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之命局-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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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坐的那个位置,那位同学因我的缘故,不能来考试了,我为了圆他的梦,所以一定要完成,但是你也知道本大仙现在还没有实体,所以就麻烦你了。”
冬青快要到洗手间门口了,赶紧躲了进去,“等我出来答复你,不准进来。”
在里面做做样子也是要做的,外面还有一个监考的老师看着呢,等冬青出来看着笑眯眯等在门口的黄同学,“答应你也行,你不准干什么坏事,也不准动,写完了赶紧给我出来。”
他笑眯眯点头,“那一定的。”
“还有必须等我写完才行。”
黄同学还是笑眯眯点头,冬青看了他一眼,越看这大褂子越是碍眼,“你到底是什么妖?”
黄同学嘴角弯得大大的,“你确定要知道吗?怕你没心思考试了。”
回去之后因为这人安分多了的缘故,冬青得以安安稳稳答完题。他刚圈下最后一个句号,只觉得脑子一晕,立刻就不省人事了。
黄宥看了看自己新的身体,觉得非常满意,他并没有去拿那个缺考同学的试卷,而是直接把冬青写好的试卷拿过来,从第一题开始看起来,然后看到错误的地方就改正过来,直到打铃声一响,才把身体还给夏冬青。
夏冬青急慌慌地交了试卷,再找那个姓黄的却到处都找不到了。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他赶紧奔了出来,给赵吏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地府漫游中,请您稍后再拨。”冬青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好吧,他要淡定,淡定。活动活动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他也就把心放下了。那什么妖怪或许是真的心存愧疚,帮那位考生完成心愿罢了。
他下午再进考场的时候,又看到那人站在考场门口向他挥手了。“你还要占我身体?”
“是啊,”他笑眯眯,“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说不定他还能跟你做同学呢。”
冬青觉得自己真是凄惨,要是把赵吏那把枪带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感到深深的后悔。
直到全部考试结束,那姓黄的还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冬青,直到临走前冬青问起。“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黄鼬啊。”
等大仙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冬青才反应过来,黄鼬不就是黄鼠狼吗?顿时浑身一股寒战,裹了裹衣服就赶紧回家去。
冬青一进门的时候还以为是遭小偷了,回去一看才发现赵吏翘着腿在家里等着,顿时喜上眉梢。
“过来。”赵吏一跃而起,正打算把人抱怀里,却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怎么有一股妖味?”
“真的吗?”冬青脸色一变,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自然遭他一顿骂,冬青差点又吓哭了,最后被推到洗澡间洗澡,“出来再说,一点妖味也不许留下。”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冬青洗了很久,直到赵吏在外面扬言要进去把他抓出来他才慌忙穿上衣服走出来。
“过来。”赵吏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把冬青搂进怀里,“我也是担心你,上次幸好是茶茶,她不会为难你,这次是什么东西就说不准了,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冬青闷闷地点头。
“嗯,真乖。”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赵吏想了一下才说道,“按照一些上年纪老人的说法,黄鼠狼每长一年背上就会长一根白毛,成了精的黄鼠狼背上就有这么一条线,这个黄鼬已经成精了,他为什么要上你的身呢?”
“为什么?”
“一般的鬼和精怪要想上人的身还是很困难的,道行不够要折损自己的修为才行,按照你的描述他才二十几岁,成形时间也不够长,如果上身的话一定耗损了自己很多年的修为,他图的是什么?”
冬青继续摇头。
“人们还说不能对黄鼠狼太好,因为他们的报恩方式比较特别,莫非是你之前救过它吗?”
“黄……鼠狼吗?”冬青拍了拍脑袋,仔细想了一下,“黄……难道是小黄?”
“小黄?你家的狗吗?”
“小黄是经常来孤儿院陪我玩的玩伴,它当时腿受伤了,一瘸一拐的,我想去抱它它都不让,虽然当时我们是各玩各的,但还是过了一段很有趣的日子呢。”
赵吏目光闪了一下,“那是几岁的事情了?”
