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医生-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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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走,舒晨就故意演戏,说他什么东西忘了带,拿着一个包就追出去——
终于有机会“通风报信”,可不能再延迟了!
“什么?还有这些事儿?”楼下,宁烟在听到舒晨噼里啪啦一顿讲述后,也都惊呆了。
他是半点没看出,李九真是什么练家子,武功高强,一脚就能把人骨头都踢出来。
哪里会想到李九真实际上会这么凶残?
“这……可如何是好?”宁烟也一下子变得忧心忡忡。
按理说,李九真有武功,那代表有安全感,可以保护好自家女儿,比保镖好使多了。
但是,这真的是福而不是祸吗?
夫妻俩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相顾无言间,李九真和宁子墨她们几个也都下楼来。
宁子墨明知故问地说道:“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宁烟不答反问,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李九真。
宁子墨很头痛地把小脑瓜子甩了甩,指着李九真说道:“还不是他啊,说要去买房,就一定要去,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买房?”宁烟一怔。
舒晨只来得及捡重点说给他听,却是没把李九真说买房的事说出来。
宁烟此刻才知道这一点“小事”。
“是啊,我明天还有事要去一趟外地,所以就争取今天就能把房子买下来。”李九真说道。
“爸,你去上班吧,我陪李九真四处看看。”宁子墨尴尬地说道。
眼看着他们走掉,舒晨这才轻声说道:“真不知道这个李九真到底是做什么的,才来琓湖,就嚷着要去买别墅,上哪儿赚得那么多钱……不会是不法收入吧?”
“这——”
宁烟也挺担忧,但还是往好的方面想,“我不觉得我们家女儿会看上一个犯罪分子,而且你不是说他在火车站打了人,只是打了一通电话,就让警察不再找他麻烦吗?我想他应该在官方很有背景,说不定就是豪门子弟。”
“是么?唉,不管怎么样,回头一定要再和墨墨好好谈谈,必须得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来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可就一个女儿啊!”舒晨的声音都带了一抹哭腔。
显然是操碎了心。
李九真虽然急着要买房,却也不会古板到别的啥也不干了。
他们更多的,还是找地儿游玩,顺便看房子。
所以一下午时光飞快过去,最后也没看到什么合适的。
本来以李九真性子,那是听说哪儿最贵,就觉得那应该就是最好最合适,直接杀过去结账买了就是。
只是宁子墨从中作梗,总找这样那样的借口,使他打消了这样挥霍的决定。
李九真也不好独断专行,因为他知道那样并不能让宁子墨开心,反而会让她萌生出讨厌的情绪。
李九真可是很重视自己和宁子墨之间的友情,怎么可以让她反感呢?
到了晚上,宁烟本来是有饭局的,却还是全部推掉,早早的回家,和李九真他们一起吃家常饭。
本来是打算去找家高档的餐厅,以表尊重客人来着。
不过李九真他们不讲究那么多,宁子墨也深知他们习性,也都劝退了老爸这种想法。
在她看来,这样的家常菜,气氛才更美好,何必多此一举呢?
宁家的房子虽不是别墅,但还是非常宽敞的,房间也多,多李九真三人也都完全可以住得下。
宁子墨主动要求李清歌和她一个房间一张床睡觉,李九真和樊以君各自住一间客房。
在收拾客房的时候,宁烟和舒晨这对夫妻各自分工,一个和李九真聊天,另一个就拉着宁子墨躲起来嘀嘀咕咕,深挖李九真的底细。
宁子墨将以前的说法再次复述,却根本不能让人取信,搞得她很是没办法。
该说的都说了,还要怎样啊?
