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陌上花开伊人行 >

第9章

陌上花开伊人行-第9章

小说: 陌上花开伊人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承焱冷峻道:“本王没记错的话,丘尚义方才在殿中已跟皇上告假了。”
  丘欣暗吸一口气,说:“王爷有话直说。”
  “你是不是认识本王?”承焱问道。
  丘欣心中稍松,看来承焱并不知道那晚之人是自己。于是心下安定,道:“王爷在何处见过丘欣吗?如果丘欣没记错的话,今日玉琼阁,是丘欣与王爷首次见面。”
  承焱似在回想,说:“这半个月来本王驻守边疆,军中所见皆是男子。在这之前可说不定了?否则你见到本王怎会有惊讶之色?又为何会笑?”
  丘欣背上一寒,在殿中时自己看向他时,他明明就是自饮自酌,始终都不曾抬头。想不到他心细如发,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落入他眼里。
  丘欣心中一转,已想好了说辞,于是道:“丘欣在闺中就听得王爷少年英武,心中早已埋下对王爷的爱慕。做了御前尚义,边疆每日传来奏折,皇上看到都要对王爷夸赞一番。丘欣心中对王爷情意更切。只盼望着西南战事早平,王爷班师回朝,丘欣一片心意即使无法吐露,远远看着王爷也是好的。想不到今日在大殿上竟然见到王爷,丘欣意识心中欢喜,便忘了礼数。”
  丘欣言辞恳切,眼中水波盈盈。只盼地承焱能相信自己这一番说辞。承焱似乎不为所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搂住丘欣的纤腰,猝不及防便吻住了她。
  丘欣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男子气息包裹在周围,自己被他紧紧搂住不能动弹。丘欣心中又急又气,在他的唇上狠狠地一咬。承焱吃痛放开她,眼中却尽是嘲弄的神色,说:“你不是爱慕本王吗?怎地现在又拒绝本王?”
  “丘欣虽爱慕王爷,却也不是那随便之人。王爷如此对丘欣,又何曾把丘欣放在心上?”丘欣又气又急,嘴上还不忘替自己辩白,承焱看在眼中倒有几分相信。
  心慌意乱中,丘欣发足往殿后狂奔。只怕多呆一刻,自己就要与他交起手来。
  刚进得大殿,便被一股夹杂着酒菜香味的热气铺上面来。皇上兴味正酣,正请了人作柘枝舞来观看。
  丘欣面红如霞,悄悄立于皇上身后。
  