冬青歪头想了想,“大概六岁吧,起初我都不知道小黄就是黄鼠狼,等到院长把它吓跑了,我才听他说的,后来小黄就再也没来过了。”冬青沉默了一下,“难道小黄就是那个黄宥吗?”
赵吏严肃地点点头,“恐怕是的,以他们种族的聪慧,你这次考研怕是要得高分了。”
冬青脸上却没有半分高兴,“但是他骗了我,我也不会接受这种报恩。”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一个很正经的问题,冬青的妹妹叫什么呢?夏春红?夏春花?夏冬雪?【肿么都好土】
☆、研友(4)
“行了,不管你接不接受已经成这样了,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赵吏起身,顺带着把冬青按到床上去,“要不我们干点别的事情也行?”
冬青看着他的眼睛,耳朵渐渐红了,慢慢吐出一个字:“滚。”
“就不,”赵吏搂着他仰躺着,“现在我已经从你老板升级到你老公了,来,叫声老公听听。”
“叫你大爷!”冬青抬手就去撞他,被赵吏一把抓住,“乖,现在不叫也行,以后有你叫的时候。”
冬青二话没说,跳起反击,奈何武力值相差过大,立刻被反绞了一双手,赵吏在他唇边亲了一口,“现在没事了?睡觉?”
冬青点头,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又要同床共枕了,这还是两个人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过夜,他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了,跳得一下比一下厉害。
赵吏笑嘻嘻地盯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柔和的白皙,“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冬青喉头滚了一下,“我……”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赵吏去握他的手,想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未来就不一定了。”
冬青对第一次被人搂怀里睡觉感到很不适应,尤其是旁边这人还有那么大的胸肌。他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就被赵吏按到了胸口。赵吏的声音有点低哑,或许是冬青的错觉,冬青摸索着找到他心脏的地方,把手搁在上面,感受到那快速的跳动,“原来你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是,紧张。”
冬青咯咯地笑起来,还不等笑完衣服下摆就钻进了一只手,“让我摸摸。”
那颗心,如同他的一样,在鲜活地跳动着,赵吏没有收回手,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怕一下子承受不来。如果我的心头血能够滋润你的心田,我愿意再为此付出很多,很多。
“明天还你一个真相,晚安好梦。”
第二天傍晚,赵吏带着夏冬青去了一个他想不到的地方。
“这是?”冬青下车,站在那扇已经斑驳的红色油漆大门前久久地凝望着。
“我曾经居住过的孤儿院,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双眼睛的秘密吗?就在这里。”
冬青预感他踏进这扇门内就走进了未知,但赵吏牵着他的手让他很安定,这大约是两个人最后的秘密了,从此之后,再没有其他保留。
红色的圆柱,折转的回廊,冬青在一步一步走着,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碎片慢慢地浮现出来。
“大家不要同他玩,他会说谎。”众多的孩子离去,只剩下冬青一个人。他没有说谎,明明那个已经走掉的孩子就站在他们身后,为什么小伙伴就不相信他呢?
他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这时候他的眼前就蹲下来一个人,“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冬青抽抽噎噎地讲完,眼前的人一脸心疼的模样,“当初给你这双眼睛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
冬青回转身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痞痞的赵吏,慢慢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他听到自己细小而抽噎的声音,“不能哭,要坚强,保护妹妹。”
“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带你迈过这道坎。”
“你不能吗?”
