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软炸兔糕 >

第19章

软炸兔糕-第19章

小说: 软炸兔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多米达是西里斯最喜欢的堂姐,或许是因为能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对布莱克所带来的压抑感、束缚感还有越来越强烈的排斥感,所以两个人关系很好。每代布莱克都会出现一两个叛逆,最近的有阿尔法德,现在又出了个安多米达。

    西里斯找到安多米达的时候,她正站在拐角静静的看着布莱克老宅的方向,安多米达一向是坚强而又自主的姑娘。

    “我支持你。”西里斯站在她身边,低声说。

    安多米达揉了揉眼角,苦涩的笑一笑:“谢谢你,西里斯。其实这个决定我早就做好了,结果也想到了……之所以在这一天,是因为圣诞节是我们一家人聚得最齐的一天,之后就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们了。”

    “……”西里斯已经比安多米达个子要高了,他搂着她的肩膀,安慰似的用力按了按,“不后悔吗?。”

    “西里斯,我们有多少事情能自己做主呢?”安多米达有些怅惘的说,“你不想做自己吗?我爱泰德,我会很幸福的,比作为一个布莱克还要幸福,我不后悔,如果你遇到一个值得自己抛弃姓氏家族的人,你也会懂的。”

    “有的时候,我们愿意舍弃的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能够舍弃的多。”安多米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留恋的看了看承载着自己成长的宅子,说道,“就算我将来会后悔,那也是我以后要承担的,我现在很幸福,也很勇敢,充满希望。”

    她冲西里斯笑了笑,摸摸他的脸蛋:“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我们很像,我……”

    “安多米达?”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含着的感情似乎能把纷飞的雪都融化了,“我们走吧?”

    西里斯转过身,泰德·唐克斯,他似乎在雪地里等了很久,斗篷上积着厚厚一层雪。

    安多米达点点头,朝泰德走去。

    西里斯叫住了安多米达,沉声说:“你还有我。”说着和泰德对上了视线。

    安多米达笑了笑:“再见,西里斯。”

    ※※※※

    西里斯提前回了学校,雷古勒斯也跟着回来了。刚刚过元旦,归校的学生并不多,在回学校的霍格沃兹特快上的学生只有圣诞假期根本没有回家的、以及家里有事情提前回来的。

    西里斯属于不愿意呆在家里所以提前逃到学校的,雷古勒斯是属于顺便被打包送回来的。很巧的是,布蕾妮娅也提前归校了。埃塞克斯夫妇带埃文去了远在法国的外祖父家,归期正好比开学的日子晚,而布蕾妮娅已经不再是依赖父母没办法一个人呆着的小姑娘了,她很乐意的打包东西回了学校。

    西里斯看到布蕾妮娅的时候,她正慢吞吞的下火车,因为怕被火车站台上厚厚的一层雪弄得滑到,所以手紧紧抓着火车门上的把手小心翼翼的探着脚。

    霍格沃兹特快在元旦过后会有一班,提供给有特殊情况的小巫师们使用,如果要再乘的话只能等圣诞假结束的那天了。这班车通常人不多,显得很冷清。

    火车一停下来,西里斯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在一片雪白而厚重的雪盖上踩上一片脚印,才懒懒的转过身,看看还有哪些倒霉蛋儿和自己一样假期没结束就回了学校了。

    雷古勒斯安安静静的跟着哥哥下了火车,他做什么事情都很稳妥,下雨天总会记得带伞,下雪天一定不跑跑跳跳以防滑倒,这和西里斯完全不一样,西里斯热爱每一次突发的惊喜或惊吓,下雨认为淋雨是一种快乐,下雪认为摔跤是一种乐趣。

    西里斯一眼就看到了布蕾妮娅。

    她带着一顶鲜红色的毛线帽,周围飘着大片的雪花,几乎能把人的视线盖住,可是那顶帽子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样,吸引着别人的视线,在冰冷的空气里带来了一阵温暖的感觉。

    毛线帽拉的很低,低到几乎要把她的眼睛遮住了,脖子上围着格来芬多特色的红金相间的围巾,也是拉得高高的,盖住了鼻子,只露出圆圆的大眼睛和一小片白白的皮肤;身上披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大斗篷,边缘有着蓬松的毛皮,把冷风与她隔得远远地。

