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国师-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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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用丰富的经验给打败?
想了一会儿。董策忽然一震,顷刻间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嫁,不嫁,方淑蔚便是从这一“嫁”字开始变了脸色的,按道理,普通女子肯定会满脸娇羞,而方淑蔚则肯定对他拳打脚踢,然而这并没有,她很生气,可没动手。反而能很理智的控制住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丫头当真了!
如果方淑蔚不是想嫁给自己,必然回他一句:“自作多情!”而反之,也只有之前场景能解释了!
想通这一点,董策犹豫片刻,便暗叹一声,急忙把一旁没烤干的罗袜套起脚,又把鞋子穿好,便急忙忙的向门外冲去。可是行到门前忽然想到什么,又急忙回头把面具拿上,这才火急火燎的拿起伞冲出屋门,左右看了一眼。便向着巷口走去。
冬日冰雨落在肌肤上令人感觉如针扎一般,一滴一滴,有的从方淑蔚身上的黑羊裘滑过,有的则渗透,令裘衣越来越重,却怎么也无法压垮这位看似娇弱的女子。
在金陵。许多人都知道有一位冷若冰霜的女捕快,大家都感觉冰雨与她相比,简直要暖和太多了,然而此刻,在一条幽深的小道中,这位冷若冰霜的女捕快涌出来的泪,却是滚烫的!
热泪盈眶,与冰冷的雨水交融在方淑蔚阴沉的脸上,她没哭,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只是眼泪自己不争气而已,与她无关。
“什么?”陆可轩惊得一屁股从木榻上蹦起来,震惊的看着董策问道:“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了。”董策脸色有些冷。
“哎呀,你……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快,快去找吧,从长乐大道分开,我去西边,你去东边。”说着,陆可轩便急忙穿好鞋子,正准备冲出门呢,忽然愣了愣,回头看着董策又问道:“你还没说方……月娘为何跑了?不解释清楚,我就算看到她也不好劝啊,她那脾气你也清楚,如今你都镇不住了,我更没辙啊!”
董策叹口气,便将他猜测的说了,为了让陆可轩听得更明白,也让他自己能明白,故此连方淑蔚到他那儿小住几日的事也简短的说了。
而陆可轩,还没听完的话呢,他就开始犯傻了,等董策说完了他还盯着董策愣了好久,最后突然一拍董策肩膀,狠狠一点头道:“有魄力!”紧接着,又摇头道:“愚蠢啊!”
说罢,陆可轩摇头一叹,一脸感慨道:“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以前又是青楼常客,岂会明白女人的真正心思!”
“滚你妈的。”董策心里暗骂一声,他敢说如果他不懂,那天下真没人懂了!
然而在听到陆可轩后面一番话时,董策发现自己错了,的确是大错特错了!
不同啊,不论是年代,还是教育,在这种大环境下,成长的女子自然不同于他前世所见所遇!
方淑蔚喜不喜欢他,别说董策和陆可轩了,恐怕就是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但是,不论喜不喜欢,经过那一夜的浴房之事,方淑蔚便认定了他就是必嫁之人!
很可笑,很荒唐,在董策看来就是如此,一眼而已,少不了一块肉。可对方淑蔚呢?董策不知道,而在陆可轩这种偶尔到青楼当当座上宾的男人看来,那和订婚无疑!
这也是或许为什么,方淑蔚经过那事后舍弃了女儿家的名节,选择留下来,这根本不是她怕被她爹找到,而是在观察,确定董策是否能托付终身!
“早有早点,晚熬夜汤,冬织暖衣,心有醋意。”董策嗤笑一声,整个人显得很是无力。
“你怎么了?”看着董策忽然颓废了,陆可轩很是不解。
“你是无法了解的!”董策苦笑一声,便向外走去。
陆可轩无语了,在他猜来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对方捕快无感,另一种,自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纯属找抽啊!