“我也不能。”他细小的胡茬蹭得皮肤发痒,那一刻冬青却不哭了。
“想起来了吗?”赵吏站到他跟前,两个人不远不近,就像过了千万年那样长久。
冬青动了动嘴唇,“我很早就见过你。”
“对,这双眼睛是我给你的……”
“我给你的……”
“给你的……”
车祸之后,夏冬青就看不见了,他每天摸着孤儿院的院墙,渴望能看得到,渴望能有家人的陪伴。父母,妹妹,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是好的。
他撞上那个人的时候,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把妹妹给你带来了,就让她躲进你身体里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用妹妹的眼睛看世界了。”
冬青点头,原来妹妹并没有死。他也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他渴望看到眼前的人,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血红,片刻之后渐渐清晰起来,他看清了眼前的人,留着短小的胡须,带着他看不懂的表情。
“想起来了?”赵吏嘴里嘬着一支烟,看上去有点烦躁。“冬青,从我离开阿宝,从你五岁起,我就一直盼着你长大,盼着你知道真相,却担心这些会毁了你。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连你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冬青沉默不语,他的脑子很乱,这件事给他的巨大冲击力就像撞击着礁石的海浪,同时也会有随时被吞没的危险。
“冬青,你给我说句话,我知道我很自私,想留你在身边,上辈子,这辈子,如果有的话,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看到的第一眼是我,最后一眼也只能是我。”
“你别说了。”冬青退后几步,坐到了地上,“我脑仁疼,还有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冬青话还没有说完,随即向后倒去,他看到赵吏那张慌乱的脸,却连安慰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很庆幸你一直在我身边,也很庆幸能够爱上彼此,如果我立刻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冬青想着,立刻陷入一片混沌。
赵吏把冬青扶住,才发现冬青缓慢地睁开了眼,而那一双眼睛却是红色的。
“你不是……”他还没说完就挨了一拳。
再醒来赵吏就发现自己手脚被绑得牢牢的,身上的东西全部被搜走了。他挣了几下,才发现完全没用。夏冬青托着下巴坐在桌子前。
“冬青你……”
“我不是夏冬青,我是他的妹妹,夏冬春。”
“夏冬青”站了起来,笑得很肆意,“你如果和我哥在一起,是不是要过问我一下。”
赵吏无语,我上哪儿去问你去?
“我哥不知道的事,我可什么都知道。我从来不需要我哥的保护,现在是我保护我哥的时候了。”
赵吏嘴唇动了动,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我们交谈冬青能听见吗?你又是怎么夺回他身体的?”
“应该能听见,刚刚心还抽了一下呢。”“他”站起身走到赵吏跟前,手里突然冒出一把尖刀,“我怎么上身的你不知道吗?在你们互换身体的时候我以为你就能察觉呢?看来你没有我想象的聪明。”
锋利的刀子从赵吏赤·裸的胸膛上划过,却不是真正接触到的,“这次哥哥被上身又给了我出来的机会,我怎么会放弃呢?”
赵吏看着夏冬青那张脸,却在做着最危险的动作。转眼“夏冬青”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你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吗?现在又怕了?”
赵吏目光凝了凝,“你都知道?”
“是。”“他”点头,回头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招魂幡和玉魄瓶,“你收集这两样东西就是为了让我哥知道他的前尘往事,对吗?”
“不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上一世又有什么关系?”
“你撒谎。”“夏冬青”猛地向后一退,“你爱的到底是哪个夏冬青,你清楚吗?还是说你以为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赵吏没有回答,“夏冬青”捂着剧烈疼痛的胸口,“他知道了,他心痛了。”“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通过这两件宝贝还有你的心头血,是不是就能让我哥记起往事,我要帮他完成。”
“不要。”赵吏阻止,“你并不知道冬青的意见。”
“这不重要。”打定了主意的夏冬春把一切准备妥当,再次来到赵吏的跟前。
“以你心头血,祭我往日情。”“他”默念,拿着刀子,手微微有点颤抖。
“是你吗?”赵吏问。
“不是。”他一咬牙把刀插进了赵吏的心脏上,眼睛里顿时闪出了泪花。
“冬青,是……是你吗?”赵吏忍着疼痛,依然咬牙问道。
“不是,我不想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