    她看起来有些笨拙,试探的伸了脚,探到站台地面,然后另一只脚慢慢的跟上,双脚踩到地面还高兴地原地蹦了蹦,因为乘车的学生少到几乎没有,所以完全不用着急。

    她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踏着,尽量把自己的脚印踩得清晰而完美,鼻子里腾出的热气遇到脸部的围巾结成了酥酥的冰,布蕾妮娅停了下来,脱了手套把围巾拽到了下巴下面,露出红彤彤的小鼻子。

    然后蹲下。身子,把另一只手套也揣到口袋里,裸着手去团雪球。

    西里斯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看到布蕾妮娅自娱自乐的踩雪、团雪球,自己也想玩玩了,他用魔杖把自己的脚步声消去了,慢慢靠近布蕾妮娅,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雷古勒斯本来很奇怪,为什么西里斯一直站着不动,然后看到他悄悄溜到一个女孩子背后抱起了对方。

    他们是什么关系?

    雷古勒斯眯了眯眼睛,西里斯一向不爱搭理女生,纯血家族开宴会的时候他从来不回应任何一个前来搭讪的姑娘,他一直以为西里斯完全不开窍或者是对女生有着生理性厌恶。

    “啊!”布蕾妮娅大声的尖叫了一声,手里还没有团紧的、松软的雪团一下被扬了起来,撒了西里斯一脸。

    布蕾妮娅挣扎着,手脚胡乱的扑腾着。

    “埃塞克斯!”西里斯大声喊了一句。

    听到西里斯的声音,布蕾妮娅像是被按了关闭键的玩偶,动也不敢动了,僵着身子被西里斯放回地面。

    西里斯用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站到了布蕾妮娅身边:“你怎么这么早回校?”

    “爸爸妈妈和埃文都去法国了,我就回霍格沃兹了。”布蕾妮娅低声说,声音小到几乎会被踩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盖住。

    西里斯不满的皱皱眉:“你是在和我说话吗?还是在和你的围巾说话?”

    布蕾妮娅这才提高声音重新说了一遍。

    雷古勒斯走近了两个人,他冷淡的瞥了布蕾妮娅一眼,然后看了看西里斯,问道:“西里斯,她是谁?”

    “布蕾妮娅·埃塞克斯。”西里斯隔着帽子揉了揉布蕾妮娅的头发,松垮垮的帽子一下子遮住了布蕾妮娅的眼睛,“格来芬多的。”

    布蕾妮娅赶紧把帽子扶了起来,气鼓鼓的看了西里斯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偷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西里斯对布蕾妮娅笑眯眯地说:“雷古勒斯·布莱克,我弟弟,斯莱特林三年级。”

    布蕾妮娅冲他笑笑,小声的说了一句“你好”,雷古勒斯冲她点点头,然后皱着眉毛想了想:“埃塞克斯?我不记得纯血家族有这么个姓氏……”

    “你记得没错,对于这方面你从来不会出错。”西里斯小小的讽刺了雷古勒斯一把,“埃塞克斯来自麻瓜家庭。”

    “麻瓜?”雷古勒斯语调一下子严厉了起来,“西里斯,别忘了安多米达是为什么被赶出布莱克家的!你要成为她吗?”

    西里斯懒洋洋的看了看停在远处的马车:“将来的事儿谁说的准呢,我……”

    “绝对不可以!”雷古勒斯着急的把西里斯的话截断,“你是个布莱克!没有那种可能!”

    西里斯惊讶的看着似乎有些失控的弟弟,瘪了瘪嘴没说话。

    雷古勒斯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布蕾妮娅一眼,布蕾妮娅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躲在西里斯身后不敢再和雷古勒斯对视。

    三个人一起坐上马车,回了城堡,首先去大厅吃了晚饭填饱肚子,然后再回公共休息室休息。

    ※※※※

    布蕾妮娅写了一封平安信,到猫头鹰棚交给一只猫头鹰,然后又回了休息室。

    格来芬多的塔楼根本没有几个人,大多数学生还在温暖的家里和家人一起过着圣诞。

    她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壁炉旁的西里斯,他看起来有些阴沉,微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黑色头发、黑色的斗篷,让他看起来像个黑色剪影,火光照在露出来的一侧身体,给他的影子镶了一层金边,又好像他整个人都在燃烧似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西里斯转过了脑袋,看到了布蕾妮娅,他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布蕾妮娅……过来。”

