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相爱-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堑彼嬲谖已矍暗瓜鲁榇さ氖焙颍侵肿晷牡奶弁春屠⒕危易约憾季醯镁龋夷敲春ε率ニ凳翘焐难馇浊橐埠茫俏夷谛亩运辈氐木粗匾舶眨苤衷冢抑幌牒煤眯⒕此植顾迪炙男脑福盟吹较募摇⒖吹揭嗔直涑伤谕难印!�
“你认为爸爸会希望你为了实现他的愿望而去触碰法律吗?”尽管子夕的话让晓黎有了些许的理解,但她绝不能认同这种做法,“你把自己当成赌注去换亦林的前程,他绝对不会认同,因为在他心里,他最爱的不是亦林,而是你。”
子夕没有否认晓黎的说法:“我知道,可我没有办法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赵利唐毁掉整个亦林的希望。我要让他知道,没有唐德,亦林依然是亦林,甚至可以更好,他威胁不了我,更威胁不了你!我可以成功的走向人生巅峰,能够陪伴我做到这一切的女人只有你。”
晓黎微微合了合眼睛,眼泪滑落在了子夕的手背,这番话为何听来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顾晓黎感觉喉咙一阵刺痛,灼热难当,强忍的泪水就像倒灌似的淹没了思绪,仿佛第一次读懂夏子夕的内心,读懂他的倔强和屈辱。
“子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至于我……”晓黎觉得自己快要被心痛折磨得窒息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我只要你。”还有很多话,晓黎想要告诉子夕,鼓励的,肯定的,聊表衷肠的,她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来劝服夏子夕,唯有这一句,是她全部所想:她只要夏子夕在他身边,无论未来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此刻子夕眼里的只有晓黎含情脉脉的双眼和翘首期盼的小脸,楚楚可怜,让人疼惜,子夕来回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痕,每一滴为他落下的泪都像划过心脏的利器。
许多年来都是这样,无论他遇到了什么,无论他经受了什么,他总是能够这样一如既往的温柔待我,让我的世界与世隔绝般平静,让我在他的羽翼下纵情恣意。现在,换我来保护你吧,子夕!晓黎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将子夕的手顺势放到了自己腰间,侧身坐到了子夕的腿上,双手轻轻勾着他的脖子,凝视着,慢慢将自己的双唇贴上了子夕的唇。尽管这是晓黎第一次主动出击,但她的气息依旧那么清冽,子夕有些意外的睁眼看了她几秒,紧紧闭着的双眼睫毛有些抖动,看来她很紧张,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只是将她自己送到了子夕的跟前,一动不动,剩下的依然由子夕主宰,男女之事,顾晓黎总是这么傻得可爱。子夕眼里只是宠溺的笑意,眼看晓黎有些退缩,一把伸手将她的脑袋固定在了面前,轻合双目,唇齿相缠,这个吻难得的不带任何欲望,就像互相依偎的孩子寻求一丝温暖与慰藉。
片刻,晓黎慢慢睁眼,后退,看着子夕清俊而绯红的脸庞,隐隐有一种失去的恐惧,她环着子夕的脖子,深情的看着他:“子夕,撤回申请,好不好?”
子夕没有出声,只是定定的望着晓黎。
“好不好?”晓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轻轻晃了晃他的脖子,“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别去冒险。爸爸妈妈需要你,孩子需要你,”晓黎顿了顿,有些严肃的看着夏子夕,“我也需要你。你不是要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吗?好,那你就不能随便丢下我,我要你一直守着我,保护我,我已经被你惯坏了,没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晓黎把头靠在了子夕肩上,整个人都倒在了他怀里,细细的啜泣着,右手拽着他衬衣的领角,隐隐触摸着他紧实的胸口:子夕,就算我注定要失去你,也绝不会是现在,绝不会是这种方式。
感觉到怀里的晓黎在微微颤抖,子夕仿佛看到了六年前她失去母亲的时候,那段如地狱般的日子,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助她,只能默默的陪伴着。现在,这种痛苦重演,正是他,把这一切加注在晓黎身上。子夕内疚的抱紧了晓黎:“晓黎,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晓黎拽着衣服的手更加紧了:“我很害怕。子夕,答应我,好不好?我害怕你会有事……“晓黎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慢慢被哽咽所淹没,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双重失去的恐惧早就让她几近崩溃。
“不会的,不会的。”子夕心疼得像刀剜一样,轻轻吻了吻晓黎的脸颊,“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别害怕!”