李九真耳朵何其敏锐?就算不刻意听,都知道她们在说啥——
倾听别人在背后讨论自己,这种感觉还蛮有趣的。
到了睡点,大家各自回房,把门关上。
宁子墨和李清歌说了很久的闺蜜话,方才睡下。
宁烟夫妻俩更晚才睡着。
樊以君打坐,李九真发呆。
一直到半夜一点钟左右,李九真打开房门,喃喃自语:“终于又到了下药的时间……”
然后他就无声无息地将宁子墨房间的房门给打开,就这么溜了进去。
第七百九十一章 我这是怎么了
要是换做以前,李九真这么潜进去,李清歌必然会被惊醒。
不过现在的话,李九真这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李清歌竟睡得香甜,没有醒来的意思!
宁子墨的房间并没有将灯全关,而是在床头开了一盏小小的雾灯,释放出粉红色的光芒。
别看宁子墨二十几岁的人了,这闺房却被装潢得如公主小屋一般。
再在略显幼稚的分红光晕的笼罩下,使躺床上的两个女孩儿都看上去变成了小女孩。
两人都是侧睡,膝盖蜷缩,彼此喷吐的气息也没有丝毫异味,所以面对面贴得很近,脸上反而露出安逸的神色。
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侧脸,使眼睫毛显得更长更翘。
李九真站在旁边,并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但由于境界到了,天然就跟没在这儿站着似的。
想要把气息释放出来让李清歌感知,都还要略显刻意才办得到。
无缘无故,干嘛刻意去做一件事呢?
不累吗?
直到此刻,李清歌都还没醒。
李九真目光从她脸上转移到宁子墨脸上,又从宁子墨脸上转回到她头上,忽然就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要是我躺在中间,她们一左一右挨着我,这该是怎样一种感受?”
这一想入非非,心便是怦怦一跳。
又一想——
“要是元元子也凑热闹,趴我身上的话,那比什么棉被也都要来得管用啊!”
饶是内心YY,樊以君也不可能知道,李九真也还是露出一抹心虚之色。
“惭愧惭愧,我什么时候居然产生了这么邪恶的念头?罪过罪过!”
李九真将杂念强行压制,旋即就将阴阳续命散取出。
“我现在虽然可以叫醒清歌,但这家伙说不定一睁眼就要说话,万一把子墨吵醒,可就解释不清楚了。”李九真心想。
于是他直接就将樊以君刚刚给他的一份迷药取出来,对着宁子墨脸颊就是一洒。
李清歌躺在旁边,自然也被波及到了。
反正这玩意儿也不伤身,大不了就跟着昏迷一夜呗。
樊以君配置的迷药,无形无味,端的是威武霸气。
宁子墨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这么晕厥过去,失去意识。
至于李清歌,也不过是眉头一皱,有醒过来的趋势,却还是先一步就跟着晕了。
如果李九真是禽兽,这时候对她们无论做什么,她们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反抗。
也幸好樊以君是女的,而且性格端正。
如若不然,单凭这一手,便是最顶级的采一花大盗。
“可以开始了!”
李九真将宁子墨的水杯找到,打了水,将阴阳续命散倒进去化开。
然后就坐到床沿上,将宁子墨后颈用手臂支撑起来,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嘴巴张开。
李九真便将硬梆梆的水杯边缘抵在她小巧樱红的下唇边,一点点将水喂到她嘴里。
这些动作,李九真之前就做过好几遍,也算轻车熟路,一点不别扭,也不会把水从宁子墨嘴角边溢出来,把脖子和衣领打湿。
宁子墨虽然昏过去,但本能的吞咽动作还是会做。
一旦嘴里有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滚动喉咙。
到后来,她更是好像吃奶一样自主地张翕嘴唇。
李九真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脸上也浮现出有趣的笑容。
等到一杯水全部下肚,宁子墨嘴唇上粘着一抹水迹,在分红的灯光下,泛发着一抹淡淡的光泽。
李九真将杯子放下,本要将她放回床上,然后离开。
然而目睹她这副模样,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走。
“我这是怎么了?”李九真吞了吞口水,忽然就想到曾经在蒋歌颂睡着时,不由自主亲了她一口的画面。
之前他给蒋歌颂喂药的时候,倒没有再亲一口的念头。
这是因为……以前亲过了!
