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夏殇脱得□之后,凉初又在他身上涂遍药水,然后他解释那是令人血脉喷张,流速加剧的药。等到药劲上来,凉初将水蛭一一附在夏殇的血管上,直到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我几乎是拼了老命才克制住想夺门而出的冲动,弯腰干呕了半天,抬起头正好瞥到铜镜,看见自己脸白得像纸一样。转头去看,夏芜脸色也很难看,想必她也在极力克制自己吧。
凉初见我们俩这个样子,气急败坏道:“真是没用。还愣着干什么?琉璃,拿着剩下的水蛭和药跟庄主去屏风后面照着我刚才的步骤做。”
我和夏芜登时就傻眼了。瞥了一眼陶瓮中剩下的一半水蛭,哆哆嗦嗦再去看夏芜,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屏风后面,我知道这事由不得我说不了,把牙一咬把心一横,抱起陶瓮跟到了屏风后面。
等到夏芜脱光了衣服,我丝毫没心情欣赏她那妙曼的身材,抖着手把药涂了上去,然后死也不敢去拿水蛭。听得外面凉初一声催促,夏芜一把推开我,自己将水蛭一一放在身上。我捂着嘴震惊的望着她,她浑身发颤,死咬着嘴唇,但仍有压抑的呻吟溢出,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见着那些水蛭的肚子越来越大,夏芜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凉初在外面提醒道:“现在将水蛭拨下来吧,吸太多庄主会有危险。”
我连忙醒神,许是被夏芜的举动震撼了,似乎没有刚刚那么害怕,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闭了闭眼睛,然后猛一咬牙豁出去一般迅速将水蛭尽数拨回陶瓮里,然后抱起来跑到外面。
外面的情形更令我目瞪口呆,吸了夏殇毒血的水蛭,竟像是被裹了一层冰渣,很快便僵硬的噼哩啪啦地掉到了地上,仔细看去,竟全都冻死了。凉初将它们尽数拨到一种药水中,融化成一摊污水。跟着又在夏殇身上涂满药粉,将吸饱了夏芜新鲜血液的水蛭附上去。
这时夏芜穿好衣服虚弱的走了出来,凉初惊道:“庄主失血甚多,此时不宜下床。”
夏芜无力的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理会凉初的话,只是专注的望着夏殇,那双眼睛竟然温柔的不像话,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夏殇身上的水蛭在药粉的刺激下,叮入夏殇皮肉,吐尽鲜血,凉初再次将它们拨开。当夏芜的血液在夏殇的体内缓缓流动的时候,我似乎看见夏芜轻轻的笑了一下,等到凉初满头大汗的宣布换血成功的那一刻,夏芜终于软软的瘫在了椅子上……
**********
我和凉初将夏芜搬到了我的房间休息,至于夏殇,虽未清醒,但凉初说他的寒毒已全部清除,只是现下经过换血身子很虚弱,昏睡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夏芜和夏殇各自修养着,我则跟凉初跑到他的房间准备听那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凉初笑吟吟的坐在桌前啜着茶水,摆明一副要吊我胃口的样子。我急得直跳脚,还得赔笑:“我的段大公子,你就快说吧,你到底把柳明溪扔到哪里去了?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凉初放下茶盅,简单道:“我送他回房间了。”
嘎?我呆了呆,“送他回房间?”
“别忘了,这里可是城中心,难道我还急行数十里特意把他丢到荒郊野外不成?”凉初继续笑吟吟的将我望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间房里?”我问。
“这还不简单,去大堂问掌柜的不就行了,听风楼每一位客人住店都是有登记的。”
“唔,这样啊。”我恍然大悟,旋即却又马上惊觉不对,霍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他惊道:“你,你,你,你去问掌柜的?!他可是昏着的,掌柜的会不会起疑啊?”
“笨,我不会说他喝醉了啊,况且我易了容的,就算掌柜的起疑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哦,这我就放心了。”没有其他人知道柳明溪被凉初放倒了,而且我想就算柳明溪自己醒来怕是也不会声张吧,毕竟牵涉到我,他一定不想节外生枝,只要我们尽快离开,就应该不会有事了。
“可是,你说的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是什么事?”我再次问他。
“我把柳明溪弄回他的房间之后,刚想离开的时候,感觉门外回廊上有人走来,我赶紧躲到房梁上去。片刻后,果然有人三长两短的敲了五下门便自行推门而入,你猜那人是谁?”
