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第6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奥湾里的中国军最薄弱,只要我军向那里偷袭反击,击溃了敌人在青森城里的兵力,则可以抢夺海滩附近的船队,特别是偷袭那里停泊的中国军舰,然后,乘坐军舰,大摇大摆地北上,通过中国海军的封锁,轻而易举地到达北海道。只要过了北海道,中国军队就很难追逐我们了,因为他们在本州的控制,将会耗费极大的精力。”
见左益山说得这样玄妙,前原不得不来提醒他了:“佐藤,这儿不是信口开河的地方,”首先训斥了他一顿,摆摆自己的老资格,然后,才郁闷地疑问:“击败青森的中国军队,似乎也有些可能,但是,要夺取中国海军的舰队,谈何容易?中国军队在海里,我军以陆军进攻,又缺乏重武器,根本不是对手,”
左益山鄙视地说:“前原君,前原大臣,我说的是偷袭,不是强攻,如果强攻的话,我就不会亲自带领人马上了!”
前原的心里,忽然一块石头落了地。在这个计划的危险性里,最特殊的莫过于没有肯去率军突击,充当敢死队的主儿,现在听意思,这位三井家的毛脚女婿,自己要亲自出马,带领部队去偷袭中国军队了?
“哈哈,好,有意思,那么,你说说,该怎样偷袭中国军队呢?”
这句话问得,许多官员,都跟着看佐藤,要知道,这是天皇面前召开的御前会议,虽然帝国已经崩溃了,可是,威仪和虚架子还保存着。谁敢在天皇面前撒野胡来?这位可是神格啊。
左益山已经豁出去了,他原本等待着日本政府的投降,可是,想不到倔强的日本,就是死撑,而他呢?也因为三井家的女婿缘故,被自己的新媳妇死死地纠缠,被三井家的人牢牢地看着,不得自由,难以有脱险的余地,弄到最后,很有可能与日本政要们同归于尽。不行,绝对不行,要逃走,就必须想方设法。他在从青森逃出的时候,就设计了种种可能。进行了周密的筹划,而这些,本就是他的强项。中国新军最出色的间谍,可不是随便人。
“由我带领一支特殊的军队,伪装成中国人手下的叛乱军,山下的九州军,押解一批战俘,当然也是我们的部队了,混进青森城里,然后,发动突然袭击,歼灭中国军队,之后,扮演成中国军队,登上中国海军舰队,将之控制,完成一切军事行动。我曾经仔细考虑过,这几乎是唯一的办法!”
天皇的目光,深邃而冷峻,不怒自威,让许多日本官员不敢抬头直视,但是,看着佐藤那英俊而果敢的脸庞,却逐渐温和起来。
“帝国在最危急的时刻,需要勇敢而智慧的战士走出来。前原大臣,你负责为我招募军队,我要第一个杀进青森城里。”
佐藤,左益山的话,更加坚定了在坐的诸位日本高官的信心。犹豫再三,大家开始了悄悄地议论。许多官员就细节方面详细地询问左益山,得到了流畅地答案。最终。很多人连连点头。就是前原也冷脸闷声:“或许可以成功吧。”
“就这样吧!”天皇将手一挥:“佐藤,朕现在御赐你为帝国步兵军中将军衔,带领朕的近卫军,向青森城进发!”
