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应龙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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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应龙那混蛋被王难姑管得死死的,自己如果想要把人抢过来,必须把局面弄乱,才能混水摸鱼,乱终取胜。”程映秀咬了咬牙,悄悄把手放在周芷若腰间,慢慢向下移动着,最终停在那瓣圆润之上,
周芷若感到程映秀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身体立刻僵直起来,宛如白玉的脖颈迅速染红,一直向上蔓延,转眼间便满脸红霞。她悄悄底下头,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却没有撇开那只手,心想史大哥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如此大胆,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他这么做太突然,太乱来了。只是她心内却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这份惊喜来得如此突然,她心房怦然跳动,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口跃出,宣告满腔的喜悦一般。
第一一二章 异样柔情
程映秀见到周芷若的表现,暗中叹了口气,心想把这两个姑娘拉下水,不知道是好是坏,说不定将来自己还要自讨苦吃。她心中忧喜不定,怕继续聊下去会说错了什么,遭到怀疑,便道:“我要回成都了,你们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收回放周芷若身上的手,快步离开。
阿离和周芷若目送程映秀消失在山道后,各自想着心事,一路无语上了金顶,向灭绝师太禀告此次下山的结果。灭绝师太听到觉原慧昙大师已经到了天台山永乐寺,悄悄松了口气,吩咐两人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灭绝师太叫来贝锦仪,说道:“锦仪,你去成都走一趟,叫应龙后天去天台山永乐寺向觉原慧昙大师求教《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我有事要下山一趟。”她本来想要和史应龙一起去天台山永乐寺的,可不知咋地,竟然有些害怕和他见面,便决定错开时间,各自行事。
贝锦仪这几天她一直纠结于史应龙爱慕她这件事上,本来想去向纪晓芙告状,后来想到纪晓芙这些年也不容易,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瞒下来,心想大不了我以后避着应龙就是了,量他也不敢乱来。她听到师父的吩咐,“啊”了一声,忙道:“师父,我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别的师妹去成都?”
“哦,那你就留在山上好好休息把。”灭绝师太也不勉强她,目光在众位弟子身上一扫,见到阿离和周芷若跃跃yù试的样子,便道:“阿离、芷若,还是你们走一趟吧。把消息告诉应龙之后,你们就留在成都,跟着晓芙到处走走吧,也时候让你们两人在各家势力面前露露脸了。”
“是!”阿离和周芷若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恭送灭绝师太离开后,跑回房间收拾好行李便匆匆下山,往成都赶去。两人进了铁血镖局,一进门就遇到了史应龙,阿离照例喊了一声“哥哥”扑进史应龙怀里,周芷若想起昨天他的大大举动,脸上一阵发热,轻轻叫了一声“史大哥”便躲在后面,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阿离在史应龙怀里腻了一会儿才离开,抱着他的手臂,把灭绝师太的话转告给他,最后咯咯笑道:“哥哥,昨天你要是晚些离开金顶,我和芷若就没有机会跑这一趟了。”史应龙闻言一怔,心想昨天我明明在镖局里,怎么可能出现在峨眉山?便问道:“昨天我回峨眉山了?你没眼花吧?”
阿离嗔道:“哥哥,你真讨厌,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不跟你说了,我累死了,先去休息一下。”她松开史应龙的手臂,径自往后院走去,周芷若便跟了上去。史应龙忙道:“芷若,我昨天真的回峨眉山了?”周芷若却不像阿离那样大咧咧的,以为他身体出问题了,一脸担心的问:“史大哥,你没事吧,周天傍晚你在半山腰上和我们两人聊了一会儿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史应龙知道周芷若行事稳重谨慎,她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昨天她们两人肯定看到“自己”出现在峨眉山了,便道:“没事,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我记混了。”他和周芷若说着话,不动声sè地套问出昨天的出现在峨眉山的那个“自己”的情况,心想能够易容得连阿离和芷若都认不出来,还知道她们的一些事情,目前也只有映秀姐嫌疑最大了,她扮成我的样子上峨眉山做什么?
