生一夜情,说不定借此纠缠着,可以得到令人梦寐以求的聂少奶宝座。
即使不能当正室,当个情妇也是值得一搏啊。
“不要碰我!”岂料聂希晨一手甩开她,脚步稳当地站起来,踉跄几步后离开了休息区。美女委屈地追上前,跟着他走出了喜相逢酒楼大堂。
张颖然和林朝晖互相交换个眼神:“朝晖你去看着他,不要让他开车回家。”
“好。”林朝晖离开的同时,远处的卓钧亦跟了上去。
在走廊里遇上谢校长和谢婉妮,两父女刚好前来参加宴会。谢校长是张颖然的姨丈,张谢两家关系密切。
谢婉妮看见聂希晨被一名性感美女搀扶着,不禁上前关切地细问:“Season,你没事吧?”
聂希晨再一次推开身边的美女,冷笑着反问:“为什么大家都问我有没有事?我的样子像有事吗?”
谢校长站在旁边轻责:“怎么喝得这么醉啦?”
岂料聂希晨突然大吼:“我没有醉,我没有事,滚,统统给我滚。”
☆、 我只想她回来
随后赶至的林朝晖慌忙冲上前扶住他,跟大家抱歉地解释:“Season最近心情不好喝多了,请大家见谅啊。”
聂希晨推开他,单手扶着墙身脚步浮浮地朝大门走去,林朝晖紧跟着他的身后。
谢氏父女和不知名的美女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显得很无辜。
在大街上林朝晖扶住他:“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平时风度翩翩、俊雅高贵的聂希晨去了那里啦?”
聂希晨在转弯处扶着墙身,喘着气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林朝晖……我很不舒服,我的心里很难受啊。”
“Season?”二十年第一次见到好友如此无助难过,如此彷徨不安:“没事的,会过去的。”
“我不想过去,我只想……”我只想她回来。
突然聂希晨掉转身体呕吐大作,把喝进去的香槟酒水,透过张开的喉咙像倒水般疯涌而出,呕出来的全是液体,没有半点食物残渣,相信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
难怪脸容消瘦得如此厉害。
最后几乎把胆汁都呕出来了,只见聂希晨整个人更加虚弱地靠在墙上粗喘着气。
他看在眼里,心里揪得痛痛的:“你不要再作贱自己啦。”
聂希晨紧抿着薄唇,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酒水,把酒水呕出后令他整个人清醒很多,只是被麻醉的心仍然在隐隐作痛。
“走吧,我送你回家。”现在的聂希晨最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两人从喜相逢酒楼的侧门进入地下停车场,走出升降机后两人见到红色的法拉利旁边站着两名青年,其中一个是卓钧。
卓钧冷笑着:“聂大少爷最近的新闻不少哦。”
全部刊登他在夜暮酒吧买醉狂K歌的报道,现在商界都在议论纷纷此事情,毕竟聂希晨的形象向来很健康很少绯闻的。
林朝晖拿着法拉利的车匙,把车锁打开后走至卓钧面前:“好狗不拦路,滚开。”
卓钧文风不动站在车门前,朝另一边的聂希晨挑衅地说:“敢不敢再赛一圈?”
☆、我不是职业赛车手
“嗯哼。”聂希晨嗤笑一声:“手下败将没有资格跟我说赛车。”
“不是我跟你比赛,是他。”卓钧指指身后的一直沉默不言的青年:“他叫彭子,是职业赛车手,你如果怕的话可以求饶。”
自从上次在郊外用新购的奥迪跟聂希晨飙车输后,他心生不忿一直找人物色职业赛车手,为的就是一雪前耻。
“笑话。”他聂希晨何时会跟人求饶啊?更何况是你卓钧?
聂希晨打量着彭子,此人长得黑黑壮壮的,正朝自己挑衅地笑着:“听说你的飘移技术不错哦。”
他语带讽刺答:“我不是职业赛车手。”
“我让你一只手。”好狂妄的口气。
不过聂希晨喜欢他的性格,同样爽快地应战:“好。”
闻言林朝晖脸色大变,制止他们:“要比也不是今天比,Season这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体力不足,而且他还喝了酒,不可以跟你们去赛车。”
卓钧和彭子同时皱眉看着他,他却无辜地耸耸肩。
沉思片刻之后彭子提议:“从地下停车场至路面之间有一段弯位,只够车身横着过去,我们就赛这段如何?如果你能够顺利出去的话就算你羸了。”
“无问题。”
众所周知地下停车场至路面的出口,设计成螺旋路状,像螺旋状楼梯般由下而上,一个360度的圆圈,平时的车主大多数直着车身绕车道转圈而出,又加油又刹车费时又费力。
不过对于懂得飘移技术的人来说,却是个不错的车道,可以利用飘移技术,把车身横着飘移上去,快狠准。
“Season。”林朝晖仍然不放心。
聂希晨走过来驾驶室,拍拍他的肩头:“放心吧,上去之后还是你来开车送我回家,OK?”
他无奈地叹气:“可以不OK吗?”
彭子和卓钧上了奥迪,经过他们身边时卓钧朝他们竖起中指,林朝晖气得牙痒痒,双手同时竖起拇指,不过是向下竖。
接着崭新的奥迪随着引擎的咆哮声冲上弯道,聂希晨嘴角抹上一股邪气笑意:“不错。”
☆、你吹完牛皮了吗?
