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万人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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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轩吐槽辛苦八年不如一朝撞运。经纪人说,有钱就行,管他是辛苦还是撞运!但这戏不止给王墨轩带来了钱,还带来了别的。
在戏里,王墨轩和胡畅演的是同志,这也是这部剧最大的卖点。然而杀青的那天胡畅把王墨轩带到没人处来了个壁咚,说:“我真的喜欢你。”王墨轩当时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又多次表示同样的意思。王墨轩明白这家伙真是个gay。王墨轩吓得不轻,断绝了和他的一切来往。然而壁咚的事被曝出去了,都当他们是假戏真做。王墨轩也是为尽快洗清这个误会,才会利用尚夏夏的。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很后悔。
尚夏夏睡着睡着又醒来了。哪里传来吉他声。她披着衣服循着声音爬上楼顶,看到是梁斯彭在唱歌。她不想打搅梁斯彭,悄悄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梁斯彭看到夏夏,也没说话,接着唱:
“Ioncehadagirl,orshouldIsaysheoncehadme……”
午夜时分,月亮都落下去了。夏夏听着梁斯彭的歌声,看着沉睡的城市。星星微弱的光在地上形成许多阴影。他们坐在城市的边缘,城市把他们当成外人。
梁斯彭唱完了。夏夏问:“《挪威的森林》?”
“是。”
“为什么你唱的都是些老歌?”
“所以没多少人喜欢啊!”梁斯彭轻松的说。
“可我觉得很好听啊。”夏夏说。
“你为什么不睡觉,被我吵醒了?”梁斯彭没头没脑地问。
“睡不着。有时候睡得很多却还是很迷糊,儿有时候即使不睡觉也一样清醒。”夏夏说,“不过确实是被你的歌声叫上来的。”
“有时候要是真睡不着就别假装睡了,越睡越睡不着,还不如坐在楼顶上吹风。”梁斯彭像是在回答夏夏的话,又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能在唱一首吗?”夏夏问。
“当然,唱什么?”
“就唱你今天再游轮上唱的。那叫什么?”
“《lemontree》。”
“就唱这个。”
梁斯彭调调弦,唱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楼顶唱了一晚了,后来夏夏睡着了,靠在梁斯彭肩上。梁斯彭扶着她,差点没掉下去。
☆、第十四章 曝光
“尚夏夏,为什么你今天又迟到了,啊?难道星期天你都拯救世界去了吗?”陈总说。“还有,你今天穿的都是什么呀?我上次说你没品味,这次你就打扮得跟凯特王妃一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走极端啊!”
“这不是为了迎接副董事长嘛。”夏夏说。她也没办法,昨晚在梁斯彭那儿过的夜,没回家,到哪儿去换衣服。夏夏自己也烦,一到星期一就让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笑话。
“甭跟我这儿贫嘴,赶紧去洗手间收拾收拾。衣服穿得挺花哨,眼屎都没擦干净呢。”
夏夏用手揉了揉眼睛。
“去吧,迟到的事也不罚你了。就你那点儿工资,再罚都要倒贴了。但是你记住,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是。保证不会。”
“等等,把我的化妆包拿着,用完给我拿回来。”
“谢谢陈总。”夏夏转身出去,觉得陈总这人虽然嘴不好,心还是不错的。
今天夏夏公司的副董事长要来视察工作。公司平时的工作都是总裁一手打理,董事长是不现身的。今天听说是这个副董事长新上任心血来潮,所以来看看。
这个公司没多少董事,基本是个家族企业。但这些都跟工资刚过五千的尚夏夏没多大关系,她又没见过董事长;她也不想见,工资又不是董事长发的。这次虽然是视察工作,但无非就是先在会议室和各个部门经理开个不咸不淡的会,然后找家饭店做个“会议总结”。是不会来看尚夏夏她们这些小白领的,顶多在经过办公区时会打个招呼。但就是这见一面的功夫,尚夏夏就被副董给记住了。
陈总正带着副董往前走,副董突然停到尚夏夏旁边说:“陈总,你们部门的员工上班都要盛装打扮吗?”