“谁?”我急忙问。
“楚莫辞。”
“楚莫辞?!”我惊呼,随后又想到我被苏夜天下旨顶替乔鸢那时候,在街上遇见柳明溪,他缠着不让我离去,还是楚莫辞帮我解的围,他们两个倒像是早就相识的,可是他们一起到听风楼来做什么呢?
“凉初,那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我又问。
“拜托,柳明溪是昏着的,他们怎么说话?”凉初一脸“我真是败给你了”的表情。
“哦,我忘了。”我小声道。但马上又大叫起来:“糟了!楚莫辞发现柳明溪中了迷药,定要追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离开。”我跳起来拉着凉初便往外拖。
凉初给我弄得哭笑不得:“琉璃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那迷药不同于一般的迷药,被迷昏的人看起来跟睡着了是一样的。况且柳明溪是在自己房中的床上躺着,我还脱了他的外衣,给他盖上被子做了一番掩饰,不懂毒的人看了是不会起疑心的。当时天色也不早了,楚莫辞见他那样便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不然我怎么能那么快就回来?”
我松开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不满的抱怨:“你干嘛不一次说完啊?害我一直担惊受怕的。”
“是你一直穷紧张不等我说完就自己先乱了阵脚,哪里怪得上我啊?”凉初再一次哭笑不得。
我有些不好意思,以拳掩唇低咳了几声,然后问他:“柳明溪什么时候会醒?”
“他若是内力不弱,怕是子时一到便会醒来。”
我敛眉想了片刻,忆起往昔师父早已将毕生功力都传授给了柳明溪,虽然以他的资质修为,目前很难达到师父当年之成就,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他的功力在我不在苍生会的这段期间有了长足的进展,那么今夜子时之前,他便会醒来。一旦他醒来,恐怕第一件事便是来找我吧,我叹了口气,可真让人头疼。思量了半晌,也只是得出个静观其变的结论,横竖有凉初在,他柳明溪也奈我不得。想到这,我松了口气,才有心思顾虑其他,忙问凉初:“有没有办法知道柳明溪和楚莫辞在这里做什么?”
凉初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狡黠:“有。”
偷听
亥时,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我被凉初“裹挟”到了柳明溪的屋顶上。
我冲他直翻白眼:“又蹲房梁又爬屋顶的,你简直像一个采花大盗,亏得你还当这是个好主意。”
凉初毫不在意我的挖苦,只静静的将我望着,一双狭长的凤目那么亮那么亮:“我倒宁愿自己真是个采花大盗,那样就可以完全不顾江湖道义直接把你采回家。”话说得轻浮无比,眼神却是认真的,我当下没了言语。
正尴尬着,底下有了声音,依稀还是那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我心里奇道:又是楚莫辞?深更半夜的他还去柳明溪的房间干嘛?
凉初示意我不要再出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掀起了一片瓦,我凑头过去一看,屋内一灯如豆,柳明溪端坐在桌前,竟是醒着的。我暗叹,原来他的内力比我们预想的还好。而门外走进来的人确实是楚莫辞,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柳明溪会不会把被凉初偷袭的事情告诉楚莫辞呢?
