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大律师-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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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被韩东狼狈赶出法庭的教训,胡金平建议他二次开庭最好不出场,省得再次中了韩东的奸计。
“谢董你确定不会再出什么状况?”
“咱们胜利在望,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明天我只看耍猴不说话。”谢小盟拍着胸脯保证道。
胡金平略一思衬就同意了,保姆被自己搞定了,又有顶尖专家的倾向性意见,这官司还打不赢就没有天理了!
2007年8月的一天,韩东终于接到法庭的二次开庭通知。他提前接来了吴阿姨,三人一起向法院进发。
这次谢思琪依旧没有出庭,韩东安慰她一切都在掌握当中,听他的好消息即可。谢思琪不情不愿、欲言又止,韩东知道这个官司再拖下去,他的当事人首先要崩溃。
那就今天把它解决掉吧,有了吴阿姨这个杀手锏,韩东意气风发无所畏惧。
在法庭一落座,谢小盟对着韩东一方意味深长地一笑,眼里嘲讽、可怜、不屑不一而足。韩东心里冷笑,这就以胜利者自居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待会给你看过老子的底牌,你要是还能笑得出来,老子就服你。
随着主审法官法槌敲响,第二次庭审正式拉开帷幕。“本次庭审首先调查遗嘱的真实性,原告是否收到被告提交的笔迹鉴定意见?”边秦向韩东问道。
“已经收到了,法官。”
“鉴定意见认为遗嘱并非被继承人亲笔所写,你方有何意见?”
“我方认为这是一份极其主观、不负责任的专家意见。”韩东义正言辞地训斥道。
“首先,我方不认可被告方提供的比对样本。鉴于谢小盟先生并不是一个诚实可靠的人,我方提请法庭注意这个前提条件。如果被告方恶意提供假冒的谢正和先生的笔迹,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那么鉴定结果必然是这样。。。“
韩东把手中的鉴定报告重重地仍在桌上,似乎对这份报告不屑一顾。
“其次,鉴定专家是被告方出钱聘请,所谓拿人手短,不排除周大生教授受到被告方恶意施加的影响,丧失了公正客观的立场…“
“再次,即使这份鉴定报告出自周教授的真心,它也不过是一家之言,主观性太强,不能等同于客观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找出一百个专家来证明这份遗嘱的真实性,但是这只会误导法庭调查的方向。。。”
“…综上我请求法庭谨慎认定这份报告,不要被被告方所蒙蔽。”
赵晓娟和费老若有所思,边秦则是对韩东的发言不置可否。他转头问胡金平,“请你方对鉴定报告的形成过程做出说明!”
“法官,在此之前我方申请对原告进行交叉询问。”胡金平答道。
“准许!”
“感谢法庭,韩律师,哦,骚瑞,忘了你不是正儿八经的律师,应该是韩公民代理人!”韩东的反驳虽然有理有节,但是在胡金平看来,还不足以推翻周大生的专家意见。
最近轻轻松松入账46万巨款,这场官司又胜利在望,他有点得意忘形了,言语也轻浮起来,“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怀疑我方提供给周大生教授的样本是假冒的?”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也就是说你怀疑样本提供者的人格有问题?”胡金平这番诱导性的发问,跟韩东之前的手法如出一辙。
“我认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人的人格会变得扭曲。”韩东是个小滑头,自然不会轻易上钩。
“也就是说你怀疑德高望重的周大生教授,被我们收买了因此撒谎?”
“不能排除这种情况。”韩东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看来你一定掌握了我们和周大生教授串通造假的证据?”
“没有,如果我有你们造假的证据,你们现在已经在看守所蹲着了。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也许瞒得了法庭,但是你瞒不住良知和上天。”
胡金平轻蔑地一笑,法庭是**律讲证据的地方,良知算什么,更别说上天了,要是真是老天有眼,还要法官干什么?小律师就是小律师,满嘴荒唐言。
他要的就是韩东这句话,“作为前辈,我要提醒韩公民代理人一句,这里是法庭,摆事实讲道理。你要是讲道德拜上帝,应该去教堂!”