但陆可轩的确是猜错了,董策的顾虑真没人能明白,如果是半年前,他娶谁不是娶,顺眼即可,其余都无所谓,然而如今他琐事加身,明着看似做生意,实则只是无聊久了想玩玩,只不过这次玩的是命!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交手
“站住!”两个壮汉将长枪交叠,怒视低走头缓步走来的方淑蔚。
方淑蔚闻声缓缓抬头,待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一处别院之外,而喝斥她的人,正是别院门前两名身披甲胄的壮汉。
方淑蔚低下头,转身便往回走。
两名壮汉也没有感觉奇怪,因为这种情况他们不知见过多少次了,每次有新来的女子被男人玩弄过后,或多或少都会失魂落魄的四处瞎逛,虽然有些会找棵树吊死,害得他们被上头怪罪,但即便他们出手阻止了,将此女押回住处,可第二天,还是会变成一句冰冷冷的尸体!
逍遥宫便是如此,作为逍遥宫的侍卫,他们要做的只是站好自己的岗位,其余的最好别管,更不能心软!
两名壮汉正看着方淑蔚滴水的背影,但很可能似乎都发现了什么,立即目光一移,待看到前方一辆华贵非凡的马车醒来时,两人身体立即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行来马车虽被雨水打湿,却让车上彩漆更为鲜亮。
便在马车与方淑蔚檫肩而过后,忽然车上传出一声:“停!”
马车应声而至,看得门前两位壮汉不明所以,却也不敢擅自离岗。
“把那女子给我带过来。”车中方才唤停之人又补充一句。
然而车夫却一动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门前壮汉,顿时,这两人便二话不说,冲出瓦檐,冒雨追上了缓步行走的方淑蔚。
因为不知车中人要叫此女干什么,但为了不得罪,这二人还是很恭敬的绕到方淑蔚前面,拱手道:“这位娘子,我家主人请你过去!”
“你家主人?”方淑蔚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
“是的。我家主人可是逍遥宫主的贵客,小娘子若能得到主人青睐,不论你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那怕离开此地也绝无问题!”
方淑蔚一听逍遥宫主这四个字时。一脑子的哀伤瞬息消失不见,精神也重新恢复了,然而待听到后面三个字时,顿时又没了精神,颓废之情更重了!
两名壮汉看到方淑蔚变化的脸色不由一呆。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可置信!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有那个女子在听到这番话后能保持镇定的,不是惊喜的询问,便是直接跑到他们主人跟前,跪求主人带她们离开,回家见父母,虽然两人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进入院子后还能活着出来的!
“抱歉,小女子还要回去伺候主人!“既然对方不是逍遥宫主,方淑蔚自然不屑一顾,虽说此人是什么逍遥宫主的贵客,但用胡娘的说法。谁不是贵客?
这几日,方淑蔚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从胡娘那里已经套得许多消息,发现如果自己想要得到告倒逍遥宫的证据,那么就要和逍遥宫主接触,从而查出逍遥宫的账本所在!
但是逍遥宫主并不是相见就能见的,别说一个贵客了,就算有一些自称逍遥宫主挚友之人想要见他也是千难万难,至于带她离开,方淑蔚现在根本就不会考虑。如此她自然不想和此人有什么交际。
但她这样想,人家却不愿这般做啊!在听到她这番话后,两名壮汉先是眉头一皱,而后瞬间沉下脸来。
“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再多考虑了?”
“你们烦不烦啊?”方淑蔚怒了,她本就是一个没耐心之人,董策也就罢了,听他唠叨方淑蔚已经习惯了,甚至离开了董策小院后。耳根是清静了,也不会再被奚落了,但却让她心生不自在,总感觉空空落落的,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但今日又被董策奚落后她才明白!
可这不代表她就能改性,反而更加厌烦别人在对她唠叨,特别是这些说话都不经大脑的,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娘是大美人好吧,干嘛要当俊杰啊?
