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把我休了-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小雅才懒得去懂,转眼看回房内,燕于临正被十几个衙役围攻。他虽然身手了得,也是被缠得一时难以脱身。想必那些衙役都是房道廷特意精挑细选来对付燕于临的。
“燕少侠。”房道廷朝那厢唤道:“本府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我们稍后再叙。”说完就把江小雅推给两个衙役,跟着自己一同带走了。
这回江小雅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房道廷上轿后,就让她跟在旁边走着。等到了衙门后,房道廷才用手指抠着脑袋琢磨道,“你是想住单间还是大号呢。”
江小雅抽笑道:“案子还没审就要让民女入狱,是不是有点草率啊大人。”你这个官一定是走后门得来的吧。
房道廷又摸了摸下巴,道:“啊,看不出来,江姑娘很懂规矩嘛。只是,看你这样子也不可能像是会老实交代,如果非要先审案,估计少不了要用刑的。本府为官多年,审案无数,也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用大刑,就不知道姑娘……”
江小雅抢道:“今日天色已晚,大人长日劳累辛苦了。反正我也跑不掉,大人还是先养好精神,明日再审不迟。”态度恭敬的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和狗腿子没什么两样。
房道廷笑道:“难得江姑娘体恤,本府若是不领情是不是显得有点无趣。”见江小雅脸颊抖了抖,又道:“那么,姑娘是想住单间还是大号。顾名思义,单间就是一人间,带铺盖,三餐管饱。大号就是。”
猪也知道要住单间,“承蒙大人这么关照。”有的时候,该奉承的还是要奉承,不过房道廷显然不是真好心说这些的。
“别急,话还没说完。”房道廷把双手又拢进袖内,才再道:“大号是杂间,关押十人,三餐也有,能不能吃进去就得凭本事,这些都是免费的。”
江小雅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单间是要收费的!”
房道廷赞道:“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江小雅简直受够了,未免跟这厮纠缠个没完,她果断挑了个单间,然后把账记到了燕于临头上。什么大侠嘛,这么久也不来解救,八成是跑了吧。
不过也好在燕于临的名号管用,房道廷肯卖账给他,这才让江小雅顺利住进了带天窗的单间。
牢房的条件一般,但也没有电视小说里表现的那么夸张。整体还算干净整洁,就是采光差了点,透过天窗,一束月光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再远就是一片昏暗。
江小雅躺在木板床上辗转反侧,不是她认床,之前和大娘一路颠簸到京城,再差的环境也能睡下去。她只是觉得今天这事有点琢磨不透,房道廷如果要问话,大可把她传到衙门来,非要去王府干嘛?而且他如果一开始就注意上柳巷那个杂役妇人,为什么不直接把人传唤来讯问,非要等着和他们碰面了才出场?就算是要顺藤摸瓜,那个妇人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还有大娘留的那封信,看起来像是把矛头指向柳庆元,却更像是为陷害她而做的。诚如房道廷所说,大娘压根儿就不识字,就算那信是请别人写的,人家究竟写的是什么,大娘也不得而知。也许那封信的内容根本就不是大娘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江小雅现在越想越混乱,也不知道燕于临怎么样了,如果明天不来,房道廷那厮会不会真的对她用刑?一想起那个变态推理狂,脑袋就疼的厉害。
江小雅浑浑噩噩的想了许多,好不容易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从远处的走道上亮起了一盏明灯,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牢房外。
随着一阵开锁的声音传来,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身影踏进门来,江小雅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等到那方把帽子摘下,江小雅才彻底看清她的面目,竟然是永乐郡主!
