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有毒-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苊显螅闶裁词焙蚩既鲜段业模俊�
周孟泽没料到我会问他这样的问题,犹疑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十二年前,我……华颐那时候在那里拍戏,我陪周启刚去剧组的时候,看到你在演戏。”
风继续吹进来胡乱地吹散我的头发,我抬手把发丝扫开,眼睛一直盯着周孟泽。说起十二年前的事,虽然眼中的躲避一闪而过,原委他倒是记得清楚。
许是很久没有开车了,他抓着方向盘的手也很用力,趁着红灯的功夫,他看向我,犹疑道:“怎么了?”
我收回视线看向前往,淡淡道:“没什么。”
周孟泽顿了下,正好前面红灯变绿,他踩下油门,刚刚启动,车子就猛地往前一撞,他错愕地望着我,慌忙解释道:“你想岔了,我……我没想问那件事,我就是想问你、你的养母,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回轮到我诧异了,刚刚还以为他的不信任而建立起的重重保护机制一下子无用之地。这就像准备了半年迎接重磅炸弹的军队,将所有最好的装备一一备齐了准备殊死拼搏,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地方竟然就是扔了一个小小的炮仗,滚在地上,“啪”的一声,把我方一下就给炸得灰头土脸的。
我张了张嘴:“你……不信?”
周孟泽失笑两声,干脆利落地重新发动了汽车,茫茫夜色中在一家五星级宾馆前停了下来。
他讲钥匙交给泊车小弟,自己过来帮我拉车门。在我出来的时候屈指在我脑门上狠狠一扣,恨声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说罢牵着我的手上电梯刷卡进房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把领带松了,坐在我的旁边道:“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清楚,你怀疑什么也不能怀疑到这点头上。”
我理亏点头,周孟泽又说:“我就是想问你,网络上你的养母和你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家十二年前不满意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养母?”
我愕然道:“这么早的事情了,你怎么什么都清楚?”
周孟泽垂下眼眸,淡淡道:“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住的。”
我摇头:“不是许家安,你怎么知道那个是我养母的?”
周孟泽怔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道:“之前乔乐无意间告诉我的,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罢了。”
我心知他说的不是实话。然而用脑子想想,他能知道这件事情,不外乎是动手去查过我的底细了,这样的原因说出来着实伤感情,我理解他,便也不戳破这个谎言,转而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
其实复述过往这种事情是我最不愿意做的,因为我确实如乔乐所说,倒霉得实在不像一般人。别人回忆过往的时候,尚能让人听出些感慨青葱岁月的意味来,但是让我回忆过往,一张嘴就是苦大仇深的,好像台湾剧里面能多悲惨就多悲惨的女一号一样。
然而这又是确确实实发生的,我只好用平静无波的语调简略快速地复述完这个故事。复述完之后我着实有些尴尬,辛亏周孟泽不是那些热爱八点档的善良少女来着,听完了我的故事只是垂着眼眸不说话,这让我这个苦逼当事人感觉舒服了一些,于是在他还在回忆的时候,起身想要倒杯水给自己喝。
我原本是不想打扰他的,可是我这只受伤的脚确实没办法。他被我单脚跳动闹出来的动静惊醒,沉默地扶我坐好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沉沉道:“对不起。”
我好笑道:“你和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向我要钱,也不是你烂赌。”
周孟泽把领带全部解了下来,道:“我去洗澡。”
我环顾整个房间,不论是客厅还是刚刚的卧室,都没有行李箱的影子。周孟泽已经进了浴~室,花洒打开,急剧的水流冲下来,发出阵阵水花的声音。
我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浴~室门口,敲门问他:“你没有带衣服过来,明天穿什么?”
“把码子交给酒店经理让他们明天送过来就行了。”周孟泽道。
我恍然这又是深深的贫富差距,不再多管闲事,拿浴袍换了回到卧室躺下。
周孟泽洗澡的速度很快,或许是男人洗澡的速度都快吧。他顺便冲了个头,出来的时候没有擦干头发,额前的发梢上还往下滴着水。我让他把毛巾扔过来我帮他擦,他没给我表现的机会,自己顺手就给擦干净了。我闲得无聊,拿起他的手机,发现他的手机上了锁。
我问他:“你的密码呢?”
