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大婚,首席总裁的宠儿-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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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锅里煮上白米饭,又将锅底熬上,林熙和就打开冰箱,挑了一些合适的食材出来料理。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鉴于裴以恒吓人的食量,她得准备至少4个人的份,而且要以肉类为主。
于是,林熙和难免想到了刚才在林家那一顿饭,还有这两天在裴家进餐的情形,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幸好只是偶尔,否则肯定吃出问题来。
“晃脑袋干什么?头不舒服?”裴以恒刚靠近厨房门口,就见到她在摇头。
林熙和回头看向他。“没有。”
裴以恒挑高眉头,没多问。顺手拿了一条围裙系上,又把配对的另一条给她也系上。
他刚开始买这两条情侣围裙的时候,林熙和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抗拒,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我已经洗得差不多,你负责切吧。”林熙和的刀工是极好的,但比起裴以恒那出神入化的神技,那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ok。”裴以恒在她脸上撮了一口,撩起袖子开始干活。
夫妻两都是动作利索的人。众多的食材,不一会儿就都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锅底也熬开了。
林熙和挑了几样调味的食材丢进锅里,盖上锅子炖着。不一会儿,浓郁的香味儿就开始在厨房里飘漾着。
火锅这种东西,只要锅底足料,蘸酱够正,吃起来就绝对不差。锅底很好解决,只要把一些味道醇正香浓的食材丢下去炖就行了。蘸酱倒是个大问题,但裴以恒不知道哪里偷的师,做出来的酱料比一些火锅店还要地道。
裴以恒搂住她的腰,凑在她脖子那轻嗅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享受着这种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的宁静生活。经历的事情越多,便越贪恋这种平淡如水但真实踏实的生活。
林熙和手上捏了一把青葱在拣。对于腰上的这双手臂,她已经下意识地信赖与依恋。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上瘾了。
“你别捣乱!”林熙和缩了缩脖子。这人总在她脖子那喷气,痒痒的,难受得厉害。
裴以恒低低地笑了起来,改而枕在她的肩窝里,看着她柔美的一双手挑拣着青葱。白嫩修长的指尖在青葱之间穿梭,颇具美感。“改天给我弹钢琴吧。”
林熙和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
“想知道的总会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裴以恒圈紧她,越发体会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一辈子守着她,远离所有的利益纠葛所有的尔虞我诈。
只可惜,这个世界只要有人就有纷争。他的出身,注定了他在一场无可避免的战争中。所幸,他的心有了归宿。哪怕处境再困难,他也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就算是荆棘满布,他也会踏出一条血路来!
林熙和掐着葱,突然想起来。“你给你爸妈打电。话了吗?”
她可不想一会儿要动筷子了,却一个电。话打过来要他们回裴家大宅,那太影响心情了。
“嗯,解决了。”
林熙和又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腹。“把东西端出去吧,可以开饭了。”
各种各样的食材装盘之后被端上桌,摆了满满一桌子。中间是电磁炉上架着一个小汤锅,汤已经烧开了,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香味随着这咕噜声四处飘散开来,诱。人大快朵颐。
裴以恒做的蘸酱放在一个大碗里,再拿了一个小碟子盛了一小碟,吸一口气,浓郁的香就一直沁到胃里去,刺激得唾液开始泛滥。
明明可以一人一个小碟子的,方便又卫生。可裴以恒就喜欢两个人凑在一起,共用一碟子酱料,
说什么这叫“夫妻一体,不分你我”。
林熙和为了能够好好吃一顿饭,只好妥协。
光这还不算,裴以恒还喜欢没事儿就给她夹一块。他不是放进她碗里,而是直接送到她嘴里去,她不张嘴吃了还不行。更有甚至,他还撅着嘴凑过来,要求她给喂食。
每当这个时候,林熙和就要怀疑他的年龄跟智商。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小孩儿才能做出来的。
谁会相信一个33岁的老男人,一个商业精英,私下里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至少她在认识裴以恒之前,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个猪肚不错。”裴以恒夹了一块猪肚,蘸了酱送到她嘴边。
林熙和眼皮子都不抬,张嘴直接含了。有些事情发生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况且两个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互相喂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裴以恒有一回跟朋友去吃一家叫祥记的餐厅吃猪肚包鸡,自那之后就爱上了这道菜。
林熙和点点头。即便是这样简单的火锅,味道也比她自己的手艺要好。对于自己在厨艺上的天分,她早就认命了。
手机突然响起。
裴以恒走过去,替她拿过来。“沈玖玖的。”
这一点,裴以恒跟林熙和不一样。他似乎觉得两个人之间并没什么秘密,所以替她拿手机的时候,并不避讳看来电显示。当然,平常的话,他也不会查看她的手机。
“姐,你今天来我们家,怎么也不告诉我啊!呜呜,你肯定是想坑我的红包,所以故意不告诉我的。”沈玖玖咕哝着撒娇。
林熙和脸上荡漾起清浅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视线随意地落在裴以恒身上。她喜欢看他大快朵颐。“放心吧,你的红包跑不了。”
“那我幼小的心灵受伤了,你们得赔偿我。记得每个人要给 。。。
的这场争斗,我也已经看累了,你好自为之吧。这次误伤了阳阳,别下次误伤了你自己。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你现在还怀疑那些蝎子是我放的?我就这么十恶不赦,连你都要弃我而去?”裴以琛忍不住吼了起来,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杜薇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着浴缸里的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想过踏实的生活,再也不想牵扯到尔虞我诈的争斗当中。明天我就带阳阳回杜家,这些事情我再也不想理会了。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你斗不过裴以恒的,还是见好就收,过点安稳的生活吧。”
