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宠成瘾-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辞看都没看秦江一眼,举起酒杯又品了一口。
江铃的郑董有点呆了:“额……”拿酒杯的手都抬僵了,还是讪讪地收回来,笑得实在太假,“秦特助真会开玩笑。”
☆、第八章:美人心计
江铃的郑董有点呆了:“额……”拿酒杯的手都抬僵了,还是讪讪地收回来,笑得实在太假,“秦特助真会开玩笑。”
秦江笑得更假,不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音乐声起,红毯T台上,模特们款款走来,这次慈善晚会受邀来走秀的模特,不管是气质容貌还是人气,无疑都是百里挑一的。加之锡南国际的宋少亲临,争奇斗艳更是亮人眼球。
美人,美酒,素来都是商业饭局的标配,只是奈何宋太子爷打从入场便兴致缺缺,沉了一张俊脸,搞得作陪的一干老狐狸都面面相觑,这宋少的喜好,实在是摸不准啊。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手捧着山水字画款款入场,古筝声声,后面入场的女子,均身穿旗袍,各个佳人婉约,倒是好一派附庸风雅山水写意。
宋辞略微抬眸,身侧江铃的郑董立刻笑道:“唐明朝的字画,宋少有兴趣?”
这位郑董见缝插针投其所好的本事修炼得好啊。
宋辞自顾摇着酒杯里的酒,微微敛了眸光。
郑董碰了个软钉子,不说话了,旁边有人打趣:“郑董,那个捧着字画的女孩,不是令千金吗?”
“小女贪玩,实在是叫人头疼。”郑董作势揉揉眉头,连忙笑着赔罪,“还望宋少见谅。”
郑秋明这只老狐狸,卖的哪里是字画,分明是女儿!秦江瞥了一眼台上,倒是个美人。
“刺眼。”
宋大爷往座位上一靠,双腿交叠,扔了这么一句。
分明是地痞流气的坐姿,硬是让宋少端出了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秦江总管任劳任怨,对着对讲机吩咐:“灯光太亮。”
旁边几位作陪的老总均是讪笑,也不知道台上有多少姑娘是他们送的,看脸色,一个一个跟猪肝似的,八成这美人计泡了汤。
这一批入场竞卖的基本都是古玩字画,件件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没办法,天子跟前,谁都得忍痛割爱表忠心。
“宋朝的青花瓷,果然是绝品。”
赞叹声方落,咣当一声,这宋朝的绝品就碎了一地,状况之外,拍卖的主持人也愣住了,青花瓷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声线粗犷,当场便发作了:“怎么回事?这是哪个公司的艺人?”
大家视线自然落到T台上,满地碎片中间,女人半趴在红毯上,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盘起的长发微微有点凌乱,却丝毫不显狼狈,没有预想的慌张失措,微暗的灯光下,映出侧脸的轮廓,有种纸白的剔透,轻微抿着唇,神色却平静无波。
美人,摔倒,孤立无援,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似乎更像电影里投怀送抱的桥段。只是主位之上的男人,连眼都懒得抬一下。周边的女人,发出阵阵嗤笑,这种段数如何入得了宋太子爷的眼,自取其辱罢了。
“阮江西,还不快给我下去!”
秦江一听,下意识看向自家老板,只见宋辞握着酒杯的手一抖,半杯红酒洒了一半,抬头,不见了方才的散漫沉闷,整个人都专注起来,还有点怔愣,盯着红毯上的阮江西拧起了眉头。
呵呵,老板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包,果然那阮姑娘好能耐啊,每次的出场设置都这么惊天动地。
秦江自觉上前,提醒呆住的宋老板:“宋少,您酒洒了。”
宋少大人继续呆愣地看阮江西,杯子整个一倾,剩下的半杯酒洒了一桌。
秦江看看台上,想着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要是老板短时间回不过神来,一不留神阮江西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的处境应该会很糟糕,比如上次拖车事件。
秦江抬脚,往台上走,不过才走了三步,身后,自家老板好听的声线非常之清冽:“一千万。”
秦江第一反应是看台上那些碎片,然后有点惋惜,觉得老板太败家了,这宋朝的青花瓷就算是完好的,也顶多值五百万,阮姑娘这一摔,直接就翻了一倍价了。
其余他人各个瞠目结舌,主持人显然智商没上线,磕磕巴巴地喊:“宋、宋少出一千万,还有没有谁出更高的价?”
当然没有,别说是一千万买堆碎片,就算是宋辞出一毛拍了个天价宝贝,也没谁敢出两毛跟太子爷抢啊。
只是这一千万的青花瓷碎片……众人不由得看摔在红毯上的女人,青色旗袍,温婉淡雅,容貌清丽娟秀,难道宋少好这口?
