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开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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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晨看到古沧在轮回之门奋战的身影,每一次撕裂轮回,古沧的身体便是愈发的虚弱,但是他眼中的坚毅决绝却是丝毫没有改变。不知不觉,聂晨的眼眶微微发红,鼻子开始赶到阵阵酸楚,自己的这位师父,为了守护其平安走过三世轮回,付出了太多太多……
最后,聂晨又隐隐听见有人在说:“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手掌悍然拍下!
聂晨大惊失色,急忙伸出手去抵挡,嘴里大声喊道:“你是谁?!。”
但是,却突然有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照射进来,将聂晨从幻觉中惊醒。眼前,仍然是晨王府的寝宫,床上只有聂晨一人和眼前幽幽发出淡紫色光芒的紫石。
聂晨甩了甩脑袋,发现前三世的记忆已经全部烙印在意识之中,第一世的滔天谋略,第二世的高超医术和第三世的勇猛干练均是融为一体。聂晨的气质开始发生了变化,一种神秘悠远的气息开始在他的身体之中蔓延,眼神变得飘渺而深邃。
“果然是块宝贝!”聂晨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紫石,不停的在手中翻动。“看来是要把它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才是。”聂晨想起了师父古沧的叮嘱,“或许我可以把他放在戒指里面?”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白玉戒指。
说完,聂晨将自己的一缕神识灌注到了戒指之内,然后,便发现自己的神识顺利的进入了这片空间。与紫石内部不同,这里更为广袤无边,一眼望不到尽头。整个空间内空无一物,只有在自己正前方十余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青色莲花石台,而在那石台之上,一副躯体正静静的平躺于上,不用问,正是古沧。
不过此时的古沧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只有很稀薄的神魂之力缓缓的释放出来,除此以外,真是跟一个死人无异。聂晨站在古沧的身躯面前小声的呼唤了几声,但是古沧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随后,聂晨轻轻的为古沧理了理鬓边的白发,拉起古沧的右手,将自己的元力向古沧的身体里输送而去。但出乎意料的是,元力再也无法进入古沧的体内,聂晨又接连试了好几次,均是无功而返。这种情况下,聂晨也束手无策,只得难过的放开了古沧的手。
师父,您放心在这里休养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着,聂晨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了,于是他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将紫石放在了莲花石台之上,然后便是从戒指的空间中离开了。
当聂晨从戒指中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蒙蒙发亮,昨晚所经历的一切仿佛还在聂晨的眼前浮现,而突然一下恢复了三世的记忆,聂晨感到头脑有些肿胀,于是索性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聂晨这一睡,就整整睡了一天。一来是因为聂晨的大脑突然被大量的知识和信息占据,用脑量已经超过了负荷,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二来他刚刚修炼了圣王聚气决,身体还处于一个适应阶段。这两者合在一起,便造成了聂晨这一次的深度睡眠。睡眠中的聂晨大脑和身体得到了最真实的休息,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就这样,直到第二天清晨,聂晨方才是悠悠的转醒了。
醒来后的聂晨,感到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双手之上充满了力量,元力在体内稳稳的循环,似乎不需要专门坐下来修炼,就有元气在逐渐的被身体吸收,这种感觉让聂晨十分满意,显然这是圣王聚气决带来的好处。
