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武夫当国 >

第82章

武夫当国-第82章

小说: 武夫当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位,咱们一起敬按察使大人一杯,今后还得仰仗按察使大人周全照顾啊。”

“好说好说,来来,再斟再斟。”

不仅主宴会厅上一片觥筹交错、坐起喧哗之态,在隔壁的小宴会厅里,陈文年、杜预、郭文远三人也与巡防营的军官们推杯置盏。起初这些军官还担心喝醉了会误事,可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军营里的人,难得有喝酒的机会,更何况摆在眼前的还是十八年的独门秘酿好酒,三、五杯下肚之后便再也没了节制。

“来,兄弟,走一个。”

“干,干,你这养金鱼呢?要罚,要罚!”

“等等,喝冲了,喝冲了,容我吃一块肉。”

“来来,兄弟我替你夹一块肉,上好的红烧五花肉,保管你吃完了后悔自己长牙齿。”

三巡酒后,这些巡防营的军官们顿时上了酒劲,他们并未料到治安团的军官会这么热情,再加上酒兴上头,很快便放下了所有戒备之意,一个个搭肩拉手、称兄道弟,就好像是出生入死几十年的老战友似的。

吃着喝着聊着,偶尔还能冒出几句埋怨的话,说的就是王怀庆多么抠门。

不过还在大家都还有几分理性,每当说到这里时,总会有人或劝酒、或扯一些黄段子。

等到主宴会厅和小宴会厅的酒菜都上齐全了之后,酒家这才开始张罗巡防营士兵们的伙食。虽然比起前两个宴会厅的菜肴要逊几个档次,但毕竟有几百号人在这里,因此还是折腾了不少功夫。酒家的管家带着几名活计来到大门口,请士兵们分成三队轮流进院用餐。

这些士兵们赶了一下午的路,早就又累又乏。此时几位管事的军官都在屋子里面吃着喝着,留在外面带队的几名队官又互不买账,一听到总算安排好他们的伙食了,所有人争着抢着要先进去吃饭。

管家和活计们拦不住,一下子竟让三百多人涌进了院子。好在还有百余人还算和气,没有跟着一起冲进来,要不然整个大宅子可都要被挤破了去。无奈之下,管家只好吩咐在西、南两个院子加桌子、加椅子,院子加满了就加走廊,走廊加满了就加门廊。

一眼望去,整个西、南两院就像是露馅的烧饼,正是一副人满为患的景象。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让这三百多号人都坐了下来,反正这些当兵的也没什么格调,再挤都不嫌弃。

陆陆续续的饭菜都上到了桌子上,士兵们压根没有吃饭的规矩,有饭抢饭,有菜抢菜,有肉抢肉,基本上是上一道菜吃光一道菜,店伙计接着再上时正好收走前一道菜的空盘子。

众人有吃有说,场面同样热闹非凡。

也不知道是谁人,突然扯着嗓子叫喊道:“上酒啊,下馆子不喝酒怎么行?”

随着这一声叫唤,周围其他人都跟着起哄起来。

“上酒,上酒,快上酒。”

“就是,爷们今儿赶了一天的路,喝口酒润润嗓子。”

那些队官、哨官们都不是管事的人,反而跟着士兵一起喧闹起来。

酒家自然不敢怠慢,这些人可都是扛着枪的,于是赶紧准备了一些次等的烧酒端了上来。

士兵们不像军官那样会有一定担忧,一旦上了酒他们便毫无顾忌的大口喝了起来,反正大家都喝了,正所谓法不责众,大人们总不至于把所有人都惩罚一通吧!

于是才过去不久的时间,主宴会厅和次宴会厅的宾客们还没喝醉,这些大头兵们却一个个东倒西歪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这些喝醉酒的士兵根本没考虑过大门外还有人在等着进院吃饭,有人继续大酒大肉的吃喝,有人喝醉了直接伏案睡了过去,还有一些人趁着酒兴躲在角落玩起了骰子。

酒家前后招呼了多次,根本没有人理会,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由这些士兵霸占着院子。