  ☆、相助敏妃,殿前解围

  丘欣面红如霞,悄悄立于皇上身后。
  皇上察觉,关切地问了句:“朕瞧你面色,似乎比之前更差了。不能服侍也不用强撑着,这里有崔恩年便可。”
  丘欣心中默默,安宣王此刻对自己来说就是如狼似虎,哪里敢独自呆着,恨不得寸步不离皇上周围。于是蹲下行礼道:“多谢皇上,丘欣无甚大碍。崔公公虽可伺候皇上,但还要周全各位皇子、娘娘,难免伺候不过来。有奴婢在一旁分担着,伺候起来便更见妥帖。”
  皇上微笑地点点头,丘欣见机拿起桌上的玉执壶,在皇上面前的什锦珐琅杯中满满地斟了一杯。
  斜眼见安宣王进来,又是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心里羞愤难挡,只按捺着不敢轻举妄动。抬头正对上袁君毓的目光,只见她对自己挑衅地一笑,丘欣心中犹自为方才殿外廊下之事烦恼不已,也不去管她。
  一舞毕,众人皆击掌叫好。
  皇上两手撑在桌上,并不言语。半晌,方开口道:“此舞好是好,只是少了些韵味。”
  皇上此言一出,底下击掌声戛然而止,大殿里一片寂静,众人皆在揣测着皇上的心思。有几个胆大机灵的立马回转过来,附和着谈论此舞如何不好,其余人则暂在一旁观望。
  那几个跳柘枝舞的舞女听得如此说,顿时大惊。吓得簌簌发抖,跪在地上磕头不止,连声求饶。
  敏妃站起来开解道:“此舞乃是由西域传入我国,这些女子能跳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皇上念着此舞跳得辛苦,也该赏她们些什么才好。”
  皇上尚未开口,董贵妃已抢声道:“不好就是不好,那是她们学艺不精,哪里来这些说辞。况且皇上都说不好了,敏妃这是要与皇上作对吗?”
  董贵妃挑拨离间,皇上为顾全自己颜面,也为敏妃开脱不得。
  敏妃两眼含泪,委屈道:“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皇上冷着脸道:“敏妃回座吧。”
  “皇上,母妃她。。。”铭佑正欲辩解,皇上一个凌厉的眼色扫来,只得退了回去。
  皇上乃贵为天子,怎容得别人质疑反驳,况且是在众人面前。丘欣眼见董贵妃在众人面前给敏妃难堪,跪下说道:“皇上,敏妃娘娘心性纯良,为众女子们说话,那是一片体恤下人之心。皇上素来勤政爱民,宽仁驭下。敏妃娘娘此举,乃是体贴圣意,与皇上同心同德。敏妃娘娘一片苦心,奴婢看在眼里感动不已。忍不住为敏妃多嘴几句,还请皇上宽恕。”
  这番开解,既保全了皇上颜面,又开脱了敏妃的大不敬之罪。
  皇上赞同地点头,遥遥向敏妃举杯道:“敏妃一心为朕,此情可感。与朕同饮了此杯吧。”
  敏妃动容,端起面前的酒杯与皇上一饮而尽。
  董贵妃不甘心,冷哼一声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皇上同心同德?”
  “贵妃”。皇上正色呵道,董贵妃不再言语。
  殿中人无比唏嘘,一场危机就在丘欣三言两语中化解。尤其还是由董贵妃挑起的。殿中人心思各异,有的对丘欣刮目相看。有的看皇上对她颇为信赖,打定主意要好好接近她。有的嘲笑她以一己宫女之身,与董贵妃抗衡,虽然侥幸赢了一次,到底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安铭佑对丘欣投去感激的眼神,丘欣抱以一笑,碰上一旁安承焱玩味审视的眼神,立马移开看向别处。
  万寿节过后,宫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平静。而谁都知道,这样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从来就如一潭死水,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暗潮汹涌。
  万寿节过后的几天,安铭佑便进宫来给丘欣道谢。
  那一日皇上接到边疆的紧急密报,便火急火燎地宣了安宣王进宫议事,一干宫女太监全被支开了,只留了崔恩年守在门外。
  丘欣乐得清闲,在自己寝殿中泡了一壶六安茶闲闲地喝着。安铭佑手脚极快地闪进来,丘欣握茶杯的手一紧,待看清楚来人方舒了一口气,说:“王爷怎地跟做贼一样?”往他身上打量,只见他穿着羽林军侍卫的服侍,丘欣大感疑惑。
  安铭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说:“你有所不知,朝中出了奸细。原本得胜的战局如今节节败退,前方已丢了两座城池。父皇下令除了三哥外其余人都不得进宫。我这不是得了个好玩意儿嘛,想着那日宴中你为母妃开脱,便来酬谢你,你倒不领情。”
  “什么稀奇玩意儿要王爷亲自送来?”丘欣问。
  安铭佑神秘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枚精美的双鹤衔灵芝玉佩。珍贵的青玉质地,其上以镂雕加阴刻线纹雕刻成一对飞鹤,两鹤口衔灵芝,比翼齐飞。
  丘欣心中一惊,随即推脱道:“这礼物贵重得很,孤星受不得。”
  安铭佑见她推脱,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本王是瞧着这东西雅致,正好配你,这才带了来。这样的玉器本王府里多的是,送你一枚佩戴把玩也是无关紧要的。”
  丘欣面有难色,又想不到言辞来推脱。安铭佑看她为难,打趣宽解道:“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当本王给你送个好兆头。祝愿你有朝一日能如愿,与三哥比翼连枝、双宿双飞。”
  丘欣啐了他一口,道:“堂堂王爷好没正经,竟然打趣起奴才来。”
  安铭佑收起脸上的笑颜,郑重其事地说:“这宫里的人敬我怕我,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儿子。只有你,从见第一面起便没有因本王的身份,对我奉承。你的爽朗真挚,在你看来稀松平常,却不知在这宫里极为难得。”
  丘欣噗嗤一声笑了,说:“那有什么。王爷看得起丘欣,就当丘欣是朋友好了。”
  安铭佑端起桌上的茶壶,拿起另一个杯子为自己斟了一杯,双手端起对丘欣说:“本王今天喜得红颜知己,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便咕噜咕噜地把一碗茶喝了个底朝天。丘欣口中取笑:“王爷这般喝茶,这茶便成了解渴的蠢物了。”手中却不停,照着安铭佑的样子仰头一饮而尽。
  二人相视,忍不住放声大笑。
  “父皇这么着急找三哥来,不知所谓何事?”安铭佑把玩着桌上的茶碗,似不经意道。
  丘欣突然受了笑容,冷冷道:“这才是王爷今日进宫的真正目的吧。”
  安铭佑看着她,半晌不言语,随即长叹一声,说:“什么都瞒不过你。本王今日来看你乃是真心实意,并无半点虚假。你不知,我与三哥虽然同为父皇的儿子,可是父皇甚是偏心,凡事只与三哥商议,甚至把兵权交给三哥,在朝中可与太子分庭抗礼。母妃期望本王建功立业,可是苦于一直以来父皇并不看重。同是皇子,本王也想做个受父皇器重的好儿子。”
  丘欣看他说得真挚,一时之间也是沉默相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安铭佑面上一喜,激动道:“你真愿意帮我吗?”
  “我了解不被人器重的感受,况且敏妃娘娘救过我一命。丘欣应当知恩图报。”丘欣说得慎重。
  “。前方战事不顺乃众所周知,我听说父皇找三哥来却并不是为什么边疆密奏,而是与江湖上的无忧宫有关。我只想要你帮我探听父皇交给三哥什么差事。要是我能赶在三哥之前办好,父皇一定对我另眼相待。”安铭佑说得恳切。
  听到“无忧宫”三个字,丘欣心中一惊,抿一口茶定了定神说:“无视皇命、私自打探我朝机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安铭佑期待的眼中顿时神色黯淡,正欲开口,丘欣说:“不过这也不难。宫中人多口杂,要是被皇上知道王爷此番进宫就不妙了。王爷先去敏妃宫中等候,丘欣定让王爷满意。”
  听丘欣如此说,安铭佑才放心。依着丘欣嘱咐的,便往敏妃宫中去了。
  

