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华山-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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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就是了。”
在唐近楼心中。教了他八年武功救了他全家性命地老岳的名声问题是十分重要地事情因此未免夜长梦多辟邪剑谱必须毁掉至于林平之。他虽然想要报仇但辟邪剑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以为没这个东西好了。
“最多我劳心劳力浪费二十年的时间把他调教成一个一流高手。二十年虽然长了一点不过看在老岳地份上我吃点亏就是。”
唐近楼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房中林平之不死心站起来又在房间中乱翻此刻他心中焦急看过的东西随手乱扔不一会儿屋里便乱七八糟摆满了书籍。两人只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仍是一无所获。林平之怔了一会又疯似的将地上的书籍捡起来一本一本的查看。苏雁月摇了摇头说道:“林师弟心不静恐怕是找不到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两人大摇大摆地向巷子里走来。唐近楼心中暗惊仔细看去却是白天见到的两个青城弟子。
唐近楼在房顶上早就等得打瞌睡了看到这两人顿时精神一震对苏雁月说道:“我下去把他们打了免得打扰了林师弟。”身子轻轻一跃下到了巷中双脚微微弯曲借着下坠的力道向前冲去在小巷中两晃三晃青城派地两人只觉得黑影一闪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肝胆俱裂那姓孙的汉子还未说话旁边他的师弟一声不吭转身就跑。姓孙的脸色本来已经大变此时更是变得面无土色大骂一声“龟儿子的!”长剑扯出来胡乱舞了两下便向后飞跑而去。唐近楼没想到自己最不擅长的轻功竟然吓到了最擅长轻功的青城弟子。一时间心中兴致大起跟着两人追了上去。
那姓孙的汉子仿佛是知道自己甩不掉唐近楼他只是死死地跟着最先逃跑的师弟唐近楼心中好笑多少知道他的想法:“你害老子老子就要拉你一起死。”
追了两条街唐近楼心中一动想到苏雁月还在房顶上守着若是有人来了出了意外可不好。全身内息震荡紫霞功的后劲绵绵不绝的出转瞬间就追上了逃跑地两个青城弟子。
那逃跑的弟子一看唐近楼站到面前双膝一软登时跪倒地上口中大叫:“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唐近楼冷笑一声还没说话眼前青光闪动另一人已经挺剑刺来。唐近楼笑道:“好烂地招式。”随手刺出三剑第一剑从那汉子招式的破绽处刺进直奔咽喉那人辅一变招第二剑又刺向他的要害到了第三剑时剑已刺出那人才堪堪使出招式第三剑便像是两个拙劣的戏子在配合一般出了剑之后他主动向剑尖上靠。唐近楼长剑一闪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第三卷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第八章 剑宗高手
姓孙的汉子汗如雨下睁大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平日里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别人慑于青城派的威名与他动手的本来就少当真动起手来他也是赢的多输得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第一招就被人指住了咽喉。当下全身颤抖嘴唇微微蠕动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
那青城派的师弟见到这等情形再也不敢逃跑跪着挪过来扯住唐近楼的裤脚一个个响头梆梆的磕在地上口中叫道:“大侠饶命爷爷饶命……”唐近楼冷冷一笑看着姓孙的汉子说道:“你们青城派的门风真是够严的。”那姓孙的青城弟子此时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心惊胆战但性命攸关说起话来仍然声音颤他颤声道:“这个龟儿子不过是厨房的火头收下的一个外门弟子根本不是青城派的内堂弟子。”
唐近楼压低声音哈哈笑了起来仿佛姓孙的汉子说的是极为好笑的事情。笑声未绝那青城派磕头求饶的弟子猛地抬起头来右手掣出一把匕猛地向唐近楼腰眼刺去。眼看匕及身唐近楼冷哼一声青光一闪那青城弟子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落在几丈之外一动不动喉间一丝红线中鲜血缓缓渗出。那人睁大了双眼仿佛到死也无法瞑目。
