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相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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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黎重重的一记粉拳砸在子夕胸膛上:“你没个正经的!”几乎每天,两人都会这样开心的分享着各自的生活。
“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怀孕了吗?”晓黎忽然问子夕。
“基本上吧!”子夕肯定的回答,又有些迟疑的看着晓黎,“你不喜欢?”
“没有!”晓黎的脸上流露出一些担心的神色,子夕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晓黎,你不喜欢我们这么做?你不高兴了?”子夕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焦急。
“没,我只是担心,这样的话,到时候我生了岂不是会有很多人来医院和家里看我,可我到时候胖得多难看呀!”
“顾晓黎!”子夕悬着的心就像大石落地一样惊险,“你在想什么呢?你吓死我了!”
晓黎开心的咯咯直笑。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聊到了9点,晓黎开始有些疲惫了,子夕细心的给她放下枕头休息,晓黎忽然抓紧了子夕的手臂,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子夕十分担心,“是不是又头晕?”
“嗯!”晓黎应了一声,甩了甩头,“一动就感觉晕乎乎的,还犯恶心!”
“那怎么办?”只要顾晓黎有任何一点的不适,夏子夕就会乱了分寸。
“没事。”晓黎静静的躺了一小会儿,稍微好一些,看着子夕忙乱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你别慌啊,医生不是说了吗,我血压高,头晕是正常的。你这么紧张,到了真的生那天,你可怎么办?我还能不能放心把我和孩子交给你了?”
“能,一定能!”晓黎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子夕回答得特别认真。
“我知道!“晓黎微笑着看着子夕。
“要不我今晚在你房间照顾你吧,你今天好像状态特别不好,万一晚上有什么需要呢?”子夕实在放心不下。
晓黎没有立刻回答。
子夕补充道:“喔,我可以睡这儿,子夕指了指卧室里的沙发,地铺也行。”
晓黎还是没有出声。
子夕的声音有一些失望:“实在不行,我让秀秀来陪着你,但无论如何得有个人陪你。”
晓黎看着子夕:“秀秀那个儿,我要真晕了,你觉得她能架得动我吗?”
子夕觉得好像有戏,抬头看了看:“那我来照顾你?”
晓黎点了点头。
子夕立马积极的要回房间拿棉被。
“你干嘛去?”晓黎叫住了子夕。
“我去拿被子呀!”子夕不解。
晓黎摇了摇嘴唇,想了几秒,慢慢的掀开了旁边的被子:“你要是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会把我吓醒的!”
子夕很想要大声喊出来,也想大声笑,也想大声哭,这是第一次顾晓黎在夫妻关系上对他做出了实质性的回应,无论晓黎是否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但至少眼下,她愿意和子夕一起接纳未来的生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子夕开心的抱着头转了一圈,轻轻的,轻轻的睡到了晓黎身边,用手牢牢的圈住了晓黎,把头放到了她的耳边,闭着眼。
“子夕,医生说过什么,你记得吧?”晓黎平躺着,身体有些紧张,一动不动的问子夕,这是顾晓黎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说是夫妻俩的“洞房”好像也不为过。
子夕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我记得。我只是想这么静静的抱着你,就这样而已。”
晓黎安心了,慢慢的侧过身,面对着子夕,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的丈夫,我要一起走完一生的人,夏子夕。浓黑的眉毛,眉骨有些突出,虽然眼睛闭着,我也记得很大很有神,眼窝有些深,鼻子挺挺的,嘴唇嘛,有点翘翘的,很好看,但好像不适合男生,不过每天都会蹦出很多甜言蜜语,皮肤不算白,可子夕说那是因为我看自己看惯了,所以忍受不了他这种小麦肤色,其实我觉得挺好的。晓黎把鼻子往前凑了凑,很清爽,子夕为了自己和孩子戒烟戒酒,身上早就没了那股讨厌的烟草味,也不用再在她面前用古龙水掩饰,原来子夕身上本来的味道是这样。总的来看,怎么说呢?不是得意,总感觉走出去会有很多女人给自己投来羡慕的眼光,算帅吧!可怎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哪儿哪儿都长得讨厌,想到这儿,晓黎笑出了声。
“你别再这么看着我了,不然我可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医生,什么孩子!”就好像有透视一样,子夕闭着眼对晓黎嘟囔,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别乱动啊!”
