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越之王的种田妻 >

第149章

穿越之王的种田妻-第149章

小说: 穿越之王的种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楚月竟然分股不占,全部交给齐家,这反而令瑶华长公主起了疑心。

    要知道布庄楚月还占了股份的,为的不是赚钱,而是为了让双方更安心的合作,入的技术股、合作股。

    如今楚月分毫不要,干净退出,再联想起她的身体,瑶华长公主怎么都觉得她在托付后事一般。

    “我……”

    “皇太后到!”

    楚月正要解释,正巧一声太监声打断了她,只好匆匆说:“殿下可别忘了,小月还有一具身子。”

    也就是说,即使这身子有碍,她大可回到本身里去,因此瑶华长公主大可不必担心。

    瑶华长公主拧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楚月说的也没错,再加上来了人,她们不好再说,这话题便就此打住了。

    “母后!”

    “请太后安!”

    见娥玉前来,众人虽有疑惑,却也起身恭迎。

    唯有瑶华长公主与玄幻天坐着不动,看也不看,便道:“嫂嫂(你)怎地来了?”

    娥玉被气笑,“你们都在,怎地本宫就不能来了?”(因为太上皇健在,所以还是自称本宫,不称为哀家。两人之间称呼也还是称对方为皇上、皇后。)

    “你就是齐柔?”娥玉径直走到楚月面前,盛气凌人道。

    她衣着华丽,满头珠翠,面容清冷,不怒而威。

    与之前几次相见一样,一样的对自己充满憎恶……

    众人皆知婆婆要发落儿媳妇了,玄诀叹了口气,摆摆手,林间的闲杂人等便都退下了。

    除了玄家人,便只剩下上官家一家子。

    “是!”楚月就这般淡淡的直视着娥玉,没有惶恐,亦没有卑微,优雅地站着,分外平静道。

    她可以原谅玄明月换魂,却无法原谅皇太后娥玉在她被换魂之后,还想着赶净杀绝,甚至此时还一副不知悔错、审问犯人般的姿态。

    而她,差一点点便入了轮回,再回不到现代,这让她如何不恨!

    “大胆,太后问话,理因跪着回话,岂能直视凤威!”太后身边的公公扯着公鸭嗓子叫道。

    在宫里近身伺候的人都是人精,最是会看碟下菜,揣磨主子心思。

    而不幸的是——没有任何背景的“齐柔”,哪怕她即将成为楚亲王妃,可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个可以随意呵斥的村姑。

    远处的玄夜挑了挑眉,没有抬头,指尖轻点颜料,手腕一翻,轻弹,顿时,一粒微不可见的细珠以光的速度迅速朝前飞去。

    “嘭~”

    “咚~”

    大太监左边膝盖先着地,随之,右边膝盖也紧接着触了地面,直直的朝着楚月跪着,好似请罪一般。

    玄夜偏头望向了右侧的秦羽,发现其右手中指上有淡淡的红色印迹……

    楚月却看也未看跟前跪着的大太监,唇角轻勾,偷偷瞪了眼前方两个正一本正经画画的男子。

    “嫂嫂既然来了,那便好好欣赏这百花村的风景吧!”瑶华长公主手牵着楚月,似笑非笑道:“本宫有些乏了,就不奉陪了。”

    太后伸手拦住楚月,眼神中充满厌恶,道:“你,留下!”

    她急匆匆地赶来,无非是要教训于召而不见的楚月,又岂会让她轻易离开!

    瑶华长公主还待说,被楚月轻轻按下,暗地里做了个放心的表情,瑶华长公主这才朝娥玉冷哼了声,带上石桌上的彩妆,挽着上官寅飘然离去。

    上官寅走了,没人在身边聒噪,玄幻天下的也没劲,索性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摊,转身朝娥玉道:“你这是作甚?小柔如今有了身孕,受不得累,且让她回去歇着,有何事问你皇儿也是一样的。”

    有了身孕?

    娥玉上下打量起了楚月,神色莫测,一边想着好好教训她,可另一边……

    玄诀和玄夜一直未有子嗣,若是…那可是她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孙子!