而且那天在医院天台,蒋歌颂清醒状态,双方也亲了许久。
可宁子墨的话——
李九真还从来没亲过!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一般来说,看过一遍的东岛电影,都不会看第二遍。
李九真亲过蒋歌颂不只一次,倒也不是说就不想亲了。
只是没必要再偷亲对吧?
再偷亲,虽然感觉很美妙,但也还是少了某种感觉。
而宁子墨的话,由于从来都没亲过。
所以这时候李九真竟一时难以自禁,目光落在宁子墨嘴唇上,就移不开了。
这要是亲上去,相比……会很刺激吧?
最后,李九真还是一脸决然地放弃了这种做法。
错误已经犯了一次,不能再犯了!
他放下宁子墨,将被子帮她重新盖好。
叹了口气,李九真一时有些遗憾、惋惜,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我李九真的人格,就是这么高尚,难得啊难得。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了。”
他悻悻的起身,往外溜走。
樊以君的房门被打开,露出她似笑非笑的俏脸。
李九真再一次心虚,把脸转一边去,说道:“你忽然开门干嘛,吓我一跳。”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樊以君说道,“以前不是胆子很大吗?我看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我会做什么亏心事?莫名其妙……”李九真也扯嘴笑了。
“是吗?你跑她们房间干嘛去了?”樊以君明知故问。
“我自然是去将续命散给宁子墨服下咯,还能干嘛?”
“我看你小子,肯定是趁机占了什么便宜吧?”樊以君说道,“不然你为什么不先把你妹妹叫醒?你小子,也太卑鄙了!”
“放屁!”李九真又惊又怒。
惊怒的原因自然是被平白冤枉——
天可怜见,自己压根没真的那样做好吧,只是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也算是卑鄙吗?
哼哼,照着标准,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就露馅了。”樊以君一副笃定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男子心思,你敢说你对宁子墨没有非分之想?”
“什么叫非分之想?”李九真猛地上前,一个壁咚抵着樊以君,“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对你来点非分之想?”
“你敢吗?”樊以君哂笑。
“别逼我!”李九真双目一红。
“我只消一叫,宁子墨的爸妈就会以为你在非礼我,那样你和宁子墨之间的事儿可就没戏了哦!”樊以君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还敢对我怎么样吗?”
“切,我会怕你?”李九真才不甘心被樊以君牵着鼻子走,冲过去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舒晨和宁烟两只脑袋都从他们房间门口伸出来,一脸古怪地盯着他们两个。
“你们这是……”
李九真还没来得及解释,樊以君就当先开口,义正严词:“我看到他在你们女儿房门口鬼鬼祟祟,所以就出来阻止他的意图不轨!”
“……”
第七百九十二章 同美偕行
李九真一时兴起,把李清歌同宁子墨一块儿迷晕,以至于到后面他被抓“把柄”,搞得他百口莫辩。
“早知道我就该提前跟清歌打好招呼,然后在迷晕宁子墨之前,就把她给叫醒啊!”
“这下好了,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就算我发誓说啥也没做,也没人信了……”
李清歌好歹也并非常人,昏迷和睡觉的感觉大不一样。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她看李九真的眼神,格外的慑人。
而且她非常直白地告诉了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宁子墨——
“我们昨晚上被他下药了!”
宁子墨大吃一惊,然后就很傻傻的扭头望着李九真:“为什么?”
“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个……”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
“你们够了!”李九真抓狂,只觉得好冤枉。
一方面文龙那边的时限确实已到,另一方面李九真实在无法忍受宁子墨一家人还有李清歌那“防贼”的眼神。
所以他走了,一大早就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了一张银行卡。
这卡是在江北的时候同葛小川一块儿去办的,VIP贵宾级,里面存款二十亿,最大的特点就是刷卡取钱转账之类的,额度很大,很方便。不像一般的卡,各种限额限得蛋一疼。
李清歌对钱没兴趣,冒冒失失的,这卡要放她身上,说不定隔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