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回眸-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瑶馨……”
“别碰我。”闻瑶馨掸开了闻孝杰想去搀扶她的双手,“二哥,你还是我的二哥吗?”她拎起了名贵的手提包,气愤失望地冲下了楼,完全不再理会追喊着自己的闻孝杰。然而一到楼下却如此不顺心地撞见了正傻站着的艾寒言。
湿润的面孔上少了几丝19岁女生该有的无忧与活力,带着满脸的怒气走向了寒言。瞪着她,像是恨不得吃了她。可寒言望着面前的闻瑶馨,不害怕,只是多了几丝歉意。
“艾寒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撞了寒言一肩膀,冲出了别墅。
寒言也红了眼眶,想着当初张怡岚的恳求:瑶馨被我惯坏了,没大没小的。我只求你,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对她网开一面……是呀,她毕竟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是无辜的,只能怪她投错了胎吧。
寒言望着追下楼却傻站在楼梯边的闻孝杰,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尴尬,用手指无厘头的指了指,“不去追吗?”而闻孝杰似乎也带了丝尴尬,莫名地眨了眨眼,咧开了嘴说:“没关系,她就这脾气。”寒言把视线挪来挪去,“那我……先上楼休息了。”
“言言。”刚走到他背后,就被不希望地叫住。
“怎么了?”
闻孝杰别于了昔日的眼神,又有种欲言而止的情感在其喉口演绎。“我……我……”寒言看着心里愈发的心慌难过,心慌他会说出和刚才一样的话,难过只是不想他伤心。所以没等他继续,寒言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把刚被风吹过的脸颊紧贴在他暖暖的胸膛上。眼睛闪着星光说,“哥哥,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听者闻孝杰本应该是幸福的,可不知怎的,心里像是被寒风冷冷地刮了一刀,让眼睛萦绕起了朦胧的薄雾。可他,还是紧搂着怀里的寒言,轻抚着她乌黑的长发,不强人所难,就这样默默地爱着……
?
☆、枫已成疯,寒风愈烈
? “之前她见过什么人?”冰冷的办公室里,安枫亦对着吴大成问道。
“就只见过韩少。”大成汇报得干净利索,而眼角却藏了一份安枫亦也发觉不出的迟疑。那晚跟着寒言去了江边,看到了那一幕幕,然而生姜的青涩终究抵不过老姜辛辣,吴大成被秦远抓了个正着,从而成了此刻的欺瞒。因此唯一的矛头便指向了公子哥韩页溪。
“我们就……坐着喝喝咖啡;聊聊人生啊。”看着遗传了花可可犀利眼神的安枫亦,韩页溪在语气上名言弱了一个档次。“到底出什么事了?寒言怎么一夜之间就成Zero的董事长了啊?”
安枫亦的指尖在桌面上反复跳动,眼神的那股深邃足以把韩页溪活吞。朝着窗外的日落瞟了一眼,舒了舒眉对着韩页溪说道:“我可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你耗,你要想清楚了!”
额……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真是天生一对!”韩页溪深叹了口气,没想到便宜没占着,挖好的坑还在原地。他再一次把一整杯咖啡闷进了肚子,搭着光速的顺风车,说道:“她来逼问我们几个人曾经的事!Over!”
“你全告诉她了?”
“对!”