韩东对他的屁话充耳不闻,就让你先装逼五分钟,待会被老子打脸两小时。
胡金平转向法庭说道,“提请法庭注意几点,第一,本次鉴定的比对样本来自谢氏集团五位董事,要说大家集体造假,这就十分荒谬了。。。”
“第二,周大生教授是德高望重、誉满全国的权威专家,是我国笔迹鉴定领域的领军人物。对方代理人竟然怀疑这样一位老教授的道德操守,实在令人痛心。见微知著,可见对方代理人心灵并不怎么健康。。。”
胡金平一扫上次庭审的郁闷,口若悬河地将韩东的发言和人品驳了个一文不值。韩东一言不发,上天要让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第三,更为可笑的是,对方代理人竟然认为鉴定意见不能直接说明案件事实,那我们还要鉴定制度干什么?诸位法官遇到专业问题难以取舍时,哪个不是求助于专家鉴定意见?除了鉴定意见,我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这份遗嘱的真伪。”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三刀六洞五马分尸
“不中不中,怎么能这么马虎呢!一定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吴阿姨两口子坚持己见。
“韩东,还是去医院处理下吧!”商茜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韩东染血的手臂。
“真不碍事,叔叔阿姨,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有急事要处理,耽搁不起啊。消消毒处理下就可以了,去医院太麻烦了。”
韩东执意不肯去医院,吴阿姨两口子也没办法,只好带着韩东和商茜回家。吴阿姨嚎了几嗓子,竟然没有引来围观的群众。不过这也不稀奇,这个小村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们耳朵不好腿脚不便,谁大晚上的出来看热闹?
吴阿姨家里有一瓶60多度的衡水老白干,用来处理伤口也凑合。吴阿姨和他男人走在前头,韩东和商茜跟在后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不为韩东处理伤口,也不能再往外走了。谁知道外面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呢!
韩东拉扯一下商茜的衣袖,指指被打飞的三宝的匕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商茜心领神会,偷偷摸出手机给三宝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把掉的东西处理好。
三宝本来就没走远。他收到短信又摸了回来,见四处无人捡起匕首,扔到了来时见过的一条大河里。三宝这才拍拍手,随便找了个玉米地窝了一晚,第二天自己买了张长途汽车票回京城。
到了吴阿姨家,吴阿姨拿出她男人没舍得喝的衡水老白干,拧开了盖递给韩东,又打了盆热水,抽出一条新毛巾,打湿了拧干递给韩东。
商茜帮韩东擦拭干净血迹。韩东喝了一口烈酒,一口喷在伤口上,痛得他龇牙咧嘴。吴阿姨两口子看得一阵心悸,这小伙子真是个好人!
尼玛,这把逼装大了!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吴阿姨和她男人对韩东感恩戴德。韩东心想要是这样还不能为他出庭作证,这世间就没有爱与正义了!
清理好了伤口,吴阿姨又给韩东和商茜两人奉上了热茶。她男人拿出家里的糕点零食招呼韩东和商茜吃。知道两人还没用饭,吴阿姨被他男人撵进厨房做饭。不出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菜。
虽然都是家常菜不值钱,不过也足见主人招待客人的诚意。吴阿姨又把韩东用过的老白干摆在桌上,这下酒肉都齐全了,这顿饭在廊坊农村就算得上丰盛了。
韩东来着不拒,倒满了一杯老白干,跟她男人碰了几下,吃了几口菜,这才进入正题。
“叔叔阿姨,感谢你们的招待!”
“小伙子别客气,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一顿饭算什么。”两口子满怀感激地答道。
“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们这次从京城过来,是专门找一个人。找到这个人,我们就有救了。”
“这个人找到了吗?”吴阿姨关心地问道。小伙子真是侠义,自己还要别人救,还出手救他们。他们两口子想到这里更不好意思了。
“还没找到。嗨,说实在的真不好找,我们在这一带转了几天了。”韩东闷了小口老白干,六十多度的白酒下肚,一条火线从喉咙窜到肚子,烧得他满脸通红。
“是我们这片的吗?”