另外,在聂晨的脑海里,无数的信息和知识均是快速的运转,看待周边的人和事有了更高更广泛的视野,眼光变得极为独到,思绪充满了严密的逻辑。
聂晨眯了眯眼睛,看着周围的家具和摆设,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关于自己从马上掉下来的事情,聂晨又重新开始推断和思考了。
有一种驯兽的方式,便是利用这些畜生的条件反射来实现的,比如训狗,每当你喊出口令的时候便向它抛出一块食物,那狗便会飞身跃起将食物含进嘴里,重复多次以后,当你再次喊出那道口令的时候,这条狗便是会习惯性的跃起,哪怕没有抛出食物,也一样。
这样的道理,对于驯马也是一样的。如果每次呼喊一个口令的同时,采取某种手段让马发狂,那么以后当马再听见这个口令的时候,这匹马便是会习惯性的发狂了。
聂晨的嘴角开始泛出一道邪邪的笑容。当时,好像是我的四哥冲我喊了一声“五弟,好威风啊!”然后那匹马便是发疯把我甩下来了。那么这样看来,我这个四哥应该是其中一位参与者。但是,他肯定不是这个阴谋的主导者。
原因很简单,因为如果我从马上掉来摔死了,对于他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这一次事情,四哥会首先被怀疑,因为那天是他召集大家去演武场骑马的,这次事件之后,必定会引来许多揣测的目光。
而如果我死了,受益最大的无疑就是我的大哥,在朝中和我拥有同样支持率的大皇子聂玉,所以聂玉的嫌疑非常大。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或许还有其他的势力出于某种考虑收买了四皇子也很有可能。因此,此事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不过没关系,除非背后的那只黑手停止一切行动,否则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雁过留痕,连鸟儿在天空中飞过的痕迹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更何况你们?哼哼····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聂晨神清气爽,大步向门外迈去,刚刚走出门,就看见一个太监匆匆的跑来,急切的道:“五皇子殿下,皇后娘娘命我来提醒你,今天是功课的时间,殿下不要迟到才好。”
功课?聂晨搜索了一下五皇子的记忆,今天好像还真是上课的日子,貌似这位五皇子每次学习的时候都没有按时到过,总是受到先生的斥责。斥责倒还算了,还老是跑去打自己的小报告,然后纳兰艳那个女人便会来找我的麻烦。
哼!这老头真是讨厌!
聂晨大骂了一句之后,便是大摇大摆的向课堂方向走去。留下身边的太监张开了大嘴呆呆的站着。
(本章完)
第7章 聂灵儿
聂晨优哉游哉的向尚书房走去,那里便是诸皇子上课学习的地方。聂宏宇今年刚过40岁,便是有了五个皇子和一个女儿。最大的一个皇子聂玉和四皇子聂平均是珍妃所生,二皇子聂仲是锦妃的儿子,三皇子聂勋,菀贵人所生,然后便是最晚出世却在众皇子中地位最高的五皇子聂晨。除了这些儿子,聂宏宇还有一个掌上明珠,小公主聂灵。
聂晨到了的时候,太傅大人和诸位皇子公主都已经按照位置坐好了。尚书房的课堂内布置得极为奢华,真丝屏锦,兽皮席垫,每人一套两米见方的大红楠木书桌和座椅,一块和氏玉璧雕琢的镇纸端放于案头,四平八稳,干净利落,在镇纸旁边,便是文房四宝,狼毫做笔,黑崖山石为墨,白桑树汁成纸,泰云山的砂石制砚,让人忍不住想要铺纸磨墨挥毫一番。
见到聂晨来了,太傅不禁皱了皱眉头,打趣道:“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吧?五皇子殿下竟然没有迟到。”
说起这个太傅大人,倒是朝中的一名元老,身份和地位极其尊崇。此人名叫董鸿儒,曾经是当今皇帝聂宏宇的启蒙恩师,更是三朝元老,先帝托孤之臣,所以董鸿儒可谓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皇帝聂宏宇都对其是言听计从,毕恭毕敬。
倒不是聂宏宇多么尊师重道,实在是这老头辈分太高,跟自己的爷爷平辈论交,谁得罪得起?你要是敢拿皇帝的权威压他,他立刻就是一句:“想当初太祖皇帝他老人家对我都是怎么样怎么样,你父亲对我也是怎么样怎么样,想不到到了你这一代竟然是如此如此,哎……真是让老臣有何脸面去见太祖皇帝啊……”说完,痛心疾首,摇头晃脑。
不过这老头虽然臭美,但是对北梁国却是衷心耿耿,一片丹心,这才是历代皇帝都能够容忍他的最主要原因。要是这老小子真的倚老卖老,无视君主的话,只怕再大的功劳,再高的辈份也死了十七八回了。
聂晨低下头,瞥了董鸿儒一眼,默不作声。董鸿儒心中却在纳闷,这个臭小子平时尽是为非作歹,动不动就跟老夫争得面红耳赤,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老实了?
