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三绝-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在一个年轻姑娘面前,须得端出庄重长者的身份。
风鸣玉见他说话颇为和气,举止也很庄重,对他的身份更是深信不疑,说道:“你是我的父执,我就如同你的侄女一般,请寨主不要客气。”
第0048期 心中欢喜 佯作悲伤
那自称是“金刀寨主”的汉子已经猜着了几分,故作不知,问风鸣玉道:“令尊是哪一位?”
风鸣玉说出父亲的名字,“金刀寨主”虽然早已猜着,仍是不禁又惊又喜,说道:“原来你果然是我的风大哥的女儿!令尊呢,他何以不来?现在何处?”
风鸣玉抹去满面泪痕,哽咽说道:“家父不幸,十年前他和母亲带了我来投奔寨主,路上遭遇强敌围攻,生死不明。我的母亲则是不幸死了!”
“金刀寨主”心里越发欢喜,想道:“你的父母若还在世,我还有几分忌惮。如今你可得由我任意摆布了!”
他心中欢喜,脸上却是一副惊骇欲绝的神色,颓然倒在椅子上,半晌涩声叫道:“风大哥,风大嫂,你们夫妻的侠名,天下谁不钦敬?怎想得到你们竟会遭遇如此不幸之事,老天爷真是太不公道了!”
他这“痛不欲生”的样子装得像极了,弄得风鸣玉反而要安慰他道:“周叔叔,家母是死者已矣,幸好我还能够找得着你,请你也别太伤心了。周叔叔,今后我只能依靠你啦。”
“金刀寨主”道:“对,死者已矣,生者可还得咱们尽力。但愿令尊吉人天相,还在世间。你在我这里,可以当作自己的家一样住下来。我一定替你找寻父亲。”心里则在想道:“风从龙十年不知消息,那里还能尚在人间。”
“金刀寨主”继续说道:“侄女,这十年来你在那里,本事又是跟谁学的?”
风鸣玉道:“我正要告诉叔叔,这次我是奉了师傅的遗命来的。”
“金刀寨主”又是佯作一惊,说道:“遗命?令师也去世了么?她是那位前辈?”
风鸣玉道:“家师姓凌,讳云凤。”
“金刀寨主”又一次装作十分悲痛的模样,说道:“原来是霍夫人。他们夫妻都是我的好友。想不到霍夫人也去世了。但你的师傅却怎的能够知道我在这里?”
风鸣玉道:“她并不知道。只是她的遗命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找到。”
“金刀寨主”颇为诧异,说道:“那么这次你是初次出道的了?却何以就能如此顺利的打听得到我在这里?”
第0049期 地图的来历
风鸣玉道:“有一个姓邓的家伙,冒充你的手下,来骗我们师徒!”
“金刀寨主”吃了一惊,说道:“有这样的事?这姓邓的家伙多大年纪,什么相貌?”
风鸣玉告诉了他,“金刀寨主”更是吃惊,说道:“这个人我知道,他是绿林败类,后来投入东厂,充当朝廷鹰爪的坏东西。你们师徒没上他的当吧?”
风鸣玉悲愤之极,说道:“我师傅识破了他,但我却上他的当了!就是他害死我的师傅的!”
“金刀寨主”道:“你先别哭,这件事关系很大,你静下来,慢慢的说。”
风鸣玉简单的叙述了当日的经过,“金刀寨主”迫不及待的连忙问道:“这姓邓的家伙后来怎样?”
风鸣玉说道:“他中了我师傅的毒钉,这毒钉是十年前他和另一伙人用来暗算我的师傅的。后来他和我打了一架,我险些打不过他,好在他自己毒发身亡。”
“金刀寨主”道:“在他断气之前,你可曾问出他的什么口供?”
风鸣玉道:“当时我的师傅亦已命在垂危,我无暇去理会他了。”
“金刀寨主”方始放下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想道:“幸亏她没有从邓七口中得到什么秘密。”于是问道:“你提起这件事,莫非你知道来到这里找我,是和这姓邓的家伙有关?”
风鸣玉点点头,说道:“不错。我埋葬师傅之后,本拟掘个土坑,将这家伙也埋了的。我在他的身上搜出一张地图。”
“金刀寨主”不禁又是大为紧张,说道:“地图?什么地图?”
风鸣玉道:“你这里的地图。”
“金刀寨主”佯作一惊,说道:“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隐藏之所?但你又怎么知道他的这张地图就是我的总舵呢?是否地图上另有说明。”
风鸣玉道:“在他身上还有一封信……”
“金刀寨主”这次可是又再真的吃惊了,忙问:“什么人给他的信?”