林朝晖不敢苟同地皱眉:“你竟然还说不错?”
他脸上难得露出久违的喜色:“我说这车子不错,如果老二肯接受柏豪商场的话,我就送他一辆奥迪R8。”
聂宏最喜欢奥迪的跑车。
“你还有心情想这些。”林朝晖汗颜:“等你顺利出去再说吧。”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跨进车内,启动法拉利跑车的引擎,然后冒出一句:“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每次出去都是飘移出去的吗?”
这个地下停车场是他练习飘移技术最多的地方,以前保时捷车身的刮痕就是在这里磨砺出来的。
他鄙视他:“你没有说过。”
“嘿嘿!”聂希晨笑了,只有说到跑车他的脸上才会有光彩:“别说我没醉,即使我醉了,我仍然可以合着双眼出去的。”
林朝晖瞪眼他:“你吹完牛皮了吗?”
“吹完了。”话音刚落,林朝晖感觉到瞬间跑车飞驰而去,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景物和刺耳的刹车声,不消十秒钟他们的车子停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之上。
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卓钧和彭子呆立木鸡般僵化了,他忍不住叫:“你奶奶的。”
聂希晨走下车来到卓钧和彭子的跟前,从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彭子:“我有支车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致电给我,我绝对是一个比卓钧识货之人。”
卓钧闻言气得吹胡子干瞪眼,而彭子似乎很喜欢聂希晨的直率,欣然接下名片:“好,我会考虑的。”
“你又输了。”聂希晨离开之前取笑卓钧:“下次想令我出丑的话,记得要做多点功课。”
卓钧再一次看着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日子了无生机地一日复一日过去。
蓝欣看着台面的书本发起呆来,自从聂家爷孙来过之后,她的心情无法再平静下来,尤其后来她看见《八周刊》的报道,杂志刊登了两副聂希晨劲歌热舞的相片。
他瘦了,而她的心痛了。
她知道如果她肯去求聂希晨,他一定会原谅她的,只是现在她无法原谅自己。
☆、你放手吧
聂希晨质问的说话一直在她的耳边缠绕:你说的是什么?做的又是什么?
当初是她质问他,没有想来最应该被质问的人是她才对。
欧阳炜看着蓝欣日渐削瘦的脸蛋,不免有些伤感,她最在乎的还是聂希晨吧,她为了他而茶饭不思、上课走神。
他尽量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跟她说:“蓝欣,三天后的期未考试准备怎么样啊?”
她从梦中惊醒般抬起头看着他:“还可以吧。”
“我想你应该没有问题的。”他宠爱地看着她:“不过我还是备一份参考资料,你带回家复习复习吧。”
她勉强地绽出一个笑容,却是苦涩的:“多谢你啊。”
“不要想太多啦,开心点好吗?”她不开心,他同样不会开心。
“唔。”她点点头,低下头看着书本再度发起呆来。
另一边的大学校园里,卓莹拉着张颖然询问聂希晨的情况:“杂志上面说他晚晚在酒吧喝酒,而且还唱歌唱通宵,是真的吗?”
他点点头:“是真的。”
“你们怎么不阻止他?任由他在酒吧里闹?”卓莹心急如焚地抱怨着,她看着杂志上面狂野疯癫的聂希晨,绝非平常低调的他的所为。
“你以为我们没有拉住他吗?他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啊。”张颖然竖起四只手指朝着卓莹:“十个张颖然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我们怎么阻止他?你说啊?”
“但是,但是不能这样下去吧。”
他不禁大声地嚷着:“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喜欢怎么做其他人能劝得了吗?”
她瞪着他大叫:“你干嘛吼我?”
“不要告诉我,他们分手跟你没有关系。”张颖然早已经看穿她闪闪躲躲眼神背后必然有逃不掉的关连。
“我,我……”对,是她死抱着希晨不放,致使蓝欣看见大动肝火的,她就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线。
“你这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吗?”张颖然首次以来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卓莹,他根本不爱你,你放手吧。”
她尖叫着:“我不要!”
☆、我决定以身相许
卓莹恨张颖然把她心底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伸手拽住她欲转身离开的身体,不屈不挠地劝告:“看看四周有很多值得你去看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聂希晨,却不是只有一个爱你的男人。”
她的脸上布满泪水,她爱着他已经几年了:“但是我只爱他一个人。”
“你何苦折磨自己呢?”张颖然叹口气,不忍心再去刺激她,伸手把她轻轻地圈进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最后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啊。”
商业步行街。
贺淑芬和Lucia硬拖着病恹恹的蓝欣逛街,虽然她嘴里不说,表面风平浪静的样子,但是她们深知她在死撑着。
明天就是期未考试啦,日渐消瘦的蓝欣令大家很担心。
为了给她找个发泄口,Lucia提意去游乐场玩机动游戏,但是被蓝欣拒绝了,不要说现在心情郁闷,平时乖巧温顺的她亦不会玩这些有失仪态的尖叫游戏。
Lucia想了想再提议:“我们去琴行看看吧。”
淑芬瞪大眼睛:“看什么琴?”
“当然是钢琴啦,你不知我会弹钢琴的吗?”
淑芬摇摇头。
Lucia一手拉蓝欣,一手拉淑芬,在大街上面寻找着:“虽然买不起,不过看看也无防的。”
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