他带着疑惑和周芷若进了后院,却见阿离已经滚在王难姑怀里,两人歪腻在一起说话,纪晓芙正在一旁笑着。阿离见到史应龙进来了,忙道:“哥哥,原来你上次出去又遇到了那么多事情,你给我好好讲讲。”史应龙便把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逐件讲出,当然隐去了他和程映秀、殷素素发生的某些事情,当晚又吩咐下人置办了一座丰盛筵席,算是犒劳她们两个,吃得阿离大呼小叫,直呼过瘾。
第二天一早,史应龙便动身回了眉山别院,直接进入西院,发现程映秀以萧代剑,正在演练剑法,只见剑式潇洒俊雅,jīng微奥妙,以前却未见到她施展过。他问道:“映秀姐,你是不是用我的身份去过峨眉山了?
程映秀收拢剑势,淡淡道:“你又不肯帮忙,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我跟峨嵋派素不相识,只好借你的面孔一用。”史应龙又问道:“你没在金顶上乱来吧?”程映秀轻描淡写道:“有灭绝师太坐镇,我敢乱来吗?不过是用你的身份跟峨嵋派的弟子联络一下感情,再跟灭绝师太撒撒娇,恳求一番而已。不过她对你那么好,轻轻易易就把秘籍借出,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史应龙一想起“自己”扮出可怜相,苦声哀求,有可能声泪俱下,泣不成声,更有甚者是学小孩子在灭绝师太跟前撒娇,他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黑着脸道:“映秀姐,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再用我的身份去骗人了?”
程映秀笑道:“既然你这么大量,不计较这次的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用你的身份行事,你放心吧。对了,王难姑不是去成都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会为了这件事请特地赶回来的吧?”史应龙哼道:“峨眉山上出现了一个假冒的自己,我能不赶回来查看吗?要是你被人骗了,我找谁算账去?”程映秀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便有些窃窃私喜,嫣然笑道:“知道担心我的安危,总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现在事情那么忙,等一下需要赶回成都吗?”
史应龙摇摇头道:“我明天还去去一趟天柱山永乐寺,就不来回跑了。”程映秀闻言更是欢喜,傍晚时亲自跑到厨房忙碌起来,喜滋滋的做了一桌子的菜,五香十味,sè泽诱人,看得史应龙食指大动,敞开肚皮饱餐了一顿。当天晚上,史应龙梳洗后回房,正要关门,却发现程映秀穿着一身亵衣出现在外面,一个闪身进了房间,红着脸就钻进了被窝。他心里顿时矛盾起来,一阵踌躇,最后还是敌不过心头那片火热,迅速闩上房门,也钻进了被窝,双手便在程映秀身上乱动起来。
程映秀连忙按住他的手,低声道:“不许乱动,否则我马上就走。”史应龙挨过去,紧紧贴在她背后,喘气道:“映秀姐,要真不许我动,我肯定要憋出毛病来,你就忍心吗?”程映秀轻笑道:“放心我有办法。”她翻过身,臀部往后挪了挪,玉手轻轻抓住那处火热,迅速帮他发泄出来,又从胸前抽出一条手帕,拭擦干净后扔在地上,身子一扭便挤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轻轻说道:“就这样,抱着我睡。”
难得见到她如此乖巧的模样,史应龙细细打量,只见她一脸的安详和满足,竟然显得特别可人,他心也被感染了,便搂着她,规规矩矩睡去。第二天一早,史应龙醒来时,发现程映秀正睁大眼睛打量着自己,便问道:“映秀姐,怎么不多睡一会?”