安枫亦垂眸望凝视着眼前的咖啡,若有所思着。
黑夜,正在为夜总会演绎着所谓的富丽奢华、金碧辉煌,为各式有钱人诠释着无所谓的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豪华包厢里,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唱歌跳舞,玩骰饮酒,乐此不彼。绚烂的霓虹漫漶了每一个人的容颜,正与邪,傻傻分不清。
沙发正中,闻瑶馨披散着芬芳妖娆的淡黄色长发,一口接一口地闷着高档洋酒。而一旁,是一个邪魅男人昏暗中的无尽垂涎。他靠近闻瑶馨,一手随意挽上了她的纤腰,暧昧地把双唇缓缓凑近她19岁少女柔嫩白皙此刻晕着两抹酡红的脸颊,轻言道:“瑶馨妹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韬哥哥讲讲。”
闻瑶馨放下酒杯,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香颈缓缓淌下。她扭过头,散着酒香的红唇微微一抿,一手贴到他的胸前,凑到他的耳根旁,吐着暖柔的气息,“好啊。”一瞬之间勾起了男人的□□。不安分的手正想继续往下移,不料包厢门被猛然推开,一张似不速之客的面孔映入一双双迷离的双眸里。闻瑶馨耷拉下表情,但依旧亲昵地倚在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邪恶与挑衅指数在直线上升,甚至把闻瑶馨搂得更紧。
房间里只有几束妖艳的霓虹支撑着一条条视线,沉不见底。可闻孝杰一眼便望见了正中的闻瑶馨,脸上的愤怒让整个房间的气氛跌入死沉。他大步向前,毫不手软地拉起闻瑶馨,用力拖着往外走。
“你放开我!”刚走到门口,闻瑶馨便狠狠甩开了紧抓着的手,有怨气,有难过,有心痛。欲转身往回走,可还是被闻孝杰一把抓住拉到了走廊中央。“闻瑶馨,你知不知道现在在干嘛?!”他不可思议更痛心地吼道。
她轻哼一声,反唇相讥道:“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在干嘛?你还是去管好你的艾寒言吧,我用不着你管!”头顶金亮色的星光同雨点般落入她微红的眼眶里,唯独对面无言以对的闻孝杰为之心疼。
“人家都说不用你管了,闻孝杰,你还是识趣点离开吧!”那个男人晃悠悠地走到门口,那张有点富态却不失邪恶的面孔被耀眼的灯光照得那般油腻。而跟在后头的几个男人却鱼贯而出,零星地把他们俩围了个圈。
闻孝杰像只守护妹妹的恶狼,逼到他的跟前。“王韬,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一定会让你们王家断子绝孙!”他切齿警告道。王韬听后不屑一哼,刚想启口说点什么,隔壁的包厢门忽然打开,不轻不重,刚好能吸引大家的注意。或许,是外面动静太大,惊动了里面人的好奇心。可是,当第一章面孔进入闻瑶馨的视野时,她莫名一颤,更有些小慌。
韩页溪望见这几张熟悉的脸庞,本能的疑惑促使他驻下脚步探个究竟。甚至包括从后面陆续出来的安枫亦秦书泽等好友。王韬不屑地瞥了眼,嘴角勾起一个慎人的弧度,启口道:“我想几位应该不擅长多管闲事吧!”
“那就麻烦你速战速决,不要扰客!”韩页溪反驳道。一旁的安枫亦和闻孝杰对视了几秒,不做任何声响。随即,闻孝杰再次拉起闻瑶馨的手打算离去。“走,跟我回去!”
“放开,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可是今日的闻瑶馨倔到了极点,背对着韩页溪,再一次狠狠甩开了闻孝杰。闻孝杰欲再向前,两个肩膀却被后头的人牢牢摁了住,动弹不得。王韬变了款脸色,一手把闻瑶馨拉入了自己怀里,故意允吸着她的香味。“闻孝杰,别给我不自量力!”
话毕,闻孝杰突然单脚跪地,脸上的疼痛在光可鉴人的瓷面上清晰可见。“哥……”闻瑶馨欲倾身去扶,却被王韬紧紧拽着。可与此同时,一阵疼痛浑厚的男人叫声霎时彻响了整条走廊。随之,便是一阵饮料罐跌落地面发出的沉重声响,摁在闻孝杰肩上的手猝然弹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饮料罐飞过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踏着怒火疾步前行的女人走向人群,却率先触动了对面的安枫亦。“哥哥,没事吧?”艾寒言心疼地扶起闻孝杰后,便恶狠地瞪向了方才踹闻孝杰的男人。一个侧身转到他背后,一秒之下便让他的两个膝盖都猛贴上了坚硬的地面。骨折般的疼痛让那人瞬间软趴下。一旁的人想还手,却被寒言月圆之夜般的狼眼给吓得怔在原地,噤若寒蝉。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Zero新上任的董事长呀!”王韬冷嘲热讽着。寒言面无表情地靠近他,他听过他父亲王深讲过关于她的事情,莫名地有些畏缩,可是终究抵不过他的逞强好胜度。寒言冷若冰霜,未赏给他一句话,便从他怀里拽出了闻瑶馨。闻瑶馨先有一愣,可是看到寒言,她又莫名的来气,又一次甩开了。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她歇斯里地的嘶吼着,可眼泪的薄雾却深深出卖了她。
“闻瑶馨,你就这么想作贱自己吗?!”谁都没有想到寒言会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反击,连同闻孝杰。
“作不作贱那也是我的事,不用……”
“你这样对的起你死去的妈妈吗?”