“柳兄你醒了?傍晚时分我来过,但是见你睡下了,便没惊扰你。这会儿我琢磨你或许会醒来,就过来瞅一瞅。”楚莫辞略带笑意的说,听上去口气竟颇为豪爽,似乎完全不以将军之身到访却未被迎接而恼怒。
柳明溪起身相迎,待到楚莫辞入座,方道:“傍晚时分,我突感头痛,想来是着了凉,便回房间小憩片刻,不想竟睡实了,害将军白跑一趟,我很抱歉。”
还好,他没说,我暗暗松了口气。
“哦?那柳兄此刻身子感觉如何?要请大夫吗?”楚莫辞关切道。
“有劳将军挂心,现下已经好多了,大夫就不必请了。将军傍晚来过,那件事想必是有进展了吧。”柳明溪淡淡道。
“柳兄猜的没错,我们的机会来了。之前来就是要通知你这件事情,但是见你歇下了,我便没打扰你,横竖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来布置,也不急于一时。但是此刻你既然醒了,我便告诉你,现下我反倒是等不及到明天了。这个月底,太后要到万佛寺进香,皇上必定会派大量侍卫随行,届时宫中留守的兵力便会削弱,而此刻七王爷被关在长青寺中,皇上少了最重要的帮手,于我们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届时,我们与布奉联手,一举攻进皇宫,定能大获全胜。”
楚莫辞那边厢说的眉飞色舞,我这边厢听的心惊胆战,楚莫辞这份心思终于按捺不住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柳明溪竟然与他狼狈为奸,而且还牵扯上了布奉,流光他老爹,鄂罗的族长!如此,苏夜玄与苏夜天岂不是更头大了。我彻底沉不住气了,恨不得马上飞到宫中去报信,一个纵身便要跳下房顶去。凉初大惊,一把捞住我,压低声音:“你疯了!你以为你会轻功啊?”
我一时情急哪顾得上其他,尴尬的刚欲回话,凉初连忙捂住我的嘴,“别说话,你没有内力,不会传音入密,他们会听见的。”嘎?合着他是用传音入密跟我说的话?好吧,我再一次拜倒在古人神乎其神的功力下。
“再听听。”凉初指指下面。我乖乖的点头。
只听楚莫辞又道:“柳兄,‘黑白无常’、李敖、燕红姬、还有白羽他们几个没有问题吧?”
“将军请放心,江湖中人不是求名便是求利,只要将军事成之后能够兑现你许诺的那些好处,他们几人定会甘心为你我二人所用。”柳明溪意味深长的道。
“那是当然,我楚莫辞向来言出必行。”
啊呸!我在房顶险些蹦起来,你他妈的若是言出必行,这天底下恐怕便没有卑鄙小人了。
“如此,只等着将军部署,我等自当全力配合。”
“好!”
重要的信息都听完了,凉初轻轻的将瓦片盖了回去,然后裹挟着我悄悄跃下屋顶,一路飞檐走壁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进屋我便迫不及待的问他:“楚莫辞说的‘黑白无常’、李敖、燕红姬都是些什么人?”
“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道高手,我倒是很意外,他们竟然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凉初蹙眉道。
“黑道高手?很厉害吗?”我紧张的问。
“‘黑白无常’师出点仓,二十年前均属点仓派弟子,但他二人心术不正,盗走点仓两部武功秘籍双双叛出点仓,投入天魇魔教,成为左右护法。三年前全武林所有白道联手剿灭了天魇魔教,诛杀了包括教主在内的所有教众,唯有他二人逃脱,随后他二人自立门户继续为害武林。因二人一个喜穿白衣,一个喜穿黑衣,江湖人便称他二人为‘黑白无常’,意喻索命双煞。”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没想到夜阑这样一块隐世净土,竟也有这样的江湖败类。“那么李敖呢?”我继续问。
“李敖,人送外号‘鬼面双斧’,此人臂力惊人,他的武器是两把超过百斤的巨斧。他也是江湖中令人颇为头疼的狠角色,迄今为止丧生在他斧下的亡魂无数。”
我咽了咽口水,几乎不敢再往下想了。颤巍巍的开口:“那燕红姬呢?这名字听起来是个女人吧,总不会也是个高手吧?”
“没错,‘红酥手’燕红姬确实是个女人,却也是这些人当中最不可忽视的。她会一种异常诡谲的摄魂术,而且手上功夫颇有造诣,一双纤纤素手可在弹指间扼人喉管取人性命,她是整个夜阑除了鄂罗蛊后阿娜依之外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女人。”
我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那剩下还有一个叫白羽的女人,我是见过的,她现下在柳明溪的玉铺子里做掌柜的,她不太难缠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这白羽倒是名门正派出身,峨嵋的直系大弟子。她最擅长的是左手剑,但她从不乱伤人,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去帮柳明溪。”凉初一脸疑惑道。
“或许我知道。”一个原本正派的女人肯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多半是为了一个情字,保不准她是喜 欢'炫。书。网'上柳明溪了。
“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