但是那些还在大门外的士兵又不能不管,思前想后只能又搬了一些桌椅到门外大街上,安排了一些饭菜给送到了大门外。

这些在大门外等了个把几个钟头的士兵自然心里不舒服,可一想到大人们都在里面,若是闹起事来只怕最后不好收场,只能闷声闷气的先在街道上凑合着吃喝。

整个晚上袁肃都陪在王怀庆身边,从八点钟开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钟,整个包厢里的气氛丝毫未减,所有人都保持着亢奋状态继续劝吃劝喝。酒家前后添了三次酒菜,不少人虽然已经吃饱喝足,但碍于现场的气氛仍然得坚持起兴。

即便王怀庆平日里大鱼大肉惯了,可第一次来滦州最有名的酒家吃饭,还是着实感到了新奇,尤其是那十八年秘酿好酒,喝起来十分顺口,一时间也不顾陈酒的后劲,接连喝了一两斤之多。不仅如此,一旁的袁肃还在继续攀酒,而他自己也绝不含糊,每每于王怀庆对酒皆是一饮而尽。

只是,前后喝了两个钟点,王怀庆多多少少有些晕乎了,然而袁肃却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与王怀庆喝同样的酒,对方喝多少自己跟多少。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他自然比王怀庆更懂得一些饭局上喝酒的窍门,更何况自己年纪轻轻正值盛年,对方却年过半百暮气已重,拼起酒来是毫无悬念的。

袁肃并不打算把王怀庆灌醉,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王怀庆留在这张饭桌上。

与此同时,滦州城外紧挨着郊区官道的旷野上,王怀庆留在城外的德字营已经搭建起了数十顶帐篷,帐篷周围或有篝火、或有火盆。巡防营的士兵们赶了一下午的路,又忙了几个钟头布置营地,一个个早已疲乏不已。好不容易将一切收拾妥当,这才三三两两的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取出干粮来果腹。

啃着干硬的馒头,喝着冰凉的水,禁不住就有人埋怨起来。大家都以为这次来滦州接管军务,必然能在城内耀武扬威一番,最不济也应该有地方吃一顿热乎乎的食物、有一个营房可以过夜。现在可好,竟变的更逃难似的,初春的天气仍然冷得厉害,又累又乏之下还要吃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叫人委屈。

“照我说,咱们王大人肯定在城内大鱼大肉的吃着喝着。唉,可苦了咱们德字营,偏偏要留在城外,造的什么孽?”

“何止王大人,滦州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三县六镇的大地方,保不齐跟着王大人一起进城的人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娘的,平日饷银还得扣三分,还吃不饱睡不暖,过的什么日子这是。”

“上面扣中间的,中间扣下去的,咱们也就是这样的命。”

说着说着,有人不由自主的发起牢骚来,认为在通永镇当兵真不是一个好事。别处的军队每个月的饷银最多只扣两分,偏偏在王怀庆手下当兵却要扣三分,逢年过节别说能打打牙祭,大冬天的连床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两句,但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于是又渐渐沉默下来。可即便如此,每个人的心里还是憋屈着一股气,这股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当官的荷包里越装越满,谁人能服气?

“我听说滦州办什么军民X联防,只要参加训练营还发一套新棉衣,看看,人家民兵都比咱们当兵的强。”

“唉,谁说不是呢,机遇不好也没有办法。”

“其实说来,我也听说那些管带大人们私底下老是抱怨,他们拿的好处多不到哪里去,比起其他地方差远了。真正的油头都让咱们王大人一个独吞了。”

就在这时,滦州城方向的官道上传来零碎的马蹄声。在营地外围值勤的士兵高高举起火把,寻着声音的方向眺望看去,很快便依稀看到黑幕下有一骑朝着这边奔驰而来。值勤的士兵并没有任何警觉的意识,只当是王怀庆派人来通达什么命令。

当骑兵越来越接近营地时,值勤士兵总算能看楚对方的衣饰,不过对方穿着的似乎并不是巡防营的新式军服,一时间禁不住疑惑起来。

过了一阵子,这名骑兵放慢了速度,渐渐在营地路口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几名值勤的士兵快步围了上去,其中一人大声的吆喝道。

“你们孙管带何在?”马背上的人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孙大人在营帐里面,你有什么事吗?”巡防营的士兵没有多想,顺口回答了道。

“带我去见他。”一边说着,马背上的人干净利落的翻身下马,先是把缰绳信手抵到一名巡防营的士兵手里,之后又从鞍袋里取出一个包袱拧在手里。

第30章,只身行贿

众士兵看清楚对方的衣服,竟是新军军官的服装,再看此人一副颇有官威的样子,不由猜测官职军衔肯定不小,最起码也是大有来头。当即谁都不敢怠慢,也没有人再多问,就这样指引着对方向营内走去。

来到位于营地中央的一座大营帐前,一名士兵先行进行通报了一声。

此时,德字营管带孙德盛正与几名手下的队官聚在营帐内吃饭,听说有一名从滦州城来的新军军官要见自己,顿时感到疑惑不已。

“这么晚出城?来了多少人?”

