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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化工大唐-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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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地想法真多,居然把盐用到这方面来了,陈晚荣不得不打心里佩服,赞一声好,换来的是却是郑小姐的盈盈笑脸:“陈先生过奖了,凡好饮茶者皆知此道。到了二沸时,得先舀出一瓢汤水,用竹荚不住搅动,使水的沸度均匀。用小勺盛一定量地茶末放入,不住搅动。”

    古人煮茶用釜器,受热可能不均,只得搅拌了,这和化工上为了不使局部过热进行搅抖的道理是一样的,陈晚荣能理解,不住点头。

    陈晚荣真是个好学生。郑小姐少了几分拘谨。端着茶杯走过来,坐在陈晚荣身旁。一阵醉人的女儿香冲入鼻管,让人欲醉。

    郑小姐坐下来,接着讲解:“过一会,茶汤中就会出现汤花,这时就要把起初舀出的水重新加入,不致使茶水过度滚沸,可以培养出更多的汤花。到了这一步,茶汤已经煮好,可以把柴禾退掉。”

    顿了顿,这才说出很风雅地事:“会喝茶地人是品,不会喝茶的人才牛饮,宛如渴牛一般一口气喝光,也不知道茶汤是什么味儿,徒自糟践了煮茶人儿的心血。煮好茶,并没有完,还需要分茶。分茶重在分汤花,汤花又有三种,细而轻的叫花,薄而密的叫沫,厚而绵的叫饽,一釜茶只能分五碗,不能再多,多则无味了。”

    陈晚荣知道中国地茶文化非常有名,茶文化更是蜚声世界,就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复杂,这么多地内涵,要不是听她讲解,还真以为影视剧里跑马观花似的品茶就是中国地茶艺之道了。

    这是精神享受,文化大餐,陈晚荣很是满足,站起身抱拳行礼:“真是开了眼界,谢谢郑小姐!”

    这是真诚道谢,郑小姐聪明之人,听出陈晚荣没有半句虚言,微微一笑:“陈先生,您客气。我见过好多自认好茶艺之人,就没有一个如您这般虚心者,小女子很幸运,能遇到您这么一个谦谦君子,与您论茶艺,实是荣幸。”

    真心学习和装模作样,一眼就可以瞧出来,她不会看不出陈晚荣是出于至诚,这话说得很中恳。客套话一完,又解释起来:“还有一种饮茶之法,先把茶末放到杯盏里调成膏,然后注汤。注汤地手法很重要,若手法不精,可以用竹器搅动,则注汤之际汤脉水纹皆成物象,禽兽虫鱼花草之属,纤纤如画,美妙不可言说。”

    这注茶之法陈晚荣第一次听说,不由得高声叫道:“好!好奇妙的心思!也只有郑小姐这样的玲珑人才想得到。”

    “陈先生过奖了,这不是我所创,凡好饮茶者皆能为之,久之自成风气。”郑小姐微摇螓首,惋惜不已:“只可惜,样儿虽好,却不能长久,须臾即逝,陡自费力而已。”

    陈晚荣不得不安慰她:“水中月,镜中花,皆不可长久,物皆有此数,郑小姐不必过于介怀。能行术如此,亦是不易也,诚人生快事了!”

    郑小姐很是受用这话,盈盈一笑:“陈先生,没想到您还是个达人,心胸如此宽广,拿得起,放得下。”

    再世为人,以前的家财已经付诸流水了,原先看不开的已经看开了,看得开的就看得更开了,陈晚荣笑道:“过奖了,过奖了。”不经意间看见墙上一幅画,忙把茶杯放下,盯着郑小姐问道:“请问郑小姐,你可是单名一个晴字?”

    如此相询女子名字,不要说在唐朝,就是在现代也不乏唐突之意,郑小姐不解地看着陈晚荣,原本以为他是别有用心,却见他一脸的焦急,很是期盼,完全没有不良心思,愣了愣,这才轻点螓首:“是呀!我叫郑晴。怎么了?”

    陈晚荣惊喜无已,调门都提高了好几度:“原来是你!”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二十三章 相见欢

    在郑晴眼里,陈晚荣懂礼貌,说话有分寸,更难得是一个好学生,虚心请教茶艺之道,万未想到陈晚荣惊奇得好象叫化子捡到元宝似的,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是我?”

    陈晚荣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到桌上:“这图最后四行是你画的吧?”