    娥玉的脸色一阵白,最后不甘的吐了口浊气,死死地盯了楚月一眼,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望向了别处,“下去吧!”

    楚月朝凉亭处福了福身子,便由上官静挽着、踱着小碎步离开了溪边,并暗暗朝玄夜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心里还挺遗憾的,婆媳大战一个回合不到太后便被完美的KO了,而自己之前想的“报复”的招却一招都没用上。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太后她总该为她当时杀害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哪怕她是玄夜的母亲,楚月也不想这般轻易揭过。

    “母后,儿臣先告退了。”玄夜放下画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待干,收好,起身告退。

    秦羽一句话不说,也做着同样的动作,一时间,林间只剩下玄明月母女两人。

    “明月,你怎地回了本身?”没有外人后,太后又恢复了慈母的模样,“你皇兄来信说夜儿大婚你不可缺席,如此,母后才同意让”你“出宫来,可怎么……”

    “还有那个楚月,她是怎么回事?”如果让娥玉选择,她宁愿玄夜终身不娶,也不愿他娶那个女人。

    一个能让自己儿子疯魔,不惜杀母也不许说她半句不好的女人,这样的人会让每个母亲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可以,她宁愿她回了本身里去,继续做她的并肩王妃。

    “母后,表哥都知晓了!”玄明月叹了口气,虽然如今与努哈尔互生爱慕,可秦羽在她的心中,永远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求而不得的爱,才最深刻。

    坐在石凳上,任微风拂开了挽得松松垮垮的秀发,玄明月轻声喃喃,“母后,我们都错了!”

    “真正爱一个人,无关容貌。”

    “即使有了相同的身份与容貌又能如何,他还是不爱,即使没了记忆,可让他有感觉的人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她。”

    “她说的没错:爱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可是母后,我没有她的才华,更没有她的人品,所以即使有了她的容貌,表哥也依旧不爱我。”玄明月无声垂泪。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娥玉不禁回首往事,曾几何时,他也曾深爱于她,三千独宠于一身,万千荣华如烟云!

    是何时变了?

    是樊乔入宫?

    不,更早!

    是她因为嫉妒亲手杀了宴会上他多看了几眼的舞女,并栽赃了给余淑妃?

    娥玉敛眸沉思……

    忠于人品!

    呵呵……


第六十八章 七个月后

    “白翁,有何事你便说吧!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坏的?你还打算瞒我不成?”楚月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说梦话般轻喃。

    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手脚乏力,连说句话都觉得万分的艰难。

    这大半年来,受了多少的罪,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自从婚礼过后,她的身子便每况愈下,稍稍受点风寒都能要掉她半条命。

    而因为顾忌着体内的孩子,楚月总是不准白翁开药,每每都是自己硬撑着……

    后来,病越来越多,没有药石相辅的楚月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要不是玄夜和秦羽等人细心照料着,要不是灵犀和白翁拼了命的努力着,此时的楚月怕是早已不再这身子里了。

    人人都劝她回自己身体里去,甚至秦羽都落泪求她——只要她回了自己的本身,只要她好好的,不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而无能为力,他定不再留她!

    只要她好好的,他可以……不去爱她!

    可楚月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和玄夜的孩子!

    如果她走了,那这个孩子便也没有了……

    这或许是她和玄夜唯一的孩子,是她能给他留下的唯一血脉,她绝不能自私舍弃。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触动,她听到他在说…娘亲,不要丢下我!

    若不是他,怕疼怕得要死的楚月,早就拍拍屁股回到本体去了,哪能坚持得这般的久。

    当初灵犀说,没有了精魄的她将百病缠身,如今,不仅百病袭来,就连腹中的孩子也在吸取着她最后的精力。

    她,比预想中的倒得更快!

    无需三年,怕是三天,她也难以再撑了!

    “丫头……”白翁长叹了口气,轻柔而亲切的喊道。

    楚月瞬间泪流满面,睁开朦胧的水眸,道:“准备好了吗?”

    从大典之后,白翁等人便改了口喊自己为“王妃”。

    有多久没喊过自己“月丫头”了?