……
吃饱喝足,散步消食。
回来之后,裴以恒就拉着林熙和去浴室,说要帮她搓澡。搓了没一会儿,火就烧起来了,并且越烧越旺。
林熙和被烧得浑身虚软,脚尖儿都打颤了,一切才停了下来。
“我一会儿要出门。大过年的,樊佑泽那家伙孤家寡人的也可怜,我去陪他喝一杯。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儿吧?”裴以恒将她抱到床上,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道。
林熙和眯着眼睛,懒懒地“嗯”了一声。那样子,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沉沉睡去。“你自己带上钥匙。”
对于裴以恒做什么,林熙和一向不干预。男人有男人的圈子,未必适合带她一起参加,她也没有那份兴趣。对她而言,只要他不是出去嫖。chang偷。情就行了。
“好。”裴以恒知道她累坏了,收紧臂弯,将被子拉好。“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门。”
林熙和睡意朦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已经均匀绵长起来。
裴以恒眷恋而贪婪地搂着她躺了一会儿,才无声无息地下床,换上衣服出了门。
卡宴在夜色里飞驰,不久后就停在了暗夜的门外。
泊车小弟上来热情服务。
裴以恒将爱车丢给他,直接进了暗夜,熟门熟路地来到专用的包厢。推开门,樊佑泽已经在里面喝上了。
樊佑泽斜靠在沙发里,右手轻晃着杯子里的液体。见裴以恒进来,他吸了吸鼻子,道:“我嗅到了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裴以恒朗声低笑。在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整个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你这是狗鼻子吧,这都能让你闻出来。”
“那是因为自从跟林熙和在一起之后,你随时随地处于发。情状态。”
裴以恒挑高剑眉,微微倾身向前,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那也好过你常年跟个苦行僧似的欲。求不满;。”
“切!”樊佑泽不客气地发出不屑的一声。“你最好祈祷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否则我怕你到时候不仅吃不到,只怕连人都见不上。”
以林熙和那性子,杀了他都有可能!
166。无人知晓,他光鲜的背后有着那样暗黑的存在
裴以恒微微挑高剑眉,低头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酒,并未反驳樊佑泽的话。
即便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即便他们可以互相交付后背,可有些理念还是不一样的,不能强求。且樊佑泽不处在他这个环境,有些事情他不会明白的。
感同身受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若非曾经处在一模一样的境地,是断然不能切身体会的。就像没事儿一掷千金的公子哥儿,永远也不会明白怎么会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发生。
裴以恒身在裴家这个大漩涡里,只要能够让自己在乎的人一辈子平安无恙,他愿意铤而走险!哪怕她不能理解,哪怕有可能会招致她的误会甚至怨恨!
樊佑泽也知道他不当一回事,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丢下一句:“女人这种生物的大脑回路跟男人不一样,要是以你的想法去揣摩,你会死得很惨。燔”
“我心里有数。”裴以恒知道,樊佑泽跟林熙和一样都是惜墨如金的人,他肯开口说这些,是因为真的把他当兄弟。
他这辈子有两个兄弟,但那跟仇人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格外珍惜樊佑泽的这份兄弟情窠。
裴以恒端起杯子,跟樊佑泽碰了一下。“不说我。说说你吧,真的不打算找个女人暖被窝?”
“麻烦。”樊佑泽照例是那两个字。
樊佑泽跟裴以恒一样,也是个私生子。不过他的命运比裴以恒还要曲折些,他是个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他的母亲是个出卖身体的女子,自己也搞不清楚樊佑泽到底是谁的种。如果不是当时身体情况不允许,她根本不会生下他!
樊佑泽是在类似于红。灯区的地方长大的,从小就被人嘲讽欺负。因为人长得又小又瘦,好几次被人揍得差点连命都没了。甚至于他妈妈带回来的姘头,有时候也会对他拳打脚踢。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醉了也会对他施暴。
裴以恒再怎么苦,至少云妙风是爱着他的。她会拼尽所有,不让他受欺负。可樊佑泽不一样,他被当做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累赘。在那样的施虐之下,他没有死掉,那真的是奇迹。
裴以恒第一次见到樊佑泽,他就处在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境地。可即便是那样,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反击,他宁愿被打死也不肯跪地求饶。
也许是这股傲骨震撼了裴以恒,他将人给救下了。
樊佑泽是那种,要么你将他弄死,要是你没能把人弄死,他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狠茬子。后来,他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一个弄得哭爹喊娘,有人还被弄疯了。
那个不配当母亲的女人得了重病,樊佑泽不惜一切代价救了她。他说:“我这条命是她给的,我现在还她一条命,就算两清了。”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也从来不打探她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光鲜的背后曾有过那样暗黑的存在。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不责任的女人,樊佑泽对女人虽谈不上深恶痛绝,但一向不喜欢跟她们打交道。
裴以恒低笑,想了想,又说:“有付出才有得到。虽然偶尔麻烦了点,可是也有很多好处。这其中的玄妙滋味,你是不会明白的。”
“别给老子笑得一脸淫贱!信不信我揍你?”樊佑泽虎目一瞪,实在看不惯他这副猥。琐异常的模样。什么玄妙滋味?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说得高深莫测的!
“我指的不但是床上那事儿。还有很多,包括精神上的。你真的可以考虑试一试,否则等哪天躺到棺材里头,你想起自己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你肯定后悔得死不瞑目。”
“有你这么个损友,我这辈子注定死不瞑目了,现在不过多添了一个理由,有什么差别?”樊佑泽完全不以为然。
裴以恒一拳打在他肩头上,爽朗地笑了起来。“你这是想告诉我,就算死了,你也要瞪大眼睛找到我?哈哈,那我真是感激涕零。”
“不,我这是想着要拉你下来陪葬。”
裴以恒仍是笑意满盈,重重地拍打着他的肩头。“一样的意思,没什么区别≤之,你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