子夕答应了,晓黎却哭得更大声了,子夕慌得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搂着她,极尽温柔的安抚着。他不明白晓黎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于顾晓黎而言,她当然是高兴的,夏子夕始终是这么爱她,对她的要求照单全收。哭,是因为她无法名正言顺的告诉夏子夕:如果一切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该多好。可是不行,事实上还有更残酷的现实在等着你,我要怎么向你开口?我真的害怕!
大概是哭得累了,晓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昏沉沉没了动静,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5点多,天色还很暗。子夕静静的躺在身边,呼吸平静而均匀,卧室的小夜灯投射出淡黄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清俊的脸庞在阴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俊朗非凡。晓黎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鼻子,子夕稍微皱了皱眉,怕弄醒了他,晓黎赶紧放下手,只是一直盯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在了这一刻。
8点半,子夕收拾好了准备出门,晓黎贴心的递上了公事包,帮子夕整理好领带,轻轻拂了拂肩上的细屑,没有一言一语,空气里却像裹蜜一样的甜醉。
“好了!”晓黎噘嘴看着子夕。
子夕仍是一动不动,眼神狡黠,耐人寻味。
晓黎挑了挑眉:“怎么了?”
子夕无奈的摇了摇头,弯下身子,把脸凑到晓黎跟前:“这种情况,最后不是还应该有一个goodbye kiss的吗?”子夕把头往前松了松,闭上眼,微微嘟着嘴唇,静静等待着。
晓黎甜蜜的笑了,子夕,有时候你可爱的像个孩子,心甜的送上了一个香吻。
子夕满意的直起了腰:“我走了。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都记得。”
黑色路虎飞驰在公路上,子夕的心情还是纠结的,放弃筹备了这么久的上市计划,不甘心是难免的,可有什么办法,如果为此会失去顾晓黎,这种打击才是毁灭性的。子夕自嘲的晃了晃脑袋,算了,撤回就撤回吧!
秋日的早晨总是格外清爽宜人,子夕开了一点车窗,立马就感觉到一些惬意,副驾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子夕悠闲的打开蓝牙耳机,电话那头是一个礼貌的女声:“夏先生,您好!我们是滨海医院的回访人员,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有,您说!”子夕的声音轻松而愉快。
“好的,谢谢!”对方回答,“是这样,根据我们的系统显示,你在1个月前到我们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并且取得了体检报告,是吗?”
子夕把车停在了路边,颇费了些功夫回忆,却感觉像是压根没影儿的事,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那应该没问题,滨海医院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夏家“御用”的苗医生也在这家医院,子夕没有多想就应承了:“是!”
“好的。”对方回应,“系统显示领取体检报告的是一位叫顾晓黎的女士,是您在体检时预留的第二联系人,请您确认一下她是否有及时将体检报告和体检结果告诉您?”
对于体检这件事情,子夕已经觉得印象十分模糊了,完全不像是1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可是如果晓黎真的去取了报告,她为什么没有提这件事?还是说因为没什么大问题,怕被自己笑话,所以没提?子夕没有多想,表示已经知道了体检结果。
大概问了一堆程式化的问题以后,电话那头向子夕确认主诊医生是否已经清晰的向他解释了体检结果并给出了就诊建议。
子夕有些诧异:“什么就诊建议?”
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停顿了一下:“夏先生,我想我需要再次向您确认一下,顾晓黎女士是否是受您的委托取走体检报告的?”
“当然,”子夕回答,“她是我太太。我只是最近太忙,一时想不起来她上次给我说的情况了。”
“喔,”对方对于子夕的这番回答似乎颇为认可,“出现这种情况,您不用太担心。”
子夕被这话弄得有些糊涂,我担心什么?出现了什么情况?
