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美地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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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白雪冷笑了几声,“就你们……还想用上吊威胁我?”
“你以为我们不敢?”
带头儿的“小姐”说着,拿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她用双手拉紧了电话线绾成的扣子,做出即将自尽的样子。
“哼!你要想死,就死吧!要是有脸,你们早就该这样了。”
白雪抬起手来,厉声喝斥着几个“小姐”“我警告你们,你们根本就不是本地人。你们*什么挣钱?自己心里清楚。这些日子我忙工作,没让警察抓你们,算是客气了。今天,既然你们来了,就由不得你们了。小刘,挂‘110’!”
小刘立刻拨起了电话。
“啊呀!”
几个“小姐”一看小刘真的拨起了电话,慌忙扔掉电线,骨碌碌地逃跑了。
“白雪,你给我过不去,我和你没完!”
黑牛看到形势不妙,气急败坏地喊叫起来。
“谁在这儿胡闹?”
随着一声厉喊,孙区长大踏步走了进来。
“孙区长,你来了!”
黑牛看到孙区长,又耍起赖来,“我的事儿,你得做主哇!”
“你要我做什么主?”
“我是企业户,政府得赔偿我经营损失。”
黑牛马上说出了一个理由。
“企业户?有执照吗?”
孙区长严肃地警告他,“你呀你,建筑违法、经营违法,还总想拣便宜。告诉你,现在你马上回去,收拾东西,搬家走人。如果再无理取闹。我们就强行拆迁。到那时候,你连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晚上,“桑那屋”里,人们慌乱地收拾着东西。
几个“小姐”拎了兜子,走出了门口。
黑牛坐在接待座位上,瞅着屋子里一片狼籍,脸上露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黑牛,怎么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拿着一条毛巾走进了门口,“你们要搬?”
“是啊,政府给了我最后期限。我也没有办法了。”
黑牛沮丧地抬起了头,看着他,“老三,你要洗澡?”
“是啊……”
老三看了看屋子里乱腾腾的局面,张口便问:“黑牛,你不是说,我们这几户一齐顶着吗?你这一走,我怎么办呀?”
“你呀……”
黑牛听小伙子这样问,陡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来了精神,“喂!老三,你老婆,是不是还在坐月子?”
“是啊。”
“这月子里的人,不能随便动啊。”
“可是……就剩我们一家,那不成了‘钉子户’了?”
“我说呀,你就硬挺着……”
黑牛俯向前去,怂恿老三,“你看我,硬挺了这几天,就多得了好几万元。你只要挺住,他就得变着法儿给你好处。”
“这……不好吧?”
老三犹豫了。
“嗨,你怕什么呀?”
黑牛开始给他鼓气了,“他们的大铲车要是推了你的月子房,那就是大事故。到时候,他们得吃不了兜着走。听哥的,别怕……”
老三半信半疑地点头了。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119章 神奇的蓟原速度
“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扫帚不到,灰尘照样不会自己跑掉。”
毛泽东的两条语录,这几天总是出现大我的脑海里。
卧地沟,二十万户人家,四十万平方米的面积;在孙区长带领下,拆迁任务眼看就要完成了。但是,那几户横不讲理的人家,却始终呆在那儿,像钉子一样盘踞着施工的中心地段。致使我们北方建筑公司的大型机械一辆也开不进来;尤其是那个黑牛,不光自己不签协议,还威胁、鼓动邻居们联合起来对抗政府拆迁;看到孙区长发愁的样子,我不由地砸了一下桌子,强迁!
如果不实行强制手段,不仅流会影响进度,影响工期,也是对拆迁人家的嘲笑;急情之下,善政难为。对少数刁民,不动用强硬手段,是干不成大事的。
孙区长毫不含糊,看我下了决心,他立刻给城管大队下达了指示。
第二天清早,几台标有“行政执法”四个大字的车辆,引导着几辆大铲车,轰隆隆地开到了“桑那屋”附近。
后面,跟了看一堆热闹的人群。
身穿制式服装的执法人员从面包车上走下来。
“喂,去看看……情况怎么样?”