大刀阔斧
一章, 东京善后
在青森城,日本帝国的政府。军队,表演了最后一幕悲惨到无聊的顽抗,而其始作俑者,自然是大名鼎鼎的红色间谍左益山,他固然带领了一群日军,伪装成山下贺国的日本新军,押解着若干所谓的日本战俘向城中挺进,却在接触到了中国新军以后,借口独自晋见了中国军的指挥官,那军官也是机警之人,虽然很不相信这位的花言巧语,却也觉得不妨一试,于是,放日军进入城市,却以得力部队监督至封闭的地点,随即,舰队司令元白强在城市中心的指挥所里,亲自审问这个蹊跷的日本投降军官。左益山对中国新军满洲情报局的深刻认识,让白强大吃一惊,遂深信不疑,两相接洽,定下了诱敌深入之计,不久,派遣回去的日军通信员引来了日军的大队,而他一出发,城中混来的日军就被缴械,五个小时以后,倾注全力约两千七百人的中国军队,将蜂拥而来的日军大队封锁到了城市中,在劝降无效以后,五艘军舰昂起巨炮,大开杀戒,狂轰乱炸,砖石与弹片齐飞,黑烟共火海一色,日军陷入了空前的危机。得到消息已经赶来的一艘航空母舰,则派遣了三十余架飞机临空助战,硝烟弥漫,遮蔽了青森的城头,日军死伤惨重,最终能够生还的不足三成。
侥幸没有生命危险的日本政治中枢,最终低下了高贵的头,向中国军队的现场指挥官白强司令员投降。
天皇,前原,率领残余的日本政府高官,名流显要,财阀之类,步出了荒凉残废的青森城,左臂受伤了的前原大臣,勉强代替天皇,将其佩剑交给了白强。
在城市滚滚的硝烟中,在呛人的战火气息中,在可怕的断壁残垣里,在庄严的军旗猎猎的风采里,一千名中国新军官兵,排成了两列整齐有序的队伍,将日本的投降队伍环了进来,其余部队,则分散在各处,有的拱卫在军官的后面,有的监视和监督着日军。有的在战火中搜索。天空中,直入云宵的烟尘渐渐消失不见,浩瀚的天湖里,湛蓝清澈,些微的云丝在来回飘逸,而十余架中国战机的矫健身影,不时地以品字小分队的阵势,一遍遍地犁过美丽的天空。
前原的脸上,一片烟尘熏陶的痕迹,眼泪在滑动,嘴角在抽搐,破破烂烂的日本政治中枢和军队的行列,在蠕动,在哭泣。
前原一连鞠躬九次,算是变通了的中国人认可的三叩九拜的大礼仪。
天皇的佩剑鞘身,精美华丽,雕刻着细腻而繁复的花纹,当抽出剑身来时,更让所有的人都叹为观止。
一束逼人的锋芒在剑尖上绽开,当和阳光构成更为和谐的角度时,这束光芒愈发地绚丽多彩了。
十月一日,上午十点一分,这令人难忘的一幕在东京湾内的东京城里再次上演。历史的风景没有定格在小小的青森,战场临时的投降,无法替代作为这次中日血腥战争的最高总结。中国新军的最高统帅栗云龙,端坐在日本皇宫最豪华最庄严的宫殿里,接受了日本政府官员的投降之礼。
铃木还是日本的首相,前原还是日本的御前大臣,他们代表日本政府,代表天皇,代表日本大本营和各军事系统,向中国新军投降。
这一天,对于中国新军来说,是极其辉煌荣耀的一天,也是日本极其黯然痛悔的日子,反差之大,迥然天地。
中国新军邀请了世界各列强的外交官来观礼,为了能够使他们在十月一日这一条都及时地赶上风景,甚至免费使用了飞机和军舰。在天津的世界各国的官员,无论英国,德国,法国,俄国,美国,法国,意大利,奥匈,荷兰,比利时,奥斯曼突厥,等等等等,只要还是独立的国家,只要在天津一带有外交机构,都被邀请到了,甚至,就连非独立的亚洲某些国家,如在法国控制下的安南,在美国控制下的菲律宾,都被邀请了政府人员,自然,朝鲜政府是中国新军的第一盟友国,得到的不仅仅是观礼的机遇,还有在主席台上一同接受日本投降的荣誉。
那一天,东京的皇宫里,张灯结彩,弥漫着中国人过新年才有的独特气氛,屋子里的阴霾气息被灯烛雪亮地扫清,宽阔的大殿里,彩色的幔帐半遮半拉,一盆盆的花卉堆积成各种各样的造型。而居中横贯,闪烁着古色的红木巨桌,横亘在日本代表的面前。。。。。。
胜利的礼炮奏鸣了九十九响,那是中国人理想里的最高最大数目。炮声,将举行仪式的宫殿震撼得似乎摇摇欲坠。
十万中国新军主力,八万朝鲜盟军精锐,五万日本新军官兵,团团包围在东京城的东半,因为战火减小了一半的东京,自然是拥挤了许多,也因而丰富和沸腾了许多。
“二十万军齐振奋,枪林臂雨遮天半。”这是中国新军中服役的国内友军,袁世凯北洋新军某位标官(团长)先生发自肺腑的畅快和诗意。
在美光灯的闪烁里,在千万大军的欢呼声中,在世界各国各种复杂的目光中,投降仪式顺利地举行了。
两名日本高官,十名日本将军,八名文职人员,将象征着日本政府,军队,其他各机构权利和威信的物件,一一呈上,由精神抖擞的中国礼兵接过,转交给栗云龙。
中国新军的三巨头都到了。
栗云龙端坐在中央的位置,政委赵阳刚在左侧,参谋长欧阳风在右。其余各军长师团长等向着左右两翼撒开,或者向后面一列列地排下去。共同组建成了受降的主席团。
那一天,按照法国驻清公使的说法,实在是庄严壮烈极了,三个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一个个威严肃穆,他们专门制作了礼服,栗云龙穿的是仿欧洲的样式的大元帅服,其他两位也是,将星和勋章在他们的胸膛上闪闪发光。
“我真不知道,这个身材很普通的中国人,怎么能够在那样庄严的会场上,保持着令人颤栗的威严,说老实话,我看见他时,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好象尘土一样,他既不是满清的皇帝,也不是内阁总理大臣,却有着帝王一样的风范,他的眼睛犀利如刀,傲慢而智慧,让人不敢仰望。”
“这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来自于哪里?怎么会突然带着数十辆世界上最先进的,其他国家还没有的坦克构成的军团闯到我们已知的生活里呢?难道,他真的是义和团民所说的,是中国的神派遣的,拯救中国的使者吗?”