周孟泽又愣了一愣。
我笑起来,周孟泽今天晚上发的愣可真多,越来越像一个愣头小子了。笑完了之后转而想起我这样理所当然地拿他的手机好像有点不对,我记得许家安好像同我说过,就算是再亲密的两个人也需要独立的隐私空间,现代科技赋予了手机这个任务,所以,就算是两夫妻也好,也尽量不要去窥探对方的手机。
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把手机还给了他。他拿着手机对着屏幕按了几下,然后抓~住我的手放在他手机的控制键上,我问他干嘛,他不说话,等弄完了才把我的手和他的手机一起还给我。
我狐疑地望着他,手指放在控制键上,屏幕锁应声而开,我忍不住眯眼笑:“这么轻易就开锁了,你就不怕我知道你的秘密么?”
周孟泽盖上被子躺在我的旁边,淡淡道:“你没什么不能知道的。”
说实话,周孟泽先生今天晚上又让我感动了。
我抛弃手机钻进了他的怀里,原本以为是出来做坏事的,他却是一反常态地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眼神清澈,纯洁得一塌糊涂。
我自然是乐意这样安静的夜晚,靠在他的背上,竟很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却是连梦都没有做了。
外面有人“嘭嘭”地放起了烟花,青天白日的,烟花的色彩不甚明显,尾随而来的浓烟却是嚣张跋扈。我嘟囔道:“谁家的孩子真无聊,大清早的放烟花。”
周孟泽安静地躺在我的身后,脑袋靠近我的颈弯,两人的皮肤相贴,有一种丝绸划过的快~感。
终究是没能度过一个完整的纯洁的一天,怪我……这都怪我……
午饭过后,周孟泽提着一大堆买好的礼品带着我上了乔家的门,门是乔乐开的,对于我昨天不仅没有帮她反而落井下石的行为她非常不满,开了门之后就臭着脸回到客厅坐着,一点也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
好在周孟泽自觉,阿姨和叔叔都各自在忙活,没能看见这一幕,省下了不少口水仗。等他们忙完了,又同他们唠了几句嗑,我和周孟泽就要带着等等离开了。
会S市的高速要走一个小时,时间不长。由周大老板开车,我和等等坐在后座上打瞌睡,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被人抱起,抱着我的人走路特别稳重,一点也不颠簸,我迷迷糊糊地就躺回到了自家的大床~上,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屋外面有油炸开的声音,我一路跳出去,发现是周孟泽在做菜。
等等坐在客厅玩游戏,见我这幅样子出来,无奈道:“妈,你能不能有点形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睡衣,搭上额前的几搓杂毛,再胡乱抹了一把脸——哎哟,油腻腻的,真恶心。
我赶紧回卫生间洗脸,周孟泽在厨房喊吃饭了,我长长地答应,顺手抹掉脸上热乎乎的东西,然后擦干净了脸,吃饭。
恩,周孟泽做的菜,真好吃!
☆、除夕前夜
转眼已经是大年29,一般来说为了迎接新年,普通人家应该早早就安排好了活动,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原本我都是请钟点工阿姨过来帮忙打扫的,今年因为新闻的关系而搁置,如今回了家,自然是要好好打扫准备迎新的。
我本来还是想要照例找家政服务公司,打电话的时候却被告知大多数阿姨都已经回家过年,剩下一部分也早已被其他客户高价预定,一时间想要找人来我这儿打扫卫生真真是有些难度。
我正犯难,周孟泽便说不如自己动手。我无可奈何地晃了晃自己的脚,周孟泽失笑,拍了拍等等的肩,道:“我们两个不是人吗?”