  ☆、落入圈套

  丘欣心中盘算,现在不是夜里,自然不能公然偷听墙角。就算是翻到瓦上,也很容易被发现。只有想办法利用自己御前尚义的身份挨近了偷听。
  打定主意,丘欣便提了一个小风炉,找了个顺风的角落煎起茶来。不多时,一阵阵茶香便顺着风往向乾云殿去。
  乾云殿此时门户紧闭,皇上定然是闻不到的。崔公公守在门口,闻到一阵茶香,知是丘欣又在煎茶,用力嗅了嗅。皇上的茶水皆由丘欣伺候,往往她也能别出新意,煎出好茶来讨皇上欢心。因此,崔公公并不戒备。
  只过了一阵子,便觉得肚子咕咕作响,腹中一阵绞痛。崔公公忍耐了片刻,到底是挨不过,知道丘欣在附近煮茶,便唤来丘欣替了自己守在门外,自己忙着往净房去。
  丘欣得逞地轻笑,自己只在茶中加了一味特殊的药材,如吃下番泻叶一般,这药性发散出来,多闻便能使人腹泻。看似如寻常腹泻,实则是中了毒。
  丘欣靠在门上,侧耳凝神,专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安承焱的声音说:“现下还摸不清这个女子在无忧宫中何等身份,只知那女子手腕上有一朵红色祥云。依着儿臣的意思,咱们先放出消息,只要无忧宫的人来搭救,儿臣便可顺藤摸瓜,一举歼灭无忧宫。”
  丘欣冷笑,心中想这安承焱倒是大言不惭。
  皇上略一沉吟,说道:“无忧宫近来的这几次行动,都是处处为了牵制咱们军队而来。仿佛对咱们的一切了若指掌。一旦纵虎归山,无忧宫便会更肆无忌惮。况且,无忧宫不见得便会来救人。皇儿此招还是太过冒险,依朕之意,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请父皇给儿臣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此事若无进展,便按照父皇旨意处置。”安承焱请求道。
  “既然你胜券在握,朕就依你所言。”皇上开口道。
  丘欣不再探听下去,悄悄地离开了门外。她也并未往敏妃宫中去寻安铭佑,而是穿过巷道,往一条偏僻的路上走去。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处低矮的四合院,里面放置着从各宫里搬运过来的恭桶。每月的初四、十四、二十四日,就会有专门的太监负责运出宫去。
  丘欣躲在墙角一处,直到暮色四合,看不清人影时,才悄悄点了一个太监的穴道,那太监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她把太监塞在一个干净的恭桶里,再换上那太监的服饰,与其他太监一起把恭桶搬运上马车,运出宫去。
  好在那几个太监之间一路上也无甚交谈,丘欣这才蒙混过去。出了宫,趁着众人不备,丘欣悄悄溜走,找了处隐秘的地方换了一套早已备好的夜行衣,便扬长而去。
  待那几个太监倒恭桶时,发觉那原本与自己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