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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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相信我,试试吧!”
这时,小日眼珠子转了两转,悄悄退出身去。
鬼以寒身形未动,睫毛却朝后扫了一下,未做声响。
颜词接过石头,从怀中最里层拿出其它,拼接一会果然得一完整圆盘,他抬头问道:“如何做?”
老大爷道:“至于掌心,双手合十,念心中所想。”
颜词闭目照做。
这时,月揽星与小夜跑进去,对他惊叫:“颜词等我!”
颜词一惊,竟差点忘了她,忙分开双手,没等她跑近,便一把揽过她的肩,告知方法,再试一次。
老大爷什么都没说,只嘴角轻微的抬起,有丝诡异。
少顷,怪事发生了!
颜词的身形逐渐变淡,在他还没来得及与月揽星说话时,突然消失了。
厅正中央,只剩下月揽星自己,左手还保持抱人腰的姿势。
“怎么回事?他去哪了?他是不是回去了?为什么我还在这?不要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她惊慌失措,环顾周围,仿佛大家都是石头。
没有人回答她,连老大爷都不曾。
探到鬼以寒的手时,他更是轻轻抽离,无比疏远的说:“你就这么想回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她听不清了,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他的,怎么可能是他?
他说他在,会永远在。。。
月揽星神志有些模糊,似是她的,又似不是,她看着鬼以寒左摆右晃,终于在头部一阵剧痛之后,栽倒在地。
颜词走了,这个时空,只有她。
午时时分,知了声声。
躺在榻上的月揽星被吵醒,睁眼没瞧见鬼以寒,却见柳絮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慢慢坐起,身子已无大碍。
“你有什么事?”她毫不客气的问。
柳絮儿冷笑,嘲讽道:“原来你不是月姐姐啊!听老管家说,你原是将死的魂,却硬生占了月姐姐的身体,真是恶毒至极!不过老管家说了,能帮你们渡换过来,到时候,你可要魂飞魄散了!”
“老管家是谁?”她想了下,便猜是光头人!站起身,于她身前走到屋外,她不想听他说话。
柳絮儿怎能容她这般,于后抽出宝剑,突然袭了上来,口中还振振有词:“小夜说你天赋远胜我百倍,我倒要讨教一番!”
月揽星一惊,猛回头,幸好有门框挡着,她躲过一剑,可后面的怎么也躲不过。
“嘶拉——”袖口被划破,鲜红的血伴着刺痛映入眼中。
“你疯了吗?!你明知我不是月倾世!”月揽星躲到无处可躲,只盼现在来个人。
一阵风过,柳絮儿本欲再捅她一剑,不料剑走空中,人却被扫了出去,落地一摔,一口血忍不住吐出。
抬目,她惊恐地望着身前,鬼以寒抱着月揽星站在那里。
他道:“即便她不是倾世,也不容你伤了她!”
“我不知道她武功没恢复嘛。。。”柳絮儿说的毫无底气,虽然这是她之前想好的借口。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划破她的脸!
可恨!
咬着唇,见鬼以寒再没有动作,她忙颤颤的站起,仓皇逃去。
鬼以寒放下月揽星,无话可说,迈步就要离去。
月揽星抬起受伤的手,血滴到他衣袖上。
“等一下!”她就是傻,还存一丝期望,“那个光头说,可以把月倾世的魂魄找回来,你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答,她只顾自说自话,似怕他甩袖离去,“鬼以寒,我只问你这一次,你要不要她回来?”
她回来,就代表她永世消亡,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多重?
鬼以寒沉默良久,才慢慢转过来,眼中不带一丝感情的问:“为什么这样问我?你是不想死,还是心念于我?未能与颜词同去,你一定很难过吧。。。”
“你什么意思?”她松开手,任血流,神情冷了下来。
男人狠起来像刀,刀刀砍在女人心上!鬼以寒垂眸,再抬起时竟说:“去包扎一下,在倾世回来之前,她的身体烦请爱护!”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鬼以寒冷笑,别开眼道:“可惜你心念的男人没带你一起走,以后莫再费心机,让我误会你钟情于我!”