夏夏知道 是在挖苦自己,又不知道 说什么,就什么都没说。陈总说:“她刚参加发布会回来,没来得及换。”
“是吗?你叫什么?”副董问尚夏夏。
“副董好,我叫尚夏夏。”尚夏夏站起来说。
“尚夏夏,我记住了。”副董说完转身离开了。
尚夏夏看着她的背影,心有余悸。这女的虽然没说什么,语气也平常,但就是让尚夏夏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这就是副董?太年轻了吧!”夏夏和同事闲聊。
“你还不知道 ?这个赵副董是董事长的第二任妻子。当年还是个小秘书。傍大款嘛!”
夏夏一听心里不爽:一傍大款的还这么牛X。
刘潇回到家已经早上了,家里只有夏夏妈在。夏夏妈昨晚在游轮上和黄权走散了,等黄权找到她时,她正和迪拜来的俩大胡子老外有说有笑的。黄权问她不懂外语和老外是怎么聊的,是不是老外懂中文;夏夏妈说她和老外都不懂对方说什么,就是瞎聊;连说带笑反正玩得挺高兴。黄权无语的看着夏夏妈,深深感到大妈的厉害。
夏夏妈不知道 尚夏夏和王墨轩的事,刘潇回家倒头就睡也没跟她说。
这时经纪人来了。夏夏妈开开门,见到是他还挺高兴,以为又有什么好事找夏夏。
“阿姨好。请问尚小姐在家吗?”
“夏夏她上班去了。有什么事吗?”
“关于昨晚的事,我们感到十分的抱歉。所以想向尚小姐解释清楚。我们不是有意要瞒着尚小姐的,而且很感谢她为我们做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再次和尚小姐合zuò 。当然这次我们会支付酬劳的。”经纪人全然不顾夏夏妈的蒙圈儿,自顾自的说。
刚睡下的刘潇被吵醒了,出来一看这混蛋又来了,把昨天的礼服扔到经纪人脸上,说:“赶紧拿着你的衣服滚蛋!我们夏夏不会要你的钱的。还有回去告诉 王墨轩,他想红想疯了吧,想红就脱光了绕着二环跑一圈!”
“潇潇,这是怎么回事啊?”夏夏妈完全在状况之外。
经纪人多年练就了厚脸皮神功,这时当然不会难堪,昨天被刘潇打了一巴掌都没怎样!还笑着说:“刘小姐。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嘛!你说你们两个姑娘一起过日子多费劲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干嘛跟钱过不去呀!”
这回轮到刘潇蒙圈儿了。“什么一起过日子,你说什么呢?”
经纪人的笑由谄媚变成猥琐。“没关系,刘小姐。这种事我见的多了,那个胡畅就是个弯的。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刘潇明白过来,抡圆了又给了经纪人一嘴巴,打的他眼冒金星。“弯你大爷!滚!”说完了又是一脚踢在经纪人的命门上。
经纪人一手捂脸不及又双手护着裆。他怕再被刘潇来一下,只好带着淡淡的忧伤,撅着屁股弯着膝盖慢慢挪了出去。
刘潇骂到:“再来就把你变成弯的!”回头看见夏夏妈惊愕地看着她。“阿姨,我给你解释。昨天……”
夏夏妈把她制止了,说:“不用解释。虽然我暂时接受不了这事儿,但既然夏夏和你已经是这样了……我是不会怪你们的!”夏夏妈用极富母性关怀的声音深情地说着,眼中噙满泪水。
刘潇手扶着额头看着夏夏妈这副夸张的样子,说:“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误会了。王墨轩他们一直在利用夏夏炒作,约会都是假的。昨晚被夏夏知道 了。我是替她出气呢!”
“真的?”
“真的。我们要真是那个,我还找张洋干嘛?”
夏夏妈一想也是。“唉,我还想有机会当明星的丈母娘呢,这下没戏了。”
“那样的明星有什么好的。我以前还挺喜欢他的,真是看错了。”
“可是夏夏都快28了,总得找一个吧。诶,潇潇,你觉得小黄这人怎么样?”
刘潇清楚夏夏对黄权不来电,当然也向着夏夏这边。但夏夏妈很喜欢黄权,又不好明说,只说:“小黄人挺萌的。不过这事还是看夏夏怎么说吧。”
“我反正觉得小黄当女婿挺好,又有钱,人又大方;不拘小节还乐于助人,那次出去还见他捡垃圾呢;会说话……”夏夏妈如数家珍。
刘潇看她都要把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给说出来了,实在受不了。说:“好了好了,阿姨,他不就是带您出去玩了,也不用这样夸吧!”