那姓孙的汉子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冷汗涔涔流下面无人色。唐近楼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这招偷袭倒是好使。”
林平之一页一页的翻书他想翻快一点因为这老宅之中的书实在太多又想要再慢一点生怕要错过了紧要的内容这种矛盾的情绪惹得他心烦意乱。但这些书。大都是些很浅显的佛经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字里行间的深意。
林平之又随便翻出一本书试了试水浇火烧等等办法都没有什么效果。看着地上散落地一本本书籍他想要一一尝试但最终叹息一声。低落的坐在了地上。
“剑谱或许很难找但绝不可能藏的如此烦琐。”
林平之看着四周又想起去看看墙壁地砖等处是不是有空心的。想到便做林平之从左侧的墙面敲起。挨着敲了一遍没有什么现又去敲地砖。他虽然汗流浃背但神色专注没有丝毫懈怠。只因为这辟邪剑谱已经是他能够得报家仇的最大希望。
在华山上唐近楼的武功之高。让他时常生出高不可攀之感。唐近楼教他基础剑法教了整整一月林平之虽然学会但从唐近楼地眼神中他就能看出这套剑法他会是会了但要想用来杀敌却还早得很要想报仇……只怕是难于上青天。
林平之父母双亡。满门被杀唐近楼没有想到过有这样经历的人心里是多么的敏感。唐近楼虽然从来没有亲口说过林平之剑法学的很差但以林平之的敏感。就算他学地很好若是唐近楼不夸他。他自己也会认为很差的。
也正因为如此林平之才会越来越忧虑不知道自己学华山剑法要学到何年何月才能够杀死余沧海为父母报仇。这样心情忧虑之下连日来剑法练得是越来越差每天晚上也无法入眠进到梦中之后父母的音容笑貌浮现出来和余沧海狰狞的恶脸交织在一起让他大叫着从梦中醒来。
辟邪剑谱是林平之选择的一条捷径也是他地希望。
林平之敲敲打打到了一块蒲团时他把蒲团移开敲打着蒲团压着的地板忽然心中一动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抽出长剑将屋里地几个蒲团割开查看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又将木鱼敲碎但最后仍然是没有现什么东西
林平之失望之极又将蒲团摆回了原位跪在上面向达摩像磕了三个头说道:“林平之冒犯了。”抬头看去只见达摩左手捏着个剑诀右手向天指着什么东西。林平之心中一动顿时连身体都有些颤。
他抬头看了看达摩的右手指着房梁的某个地方。林平之高高跃起双手击中横梁砰的一声灰尘弥漫之间一团红色的物事飘落下来。林平之心跳都为之一停扯住红色的绸布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它是不是辟邪剑谱而是将它紧紧的抱着脸贴在上面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上面。
苏雁月呆在房顶一直在看着林平之找剑谱同时观察着四周是否有可疑地人忽的身旁微风拂动苏雁月转头一看唐近楼已经到了身边。
“表哥他找到了。”
唐近楼讶然说道:“找到了……那他运气当真不错。”后面这句声音极小苏雁月没有听清。唐近楼皱着眉既然这剑谱让林平之找到那就不好去做什么抢剑谱的事情了那样做太没品了。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岳不群练其实这倒也不难只要说服表妹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岳不群就是了林平之肯定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居高临下向屋里看去林平之摊开红布放在地上果然是一件袈裟他小心地把袈裟上的皱褶抹平这才向上面看去。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只看了一眼林平之浑身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唐近楼看他表现心中想到:“看来不是情势紧急谁都不愿意去练那东西这样地话老岳的危险倒是又减低了一分。嗯还是找个机会把袈裟毁掉比较保险。”
正在此时。小屋外传来砰的一声三个人影从黑暗中冒出两人到院中堵住了门口一人从窗户中跳了进去林平之长剑刚刚拔出那人脚步一转随手左指疾点。戳中了他的穴位林平之眼睛大睁几乎要溢出血丝来却是力不从心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唐近楼拉住了想要下去的苏雁月。惊疑不定的看着三哥蒙面人低声道:“慢着。”
屋内那人说道:“这小子怎么办?”