晓黎当然知道子夕是在开玩笑,乖乖的呆在子夕怀里。
“晓黎,我都不敢睁开眼,你知道吗?”子夕用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告诉晓黎,“如果我醒来发现身边不是你,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子夕,”听到子夕这样的剖白,晓黎觉得有一些心疼,她伸手抱住了子夕,“是我,你能感觉到吗?我是晓黎!”
☆、失去,相爱相伤
晓黎怀孕的日子里,家里的空气都好像被撒了蜜糖,子夕在得到晓黎允许以后,以最快的速度从次卧搬到了主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看起来完美得让人窒息。
亦林集团在收购一家香港公司的业务上遭遇到了强劲对手,进度一再受阻,就在夏岳林准备亲自前往香港谈判时冠心病突然发作,子夕不得不临危受命,替父出征。临行前,子夕心中的不舍难以言表,如果不是医生一再强调晓黎的身体状况目前不适合长途旅行,子夕一定会坚持把她带在身边。站在机场外送行的晓黎和她日渐隆起的小腹,让子夕突然有种孤儿寡母的悲壮感,忍不住想在机场嚎啕大哭。看着缓慢起飞的飞机,晓黎的心里第一次涌动出依恋和不安,子夕,一路平安!
香港,下午3点,子夕来到了准备收购的EMIK公司(E。K)总部,接待他的是E。K的董事会主席洛佩琳女士,三十四五岁,中澳混血,有一种妖冶摄人的气质,整个会议室都因为她的存在显得格外香艳。她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嫁给E。K原董事会主席邱一盛之后鱼跃龙门,一下成为了阔太,可惜好景不长,邱一盛在前年因为车祸意外去世,洛佩琳作为法定继承人接管了他的全部家产,包括E。K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不过她显然并不是经商的料,E。K的主业是地产投资及开发,随着邱一盛的过世,复杂的人脉关系变得十分脆弱,E。K董事会内讧不断,各自为营,使得公司不仅在香港市场上节节受挫,在大陆市场上也是一筹莫展,财报显示连续两年巨亏。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E。K公司,股东决定对外出售公司股份,引入新的资金和管理资源。亦林集团对于E。K公司的兴趣,来源于夏岳林需要依托这样一家具备一定资质和基础的企业来打开香港的地产市场,所以这次他们势在必得,而和他们竞争的是一家来自芬兰的财团,亦林集团的优势并不明显,这一点子夕心里很清楚。
“您好,邱太太!”子夕礼貌的向洛佩琳问好。
洛佩琳妩媚的冲子夕笑着,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告诉子夕:“我先生去世已经快两年了,你可以称呼我邱小姐或者佩琳。”
看来洛佩琳对于自己先生的感情十分一般,那么她对于继续经营E。K的兴趣应该也不会大,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应该就是钱了,无论多么完美的合作计划都不如好的收购价格对她有吸引力,子夕很快就对眼前这个女人做出了判断,当然,面对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谈判对象,洛佩琳心里也不平静。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夏总还是子夕?”洛佩琳对子夕挑了挑眉,翘起了右腿,她穿着一条紫灰相间的包臀裙,棕色的波浪长发侧分在右耳后面,大浓妆,夏子夕真是觉得妖艳得够够的了,两年来好像是看惯了顾晓黎的清汤挂面,这种气场让夏子夕有些水土不服。
“随您喜欢,叫我子夕也可以。”子夕彬彬有礼的回答。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那么你也可以不用叫我邱小姐,叫我佩琳就行。”洛佩琳的眼睛从看到子夕的那一刻就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好的。首先,给您说一声抱歉,我父亲本来准备亲自过来和您谈的,不过临行前突发疾病,所以才委派我过来,但是您放心,我可以全权代表亦林集团,不会耽误我们的谈判效率,希望您不要介意!”子夕程式化的向洛佩琳解释了自己被临时安排过来的原因。
“当然不会介意!”洛佩琳做了一个摊手的姿势,惬意的往椅背上靠了一下。
“谢谢!”子夕回应,“那么接下来我们谈一下关于收购E。K的具体事宜,我们亦林集团对于这次收购是很有诚意的,在之前的意向书中…”
子夕将意向书打开放到了洛佩琳的桌前,可是她对于这个似乎毫无兴趣,洛佩琳打断了子夕的谈话:“子夕,听说你去国外留过学?”
