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回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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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口说道:“三位帅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离开吧!否则,那么精致的脸被打肿了,可是会让人心疼的!”
只可惜,三位帅哥谁都没有回话。秦书泽环顾了下这一圈人,倾过头对着韩页溪说道:“韩少,脚能行吗?”
“废话!十年空手道可不是白练的!”韩页溪不屑地说道。
“哇,就你那身子骨还练过空手道呢?”寒言忍不住嘲笑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站在寒言身后的安枫亦调楷道。寒言听后露出八颗大白牙,神气地回道:“这叫作劳逸结合。”
“安少,寒言就交给你了。”秦书泽继续对着安枫亦交待道。可没等安枫亦点头应答,寒言便瞬间提起劲来,“哎哎哎,我可不需要保护!”秦书泽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你……”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乖乖听话吧!就让我们另一位空手道帅哥来保护你吧!”韩页溪满脸的轻蔑。
寒言歪过头望向安枫亦,原来都有点身手啊,那好吧!“好啊,那我就看看你们仨到底有多厉害!”
“你们有完没完!”哦,对了,四人忙着聊天竟然把他们晾了那么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女人气得把粉底都给烧红了,“给我上!”只听一声令下,一群男人四面同上,恶狠地冲向中心。
说时迟那时快,安枫亦一把拉过寒言,护于身后,另一侧则是韩页溪挡着,就这样把寒言牢牢地守在中间。而秦书泽,则是冲锋向前,一个顶四,不再话下。
手搏战瞬间拉开帷幕。
就算车库有多么的昏暗,但依旧能看出他们有角有棱的轮廓,尤其是安枫亦。帅气的脸庞由不得黑暗掩盖,天生的气质更是不可模拟,最好的成果就是让寒言眼里只有他一人。原来打架的样子也好帅。旁边的韩页溪虽是富二代中的战斗机,一副阳光帅气的脸庞参杂着一份嘚瑟与直爽,调楷的人生因此而美好,幽默就是他的惯性,却更像一个智障哥哥。但打起架来,也让人为之倾倒。另一边时而淡定时而幽默的秦书泽,外貌也是无懈可击,虽没有上榜富二代,但稳重感性文武双全的他,依旧有少女为其迷恋,奉上鲜花。
这样看来寒言倒像是个始作俑者,站在中间休闲地欣赏。不过,看着他们仨一人对付两三个壮男,心疼还是油然而起。“哎,小溪溪,能撑住么?”她对着被自己踢伤的韩页溪关心道。
“我靠!小言言,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但就因为寒言的一开口,一个肌肉男撇过韩页溪直冲寒言。“小心!”韩页溪大声喊着。与此同时,被两个男人连续围攻的安枫亦刚想抽身,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听到若大的地下车库轰然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
所有人都顿下了手脚。韩页溪亲眼目睹了那一幕:肌肉男被艾寒言一脚踢飞,撞碎汽车的挡风玻璃,摔进距离她八米之外的驾驶座。所有人都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珠子,似乎这一幕不该发生在现实。安枫亦傻了眼,韩页溪出了神,而秦书泽应该是应征了他的猜疑,但也少不了那份惊讶。
站在中心的艾寒言,眼神变了,变得跟月圆之夜的狼眼一样凶狠。刺眼的灯光凝着她的肌肤,嘴角瑟过一丝锋利。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那个被这一幕惊得直咽口水的女人不自信地怒吼着。这时侯的男人们才缓过神,争先恐后地冲向寒言。不过,有一部分自然而然地被三位美男分割。
寒言望着大步奔向自己的两个刺青男,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咯吱作祟,今天,就算你们倒霉了。没等他们俩的拳头伸直,一条快如狂风、狠入海啸的飞毛腿划过半空,紧贴着他俩的脸颊,像刷子轻刷墙壁,烙下完美的红印。更趁着他们倒地欲起身的间隙,恶狠地朝着那不安分的膝盖奉上粉碎性一击,从此只有抱膝痛苦的份。