“是真的。哦对了,他还说这个周末要请咱们吃饭呢,王府井饭店。”
刘潇心里叹息:越是土大款,夏夏越反感啊!
几天过去了,王墨轩被打的事没有一点动静。在游轮上的约会却又上头条了。
“你看你看,‘国民小生再造浪漫,与女友游轮共舞’”。刘潇翻出微信里的新闻给夏夏看。
夏夏无奈地靠在沙发上,说:“已经知道 啦!今天陈总又把我叫去问我咋回事,说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给公司惹麻烦。”
“能惹什么麻烦,又没有正脸。”
“貌似这不是重点吧。”夏夏滴汗。
“哎,你说那天那么多人都拍下了,怎么没一点动静呢?”
“肯定是那个经纪人压下去了呗。”
“无耻。”刘潇骂道。
“无所谓了,只要别再来找我就行了。”夏夏说。
刘潇坐了起来,说:“那这事就过去了?太窝囊了吧!”
“你以为我想啊,可又没什么办法。”
刘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有主意了,一定帮你出气!”
“是吗?”夏夏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梁斯彭那天把夏夏送到公司,接着就去了医院。
“爷爷,我来了。”梁斯彭从病房里进来。梁万邦站了起来,说:“斯彭,来了。”梁斯彭像没听见一样。
“您今天感觉咋样了?”
“就那样。”梁大爷说。
“大夫说恢复的还可以,但心脏病本来就……”梁万邦话还没说完就让梁斯彭打断了。
“你可以回去了。还要上班,不是吗?”梁斯彭的声音冷若冰霜。
梁万邦忍不住了,自己为讨好儿子低声下气,他却还是这样。“斯彭!你能不能听我说话!我知道 这些年没好好照顾你,但我毕竟是你的父亲啊!”他虽然说得很重,但声音不大,害pà 那个小护士又进来。
梁大爷劝道:“行了,行了……咳咳!”梁斯彭伸手给梁大爷拍着背。他一点没被梁万邦的话吓到,根本就满不在乎。冷冷地说:“父亲?你配吗?不光不配是个父亲,还不配是个丈夫。我妈走的时候你都毫不在乎,现在又这么想挽回我吗?可笑。”
“你……”梁万邦说不出话来。他不能说,为了梁斯彭。而且说出那些令人痛心的成年旧事也没有意义了。“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照顾好你爷爷。”
“不用你说。”梁斯彭看着梁万邦心灰意冷的神情,有点难过,但另一个自己却立马说:不要对他心软!
“斯彭,你做到有点过了。他毕竟是你爸爸。”梁大爷说。
“我不会认的。”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想住院了,省的他再来你俩都不好受。我想回老房子待几天。”
“这怎么行!爷爷放心,下次他来了我就出去,不会让你不开心的。”梁斯彭赶紧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在待在这儿了。而且我的身体我知道 ,治是治不好的。每天在这里像等死一样的,还不如让我出去过几天好日子。”
梁斯彭拧不过梁大爷,只好办了出院手续当天就到老房子去了。
老院子长时间没人了,砖缝里都长出草来了。院里的苹果树倒是更加茂盛了,没有人在,它也长得快一点。
梁斯彭看着老房子,勾起不少儿时的回忆。那时他还小,他爸还没发家。晚上父子俩常在院子里玩。可这些都过去了,他想。现在横梗在父子两之间的,是赤裸裸的仇恨。
梁斯彭为照顾爷爷,从自己租的房子里搬过来了。白天和爷爷待在一起,到晚上就出去唱歌。
尚夏夏到医院去看梁大爷,病床已经空了。问护士,说早就出院了。她向梁斯彭问清了原因,来老房子看梁大爷。
“大爷!”尚夏夏从大门里进来,看到梁大爷坐在院里。
“夏夏来啦!”每次梁大爷看到夏夏都特别高兴,他没女儿没孙女,就把尚夏夏当自己的孙女了。
“大爷你不乖啊,不在医院好好待着,出来干嘛?”
“医院的味儿太大,实在受不了。”梁大爷笑着说。
“斯彭呢?”夏夏四下张望。
“我让他买菜去了,今晚你在这儿吃饭啊。”
“啊?这多不好意思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还没尝过我们斯彭的手艺呢。这孩子虽然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