“历史真是弄人,十年前,日本还是小小的,正在奋力崛起和追赶,在经济和军事上振兴的落后国家,却沉重地打败了庞然大物的满清帝国,夺取了巨多的财富和权利,十年以后,中国东北一隅的军阀势力,却以罕见的魄力和武勇,狠狠地报复了日本,以强大的坦克军团,从朝鲜战场到东洋战场,横扫了日本列岛。先后歼灭了二百多万的日本军队,将日本逼到了灭亡的绝境上。现在,中国军队在历史上第一次来到了这个东方岛屿国度的都城里,成为他们的主宰。不知道,这是不是历史的轮回。还有没有下一个。”
美国的代表亨利公使也是感慨万千。在日记里些道:“我亲眼见到了那个传说里比神仙还厉害的中国人,他叫栗云龙,身材不过一米六九,在美国和欧罗巴人种里,简直是个残废,可是,他长得极为壮实,面貌也很符合中国人的英俊标准,他的平顶军帽非常漂亮。”
“日本人惨了,被迫向中国新军投降。向十年前的宿敌投降,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个曾经的学生,终于再次拜倒在他的老师脚下。不知道中国新军将来怎么锤炼日本,但是,我敢断言,日本想要争取真正的独立,最起码也需要四十年。那时,长寿的栗云龙死了以后,才有可能。”
“这个场面真是壮观,我会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
“但是,有一点我很高兴,削弱了的日本国家,将不会以其咄咄逼人的扩张势头,对我们在亚洲的利益发展造成障碍和威胁了。”
“可是,又有一点儿,我不明白,在英国和德国的援助之下,日本的军事势力明明已经占据了上风,其结果却会这样,实在是匪异所思啊。看来,中国新军的崛起,在军事指挥的艺术和智慧上,又给日本,也给我们世界各国,上了生动活泼的一课,今后,我们一定得好好研究下。”
英国外交官和德国外交官,俄国的使臣,目光都很忧郁,他们参加这个投降的仪式,与其说是来参观,还不如说是受审判,内心世界的煎熬无与伦比。作为实际战争中的一员,他们都有限的干涉和参与了,还付出了极大的物资资源,甚至将两国的主要舰队和最新式的武器,飞机坦克之类,都转交给了日本使用,可是,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还是争取来了在东京皇宫里这么难堪的一天!
英国公使扑第糠心想:“中国新军实在太可恶了,太可恶了。他们简直是一群妖魔鬼怪,谁的帐也不买,哼,美国佬亨利还在得意洋洋地扭晃着西部牛仔丫的大屁股呢,他们就不想想,美国人调停,被中国新军拒绝了,日本按照中国新军的意思投降,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呢?好象他们美国打胜仗了似的!”
“现在的亚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道这个狂妄的,强悍的国家匪帮,下一个的打击目标会是谁!”
“哼,我们一定要支持清朝政府,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们大英帝国,绝对不会承认失败的,你们不要太得意了!”
“也许,明天,满清军队就开始向满洲进攻了!”
德国政府派遣来的代表不仅仅有驻华公使,还有几名武官,这些畏畏缩缩的德国大汉,好象披着华丽威武军装的病人,只要往主席台上扫视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