“根据你目前的病情,主诊医生应该已经建议您在取得体检报告之后1…2个月之内及时进行复查并接受相关专业治疗。但我们在系统里没有找到您复查或入院的记录,所以需要向您确认一下,您是否有及时就诊?”
“就诊?什么病情?”一大早,这是个多么莫名其妙的电话,子夕一头雾水,“我得了什么病?”
“夏先生,”电话那头的音量压得有些低,依然礼貌得体,只是没有刚才那么轻快,“根据上次体检报告,您被确诊患有阿尔茨海默症。”
半晌,子夕说不出话来,这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吗?是诈骗电话?不会是真的,一定是骗我。阿尔茨海默症?老年痴呆?怎么可能?我很正常!我很正常?子夕回忆起自己这一两年来头痛频频,最近又老是像得了失忆症一样,但这怎么可能……
“夏先生?夏先生?您还在听吗?”电话那头一再确认。
子夕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发动汽车向滨海医院飞驰。
工作日的医院依旧人头攒动,病痛折磨让大多数人都神情凝重。子夕焦急的走出电梯,径直闯进了苗智的办公室,任谁也拦不住,苗智立马让助手把门带上,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招呼子夕坐下了。
“什么事?子夕。”苗智一边给子夕倒茶,一边问。
“我刚接到了你们医院的电话。”子夕说,“是针对我上次体检报告的回访。”
苗智的脸色陡然一变,竟然是疏忽了这一点,这下该怎么向他说。晓黎千叮万嘱让他先不要告诉子夕,她会想办法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解释,这下,情况完全出乎意料。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子夕暂时还能保持冷静的发问。
苗智一时有些为难,没有回答。
“好,如果你没有话跟我说,我有。”子夕侧过身正视着苗智,“我是不是真的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你和晓黎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瞒着我?”
苗智艰难的点了点头:“这种病的表征很复杂,我们一般不会轻易下结论,这个结果是经过很多相关专家确认过的。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所以晓黎才会暂时瞒着你,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向你解释。”
“她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子夕喃喃的重复了两遍,他忽然开始明白为什么最近顾晓黎总是显得若即若离,热情得让人意外;有时又伤心得让人胆怯,如生离死别一般。
“我想她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让你接受这件事。”
“接受?我要怎么接受?”子夕难以置信的盯着苗智,“接受我变成了一个痴呆?”
“子夕,事情并不会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糟糕,你不要太绝望。”子夕几乎是苗智看着长大的,看到他遭遇这么残忍的疾病,他的内心也不好过。
“不会一下子变得这么糟?”子夕的嘴唇有些颤抖,“那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告诉我,我有权知道。”
是,没有人有权剥夺一个病人的知情权,即便是出于善意。苗智将曾经说给顾晓黎的话重复了一次给夏子夕,只是这次他的语气委婉得多,情况听起来并不如顾晓黎听到的版本那么直接和残酷,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已经足够摧毁人的所有意志了。
子夕用手使劲按着额头,一字一句的吐露出让人畏惧的话:“如果我会变成这样,我宁可死。”
“不,子夕。”苗智走到子夕跟前,抓住他的手臂,就像一位慈爱的长辈,“你必须坚强,为了自己,为了你的家人。”
子夕苦涩的摇着头:“正是为了他们,我宁愿死。”
“子夕,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我们只能面对。你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死”这个字?你对他们的责任呢?你对他们的担当呢?”没有几个病人能够在面对这样的病面前保持冷静与坚强,夏子夕也不例外,苗智并没有责怪他,他只希望自己的激将法能够让他振作一些,积极的接受治疗。
“你现在出现的只是一些初期的症状,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我们完全可以延缓病情。曾经有过病例,患者从被确诊,到出现生理衰变,意识一直都很清醒,社会功能也没有完全丧失。”
子夕根本没有在注意苗智的话:“我的健忘就是受这个病的影响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