“你没资格提她……”
音还没落,一个巴掌干脆利落的甩在了她的脸上。一切都来得那般猝不及防。
“言言……”寒言没理欲开口的闻孝杰,而是红着眼眶凑近了正一手捂着脸颊的闻瑶馨。
“怎么?长这么大都没人打过你对吗?长这么大就只学会了任性对吗?你妈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作贱自己的吗?!”此刻的寒言想一名心疼妹妹的姐姐,嘶声力竭地教育着。吓得闻瑶馨一动不敢动,唯有眼泪蹦出了眼眶。“你知道你妈妈跟我说过什么吗?”闻瑶馨抬起泪眼,妈妈这个词或许对于她就像是架在细弦上的字眼。“说你不够懂事,走之前唯一求我的事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可你呢?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说……”
“你给我闭嘴!没让你讲话!”寒言一口毙了多话的王韬,他死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这样众目睽睽下堵自己口。可说来也奇怪,他还真乖乖驻在原地憋屈着怒气。对面Sara见此幕差点没笑出声。
说完,寒言再次拉起了她捂着脸颊温湿的手,大步离开。总算没有了反抗,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三人回到家,一个小时,沉默在室内冻结成冰。闻瑶馨狼狈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闻孝杰三番五次想跟她说说话,但她还是像只刚受了惊的猫咪,紧紧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一角。寒言实在看不下去,撩起袖口,不顾闻孝杰的阻拦,猛然抽掉了她怀中的抱枕,一声令下。“去洗澡。”
闻瑶馨可怜巴巴地仰视了几眼,嘟着哭脸,竟然还真乖乖的走向了浴室,此举让一旁的闻孝杰都竖起了大拇指。洗完澡出来,闻孝杰对着她说道:“今晚你就跟寒言睡……”
“我不要跟她睡!”没等闻孝杰说完她就一口拒绝。
寒言瞥了她一眼,说道:“哥哥,那我跟你睡,你一个人去我房间睡。”
“算了,我跟你一起睡!”更没等闻孝杰从喜悦中缓冲过来,闻瑶馨便再一次改口,惹得那两人诡计得逞般的暗喜。或许,只是寒言摸透了这个19岁女孩的心思,她怕有人会跟她一起分享同一样东西,更怕这一样东西会离她而去……
深夜,有时候静得总是太过荒唐。多少个失眠夜都可以化作流星,划过幽深的地球表面,在朦胧的眼眶里溅起星光。
寒把整个人缩在厚实的毛呢大衣里,独自一人晃荡在寂冷的黑夜。靓闪的繁星,星罗棋布,全落在了微红的双眸里。刚才在夜总会,她第一眼就望见了最远处的他。用余光,望见他见到自己时倚靠着墙壁的颀杯霎然弹起;望见他温柔的视线全过程都没有离开过自己;望见他在自己转身时双脚的蠢蠢欲动……可是自己,终究没有那股勇气好好看他,好好看他几日不见又消瘦的脸庞;好好看看他为自己受的伤有没有康复;好好看看,他的全部……因为他在,自己才忍住了没揍杀父仇人的儿子的冲动;因为他在,自己才恨不得快点离开,好让眼泪不那么脆弱……
黑夜,也是最好的保护色,把所有的脆弱伪装得密不透风。
仰望星空,感受着寒夜过分的深情。可是,望得再深迷,天生强大的余光还是被身后静驻着的黑影给突然吸了过去。那股突来的转身力量,似曾相识。
两束惊讶的视线,与两束炙热的目光,似陨星撞击地球般,缝合成亮眼的火花,却惊动了两颗本是平和的心脏。后方的路灯下,一个纤长笔挺的黑影渐次呼出。墨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微微泛黄,贴切地温暖了他半边的剑眉;闪着星光的瞳孔,吝啬地只让一个人住在里头;挺拔的鼻梁那般冷峻,如同刚从珠峰上生生抠下;微红的笔尖衬着玫瑰色的双唇,直给人梦梦动的奢望。那帅气的面孔被寒光宠幸地那般无瑕,似乎看着这一幕让灯光都有了此生无憾的感觉。安枫亦身披黑色风衣,裹了一条和寒言同色的围巾,作则心虚般的出现在寒言眼前。前方的路灯趁着他俩都没注意,便悄悄地把两人的影子贴在了一起。
寒言丧失言语般地望着大半夜出现的他,倘若寒风不够凛冽,她绝对会有梦游般的错觉。两人都没有开口,就只用眼神凝视着对方。随之,安枫亦两步向前,靠近她,用两寸暧昧的距离深深地抢夺着她的视线。寒言这才缓过了神,“你……怎么在这儿?”疑惑盘旋在她的眉睫上,就差打成一个中国结。
“那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他淡定地反问道。
寒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