而这一幕却把韩页溪给深深震了住,“哇,姐姐,你确定你的只是三脚猫?”眼睛都大了一圈,真该庆幸刚才只是轻微地瘸了一会儿。
“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寒言帅气地掸了掸手。
一旁的秦书泽也算是兴起了佩服,只不过他俩的招数似乎有点雷同,有几招更是一模一样。而安枫亦则是更彻底地被这个女人给折服了,本以为昨晚的那一出已是极限,没想到,此刻的她,简直让自己五体投地。
“倘若你在战场上宽恕了敌人,那么,下一个受伤的就是你自己。对什么样的人,下什么样的狠!”这是当初师父教她功夫时抛下的一句狠话。
真可谓是越打越尽兴,尤其是寒言爆发出的深藏不露,让三个男人更有了动力。而躲在边上的三个女人简直像极了摆设。可是,事事总是那般难料。
正处在兴奋最高点的寒言,却在自己猛地一喘气时,致命的老毛病又不给面子的发作,心脏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喘气声愈发地薄弱无力,紧抓着胸口,汗珠不自主地渗出。
“砰!”一阵纠人心的重响。
……
空气开始凝结,只有喘气声在不停的颤荡。艰难地侧过脸,只见一个女人,一个表情恐惧狰狞举着铁棍的女人。秦书泽变成了一头冷漠的野兽,愤怒让他一口气扫荡了所有人。安枫亦冲向寒言,心疼地抱住了一直捂着胸喘气的寒言,瘫坐在地。紧紧握着她的手,听着她的喘气,从未有过的空白与绝望,空气里不断回旋着一声又一声的“寒言”,“寒言”……
韩页溪露出了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正经,灯光把他照得那般木讷揪心。
安枫亦抱着寒言沉重的脑袋,顷刻间,手臂被一股刺心的暖流所侵蚀,一滴滴,滴落,清晰可见。
寒言的手已抽成麻木,手背上凸起的血管,每看一眼,就像一根根冰刺划过人心。可她,却还笑着,望着,艰难地对他说着“没事”,声音微弱得只有一人能听见。
?
☆、我们。。。。。。是好朋友吗?
? 五岁那年,雷雨交加,离别,孤独,绝望,撕心裂肺。
在孤儿院,母亲回来只带走了七岁的哥哥。
兄妹情深,却被硬生生地分开,而母亲头也没有回,甚至是一个拥抱。
哭跑着跟出门外,哥哥使劲挣扎,却被母亲硬抱上了车,去享受所谓的荣华富贵。
在雨中追了许久,直到车的身影,不再清晰,彻底淹没。
捂着胸口蜷缩在磅礴大雨中,微弱的喘息声,掩盖不了可怕的电闪雷鸣。每次心脏剧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痛苦的现实,想忘记,却越来越深刻。
躺在急救室里,任何事,不再记起。
富二代有富二代的挥霍,富二代更有富二代的钟情。
医生说,这女孩的意志力很强,因为是后脑受伤,出血有点严重,还有心脏不是特别好,倘若晚送来,可能就……现在主要是要等她醒来。
苍白一色的病房,即使安置了米黄色的沙发,纯黑色的电视机,淡黄色的窗帘,也不由得让人视觉无力,心情沉重。心电图机稳稳地做着山峰式运动。吐着生命之气的点滴一心一意地为病人奉献着短暂的一生。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寒言依旧纹丝不动。
店里的小伙伴们得知寒言受伤住院的消息,都趁着晚上下班纷纷过来探望寒言。
安枫亦背靠在窗边,显然他不想跟任何人讲话。
大家一骨碌地涌进了病房,看着平时活蹦乱跳现在却一动不动躺着的寒言,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此刻的心情。和寒言平时最闹的来的晓琪已经忍不住捂嘴冒泪,“那天晚上下班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晓琪只是说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一说完这句话,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秦书泽接走寒言的情景。湿漉着眼眶转向了秦书泽。
“那晚不是你接走寒言的么,到底怎么回事啊?言言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晓琪情绪有点激动。
“对啊,到底把我们寒言怎么了?”暗恋寒言的阿杰情绪更激动。
反倒是一向淡定的秦书泽被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或许是吧,倘若那晚没有让秦书泽接寒言去酒吧,可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明事理的逗比店长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扯了扯他们俩,“你们俩别吵了,寒言要的是安静,吉人自有天相,寒言肯定会好起来的。”然后又好奇的看了看安枫亦他们仨,“请问你们是寒言的……”