“是的。”子夕强忍着回答。
“哪儿呢?”
“美国,加州大学!”子夕淡淡的回答。
“是吗?”洛佩琳表现出让人惊讶的兴奋,“认识我先生之后,他送我去美国进修过一段时间,就是在加州大学。我很喜欢那儿。”
子夕敷衍的笑着:“我们还是谈谈收购的事儿吧!”
洛佩琳彻底合上了子夕递过去的意向书,子夕的怒火已经快要冲到了头顶。
“你回国多长时间了?”
“很久了!”子夕耐心已经快要爆表。
“像你条件这么优秀的男生,应该还有很多女人追吧!”洛佩琳试探的向子夕打听。
好像夏子夕这种情场老手,从洛佩琳问他第一个问题他就能猜到她想干什么,果断的拒绝,他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回旋:“这方面的烦恼我倒没有,因为我已经结婚了。我太太现在怀孕了,所以,洛小姐,我的家里现在正有一位生病的父亲和待产的妻子,希望我们能够尽快敲定这笔交易,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你结婚了?”洛佩琳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难以置信,“I can’t believe it。Why?”
子夕耸了耸肩:“没有为什么,我爱她,如果我不努力把她追到手,别人会抢走的。”
洛佩琳有些不屑的侧了侧头,失望难以掩饰:“我很期待见见你的太太。”
“会有机会的,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子夕自信的挪过了意向书,“如果洛小姐今天对于谈收购的事情没有准备,那我们可以改天。”
子夕起身想要离开,洛佩琳叫住了他:“夏总,我想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次收购并没有什么优势,你能千里迢迢飞到香港来,说明你们很想成功,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似乎没什么诚意!”
子夕转身礼貌的回应:“洛小姐,我们的诚意毋庸置疑,可是您今天的兴趣显然不在收购事宜上,所以我想我们改天再谈或许对事情会更有帮助。告辞!”
子夕转身和助理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会议室。
“夏总,万一E。K不再找我们怎么办?”回酒店的车上,助理担心的问夏子夕。
“不会,你放心吧,他们看中的是资金,在没有得到我们和芬兰财团的准确报价,确保自己已经得到了最大收益之前,他们不会拒绝我们中的任何一家。这次公司是很想成功,但这并不表示我们就处于弱势,就会失去谈判的资本,生意嘛,说到底都是利字当头,E。K我是志在必得。”子夕自信的回答道。
回到酒店,洗漱完毕,闻名遐迩的香港夜景对子夕毫无吸引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在干嘛呢?”子夕拨通了晓黎的视像电话。
“吃水果。”晓黎顶着湿漉漉的头发。
“今天是你产检的日子,去了吧?”即使身在香港,子夕也把晓黎的生活记得一清二楚。
“嗯!”晓黎点了点头,“你等等!”
晓黎忽然离开了视频,很快拿回了一张4D彩超:“你看,看得到吗?”
“嗯,很清楚!”子夕重重的点着头。
每天晚上,子夕都会这样和晓黎一直聊天到她犯困,今天也不例外。
距离上次会面过去了4天,洛佩琳不出所料的让助手联系了子夕,要求再次见面洽谈收购事宜,时间是晚上8点,地点是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子夕按时赴约了。
“夏总,又见面了!”洛佩琳自如的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蕾丝和薄纱拼接的连衣裙,依旧是大浓妆,浓郁的香水味,身边站着的还是上次那位有些瘦高的助手。“请坐!”洛佩琳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谢谢!”子夕绅士的微笑着坐下。
“先喝一杯吧!”洛佩琳递过一杯倒好的红酒,“算是我为上次不愉快的会面向你致歉,也预祝我们这次会面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您严重了!”子夕接过酒杯,“我也希望能够有机会和您合作。不过很抱歉,我不喝酒,希望您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