一个负责人吩咐着部下。
几个部下跑到“桑那屋”里看了看,立刻喊道:“队长,这里的人都搬走了。”
“那,我们开铲了?”
铲车司机请示。
“等一等。”
队长扬起了手,对部下喊道:“再看看那几个小屋子,是不是还有人?”
几个执法人员跑了过去。
这时,看热闹的群众议论起来了。
“听说,老三家没有搬呢!”
“是呀,他老婆坐月子,搬不了哇!”
“坐月子怕什么?只要别让产妇受风,照样搬家。”……
“队长,这儿有一户没有搬走。”
一名执法人员像是发现了什么,急忙跑过来报告。
“怎么回事儿?”
队长看了看手表,“社区的人呢?他们是怎么动员的?”
“队长,来了来了……”
正说着,白雪与小刘跑了过来。
“书记,你不是说,这儿除了桑那屋,都动员走了吗?怎么还有人啊?”
队长焦急地问。
“我去看看……”
白雪与小刘急忙跑了过去。
“我老婆正做月子,你们干什么呀?”
院子里,老三正气愤地与执法人员吵闹着,“我老婆要是吓出了事儿,我跟你们没完!”
“大哥……你消消气。我们不是……”
执法人员耐心地解释着。
“什么不是?”
老三气不可遏,“你们的铲车都来了。不就是冲我老婆孩子来的吗?”
“老三!”
正吵闹间,白雪出现了。
“白雪姐,你看他们……”
老三看到白雪,气顿时消了一半。
“老三,你签了协议,不是答应马上搬家吗?”
白雪温和地询问着,“怎么在这儿坐起月子来了?”
“白雪姐,我妈家也拆迁了,没有地方住啊。我岳母那儿……也不方便。你看,这些大盖帽,怎么冲我们来了呢?”
“老三啊,你误会了。”
白雪告诉他,“这些执法车辆,是冲着‘桑那屋’来的。没想到,人家搬走了,你倒成了‘钉子户’了。”
“白雪姐,你们……总不能逼我们月子里的人吧!”
老三说着,委屈地低下了头。
“嗨,这事儿,你早说啊。”
白雪着急了,“今天是最后期限了。区里来了那么多车辆,那么多人,是准备平整工地的。你呀你,可耽误大事了!”
看热闹的群众议论得更欢了。
“哟,这是怎么了?”
“一听说有坐月子的,铲车不敢推了。”
“哈……我看,这最后期限也不好使。”
“这个老三,也太搅牙了。”
有人气愤地说:“他这一弄,耽误了多少事儿呀!”
“看咱们政府怎么处理吧?”
人们的眼光,一下子聚焦在执法队长身上。
就在这时,白雪急忙跑了过来。
“书记,这一家……是怎么回事儿?”
队长连忙上前问道。
“队长,他们家……正坐月子呢。”
“坐月子?”
队长听到这儿,又焦急地看了看表,似乎无计可施了。
“队长,怎么办?”
白雪的脸上冒出了汗水。
队长镇静地想了想,随后挥起手,冲着铲车上的人大喊一声:“所有铲车,后撤100米。”
“队长。这铲车的租金……是按小时计价的呀!”
一个铲车司机在车上大声提醒他。
“保护产妇和孩子要紧。撤!”
“好……好!”
队长的手势一落,人群里响起了一片掌声。
几辆铲车缓缓撤退了。
看着慢慢撤远了的车辆,白雪的眼睛里急出了泪水。
黑牛混在人群里,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队长,先别撤。他同意搬家了!”
掌声未落,执法人员从老三家跑了出来。
老三激动地跟在后面。
“老三,你想通了?”
白雪看到老三的样子,惊讶地握住了他的手。
“书记,政府这么为我着想。我不能不懂好赖呀。”
老三望着撤离到远处的铲车,说出了心里的话,“真要是耽误了大家住新房,我……岂不成罪人了!”
“准备搬哪儿呀?”