“好。”她笑了,笑着后退,一手在衣袖中握成了拳,一手指天起誓,“我月揽星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再与你相见!”说罢,她转身离开。
鬼以寒站在原地,只步不离,自午后至黄昏。
人都说起誓无效,他不知道的是,月揽星的誓言竟然成真。
这夜,南宫府地坛下冰床上,月揽星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旁边站着光头人,脸上表情昏暗不清。
少顷,一声响,鬼以寒和南宫少主等人下来了,看步履,竟是匆忙而至。
“闻地!”鬼以寒看眼月揽星,再看向光头人,竟喊出他的名字。
闻地转身,阴笑恻恻。
“呵。。。你竟知道我!既然如此,你大概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鬼以寒并未否认,只道:“你为什么要帮颜词回去?他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南宫飞羽看看两人,尤其对闻地不解。
很多年前,西凉之地有一闻家,江湖闻名,只因闻家有两子,都是旷世奇才,长子闻天,喜好医术,专究起死回生之术;次子闻地,喜好观星,偏研上古离奇之法。这两兄弟感情很好,所谓家和万事兴,在那几年,闻家在江湖中的地步,蒸蒸日上。
可是有一天,闻天突然失踪,闻地发了疯一样的找他,却得到了他的死讯,而杀的人就是鬼以寒!
闻地杀不了鬼以寒,也不想让他简单的死,他要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
可是北疆是个禁地,他根本进不去,只知道当年鬼以寒为练武功最后一层,曾伤了最心爱的人。
这对闻地来说,是个机会!
他做过无数次试验,要把一个魂魄带过来,让月倾世在将醒之前魂魄游离,颜词便是试验失败的牺牲品,而且更不尽人意的是,颜词连身体也穿过来了。
闻地心思缜密,就算是牺牲品,他也不可能白白浪费,所以在成功的将月揽星魂魄引进月倾世体内后,他便开始利用颜词,带月揽星过来。
他要鬼以寒亲眼看着他毁灭月倾世,永世不得为人。
事情始末大白于世,鬼以寒眉头紧皱,此刻他想的是,在那个世界,月揽星本有很好的生活。。。
闭目良久,再睁开眼时他对身后众人道:“你们都出去。”
小日小夜立刻领命离去,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相继离开。
待清场,鬼以寒将一小黑丝布袋丢给闻地,说道:“我没有杀闻天,里面是证据。”
闻地打开,竟见一缕灰白的头发,他吃惊,忙掏出玉盘,将头发放在其上。
片刻,他又激动又不解,眼中含着泪,转向鬼以寒,“他没死!他真的没死!可是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顿了下,他又似疯似怒,“是你把他困起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若是平时,鬼以寒不会解释,可现在他顾忌双月的灵魂,只能低头,“天伯没有死,他一直在北疆,当年我找他是为了救倾世,可是后来是他自己不愿离开。”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鬼以寒一字一顿道:“你爱恋自己的兄长,这是他避你不见的原因!”
闻地闻言,瘫坐在地。
鬼以寒俯视他片刻,又道:“天伯花了七年救活倾世,对他而言,这是一个证明,今日你若毁了她,他更加不会原谅你!”
“我。。。。”闻地站起来,走到冰床前,抬起月揽星的手,摇头道:“可是。。。来不及了。”
“什么叫来不及了?”鬼以寒心中从未有过的慌张。
闻地道:“月揽星魂魄已离窍,我现在能做的,只是把月倾世招回来。”
鬼以寒愣住,低低问道:“她。。。回去那个时代了吗?”
“不可能。”闻地摇头,“那是我骗颜词的!灵魂只能穿越一次时空,在同一时空中也只能找到最契合的身体,附着一次。月揽星从未来到这里,已算一次,此刻恐怕已经。。。。”
“你住口!”鬼以寒有些失控,冷静下才道:“她一定还在,你给我算,我要知道她在哪里!”
“我算不出。。。”闻地无奈,“已不在我会的范围内了。”
鬼以寒哑然,身形竟微微晃动。
闻地见他不再言语,便拿出玉盘,替月倾世招魂。
两柱香后,众人进来,冰床上的玉人睁开双眼,对鬼以寒含泪而笑,“以寒,好久不见。”
鬼以寒身子一震,手有些僵硬地拍拍她肩,“嗯,回来就好。”
倾世已归,她却不知魂至何处。
他欠倾世一命,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可是于那人,他是不是错了?