    楚月不记得了,只知道白翁此时的这句“丫头”……是告别,亦是迎接。

    白翁没有说话,只是无力的点头,人显得更为苍老了。

    身后的淳于意亦是将难过浮于表面,一脸哀伤。

    楚月了然,暗暗凝聚了力,良久,方开口朝门外道:“楚一,封锁离院,任何人不得擅入,包括……两位王爷!”

    上官静跟着玄诀回了咸阳,连齐媚也跟着胡子议走了,反而玄明月和努哈尔留了下来,与他们住在一起。

    由于百花村的煤矿全面开采,整个怀兴县如今成了旷工、士兵们的天下,居民被全部迁走,搬来了临近的城镇——“女儿国”离城。

    而楚月便依着离城的名把他们的院子取名为离院,意为…离别!

    “…诺!”楚一得令,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连王爷也不许入内,一直近身保护着楚月的楚一当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开始吧!”楚月笑望着脸色凝重的白翁师徒。

    白翁苦笑了一声,“小意!”

    “师父……”淳于意颤着声音道。

    师徒两人齐手把楚月移到了主院背后的一个小房间,房间四四方方,玻璃瓦做顶,琉璃做窗,光线极好。

    房间通体雪白,地面极尽光滑,无一处尘埃。

    内只有一张床,可上下调节,可移动,与现代的病床无异。

    床边有一台用数百夜明珠做的、可供随意移动的手术灯。

    白翁师徒洗净双手,穿戴好秦羽为他们亲手设计的白大褂、口罩、以及羊肠手套。

    白翁率先进屋,淳于意推着器具紧随其后。

    关门,楚一与灵犀道人一左一右镇守在手术室门外。

    “淳于,我是你的病人!”看着紧张、害怕得出了一头汗的淳于意,楚月无比认真道。

    作为医者,最大的障碍就是对病人融入死人感情,或担心、或害怕、或胆怯、或私怨,这些皆是不可取的。

    所谓医者不自医,是说大夫给人医病时能根据病情客观的进行辨证论治,多无顾忌,所以效果显效。而给自己或者家人医病时,往往联想较多、顾虑较多,担心药热、寒、有害、或是有毒,如此掂量来掂量去,下不了决心。开起药方来,小心翼翼地把药味换了又换,把药调了又调。

    结果最后形成的处方,其药味与处方有违,效果锐减。

    医者仁心,同时也要做到医者“无心”。

    心无旁骛,心无顾忌,尽力而为。

    “夫人……”淳于意手拿医用酒精,颤抖着往楚月的肚子上涂抹。

    “你打算这样为我做手术吗?这就是你练习了大半年剖解得来的成果?”

    自从煤矿出产,秦羽便第一时间给淳于意打制了一套手术刀,因的是白翁无意间的一句话——若楚月的身子再这么虚弱下去,可能将来都没有力气生孩子!

    “静心!”

    “淳于,若是不行,你便给白翁打下手吧!”

    本来淳于意才是主刀,因为他年轻手法娴熟、眼力好,可是如今……

    楚月不担心自己如何,因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有后路可走,可是孩子不行,淳于意手抖、心乱,她的孩子必然会受到伤害。

    “夫人,我可以!”淳于意目光坚定的看着楚月。

    楚月回望他,良久,“好!我相信你!”

    语气放软,“淳于,你要记住,即使手术完美成功,我也活不了几日了,这一点大家都明白。所以,你要切记,万事当以孩子为先!”

    八个月的孩子,属于早产,底子会弱些,楚月不舍,却又不得不如此。

    “淳于明了!”

    白翁深深的看了眼楚月,没有说话,静静的给淳于意打着下手。

    “麻药!”

    没有针剂,淳于意选择的是全麻。

    不是他们以往用的迷药、毒粉,而是楚月经由灵犀曾经食用了菖蒲而嘴麻得到的启发,想起了网上流传的华佗麻佛散——由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水煎成一碗,直接饮用。

    也许是麻佛散的药力快,也许是楚月当真累了,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刀!”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