郡主还是那么的高冷,就算身处牢房,也不能抹杀她的气质。不过她显然不是来让江小雅膜拜高贵,“之前同你说什么来着。”
江小雅想了想,如果是第一次见面说的话,那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人参攻击的话,恕我脑子不好没记住。
永乐郡主也不追究,走近了几步,拿出帕子的手还没碰到江小雅的脸,就被她惶恐着避开。郡主这才收回手,道:“事到如今,你可还打算留在京城。”
江小雅奇怪了,“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乖乖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才惹上这么多事。”难道大娘的死真的是郡主干的。
永乐郡主对此不置可否,“那样至少你娘不会出事,你还年轻,做事何必如此执着。”
江小雅笑了,“也许在郡主来之前我还会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在真凶被绳之以法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永乐郡主同情的看着江小雅,眼神掩饰不住的表达着,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啊。“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再劝你什么,好自为之吧。”说着,就走了。
江小雅看向那渐行渐远的明灯恍惚着失了神。
牢房后面,房道廷拢着手靠在墙边,一脸的讳莫如深。师爷琢磨道:“大人,依学生看,永乐郡主同样也有嫌疑。”
房道廷无奈,“无凭无据的不好这样乱下猜测,昨儿老师也过问了此事,不可轻易断言是非对错啊。”
“那,柳大人呢?如果那封信属实,那晚王柳氏的确是在找过他之后才遇害的,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他也过堂……”
房道廷更无奈了,“他那晚陪着夫人回相府,同老师对弈到后半夜,相府上下人等都可以为他作证,着实提不动。”
“如此,大人扣着江小雅的用意何在。她虽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们同样也无法证明她有罪,而且她的动机也很难站住脚。”
房道廷挠头,无奈到了极点,“谁让什么事都和她能扯上关系呢,我们不妨先静观其变,郡主虽没露出什么破绽,保不齐明日又有人送上门来。就当她是个突破口吧。”
“大人英明。那,王柳氏的尸身该做何处置,这个天气,再放下去……”
“那就通知柳大人来收尸吧。”想想又补充道,“顺便让江小雅也去。”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未可知。
☆、第18章 最毒美男心
江小雅没想到房道廷那个变态推理狂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昨晚她还在为燕于临如果没出现自己被屈打成招该怎么办,天一亮就看见师爷带着一身孝服来让她先去给大娘收尸。
江小雅走出牢房的时候还不忘同师爷道谢:“房大人真是太厚道了,替我跟他说声谢谢哈。”
师爷呵呵笑道,“这只是举手之劳,只要姑娘以后不要再对我们大人心存敌意就是了。”
江小雅笑了笑,不是我要对你们大人心怀不满,实在是他太讨厌了。不过这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再三谢过后才跟着两个衙役去到停尸房。
大概是房道廷安排的,那里简单布置了一个灵堂,还没走近就能听到诵经做法事的声音。
不管之前房道廷怎么让人讨厌,此刻江小雅的内心却是充满感激的。如果真让她一个人处理大娘的后事,不知道能否做的周详。
在踏进灵堂的时候,江小雅被跪在灵前烧纸钱的那个人给吓了一跳。
柳庆元听到动静扭头,微红的眼眶还余有湿润。乍见江小雅,神情一恸,目光随着她的移动,放回到自己的手上。紧抿着唇,低头继续烧纸钱。
江小雅无视柳庆元,径自去上了香点了蜡,又伫在棺前同王大娘说了一回话,才回到灵前去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要出门去唤人来起灵的时候,到底还是被柳庆元叫住了。
“房道廷没对你怎样吧。”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眉头却快拧成麻花。
江小雅回身,看着一脸痛苦的柳庆元道:“如果你不想他对我怎样,就去自首吧。不然,就等着下次替我收尸吧。”
“他敢。”柳庆元口气一冷,“无凭无据的,他不可能贸然将你定罪,倘或他敢动用私刑,我定让他乌纱不保。最多一天,明天他必须把你放了。”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一上来就给普及了律法知识。不过江小雅没什么好感激他的,“那又怎样,在破案之前,我这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软柿子一定会是京兆府衙门的常客,我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就是了,总之不会再碍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什么事。倒是求求你们这些贵人大发慈悲,别再玩我了,我胆小命薄玩不起啊。”