见聂晨并未搭话,董鸿儒反而无话可说了,于是开始了今天的课程。这一天的科目是观星术,董鸿儒从天地万象说到日月星辰,何为北斗,何为紫薇,如何辨别帝星,如何辨别将星,滔滔不绝的讲了整整一天。
聂晨就像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心,微微低着头,董鸿儒所讲的内容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难以引起聂晨的兴趣。
聂晨的思绪很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啪!一根戒尺重重的敲在了聂晨的头上,紧接着周围便是嘻嘻哈哈的响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声。聂晨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看到董鸿儒正拿着尺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对于这些所谓的饱学之士来说,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向他们请教,似乎这样才能体现他们博大精深的学问。
太傅,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好神奇啊……
哦···原来是这样,太傅真是博学多才啊!
佩服!佩服!奇妙!奇妙!
这个时候,就是他们最爽的时候。
然而,对他们最大的侮辱莫过于对他们的学问不感兴趣,在他们滔滔不绝传授文化的时候,你要是当做耳旁风,那就是大大的冒犯了他们。
此时的董太傅就有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恼羞成怒之下就操起戒尺,把怒气发泄在罪魁祸首聂晨的身上了。然后便是酸溜溜的说道:“五殿下真是好高深的学识啊,功课的时候竟然神游太虚了,想必对老夫的讲解是不肖一顾咯?”
聂晨本来正在沉思,突然被人打断,本来心中就十分不爽,这时又被太傅打趣,听着周围的耻笑声,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
正准备发作,却看到邻座的聂灵小公主冲自己摇了摇头,然后便是开口道:“太傅,聂晨哥哥昨日一整天都未出门,可能是身体不适,并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说完,聂灵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聂晨看了看聂灵,这小丫头虽然只有12岁,却已经与自己差不多高了,婀娜的体态,秀丽典雅的气质,靓丽精致的五官,已经出落得一副美人胚子。聂灵聪明玲莉,讨人喜爱是宫里公认的,聂宏宇及众嫔妃包括皇后均是对其宠爱有加。特别是皇帝聂宏宇,对于聂灵的宠爱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不论皇帝陛下发了多大的火,只要灵儿小公主愿意开口,皇帝陛下均能网开一面。
聂晨看着聂灵,那神态乃是发自内心,绝无半点虚情假意,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感。于是,对着聂灵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此时,三皇子聂勋却拉了拉聂灵的手,讪笑道:“灵儿妹妹,五弟学富五车,对太傅的学问不屑一顾也实属正常,何来冒犯之有啊,哇哈哈···”
“是啊是啊,”四皇子聂平也附和道,“我看五弟今天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哪里是有病的样子?”
董鸿儒见到聂灵为聂晨求情,本想卖个人情,就此作罢,但是听见聂勋和聂平的言语之后,脸上又迅速泛起一丝潮红,怒不可支的道:“既然五皇子殿下学冠古今,那老夫也不必班门弄斧了,我这就去禀告皇上,今后五皇子殿下不必再来尚书房上课了。”说完,大袖一挥,向御书房走去。
见董鸿儒走远了,大皇子聂玉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得意,之后便是迅速板下脸对着聂勋聂平斥责道:“三弟四弟,你们怎么能这样打趣五弟呢?咱们都是亲兄弟,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呀。这下好了,五弟少不了又要受到父皇的责骂了。”说完,眼睛还悄悄的向聂灵那边瞥去。
聂灵感觉到了聂玉的目光,却是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装得真像,老子要是受到皇帝的责骂,恐怕最高兴的人就是你这位大哥了吧?聂晨心里默念道。
不一会儿,便听见外面的太监扯着公鸭嗓子高声道:“皇上驾到~~~”诸皇子便是立即从座椅上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聂宏宇行礼,他的身后跟着太傅董鸿儒,此时的太傅大人高抬着头,斜眼瞄着聂晨,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
聂宏宇正欲说话,聂灵却抢先说道:“父皇,五哥昨日一整天都呆在家里,今天上课时又神色恍惚,似乎身体有些欠安呢。”
听了聂灵的话,聂宏宇急忙仔细对着聂晨端详了一番,心想到:这小子明明是面色红润,气定神闲,精神好得不能再好了,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