    郑晴一瞧,正是那幅植树图,轻笑一声,不等陈晚荣赞美她,倒先赞美起陈晚荣了:“陈先生,您这道题出得可真是绝!这题咋看之下很平常,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细研之下才知道这题很难。陈先生大才俊之士,小女子有幸得见先生,实是三生有幸!”站起身,向陈晚荣盈盈一福,媚态横生,说不出的美。

    这都是陈晚荣在另一时空看到这道数学难题,一时兴起在网上搜索一番,没想到竟然让她赞叹如此,忙谦道:“郑小姐过奖了,真正了不起的是您呀!自从我看了这图之后,我就在想是哪位绝顶绝明的奇女子画出来的。我一直想知道,可是吴先生嘴巴太紧,就不给我说。”

    郑晴听他说得真诚,抿着嘴唇,一脸的笑意:“让陈先生挂心了,郑晴的罪过。”

    能画出十六行图是很了不起的数学家,陈晚荣早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才女钦佩无已,听她话里不无自责之意,忙宽慰:“郑小姐,您言重了,言重了。我早就见过您了,却不知您就是那位我一直想见而见不着的奇女子,真是有眼无珠了,这里谢罪了!”抱拳一揖。

    郑晴忙盈盈一福回礼,连声说不敢当的谦逊之词,末了这才邀请陈晚荣重新就坐,笑道:“陈先生好细密的心思。连笔迹也没放过。”

    拘谨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就再也不能给人制造距离。两人早就暗中赞赏对方,郑晴自认和陈晚荣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娇躯朝陈晚荣身边挪挪,离陈晚荣更近些。

    陈晚荣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也向郑晴靠得近些,这才道:“男子和女子的笔迹其实很好辨认,男子笔迹多阳则之气,女子则多几分娟秀。多几分柔媚。我刚开始也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吴先生画的,细看之后这才发现,后知后觉了。我看到小姐地画作,落款是您地芳名,这才冒昧相询,还请您不要见怪。”

    墙璧上挂着一幅士女抚琴图。和植树图上的笔迹相同,引起了陈晚荣的注意,细瞧之下上面地落款是“郑晴”二字,这才知道这位才女的大名,相询之下竟然是眼前丽人,要陈晚荣不兴奋都不成。

    “陈先生高见!”郑晴很是赞同陈晚荣的分析。不论多么大气的女子,毕竟还是女儿身,笔迹难免不带娟秀之气,就是诗词不乏刚劲的武则天也不能幸免,更何况郑晴了。

    陈晚荣的脖子伸得老长。看着郑晴,问道:“三月初四,渭水之滨解商高之说地也是您?”

    “您看见了?”郑晴很是惊讶,打量一眼陈晚荣,凑得更近点,一阵醉人的女儿香钻进陈晚荣鼻管也没有发觉,给陈晚荣解释:“三月三我去长安看望娘和弟弟。回来路过渭水之滨。见几个姐妹在议论商高之说的解法,争执不休。就写了一种解法。不到之处,还请陈先生不要见笑。”

    要是换个有不良心思的人,当此之情肯定会暗中猛吸她的女儿体香,陈晚荣很是钦佩她,一点不良心思也没有,笑道:“您那解法简洁明了,让人一看就懂,古往今来如您这般简洁明了者,鲜也!”

    这不是恭维话,是真心话。勾股定理的证法,见之于记载的就有四百多种,大多太繁复,这里补那里拼地,看得人眼花缭乱,真正称得上简洁明了的却不多。

    郑晴意外发现陈晚荣也懂术数,忽闪着明亮的眸子打量着陈晚荣:“陈先生也是此道好手,失敬了,失敬了!”

    “不敢,不敢,略有涉略而已,不及您精深。”勾股定理非常有名,陈晚荣在网上见过多种证法,也记住了几种简洁的方法,这些都是别人的成果,没有一种是自己的证法,这话说得非常谦逊。

    听在郑晴耳里就不同了,这是谦虚,一种美德,暗中赞叹陈晚荣不矜骄:“陈先生,我还有一种证法,请您指点一下。”纤纤玉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画起来。

    才画了几笔,陈晚荣惊讶不置,这方法虽比在渭水之滨的证法要繁复些,多处拼补,却另有奇思妙想之处,赞叹:“郑小姐真是大才!”