程映秀叹道:“等会儿你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昨夜那样拥着你睡,只好早点起来,多看你几眼。”史应龙想起自己对待她的态度,心里不禁有些惭愧,便道:“下次我找个时间回来陪你。”程映秀没想到他竟然敢许诺自己,笑吟吟道:“那你可不许反悔。”史应龙点点头,便起身穿衣,梳洗吃饭。程映秀却赖在被窝里不起来,不久后便迷迷糊糊睡过去。
史应龙见状也不打扰她了,便直接离开,一路疾驰,离着天台山还有十来里路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叫骂声,赶上去一看,却是几个红衣番僧在追赶一个小沙弥,看那几个番僧施展身法时展露的武功,却又是大轮寺的人,而那个小沙弥躲避追击时使出的武功,赫然就是苦竹传给他的“心意十二势”。
第一一三章 面对心魔
只见小沙弥一个“移身势”往右边疾闪,险之又险地避开身后番僧拍出的“大手印”,却又陷入另一个番僧的掌势笼罩范围之内,但见一张蒲扇大的手掌,挟杂着呼呼风声就要落在他背心。史应龙也来不及打招呼了,身形一闪出小沙弥背后,随手一掌便把那式“大手印”接下。“嘭”一声大响,掌力交击之下,那名番僧被震出三步之外,脸上一片蔫紫,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另外四名番僧见状怒声呼喝,迅速围了上来,为首者大喝一声“阿米阿米哄”,就要施展出并体联功之法对敌。史应龙既然知道对方是大轮寺的人,哪里还会让他们轻易结阵,他大步踏出,右掌一招“凤鸾点头”使出,疾如闪电,不容对手有丝毫的反应,蓬蓬蓬蓬四声将四个番僧拍飞,空中立刻多出四道血箭,洒落下来。
“夷外之人,入我中原还敢胡作非为,哼,自求多福吧!”史应龙冷哼一声,便向小沙弥走去。若非他今天要去求见觉原慧昙大师,不宜杀生,刚才已经将这五名番僧的xìng命结果掉,即便如此,他也在掌力当中藏了暗劲,一击之下也将他们的浑身经脉震碎,不但废了他们的武功,更令他们再也无力动弹,只能瘫在地上苟延残喘。
小沙弥见战斗迅速结束,也没有伤及人命,当即双手合十,说道:“多谢施主出手相救,红叶有礼了。”史应龙合十回礼,笑道:“红叶师父客气了,这些大轮寺的恶徒一向为非作歹,在下既然见到了,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不知红叶师父单身上路,yù往何处?”红叶说道:“红叶yù往永乐寺,拜见觉原慧昙大师。”史应龙便道:“在下也要去永乐寺求见觉原慧昙大师,正好与红叶师父同路。”
两人既然同路,便一起出发,边走边聊,史应龙便知道红叶来此的缘由。原来红叶是莆田南少林寺的沙弥,只因师父圆寂前吩咐他前去追随觉原慧昙大师,便从莆田赶往集庆清凉广慧禅寺,得知觉原慧昙大师被邀请来永乐寺**后,又一路跋涉赶来四川,路上遇到那五名番僧,见他们强抢新妇,便出言规劝,却被一路追杀至此,他所施展出的“心意十二势”却是从南少林寺的一个挂单和尚身上学来的。
红叶得知史应龙是苦竹大师的侍者,不由得脸露喜sè,便和他探讨起佛学来。史应龙见他言语中对世上诸事不甚关心,唯独向佛之心坚定无比,又根xìng灵慧,便试探道:“红叶师父,苦竹师父曾传下一门武功,练成之后威力极大,像刚才那几个番僧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制服,不知你想不想练?”红叶摇头道:“我一个方外之人,要修炼那么高深的武功和用?我当年修炼心意十二势,也只为了强壮身体,有多余的时间,不如多读几本经书。”
史应龙又道:“我看你根骨绝佳,实在是练武奇才,若是不修炼高深的武功,可真是浪费了这份天资。再说这武功口诀也不甚长,不如你先记下,等你改变主意了,便可以着手修炼。”红叶继续摇头道:“不好,对自己没用的东西放在心里,只会徒增烦恼。”史应龙见他态度坚定,心中反而有些高兴,暗想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真的是如此不碍于外物,便可以将菩提明镜功传给他,也算了却苦竹师父的一方心愿。
两人脚步甚快,几刻钟后便到了永乐寺,只见寺庙之外人山人海,尽是四处赶来听经的佛教信徒,史应龙和红叶找到知客僧,报上苦竹侍者的名头,等了一会儿,两人便被请入寺内,红叶被知客僧带走,史应龙却被引到后院的一间静室中,只见里面盘坐着的一位禅师,年纪五十上下,法相庄严,正是觉原慧昙大师。
觉原慧昙大师当年也曾得苦竹的提点,得知史应龙的来意,便为单独他讲解《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他妙语连珠,各个佛经故事随手拈来,时有jīng妙之语,jǐng惕人心,说到妙处,犹如天花乱坠,荡涤人心,史应龙听得如痴如醉,灵台空明,心神纯净如初。
短短的两百六十个字的经文,觉原慧昙大师直直讲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结束,史应龙伏地顶礼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