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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夏尔回三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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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啊,以前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桑榆说。

    “你以前没有触发机关。”

    “嗯?”

    “啊哈哈哈,我瞎说的。”

    这时候,石辟邪已经大汗淋漓了,我把它放到桑榆的手中说:“这可能真的是古人发明的一种预测天气的装置,你留好吧。”

    又是一阵雷声响彻天空。

    “我得走了,明天学校见。”

    我转身,桑榆还站在门口,雨马上就要了,我已经闻到了暴雨的气味,空气里夹杂着一股山里面草腥味。

    我还没有走远,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桑榆在后面喊:要伞吗?

    可我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我已经奔跑起来,就在我奔跑过一排柳树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身后的暴雨中驶过,抑揞小姐坐在副驾驶,周先生握着方向盘对抑揞小姐说:“抓紧时间追踪《太平要术》的下落。”

    我跑回和狗二租的房子里,狗二不在,我俩一个暑假没回来,房间里一股潮湿的书霉味儿,外面的雨滴疯狂的撞在玻璃上,冲刷着窗户。

    我打了雨伞,从院子中两片植物中间穿过去,推开房东太太的门,没有人!房东太太不在家。

    一股更重的书霉味和药草味扑面而来。我走向另一个房间,只见房东太太钻在一张老旧的沙发后面,在微弱的灯光下,摆弄着一本很薄的书和几根奇怪的草。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老太太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上的几个图案,竟没有发现我进来。

    喀嚓一个巨雷,房东太太被吓了一大跳,她的眼镜差点儿掉下来,她扶着眼镜要站起来,忽然发现屋中的我。

    “啊!”房东太太惊叫道。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私自闯进来。

    “夏尔,你吓死我了!”老太太捂着胸口,一脸责怪。

    “我。。。。。。”

    老太太合上书,示意让我坐下来,她走到书桌前,把书放在书桌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开学了?”

    “明天。”

    “一个暑假在农村劳动的怎么样?”

    “下乡改造的好啊。”

    “撒谎!在田地里劳动怎么没有晒黑?”

    我十分佩服老太太的洞察力,一般来说,你休想瞒过她。

    我指着地上的那两根草说:“您在田地里发掘的新草药?”

    “你认识?”

    “我在地里干活从来没见过这种草,不像野草。”

    “这种草,可能跟苗疆十二针有关系。”

    “哦?那您放在桌子上的那本书就是《针灸秘术》了?”

    老太太脸色滑过一丝不悦,她没有谈那本书,而是继续说她的草药:“这种草,叫腐草,一种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的草,而且我有一个新发现,这种草药,正是三国时期太平道人于吉所发现的,他传授给张角,张角利用这种腐草汁,画到纸上,然后让病人吞服符,达到治病的效果。”

    “啊?”

    “如果我说的对,那么,失传的《太平要术》中肯定有详细的记载。”

    “记载这种草药的使用方法?”

    “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太平要术中可能记载着和苗疆《针灸秘术》的关系。”

    “您是说那些画符治病是真的?”

    老太太点点头说:“没错,我现在怀疑,苗疆十二针发源于三国时期。”

    我想到了被我卖掉的《太平要术》,看来,这本书中还可能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不是说苗疆十二针就可以利用针灸术直接杀人,还用得着草药吗?”

    “腐草,必须生长在极端腐烂的尸体上面,三国时期打仗死人很多,腐草比较常见。这两根腐草是我保存多年的标本,现在想要寻找这种草已经很难了,因为它必须生长在暴露在太阳下面的尸体上面才行。”

    “就像蘑菇,必须太阳照射潮湿的草地才能生长。”

    “嗯。”

    “额,您研究这个干嘛?药店诊所您都不开一家。”

    “看来你已经忘了苗小希。”

    我的确都忘了这个从遥远的苗疆来的苗小希,她已经死了,我记着她干嘛。

    “苗疆十二针不单单一种针灸术,掌握这种秘术的人,是一个组织。”

    “组织?什么组织?医疗团队吗?”

    “杀人组织!”