从安枫亦和韩页溪第一脚踏入W餐厅,小伙伴们对此就没有消停过,尤其是安枫亦和寒言的关系。除此之外,韩页溪和秦书泽或许更期待安枫亦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目光流离着,安枫亦依旧没有开口。
沉默了将近十几秒,大家的视线唯独落在了安枫亦身上,最后还是韩页溪来了个“见真情”,“寒言是我干妹妹,所以,你们尽管放心。”
大家有失望,但也总算放了点心,更不好意思再多问,尤其是那胖燕,全身的细胞都想知道安枫亦和寒言的关系。就像粉丝们在期待着自己的偶像公开恋情。大家轮坐在床边跟寒言说了很多悄悄话,只是寒言没有任何反应,而已。
一阵喧闹过后,大家走了。夜,也愈发地深沉。
韩页溪看了看安枫亦这副熟悉又憔悴的模样,作为好兄弟的他更不是滋味,包括秦书泽。但是有了解他的脾气,像这样的情况也只能静静的看看。
或许,他的眼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的身影。
迎来了第四个清晨,安枫亦紧握着寒言的手趴在床边睡了一夜。
阳光铺亮了整个房间,像是一串串风铃声,如丝般淌着。淌过那层微弱的肌肤,渗进锐耳,刺动眼皮。它们在召唤那抹沉睡已久的视线,正迫不及待想拉上它去往另一片新的世界。一分一秒的等候,便是心意;一点一滴的坚持,便是胜利。
直至,那片世界含笑,倒映进她朦胧的双眸。
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包裹着,两种温度交融在一起。很熟悉。很熟悉。伸起另一只手,无力地触着他的黑发,隐约的干燥,却被他猛然地抬头,给惊吓得悬在了半空。
安枫亦的脸庞被阳光衬出了原有的肤色,眉间总算舒开了光亮。终于等到了你的视线。
寒言被眼前这张轮廓给深深吸住。暖黑色的瞳仁,柔光独溢;隐藏棱角的剑眉,情有独钟;红唇傲鼻,笑意满开。睁开的第一眼就有这般享受,何尝不是一种良药?
她对着他露出了重生般的微笑。
安枫亦也笑了,起身坐到了床边,温柔地波动着寒言的刘海。“你真的比猪还能睡。”
慢慢地,寒言收起了笑,望着他,恍惚了一会,问道:“你是哪位?”
一个晴天霹雳毫无预兆地打在了安枫亦脸上。
“你少装!”一度侥幸认为是调皮的寒言在唬人。
可是在寒言的五官里除了无知的真诚,倒映不出任何谎情。她探测了房间的一切,没有任何印象。“我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是谁呀?”“我脑子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我是谁呀?”
一连串的问题,空白无感的表情给了安枫亦前所未有的木讷。
他请来了医生,想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判断,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种期望。医生借着手电筒查看着寒言的眼睛,又给寒言把了把脉,好像心里早就有了某种预感。“因为这位小姐重伤在头部,而且还是后脑,会有暂时性的失忆,但不会有太大的大碍。”医生对着安枫亦认真的讲明。“现在主要是等她伤势恢复好,到时候出院了可以慢慢帮她回忆,只不过……”医生犹豫了会儿。
“只不过什么?”安枫亦秒接。
“因为从她失忆的状况来看,她可能以前受过什么刺激,才想把这段过去忘记,到时候要是恢复记忆,头疼会是必然,所以。。。。。。”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沉默,安枫亦傲气的眉宇间又突现起忧心的褶皱。寒言直愣愣地盯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寒言躺在床上询问着,“还有我刚才问的问题呢?还有就算我失忆了,别糊弄我。”
安枫亦听完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失忆了这脑瓜子还这么敏感。倾斜着身体,深情地望着她。
“你叫艾寒言,艾草的艾,寒冷的寒,言语的言……”
“你叫艾寒言,艾草的艾,寒冷的寒,言语的言……”
“来,言言,哥哥教你写你的名字。”妹妹坐着,哥哥站着。妹妹4岁,哥哥6岁。
“艾,寒,言。”
“爸爸,爸爸,你看这是哥哥教我写的,我的名字。”
“嗯,写的真好看。”抚摸头,眼里却藏满了星光。
一笔一划,那是用心的流露;一分一秒,那是爱的指针。
寒言听的很出神,却有点小失望,那么美好的相遇,眼前的阳光男竟不是……但满足早已填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