    郑晴微微一笑,站起身,沾着茶水再画,陈晚荣看得忘乎所以,也站起身,站到郑晴旁边,一双眼睛随着郑晴纤纤玉指不住移动。

    两人肩并肩,站得很近,一门心思在解算术题,要是不明究里的人肯定会把他们当作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情侣。

    “陈小弟,您可来了!”一个很是惊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郑建秋。

    郑晴忙用袖子擦桌上地水渍,手忙脚乱的颇有点惊惶,陈晚荣很是讶异。郑晴压低声音,在陈晚荣耳边轻声道:“爹要是知道我用他的青城雪芽来写字,肯定要捶胸口。”末了还吐吐小香舌,一脸的调皮模样。

    适才那个秀眉微蹙,紧抿着嘴唇,专注于解题的才女一下子不见了,活动一个千娇媚的小女儿,陈晚荣要不是亲见,还真难相信她变化是如此之快。

    “见过老爷子!”陈晚荣冲进屋的郑建秋抱拳行礼。

    郑建秋忙拉着,未语先笑:“陈小弟,免了免了,这些俗礼就别提了,随便一点更能见心见性。”

    “爹,您醒啦。”郑晴挂在郑建秋地胳膊上,轻摇起来。一副调皮孩子模样。

    郑建秋对女儿很是溺爱。在郑晴瑶鼻上轻刮一下,埋怨起来:“你这丫头,陈小弟来了也不叫醒爹。这是待客之道么?”

    “爹,人家是为了您好嘛!”郑晴白了一眼陈晚荣,仿佛陈晚荣做错什么事似地。

    郑建秋笑呵呵的道:“你担哪门子地心。爹酒量如海,这些年就没喝好过,就昨儿和陈小弟喝得最痛快。”

    一个酒量如海的酒徒要是找不到对手,总觉得不能尽兴。一旦给人灌趴下了,醒来之后不仅不觉得难受,反倒是挺高兴,郑建秋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

    陈晚荣打量郑建秋,见他睡眼惺松,想必是才起床。照他们地话来推断,应该是昨天回来睡到现在。心下恍然,怪不得郑晴一提起郑建秋就要埋怨自己。把她爹灌趴下了,作为女儿,见到“元凶”能不数落几句么?

    郑晴把桌上地茶杯端起,递到郑建秋手里:“爹,您可是怪错好人啦。人家把茶给您煮好了呢。”

    郑建秋好青城芽,更好郑晴煮的茶,揭开盖子喝了一口,咂吧着嘴品评起来:“好喝,好喝。真好喝!清香之中自有一股出尘之意,只有我心思灵巧的女儿才煮得出来。”赞叹完了这才发觉站着说话很不礼貌,忙邀请陈晚荣就坐:“陈小弟,坐坐坐!”坐了下来。

    陈晚荣谢一声,坐在他旁边,郑晴站在郑建秋身旁,玉手轻轻捶着他地肩头。

    “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话有道理。但不全对。”郑建秋兴致极为高昂,摸着胡须笑道:“这些年。说得来,谈得拢的人没少见,就是能喝过我的人还没遇到。昨儿个,陈小弟可是让我心服口服,这些年我是第一次醉倒!陈小弟,今儿我们还得再续欢愉,喝个痛快。”

    郑晴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嗔道:“爹!”意思是说不能再喝了。

    女儿关心自己固然让人欣喜,只是郑建秋余兴不减,未免觉得有点碍事,干脆找点事儿把她支走:“晴儿,你菜烧得好,你去厨下做几个小菜,爹要好好款待陈小弟。”

    郑晴本不想走,碍于父命难违,只得应允:“爹,那我走了,您陪着陈先生。”冲陈晚荣盈盈一福:“陈先生,小女子告退。”

    大户人家的礼节还真是多,让陈晚荣局促,忙站起身回礼:“不敢当。”郑晴瞄了一眼陈晚荣,这才出屋而去。

    郑建秋看着郑晴,等她出了屋,这才转头冲陈晚荣笑起来:“这丫头,心地好,有孝心,关心她爹,可也得分时候呀。陈小弟,这些年我奔忙不已,在别人眼里我郑老爷子风光得紧,要家财有家财,要学问有学问,可谁又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呢?表面风光,心里苦呀,整天忙东忙西的,就难得有一刻安宁日子。昨儿一醉,什么事都不用想,方才领略到清静若水的真谛呀。”

    他如此向陈晚荣倒苦水,真地是把陈晚荣当作知音了。

    现代社会那些“白骨精”,人前风光,暗中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让人身心俱疲,有好多“白骨精”最大的愿望就是“哪天能睡个好觉,什么都不用想”,而不可得。陈晚荣作为部门主管,也有过这种经历,知道郑建秋作为一家之主,作为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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