屋外一人说道:“点住了就好他毕竟是华山弟子。”
屋里那人道了声“好”随即到了院中。唐近楼在苏雁月耳边说道:“等一下我说动手你立刻下去。吸引他们注意我去解开林师弟地穴道。”苏雁月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之前守在外面的师兄说道:“师弟看清楚了吗。是不是辟邪剑谱?”屋里动手的那人又看了看袈裟只见右侧最上角四个大大的字体写着“辟邪剑谱”当下笑道:“没错是它。”
唐近楼低声叫道:“动手!”苏雁月毫不迟疑手在瓦片上一撑整个人迅的下了房顶随即青光闪动长剑刺向三人中拿剑谱的那人。三人之前没现有人躲在房顶。心中吃了一惊待看到那人只不过是个小姑娘之后都松了口气那明显是带头之人的师兄说道:“师弟点她穴位。不要伤了人命。”
拿着袈裟那人哼了一声道:“倒要看看华山派弟子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长剑一撩。截住了苏雁月。
忽然间黑影一闪又有一人下了房顶三人大惊那领头之人长剑一挥刺向唐近楼。唐近楼脚步一转剑鞘在他剑脊上一磕整个人瞬间到了他身后那领头人疾往前冲同时转过身子生怕他在背后使出杀招。唐近楼意态逍遥三两步之间已经跨进了小屋为林平之解了穴道。
苏雁月剑术不及那人此时急攻了两招也退了下来。
唐近楼走出屋子身后林平之喊道:“七师兄……”唐近楼挥了挥手制止了他说话向三人说道:“三位前辈这剑谱是我师弟家传之物还望三位物归原主。”
拿着袈裟那人说道:“物归原主?嘿嘿笑话只怕是归了岳不群了吧?”
唐近楼微笑道:“家师在江湖上号称君子剑人品有目共睹倒是三位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过话说回来强抢剑谱除了青城派之外还真没有哪一派不爱惜自己声誉敢做出来。”
林平之上前一步用剑指着他们三人道:“师兄何必跟他们废话这剑谱……这剑谱决不能让他们拿走。”
领头那人哈哈一笑阴恻恻地说道:“小娃子我们留了你一命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林平之大声道:“好个贼子把剑谱拿来!”出剑向那拿着袈裟的蒙面人刺去另两人似笑非笑那人对林平之的长剑只是轻轻闪身避开侧身一脚踢出正中肋部林平之惨叫一声被踢飞了起来唐近楼身子一晃手接住了林平之轻轻将他放在地上手微微一探已经知道他并无大碍。那人将林平之踢了这么远竟然没有让他受伤。
唐近楼拱手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领头那人“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对另外两人说:“这小子跟岳不群一模一样我看着就来气我们走吧!”
唐近楼笑道:“三位慢走。”一步踏出瞬间到了领头那人面前那人转身一拳击出他满脸的戾气连蒙住了面也能让人感受的清清楚楚。唐近楼微微退了一步拳劲在他地鼻尖堪堪用老唐近楼头飘扬仿佛被风吹起来一般。另外两蒙面人和苏雁月同时想道:“好强的内功!”只是苏雁月想的是那蒙面人内功强而蒙面的两个老者说的却是唐近楼。
那领头老者将唐近楼逼退了半步右手一转抽出了长剑剑光霍霍仿佛光晕散开一剑似乎将唐近楼全身都笼罩在内。众人都赞叹老者剑术精妙唐近楼却是暗暗摇头:招式虽然精妙。可是最精华地部分居然让他使得如此轻易而无保留的使出哪里困的住人。
唐近楼踏前一步两指并起戳向他双眼此刻老者兼剑舞成一个光圈这一指下去只怕立刻唐近楼就会少两根指头。哪知这一指晃晃悠悠地过去到了剑圈时老者堪堪招式使到了转圜之处唐近楼以指作剑戳向他双眼。两指的锐气已经让那领头的老者暗暗生疼。
那领头老者神色大变招式急变同时微微后仰躲过这一指。老者剑法极快剑上锐风鼓舞附着了极强的内功。唐近楼进退自如。只是并起右手两指招招寻老者剑术的破绽进攻。到了后来只见那老者攻守进退长剑都是舞成一圈牢牢的护住了全身唐近楼脚步变化双指只是上下晃动甚至并不前趋。便能逼得老者不断的变招。
拿袈裟那人与另外一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觉情势不妙想要上前帮忙又碍于身份一时间为难不已。忽地唐近楼和那领头老者同时停手。各自退了两步。
“一代新人胜旧人华山派……我输了。”那老者颓然叹了口气。一瞬间戾气全消仿佛老了十岁。
唐近楼向他行了一礼道:“前辈刻意隐藏剑术让晚辈占了个大便宜。”
那领头老者叹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我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地了。两位师弟都把蒙面去了吧。”唐近楼又施了一礼道:“原来真是华山派的前辈晚辈失礼了。”
三人摘下面具那领头的原来是个面色焦黄的老者说道:“我叫封不平这是我地两个师弟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