“回大人,就一个人。”

“让他进来吧。”孙德盛想了想之后,也没有太在意什么,于是交代道。

那士兵匆匆忙忙的退出帐篷,过了一会儿又带着那名新军军官走了进来。

孙德盛和几名手下都没有起身,仅仅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来者,继而依然是自顾自的吃着晚饭。新军军官并没有表露任何情绪,慢条斯理的走到餐桌这边,就在众人面前站定。

“你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孙德盛咽下一口萝卜干,颇有蔑视的问了一句。

“自我介绍,我乃滦州治安团第一营营长赵山河,我奉治安团总司令袁大人之命,前来向诸位说明一个情况。”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赵山河,他不冷不热的说出了这番话,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什么情况?”孙德盛把手里的馒头丢在了盘子里,好整以暇的追问道。

“在你们德字营东北一里来外,有我治安团第二营集结于此。在西南方向不到五百米的小树林里,则有我第一营一个队携带三挺马克沁重机枪埋伏在那里。而在西北方向还有一支三百人并且全副武装的民兵队整装待发。简单的来说,你们被包围了。”赵山河语气很平静,就像一汪波澜不惊的死水。

随后的几十秒时间里,整个营帐鸦雀无声。孙德盛以及他的手下全部惊呆了,有人甚至连刚咬进嘴里的馒头都忘记嚼下去。

好一会儿过后,孙德盛反应过来,豁的一拍桌案跃起身来,冲着赵山河大喝道:“你,你把我们王大人怎么了!”

这一声大喝让营帐里的其他人尽皆回过神来,众人赶紧丢掉手里的食物,一个个起身去抓自己的手枪。其中一名的队官还赶紧吩咐一旁的听差,让其出去看看周围的情况。

赵山河微笑着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按察使大人正与我们袁司令在酒楼里开怀畅饮,进城的那两个营也都在好酒好肉的喝着吃着,倒是辛苦你们德字营风餐露宿了。”

孙德盛不禁拧起了眉头,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大家你看我、我看他,谁都猜不透这赵山河到底要干什么。

“你想做什么,莫不是欺我德字营孤立在外,想趁机对我们下手?”

“孙大人不必太担心,我既然只身前来,自然是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赵山河气定神闲的说道。说完话,他直接将手里拧着的包袱搁在了餐桌中央,解开包袱的结摊开来,只见里面竟然是一叠叠的银劵和一锭锭的银块,粗略的算去少说也有两、三万的款子。

在场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虽说他们这些军官平日能刮一些油水,但大多只是几分几钱的蝇头小利,任谁都没有见过这么大一笔现款。真要有这么大一笔钱,鬼才会继续在营里当差,早就回家买房娶媳妇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孙德盛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眼睛离开桌子上的包袱,绷紧了脸色向赵山河问道。事实上在场的人心里已经有了苗头,显而易见赵山河是打算收买自己。

“常听说你们王大人贪婪成性,他能吃肉,你们是否能喝一口汤还得看他的心情。上面拨下来的军费大部分让他中饱私囊了,以至于军营中的物资好几年都没有更换修缮。我家袁大人是大总统的侄子,他治军的名声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对待民兵都能近如亲人,更何况是麾下的兄弟?只要你们愿意投靠我们治安团,这笔款子就是诸位的慰劳费,算是我家袁大人替你们王大人弥补这几年营中的缺失。”

听完这一席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幻不定。赵山河所说的确实是实情,王怀庆可不是一般的贪婪,这不仅仅在巡防营中人人皆知,甚至整个通永镇辖区也都家喻户晓。如果说要比前途,虽然王怀庆现在升任按察使,今后官职上肯定会有发展的空间,可袁肃是大总统的侄子,比较之下那是显而易见的结果。

众人立刻陷入了一阵疑虑之中,时不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