“是这片的没错,就是不知道叫什么、住哪里!”韩东愁眉苦脸地跟男主人碰了一下,闷闷地喝酒吃菜。吴阿姨两口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小伙子看来是真愁啊,这酒喝的!
商茜见他又要满上,连忙阻拦道,“你少喝点,找不到人咱们慢慢走,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你不懂,这个人找不着,我们的官司就赢不了,我们的官司赢不了,谢思琪小姐就有生命危险!咱们这是在救命,救命你懂吗?”韩东看来有点醉了,又好像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听到谢思琪这三个字,吴阿姨心里咯噔一声,谢小盟中午来找过自己,又听到他们谢家的事。
“小伙子,你说说看,你要找什么人,兴许我们认识,能给你指指路!”吴红娟生性胆小怕事,不敢第一时间挑明。
“叔叔阿姨,说给你们听也没什么,我们是在找谢正和老先生卧病在床时的保姆。谢老先生病逝之前曾立下过遗嘱,要给谢思琪小姐一些股份,谁知道谢老先生病逝以后,他儿子谢小盟竟然把这些股份都私吞了。“
“要说吞了就吞了吧,这谢小盟不是个东西,还把他的妹妹谢思琪赶出了原来住的房子。现在要不是我们接济,谢思琪那就得流落街头了。谢思琪气不过把谢小盟告上了法庭,谁知道面对白纸黑字的遗嘱,谢小盟死活不认账。没办法我们只能找到当时照顾谢正和的保姆阿姨出来作证!”
吴阿姨和她男人对视一眼,原来是这回事,好像有点明白了!“你是说那个什么小盟私吞了妹妹的股份?那些股份很值钱吗?”吴阿姨她男人小心地问道。
“叔叔,您是不知道,那些股份值老鼻子钱了,可以买下廊坊市中心的一栋楼!一栋楼啊!”
“那是不是找不到这人,你说的那个什么小盟就可以私吞一栋楼?”吴阿姨他男人听得胆战心惊,一栋楼啊!怪不得有人要杀他们。
“叔叔您说得不错,这也是我们苦恼的地方。我们是谢思琪的律师,也是她的朋友。官司打到现在,不止谢思琪小姐有危险,保姆阿姨也有危险!”
“保姆咋个有危险呢?”吴阿姨火急火燎地问道。
“阿姨,您是不知道。这谢小盟心狠手辣,为了钱六亲不认,连他妹妹都遭过他的毒手,你想一个威胁他的保姆,他能留着?肯定是三刀六洞、五马分尸啊!“
韩东见吴阿姨两口子被他吓得脸色煞白,心里呵呵一笑,吓不死你们。
吴阿姨两口子心中划过一道闪电,他们全明白了!姓胡的让他们出去住半年别声张,就是为了方便下手。后面果然马上就出现了杀手。这杀手要说不是谢小盟派来的,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电视剧里这种桥段演得太多了,为了防止他们出庭作证,只好永远让他们闭嘴。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吴阿姨和她男人彼此交换了一个震惊的颜色,两人被吓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韩东见吴阿姨两口子被他吓得脸色煞白,心里呵呵一笑,吓不死你们!看来他们多半已经信了他编造的故事。
“对了,叔叔阿姨,今天为什么有歹人要害你们?”韩东明知故问道。
“这个。。。这个。。。”两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不肯说出那个大胆的猜想。沉默了半晌,男主人不答反问了韩东一个问题,“这要是那个保姆作证,会有什么后果?”
“一旦她出庭作证,就有警方、法院和我们的保护,谢小盟也就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更何况,谢思琪小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跟我说了,保姆要是帮了她,她肯定会慷慨地报答保姆。”
吴阿姨闻言向男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招呼韩东和商茜吃菜,自己去了里屋。韩东微笑地冲商茜眨眨眼,看来他的计划要生效了。
“老头子,这事咋搞?”
“什么咋搞?”
“我要不要去给谢小姐作证?”吴阿姨在这种事面前失去了主见,只能征询她老头子的意见。
他男人闻言沉默了片刻,“一边是杀我们的仇人,一边是救了我们的恩人,不帮恩人一把好像说不过去。”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