风鸣玉道:“不知道。上款下款都没署名。信中只是写了寥寥几句。”
“金刀寨主”道:“这封信你毁掉没有?”
第0050期 把密函交给“金刀寨主”
风鸣玉道:“信在这里,周叔叔请看。”
“金刀寨主”不知信上写的是什么,拆开来看之时,不觉手指微微颤抖。风鸣玉也察觉到了,不过心里却在想道:“这姓邓的家伙冒充他的手下,还想跑到这里来侦察他,怪不得他要气恼。”
“金刀寨主”匆匆看了一遍,放下了心,却装作大怒拍案骂道:“岂有此理,这姓邓的家伙竟敢冒充我的手下,还要勾结东厂的人来暗算我;真是死有余辜!假如不是你杀了他,我也非得把他找来,把他抽筋剥皮不可。”
风鸣玉只道自己所料不差,金刀寨主果然是为此气恼,便道:“信上说的那两人还没出现,恐怕迟早要来。东厂的人已经知道叔叔总舵所在,叔叔也恐怕要更加小心防备才好。”
“金刀寨主”说道:“侄女所见甚是,我当然要更加提防!”
原来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说是欲知金刀寨主所在,可到图上地方。到了这个地方,将来可以和“邵大”和“李三”联络。
风鸣玉看了这封无头无尾的信,只道图上的这个地方就是金刀寨主的总舵。“邵大”和“李三”则是要来此处“卧底”的。她哪知道,她这么猜想刚好是适得其反,完全猜错了。
金刀寨主道:“这封信你留下来给我吧。”将信藏好,接着笑道:“我只顾和你说话,却忘了招待你了。待我吩咐他们给你摆接风酒。你想必也已饿了吧?”
风鸣玉道:“叔叔不必客气,我带有干粮,干粮都未吃完呢。我并不饿。”其时天色未晚,还不是吃晚饭的时候。
金刀寨主笑道:“饭总是要吃的。你不饿也必渴了。你看我多糊涂,你来了这许久,茶水也没给你一杯。”
当下唤人进来,来的是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体态颇是妖娆,说话也不庄重,一进来就笑道:“啊,这么美貌的姑娘,她是谁呀?”
“金刀寨主”瞪她一眼,说道:“一点规矩也没有,她是我的侄女,风从龙风大侠的女儿,快去拿些香茶进来奉客!”说到“香茶”二字,特别提高声调。
那丫环伸了伸舌头,说道:“啊,原来是风大侠的女儿,请恕小婢无知,你别见怪。”
第0051期 奉上香茶
丫环退下之后,“金刀寨主”似乎显得有点尴尬,说道:“我对待下人一向随和,把她们惯得都没规矩了。贤侄女,你以后可得帮忙我多多管教她们。”
风鸣玉勉强笑道:“我在荒林里长大,自己也是个野丫头,哪懂得什么规矩?”
也不知是否为了这个丫环的缘故,风鸣玉对“金刀寨主”的好感突然减了几分,暗自想道:“他的手下怎的都好像有点不大正派?再说他是义军的领袖,对部下和蔼可亲,还可以说是美德,但却为何要丫环服侍?”她自小是苦惯了的,实在看得不大顺眼。
忽地她又想起师傅临终的告诫:不可轻易相信别人,提防上坏人的当。不知不觉的就跟着想道:“怎的这个金刀寨主,和我想像的周叔叔完全不同。不过,我看不惯的都是一些小节,周叔叔能够是我爹爹的好朋友,当然不会是个坏人的。”
心念未已,那个丫环已经端了一个金漆的茶盘过来,一个茶壶,两只杯子。但她只给风鸣玉斟了满满的一杯,却将空杯摆在金刀寨主面前。
“金刀寨主”说道:“这是上品的茉莉香片,乘热喝最好。”
风鸣玉提起茶壶,说道:“不错,气味是很清香,周叔叔,你怎么不喝?”一面说话,一面就要给“金刀寨主”斟茶。
她是出于礼貌,却把“金刀寨主”吓得暗暗吃了一惊,瞪了那丫环一眼,连忙抢了风鸣玉手中的茶壶,说道:“贤侄女不必客气,我自己会斟。你不知道,我一向不习惯要人服侍的。这个丫环是你婶婶带过来的,我一向把她当作养女看待。”
那丫环这才省觉,连忙说道:“是呀,你的叔叔脾气很怪,装饭斟茶之类的事情本来是我们婢女应该做的,他都不让我们去做。”