“小日,抱倾世回房休息。”鬼以寒到底无法再与她亲近。
出了地坛,鬼以寒顿步,突然将一封信扔给身后的素素,“你不必再跟着我了!”
素素捡起信,读完竟笑了,一开口居然是男孩子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你早知道我是谁,竟忍了这么久。”
“月氏当年欠严家的人情,我已替其还清,你若再跟着我,我便摧毁你东海严家。”
“哼!”素素冷哼,“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不住,还敢威胁我!”
他话一说完,马上被连默护到一旁。
小夜听的云里雾里,忙凑上前,问道:“你到底是男是女啊?这。。。究竟怎么回事?”
素素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脸上满是不屑。
不论武功,单论智商算计,他相信,天下无人敌他!
素素真名严素,乃东海严家独子,虽是少主,却也是现任大当家!
东海还有一个大帮派,名叫隐骷派,隐骷派的少主隐墓年纪轻轻,武功却登峰造极。
严家和隐骷派向来不合,到这一辈更是势如水火,隐墓恨不得手刃严素!
严素虽城府极深,奈何武功太弱,他想找鬼以寒帮忙保护他,可北疆那个地方,他进都进不去,便派人在外面守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某一天,月揽星带着小日小夜出来,他知道机会来了,便一路尾随,找个恰当的时机现身。
本来他的计划是,设计让隐墓伤了月揽星,那样鬼以寒一定不会放过隐墓,可结果更大的惊喜在后面,鬼以寒自己出来了。
他一路跟着,隐墓就无法动手。
鬼以寒丢给他的信是月氏的手书,上面说要他保他两个月,如今日子一到,他怕是要撒手不管了。
严素推开连默护着他的手,上前道:“鬼以寒,如果你帮我杀了隐墓,我可以告诉你月揽星魂魄的下落!”
鬼以寒星眸冷射,直盯着他。
严素道:“我不会骗你,也不敢,你比隐墓武功高,杀人更是不念情面,我若骗了你,一样是死!”
“她在哪?”他不与他废话。
严素道:“你随我去东海,铲平隐骷派,两年之后我便告诉你!”
“好!”?
☆、第 16 章
? “醒来。。。”
“快些醒来。。。”
“你快些醒来,不然我的时限要到了!”
是谁?是谁在叫她?
月揽星用力地睁开眼,仿佛从蚕茧中挣脱出来,她看到周围一片雾白,闻到耳侧有淡淡的香气,扭过脸,她看到一个女子,那一眼的感觉她永远不会忘记,就如当初她乍看见鬼以寒一般,震彻心扉。
那是怎样一个美好的少女,白丝长裙,发如黑墨,她忧伤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倾诉。
“你是谁?”月揽星有不好的预感。
少女流下泪,又急忙抹去,她覆上她的手,终是牵出一丝笑容,那么高贵,那么雅然。
“我是你。”她说。
月揽星一愣,忙抽回手,身子往后缩了缩。
少女秀眉微蹙,细细低语,声音如古弦又如幽泉,“我名龙止月,龙腾国主之女,你名月揽星,身在遥远时代,却与我同命。”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会代我而活!”
少女定定地望着她片刻,便在她身边坐下,单手阻止她后退,将头枕在她肩头。
“揽星。。。”她声音带着悲伤,“你我魂魄同命,原谅我散魂之际将你强行引过来,我无法放下父皇和母后,相信待你见过他们,你也会。。。。。。”她声音渐小,却突然正声:“揽星,你可愿带着我的牵挂与他们尽孝?”
“你在说什么!”月揽星一句也听不懂,推开她,站起来慌忙往后退,“我到底在哪?我不是魂飞魄散了吗?你要去哪?”
少女苦笑了笑,“日后你便代我而活,我注定逃不过天劫,从此。。。魂魄散尽。。。”
“你。。。。”月揽星呆住,缓过神后,刚想上前拉住她,却见她人影渐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