    啊!轰隆!就在我喊叫的时候,一个炸雷响了起来,冲刷着窗玻璃的暴雨,忽然让我感觉到那是一群要冲进屋的魔鬼。

    “苗小希虽然死了,不会就这么完事儿。”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啊,就算苗小希不是什么十二针的传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她突然死了,她的家族也会来寻问个所以然,何况,死的这么蹊跷,依我之见,苗小希是被贾莉莉弄死的,尽管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按照房东太太的说法,苗小希所在的杀人组织,一定会来为苗小希报仇,说不定,他们会杀光三十里镇的人,就算不是,那他们肯定会找我,因为,是我判定和揭穿了苗小希的杀人过程。

    房东老太太似乎洞察到了我的内心,她说:“你要小心了!”

    “苗小希杀人,是因为她和那个男人的感情和金钱纠纷,和我有什么关系?”

    “夏尔,你别忘了,是你解开的真相。”

    “他们要杀人灭口?”

    老太太摇头说:“你很聪明,有时候又笨的像一块木头,杀人组织什么会让外界了解他们的杀人方式?”

    “杀人,人怎么可以随便杀来杀去,他们的娱乐就是杀人吗?”

    “NO,他们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组织。”

    提到神秘,我不由得想起神桌,也就是现在我所带的这块小木头,具有穿梭时空的能力,TMD,我遇到了太多神秘人和神秘事儿了。

    “好了,睡觉去,您早点儿休息。”我打个阿欠走出去,再次穿过那片植物。。。。。。

    秋夜的雨是斜的,很冷,我想我今晚不能睡的太沉,不然会遭到暗算!
………………………………

第五章 交学费

    我走后,房东太太收好被我称为是《针灸秘术》的书,她摘掉眼镜,仰卧在床上,听风雨交加,外面的雨下的越紧了。房东老太太从窗台上拿起一本书,翻开第几十页,捏出一张像是身份证一样的卡片,只见卡片上写着:罗夜白,苗疆人氏!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我晓得房东太太姓罗,人们都叫她罗老太,但我不知道她叫罗夜白!

    我早已入梦,睡梦中,一群死人从暴雨下的坟墓里爬了出来,然后熙熙攘攘的从野外涌向三十里镇,从死人堆里冲出一个女人,扑向我,那是苗小希,她来向我索命,我拔腿便跑,她拿出一个弓弩一样的东西,射出几十根银针,啊!苗疆十二针啊!我还没来得及念动咒语,便被射中,我的眉头中了一针,一阵刺痛,流血了,于是我伸手去抹,抹的满脸都是血。

    啊!

    我惊叫着坐起来,脸上湿乎乎的,我伸手一摸,脸上都是液体,我真的中针了。

    透明的液体,是水,可是哪来的水呢?

    一滴水从房顶上落下来,砸到我的头上,原来是房顶漏水了,不对啊,去年才修过的屋顶,今年怎么就会漏水了。

    也许是去年没修好吧,我把床挪了挪地方接着睡,狗二那孙子彻底未归,不知道是不是在与官芸芸快活着呢,他肯定没回老狗那里,不然老狗告诉他我回来的事儿,这孙子会顶着大雨来。

    我很快又睡着了,又陷入噩梦,梦中我中毒了,脸部刺痛难耐。。。。。。

    这一夜我睡的很痛苦,我的噩梦甚至要比外面的风雨更为猛烈。早上起来我站在镜子前差点儿大叫起来。

    我的脸,面目全非啊!!!竟然肿的跟猪头一样。我马上跑到老太太的屋里:“我是不是中了苗疆十二针?”

    老太太大惊失色:“快躺下。”

    她在屋里一阵翻腾,找出几味药材,然后塞进罐子里捣碎,然后又倒了一些酒在里面,将那些糊状的东西涂抹到我的脸上。

    “好了,你可以去上课了。”

    “我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事,大概是中了邪风。”

    老太太此刻的轻描淡写和刚才的大惊失色然我心生不定,但既然她说没事儿那就肯定没事儿。

    我挺着一颗猪头去学校,雨已经停了,秋风吹着路面上的积水。今天是报道天,报道天也是交学费的天,我知道又有许多像从前的我一样,交学费的时候极为尴尬,因为家里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我就得像地主家的长工一样,低声下气的对班主任说再缓缓。那个时候,全班静悄悄的,几十双眼睛都在看,我需要脸皮子火辣辣的将那几个字说出口:老师,家里没钱,下星期交行吗?