假如风鸣玉是个老于世故的人,一听就可知道这丫环的解释乃是画蛇添足,欲盖弥彰。但在她纯洁的心里却哪里会想得到人心会有如此险诈,反而想道:“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了周叔叔了。原来并不是他非要丫环服侍不可。”
“金刀寨主”恐怕那丫环说多错多,挥一挥手,说道:“用不着你在这里伺候了,你回去吧。叫厨子准备今晚的接风酒。”
第0052期 霍天云同日来到
丫环应了一声“是”字,躬身退下,随手掩上房门。
“金刀寨主”说道:“贤侄女,别客气,请喝茶。这是上品的茉莉香片,要趁热喝了才好。”
风鸣玉道:“周叔叔,怎的在你们这里荒山里也有这样好的茶叶出产,我在荒山林里过了将近十年,每天喝的只是清水,想找一片野生的茶叶都找不到。都几乎忘了小时候喝过的茶是什么味道了。”
她这一问实是出于心中好奇,“金刀寨主”听了,却是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只道她已经起了疑心,连忙说道:“这是朋友从南边带来给我的,他知道我平生没有什么嗜好,就是喜欢喝好茶。”一面说,一面赶快的给自己斟满一杯,说道:“大家喝吧,不喝就要凉了。”一抖衣袖,把茶杯端起,立即一饮而尽,好像是给客人敬酒似的,反转杯底,笑道:“待会儿咱们再喝酒,现在先以茶代酒,替你接风。干杯!”他以袖掩杯,暗中已经吞下了一颗解药。风鸣玉把这“金刀寨主”当作亲人,丝毫也没提防之意,根本就没发觉。
于是风鸣玉跟着也就端起茶杯,还未喝进口中,已是觉得一缕清香,扑入鼻观。风鸣玉舍不得就喝,凑近唇边,闻了又闻,嗅那清香的气味。
“金刀寨主”见她没有喝茶,心里好生焦急,但她已把茶杯凑近嘴唇,可又不便催促她喝,以免露出破绽。
风鸣玉笑道:“这茶真香,我真有点舍不得喝。”
“金刀寨主”忙道:“你尽管喝,多着呢!”
风鸣玉笑道:“好,难得有这好茶,今天我可要喝个饱了。”“金刀寨主”见她肯喝,这才放下了心。
风鸣玉举起茶杯,正要喝茶,不知怎的,忽觉脑袋有点晕眩之感。
霍天云拿了那个“邵大哥”所画的地图,恰好是和风鸣玉同一天来到这个“金刀寨主”所在的山谷。不过风鸣玉比他先到两个时辰。
不过霍天云却要比风鸣玉谨慎得多,他并没有立即踏进山谷,而是先在高处了望下面的情形。
他发现有一队人在山谷中一块草地上聚集。
第0053期 疑心顿起
当中一人,似是头领模样,站在石台上和那些人说话。说的什么,距离太远,霍天云可听不见。
过了一会,那一队人三三五五的散开,好像是分向四方巡逻。
霍天云不觉有点诧异,心里想道:“看这模样,莫非是他们得到什么敌情,故而要加强警戒。但我一路前来,可并没有发现人马。莫说不见有瓦剌的官兵,连深山的猎人,也只碰见过两个。”
他比风鸣玉谨慎得多,心有所疑,便不现出身形,藏在高达人头的茅草丛中,悄悄溜下山坡。
忽听得下面有两个人说话:
“听说那女娃子竟然是来咱们这里找金刀寨主的,你知道么?哈哈,哈哈!”
“早知道了。若不是为了这桩意想不到的事情,咱们那里用得着出这苦差?寒风刺骨,咱们却要巡逻。”
“那也怪不得寨主小心,那女娃儿敢于单独来此,难保她没有后援。”
“你知道那女娃儿是什么人吗?”
“她的来头可大了。我告诉你不妨,你可不能泄漏出去。”
“当然,我保证守口如瓶!”
那人也不知是否故作神秘,笑道:“附耳过来。”他们的耳语,霍天云又听不见了。
虽然听不见,霍天云已是不禁疑心大起。
“难道在这里的不是金刀寨主?不然有人来找有何可笑?”
疑心起后,霍天云又再想道:“这地图是那个姓邵的家伙给我的,当时我已经搜出他的密函,对他的身份,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