“我……”
老三像是没有考虑好,犹豫起来。
“不行,就搬我家挤一挤。”
白雪热情邀请道。
“谢谢白雪姐。”
老三想了想,“我……还是到我岳母家住吧。”
“好,我去派车。”
社区的小刘马上掏出了手机。
“不用了。”
这时,执法队长慷慨地说:“产妇和孩子坐我的车走。家具,用我们的施工车,一趟就拉完了。”
“乡亲们,咱们也搭一把手,欢送卧地沟最后一家迁居,好不好?”
白雪动员道。
“好!”
群众们响应了一声,随后一古脑儿朝老三家涌去了。
轰隆隆,一声巨响,“桑那屋”一片房屋被一辆铲车推倒了。
一辆辆铲车,开始平整工地。
当天,省报头版发布了一条新闻:标题是:神奇的蓟原速度随着最后一家的搬迁,蓟原卧地沟“棚改”拆迁首期工程全部结束。该区政府在北方重化公司配合下,经过街道、社区干部的努力,他们仅用40天时间,就完成了40万平方米的拆迁任务。拆迁过程中,无一例强迁、无一例越级上访,在这项被称为“天下第一难”的工程中,同行们称他们创造了一个奇迹。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120章 省长让戏
朝思暮想的“棚改”开工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平整后的工地上,竖起了高高的打桩机械和施工用具。
施工机械前,搭建了简易的主席台。台上扯起的幕布上,贴了几个黄金大字:蓟原市“棚改”工程开工典礼。
彩旗飘舞,鼓声阵阵。一支高跷秧歌队在欢快的唢呐声里起劲儿地舞着。棚改工程开工,对于棚户区的老百姓来讲,就像自己家里盖新房子办喜事;大人孩子都换上了新衣服;一个个脸上喜滋滋的。尽管保安警卫们拉起了安全警戒,热情的人们依然不断地朝主席台前涌去。
开工仪式虽然上市委、市政府筹办,但是棚改工程毕竟是省委一号工程。为此,省长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特意来参加开工典礼。
听说省长要来,庾明立刻给呀省长秘书打了电话,想请省长到北方重化视察一下,自己趁机汇报一下工作。但是,秘书告诉他,省长的工作日程安排得太紧张了,到蓟原开工典礼上,宣布一下开工就得马上回省城了。
“怎么这么忙?”
庾明心时打了个问号。在他的心目中,省长平时是比较超脱的;再繁杂的事务也休想缠住他。现在,他好不容易到了“北方重化”门口,竟连看都不看上一眼,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庾总裁,省长这两天真是特别忙。”
秘书向他解释,“政府这边一大摊子事要处理;省委那边……还要兼顾。”
“什么,省委?”
“怎么,庾总裁,你没听到消息吗?”
“什么消息?”
“咱们的省委书记,要去中央工作了。”
“啊!这是大喜事啊。”
他一听,差一点儿要欢呼起来。
“喜事是喜事;可是,省长这边没人接;他一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副省长找他说事都排不上;他太累了。”
“呃,那就算了。”
庾明一听,不忍心打扰省长了。决定等召开董事会一并汇报。
可是,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开工典礼呢?这种事,派一个副省长来也满说得过去了呀。
这种想法,不仅庾明有,就连省委秘书长也是这么看。但是,忙归忙,省长还是坚持要来蓟原。第一,“棚改”是省委确定的一号工程;作为省长来参加开工典礼,表明了对省委工作的态度;虽然省委书记要去中央工作了;但是棚改这件大事必须要继续抓下去。第二,最近,蓟原在“棚改”上出了一些不协调的事情,尤其是那个检查组的出现,暴露了庾明与蓟原市委、市政府在棚改问题上的矛盾;他要亲自来观察一下实情。还有……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觉得必须来一次。
省长的到来,一方面让孔骥、吕强感到高兴;省长参加蓟原的棚改工程开工典礼,这是对蓟原工作的呀!但是,另一方面,又让孔骥觉得头疼。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主席台上的座次安排。在正常情况下,凡是市里开大会或者举行重大活动,他在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