    布蕾妮娅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下,他看起来好软弱……

    控制不住自己,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西里斯。

    布蕾妮娅刚刚从外面回来,尽管霍格沃兹城堡里可以保持常温,可刚刚去过猫头鹰棚,浑身带着一股冷气,在暖烘烘的壁炉面前更是带着冷意。

    但这股清冽的冷气似乎让被暖暖的壁炉熏得有些软弱的西里斯回过神儿来了,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跳跃的火焰。

    “你怎么了?”布蕾妮娅小声的问道,声音就像是小奶猫似的,软软糯糯的。

    西里斯看了布蕾妮娅一眼,伸手一拉她,把她抱进了怀里。

    “不要!”布蕾妮娅挣扎了一下,她本来被冻的红扑扑的脸蛋又加速变红了,“放、放开我。”

    西里斯不撒手,他觉得抱着布蕾妮娅让自己的心软乎乎的,可是意志却更坚定了。

    “哎呀!”原本在休息室看书的一个姑娘听到这边的动静,抱着书跑回宿舍去了。

    西里斯笑笑,凑近布蕾妮娅说:“被看到了,如果你再叫的话。”

    其实布蕾妮娅这么小小的一只缩在西里斯怀里,只能看到淡金色的头发,只要不发出声音,哪里能看出单人沙发上坐了两个人。

    布蕾妮娅还是固执的挣扎着,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我就是和你说说话……”西里斯叹了口气,轻轻的说,热热的气流吹在布蕾妮娅的脸颊上,她害羞极了,再也不敢乱动,而且西里斯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过失落似的,只好做出一副细心聆听的样子。

    西里斯搂着布蕾妮娅往后一躺,后背完全贴住柔软的沙发靠背,怀里抱着一团布蕾妮娅,软软绵绵的身子比抱着格来芬多最柔软的抱枕还要舒服。

    布蕾妮娅被他用力一带,完全靠在了西里斯的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都开始燃烧了,一开始西里斯说什么她完全没有听到,满耳朵、满心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安多米达被逐出家族了。”西里斯说,这个在雷古勒斯嘴里听过的名字把布蕾妮娅从自燃状态救了回来。

    “安多米达?”布蕾妮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

    “我的堂姐。”西里斯说道,“你见过她的,在一年级的那个长廊里,记得吗?”

    布蕾妮娅耳朵也涨红了,她警惕的坐直了身子:“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西里斯也跟着坐直了身子,不过很快他就懒懒的把脑袋搁在布蕾妮娅肩窝那里,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布蕾妮娅的头发,“你不记得我抱了你么?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不记得了!”布蕾妮娅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可是当时的情景止不住的往脑袋里挤,越是记得清楚脸就越发烫,薄薄的耳垂透过光看几乎要滴血了。

    “好吧,我相信你已经想起来了。”西里斯捏了捏布蕾妮娅的耳垂,“不过我们今天可以不回忆那个事情。”

    “安多米达因为要嫁给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男巫,被逐出布莱克家了。”西里斯慢慢的说道,“你也听说过纯洁而高贵的布莱克了吧?为了保持血统的高贵纯洁,只和纯血家族联姻,听起来真愚蠢,不是吗?你知道什么是纯血吗?”

    “玛丽那样父母都是巫师?”布蕾妮娅小声的答道。

    “不、不够,父母双方都是巫师的历史要更长,长到从所知道的有这个姓氏、家族开始,就必须是巫师。”西里斯冷笑了一下,“一直和纯血联姻,剔除违背‘保持纯洁’信条的的家族成员,好像这样能证明什么似的……我不理解他们,也不想理解他们,真是可笑的理论,我从来不觉得纯血统有什么好的。”

    布蕾妮娅安安静静的听着。

    “阿尔法德被逐出去了,那是我最喜欢的舅舅——他送了我一把儿童扫帚,那几乎是我整个童年了;安多米达被逐出去了,她是我最喜欢的堂姐。我所认同的布莱克都被逐出家族了,下一个就是我了。”西里斯嘲讽的一笑。

    布蕾妮娅能感受到西里斯的不甘、苦恼和矛盾,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沸水咕噜咕噜的煮着:“家庭就是依靠,布莱克,你不能就因为这个原因就想离开。我们都离不开自己的家的,家就是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