    班主任则一脸不悦的说:“几百块的学费都没有,真是够穷的。”

    我感觉我不是在交学费,而是在交租。每逢这个时候,我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因为班主任顺势还会教育我几句:你考试又是倒数第一,干脆别念了回家种地去吧,还能替你父母省几百块钱。

    我去TM个鸟蛋,学习不好就不能念书啦?来学校学习又不是唯一的目的,我是来受教育的,学习知识是一方面,来洗洗脑又是一方面,我不来学校我怎么知道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是那样的万恶,我不来学校我怎么知道。

    一进学校大门,远远就看见教学楼下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横幅上大白字:欢迎同学回家。

    紧接着下面就是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写着:缴费处!

    这三字更加赫然啊。

    一长排桌子并列,往年交学费都是在各个班级里进行,今年怎么在外面了,各班班主任依次排开坐在桌子前,桌子前还立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班级名称,提示你缴费不要走错了。

    这是干嘛?莫非今年学校开学交学费大酬宾,搞活动88折吗?

    缴费的同学排起了长龙,这些人仿佛生怕自己缴晚了赶不上活动似的。我挤上前去叫道:“今年缴费打88折吗?”

    学生们听到我的叫喊一阵哄笑,他们其中肯定会有人这么想:这是哪个SB了!

    手里攥着钱的学生喜气洋洋,那些没钱交学费的同学远远站在那里一筹莫展不知所措,咋办啊,看样子今年学校交学费还不赊账,这下完了!

    “打不打折?”我又喊了一嗓子。

    有几个班主任马上站了起来,向人群里张望,这TM是哪个孙悟空来大闹天宫了。学生会的呢?学生会的呢,怎么不赶紧出来维持秩序,万一是来打劫学费的呢。

    几个管后勤的老师马上挤开人群并且喊着:“学生会纪律部的人呢?把秩序维持好,不许捣乱。”

    狗二那个孙子正在墙角跟官芸芸吃早点,他手握着一个包子,听到老师在喊他,他将包子啪的扔在地上:“妈的,这是谁啦闹事儿,活腻了。”

    “兄弟们,去看看。”

    狗二带着几个学生挤了过来。

    “到底打不打折?”我真的是来捣乱的。

    狗二冲到我面前,一眼没认出我,因为我的头部肿大了。

    “嗨,我说你瞎BB什么?不缴费滚蛋。”狗二骂道。

    我推开一个学生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中指。

    “嗨呦,你小子面生啊,哪班的?头肿的跟猪头似的。”

    我脸上还抹着草药,这孙子真认不出我。

    “弟兄们,给我把他弄出去。”狗二一声令下,几个学生便来推我。

    “狗二,你个狗日的活得不耐烦了!”我大喝。

    “啊!你。。。。”

    “我是你爹!”我丝毫不给他面子。

    “你是夏尔?”狗二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两颗眼珠子就快要蹦出来了。

    “你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狗二慌忙跟那几个学生说:“自己人,自己人。”他一把把我拉住说:“给我个面子,咱们出去说。”

    “老子还要交学费了。”

    “你挨揍了?脸咋肿成这样?”

    “老子中了苗疆的毒针!”

    狗二吓的表情都抽搐了,这时,另一个人过来说话了:“我当是谁?原来是交不起学费的夏尔啊,怎么?你去年的学费交了吗?”

    是我的冤家高远,他是来挖苦我的,好让我在学校丢尽脸面。

    “哎呦,你这颗猪头整的蛮不错啊,追哪个姑娘让人家男朋友给揍了?”高远阴阳怪气的说。

    狗二又冲动了,我一把拽住他说:“今天不是个打架的日子。”

    “高远,有种咱们在外面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说。

    “丢人?你连脸都没了,还现什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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