便在两名壮汉都有些回过神的当口,方淑蔚挥手便推开他们,简直往前走去。
“好烈性!”车中之人笑了笑。
一听这笑声,两名壮汉顿时汗毛倒立,二话不说,左右包抄再次将方淑蔚拦下。
“既然小娘子不领情,就休怪我二人不怜香了!”言罢,这二人直接伸手抓向方淑蔚。
“滚开!”方淑蔚挥手便是两拳,直朝两壮汉面门砸去,顿时,只闻“碰碰”两声,两名壮汉立即捂着鼻子痛哼起来。
“嗯?”这一次车中之人的声音充满惊讶,显然没料到方淑蔚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徐二!”车中之人语气一愣道。
车夫闻声立即一拍车沿落到地上,一个箭步便冲向方淑蔚,只是转眼工夫便如飞掠般,跨越了七八丈距离出现在方淑蔚身后,同时一出手便是一招双手擒拿。
此人出招极快,且力沉威猛,然而早在听到他急促脚步声的方淑蔚岂能没有察觉,只见她转身便是拳掌齐出,打退了车夫的擒拿手,既而招式一变,拳脚同出,打得车夫只能后退,竟无还手之力。
两人这一打,便是足足打了二十回合,可让方淑蔚惊讶的时,从交手一开始,便明显处于下风的车夫,竟然迟迟不显败相,反而越挫越勇,而自己的一招一式也开始被他化解!
眼看自己一拳被对方挡开,回击的拳头瞬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方淑蔚忽然身体一侧,心里恶狠狠念道一句:“踩脚趾!”抬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随之,便是车夫的一声闷哼。
“臭女人!”车夫吃了一记大亏,脚趾头此刻是火辣辣的疼啊。
方淑蔚现在是什么也不管了,反正逍遥宫很大,人种繁多,自己就算暴露了武功也不会担心传扬出去,况且她也真的很想暴打一个男人发泄一番,驱除心中恶气。
这般想来,方淑蔚更不留手,每一拳一掌,都震得黑羊裘狂震翻动,水花四溅。
“找死!”车夫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虽然方淑蔚的确有几分本事,但是看清她拳路的车夫根本不惧,只不过他不想伤害方淑蔚,否则主人会生气,但是现在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必须一招制敌!
眼看车夫竟也学着方淑蔚要踩她脚趾时,惊得方淑蔚荒谬一躲,可没想到,这只是车夫的一记虚招,真正出手的乃是他攻向方淑蔚的咽喉的一记蛇手。
然而眼看方淑蔚身形不稳,即将中招时,忽然一个人冲入她和车夫的战圈,一记甩腿如皮鞭般抽向车夫侧腰,惊得车夫赶紧收招一档,但却没想到,那一腿竟也是虚招,在距离他手臂半尺时猛然收回,可未等车夫回身,竟又再次踢出,只不过这次踢的是车夫脑袋!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该不该看
车夫见势不妙,刚抬手防备,却还未来得急蓄力,便被一脚踢中,如翻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般,小臂被一脚抽到面颊,压迫得他斜斜向旁踉跄几步,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只见来人戴着羊头面具,身材普通,车夫只能看出他年纪不到二十,但他料定,对方必然是半路出家,否则若从小苦练,一脚的力道绝对能将不及防备的自己踢晕了!
“阁下是要多管闲事吗?”车夫站直,面色不善的盯着眼前男子。
方淑蔚也是一惊,若非突然出现这人,刚才她定然要被车夫打伤了,再看救她之人带着羊头面具,方淑蔚心里便是一喜,不过等她看到此人衣着和身形后,顿时眼中光彩消失殆尽!
来人虽然有着和董策一样的面具,但身形与她相差无几,还披着一件狼皮斗篷,显然不是董策了。
“你一小小车夫竟如此猖狂,还如此无礼的对待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我若不出手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也妄称正人君子!”
这番话,别说车夫什么感受了,连方淑蔚都忍不住白眼一翻!暗自嗤笑,你若是正人君子,这天下间可全是圣人了!
“好一位君子!”马车中忽然传出一声冷笑,紧接着车帘一起,一个头戴人脸面具之人坐在车内,扫了一眼外面几人,最后将明白落在羊头面具上,面无表情道:“既然你如此说,也就证明与这位娘子毫无关系,那么你是想英雄救美呢?还是趁火打劫啊?”
面具青年嗤笑一声,道:“都不是,本公子只是看不惯你们的作为罢了。”
“我们怎么了?”车中人笑声更显讽刺道:“我不过是看这位娘子被雨淋湿,恐她生病,故而想请她到院中避雨,不过看这位娘子心情很是不好,打了我的护院,这才动上手的。剿故悄悖晃是嗪煸戆住R簧侠幢阒苯佣稚肆宋业某捣颍庥衷趺此惆。俊?
面具青年顿时语塞,而一旁方淑蔚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