柳庆元道,“那么,你现在可还愿意离开京城。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不惜一切带你离开。”最后几个字轻的像是用尽全力。
我看起来像是傻子吗,跟你离开,是嫌死的不够快还是活的不够惊心动魄。
所以,即使柳庆元的表情再真挚,也不能把江小雅打动。
哪怕柳庆元一路上都在苦口婆心的游说江小雅,她仍然没有丝毫的动心。送完王大娘后,就很自觉的回京兆府衙门报道了。
这让一直在暗中观望的房道廷很是大跌了眼镜,差点被茶水烫了口。“你说什么,江小雅自己跑回牢房了。”
捕头抱拳:“是的大人。回程属下给他们制造了多次独处的机会,但是江姑娘很明显对柳大人爱搭不理,回城后更是一路狂奔回牢房,还让看守的兄弟把门锁紧。”
师爷不解其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房道廷却突然感叹道,“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啊。”
“何以见得。”师爷是怎么也看不出来江小雅哪里精明了,要不怎么可能惹上这么多糟心事。
房道廷却阴恻恻道,“你想扮猪吃老虎,我偏不让你如意。”
师爷陡然了悟,“那派去双花巷的人可要收回来。”
房道廷又挠头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出人意料。“昨晚脱身后,他去了哪里。”
“回了一趟住处,后半夜又出门了,到现在没回来。而且,燕少侠轻功了得,派去的弟兄跟他在城里绕了两圈就跟丢了。”惭愧低头。
房道廷并不怪罪。师爷奇道:“这不像是燕少侠的作风,不说劫狱,起码也要上衙门来闹一番才是,莫非是让燕大侠阻止了?”
“不,燕大侠进京所谓何事大家心知肚明,他这些日子压根儿就不在双花巷出没。而且这种事,他也不会阻止,只有燕夫人才会。”
“那……”师爷也是抓瞎了。这个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命案,竟然让他有种智商不够用的错觉。
房道廷一开始也没指望能拿下燕于临,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静观其变大概只能养出一条米虫。
“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些什么。”
房道廷话锋突然一转,让师爷和捕头更是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着皆不能达意,最后双双跟去厨房一看究竟。
要说江小雅也不是突然就无知无畏起来的。在给王大娘送葬之前她还怕的要死,想的都是怎么摆脱房道廷。跟柳庆元那厮简短对话后才突然领悟到本朝律法的真谛,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如果真是证据确凿,房道廷绝对不会和她这么客气。所以更大程度上是想吓唬她,又或者拿她做饵。
有了这个认知,江小雅反而觉得京兆府衙门的大牢才是目前最安全的所在。至少没有人可以再随随便便的把她呼来唤去,更无从对她进行栽赃陷害,特么还三餐定时,又有专人保护,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地方。
所以当中饭送来的时候,江小雅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胃口大开。一碗米饭,另加两荤一素一汤下肚后,忍不住在那个推理狂面前打了两个通透的饱嗝。
房道廷抱手看着连一根葱花也不剩的碗盘,笑道,“看来江姑娘对牢房的伙食还是满意的。”
江小雅怪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角,“如果可以,下次麻烦把肉炖烂点就更好了。”有点塞牙。
房道廷依旧笑着:“行了,我们先不说这个。跟你说说燕于临吧。”
江小雅激动道:“你把他也抓了!”
房道廷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跑了,就连我说要对你用大刑,他也没有要跳出来的意思,你们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他是对你太过放心了,还是觉得本府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江小雅很认真的看了看房道廷,“就接着忽悠吧大人,反正现在你说的话我都不相信了,你爱怎么说都行。”反正你在我这里已经全差评了,再表现也就那样了。
“是嘛。”房道廷挑眉,“那可真是很遗憾,本府一直以为你是信任我的,要不怎么连犹豫也不犹豫一下,就把饭菜吃了个精光。”啧,真是一粒也不剩呢。
江小雅顿时被吓的脸都绿了,“你你你,你在饭菜里做手脚了?”翻身去吐,胃紧实的连一口酸水也不吐出来。
“不要激动。”房道廷淡定道:“其实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