也是,等等年纪也大了,如果我们两个要比较身高的话,他最多也就比我矮上一个头,算是个小男子汉了。既然有人自告奋勇,我自是不会推辞,告诉他们家里的清洁工具在哪儿,他们撸袖子就上,我一个人干坐着也是无聊,就坐在衣柜前面折衣服。
周孟泽突然进房间问我,妈一个人在家,能不能让她过来。
我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这个猪脑子。这些年和等等两个人过年都习惯了,完全把周孟泽的家人给忘了个干净。赶紧让周孟泽把老人家接过来,让他接老人的时候先帮我说个好话,我待会儿还得好好道个歉。
周孟泽安慰我说:“妈知道你这段时间不顺心,她会体谅你的难处的。”他本意是想要让我放宽心的,却没想反倒让我更担心起来——周孟泽的爷爷和叔叔知道这些消息都算了,要是他的养母都知道有人指控我这般难堪,那在她的眼里我还算什么人?不管是亲媳妇儿还是养子媳妇儿,我都根本不要干了好吗?
周孟泽已经下楼去接他的养母去了,我后知后觉地抱着这些问题进退两难。文等等同学正好拿着拖把进门拖地,见我这幅神不守舍的样子,问我怎么这么紧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这才发现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我仔细回忆起我与周孟泽这半年的点点滴滴,回忆之前,我的潜意识里一直都以为在这段感情里,我是占着主导地位的。然而这番回忆下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也不知在何时开始,竟也慢慢跟随周孟泽的步伐,会因为他的开心而开心,因为他的烦恼而烦恼。我以为的那种领导关系,早就在周孟泽的温柔与体贴中瘫软下来。
所以面对周孟泽所在意的人,我也会在意,会紧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周孟泽而已。
想通了这一切的我告诉自己坦然面对就好,然而他养母进门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瘸着只腿跳出去给人家递拖鞋端茶,周孟泽拦住了我接下来奉承的动作,笑着让我好好陪着妈说会儿话就好。
我绞尽脑汁不知道要和他妈说什么好,一张脸干巴巴地笑着,话题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我知道这并不是老人家的问题,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要放松不要这么紧张。可是心总是安定不下来,“嘭嘭嘭”地乱跳。
——或许是心虚吧。
老人家或是看出了我的难处,在以我为主导的前期尴尬对话之后,她选择主动挑起了话题,她问我的老家在哪里,小时候在哪儿读的书,又怎么会选择做演员这一行的?都是些家常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回答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聊起了我的养母,我安安静静的说,她也就安安静静地听,等我把过往一五一十的都给交代了,老人家捏着袖子擦了擦眼睛,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我的,颤声对我道:“你……太辛苦了些……”
许是在梦中已经哭过太多回了,在老人家的面前倒是哭不出来,只觉得一切过往都好像是一部与我无关的电影,静静地说完了,也就是一段往事而已。
不过话题牵扯到这儿,我也已经想明白了我与周孟泽的关系。想要以后能够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家长的支持不能缺少。周家那边的人见过一次,也就明白了那边的态度,我大可不必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不过周孟泽所看重的养母,我是绝不能草草应付的。
我想了想,解释道:“这些年不算辛苦。您应该知道,在和周孟泽开始之前,我和另一个……相处过。外面的新闻将我们的关系说得难堪,我不能否认确实借着许家安的光为我的事业减轻了不少障碍;但是在我看来,我们曾经也是很真诚的开始,中间一切的帮助,仅仅是基于男女朋友之间正常的来往,只是后来~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最后和平分手。”
老人家点点头,说:“这些事情孟泽都和我说过,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姑娘。”
我感动于老人家对我的信任,继续道:“我的养母和弟弟烂赌这一点,我没办法改变她们,远离是我所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尽管不是很孝顺,但这是我所能保全自己最好的方法了。”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养育之恩大于天,做父母的再不是,也有养育的恩情在,不能不养。我的做法与传统的孝道相悖,不论理由是什么,在一些人眼里,我这样做总是不占理的。
这也是网上一些攻击我的人说的原话,并不是我胡乱臆测。
老人家不说话,低着头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手。我猜想她是否还在消化我所说的那些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