呵,果真。
宋辞起身,走到红毯前,倾身半蹲,看地上的阮江西。她抬头,在刺眼的镁光灯下,对上宋辞的眸光。
眸光粼粼,那样美丽。
“宋辞。”阮江西喊他的名字,音色柔软,吴侬软语。
蹙着眉头扫了一眼红毯上的狼藉,宋辞蹲在阮江西身侧:“手有没有受伤?”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眼潭下,有涌动的波澜。
四周很安静,只有闪光灯飞速的声响,以及一双双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自始至终,阮江西却只看着宋辞,安静又认真。
“没有。”阮江西摇头,脸色在灯下越显得苍白,“不过脚好像崴了,你能不能扶我起来?”语气带着些央求,小心翼翼地。
宋辞眉间紧皱,并没有伸出手。阮江西只是笑笑,撑着身子要站起来。
“别动。”带了命令的口气,宋辞似乎恼了,瞪着阮江西,然后绕到她身后,一把抱起她,动作并不是十分温柔。
怀里的女人,笑了。
宋辞更恼了,俊脸有些不正常的绯色,语气十分强硬:“能不能下地?”
阮江西点头。
宋辞却并没有把她放在地上,而是把她放在了半人高的拍卖桌上,然后附身对着阮江西,旁若无人:“这次是偶然还是故意?”
“故意的。”她笑靥如花,说,“宋辞,我是来见你的。”晃了几下右腿,有一点疼,她却好像心情很好,嘴角扬得很高,梨涡深深,说,“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狼狈。”
确实,她蓄意而来,只是,无意以这种姿态。她不过是想见他,只不过是想见见他。
对于阮江西这番明目张胆的说辞,宋辞似乎已经习惯了:“你打算怎么狼狈退场?”
☆、第九章:宋塘主伺候阮姑娘
对于阮江西这番明目张胆的说辞,宋辞似乎已经习惯了:“你打算怎么狼狈退场?”
似乎是笃定了宋少醉于美人怀,无暇其他,镁光灯便更疯狂了,一时间会场里亮如白昼,场内哪个见过这般纵容女人的宋少,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瞧一瞧这一出美人心计如何收场。
眸光轻转,阮江西抬头:“梨花带雨我也会,总会有人怜香惜玉。”眸光顷刻便水光徐徐,伸出白皙的手,红唇轻启,凄婉的眸,看向宋辞,“宋辞,你可以带我退场吗”
宋辞终于意识到,阮江西是个很出色的演员,不然如何能将梨花带雨这么信手拈来,让他心尖都开始犯疼。这个女人,明显有备而来,正如秦江告诫过的,她居心叵测,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竟不知道如何防备。
阮江西,已经在他掌控之外了。
“胆大包天的家伙。”宋辞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尤其不喜欢红着眼梨花带雨的阮江西,会让他不舒服,“梨花带雨不适合你,你哭的样子不好看。”宋辞伸手,握住了阮江西的手,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而后,唇角扬起。
向来不爱笑的人,这稍稍的弧度,也叫人移不开眼。
“嗯,我知道。”阮江西稍稍靠近宋辞,站在他身侧的位置,笑着,“不过,你笑的样子很好看。”
宋辞沉默了,稍稍撇开了头,耳根子微微红了,似乎有点恼了,拉着阮江西就走,刚迈开步子又顿住,盯着阮江西的右腿看了片刻,放慢了速度,动作,显而易见地轻柔了。
青色旗袍,一走一拐,还未等阮江西走出众人的视线,宋辞直接把人抱起来。
媒体恨不得扑上去,再补上几个镜头,疯狂地按快门,然后传来一个很扫兴的声音:“宋少的规则大家都懂吧?”
不懂!谁懂谁蠢!多家媒体的相机丝毫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不懂,那自己看着办。”秦江特助十分好脾气地建议。
看着办?不过一个片刻的时间,各家媒体人掂量了一下分量,然后就被泼了好大一盆冷水,到手的头条,就这样飞了。
秦江十分满意,端着酒杯继续应酬,只是阮姑娘就这么把宋少拐走了,接下来的竞拍似乎变得无趣了,T台上的美人们也都笑得更假了,作陪的一干商贾们,挨个过来旁敲侧击问那位阮姓的姑娘如何如何,秦江统一口径,一律回答:“那姑娘啊,穿旗袍挺好看的。”
哦,宋辞喜欢女人穿旗袍。
又问道宋少平时喜好如何如何,秦特助应付:“宋少口味偏淡。”
谁问宋少的口味了!不过想想拐走宋少的那个女人,长得确实也清粥小菜。
哦,宋少喜欢温柔婉约穿旗袍的女人。
大家悟了,原来是这个口味啊,平日里一个个在商场上厮杀的大商贾默默地记下了这条商业暗线。
于是乎,竞拍草草收场了。本该红酒美人的环节,因为宋辞的退场,便变得无趣了。
三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红酒闲聊,显然是刚走完秀的艺人,旗袍下的身段十分地性感。
旗袍,似乎天生就衬女人的气质。
“那个女人是谁啊?”
那个女人,自然指的是阮江西,今天受邀走秀的艺人大概也就只有阮江西叫不上名号。
“妄想飞上枝头的伪凤凰。”女人喝着红酒,语气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可别摔得粉身碎骨了。”
“摔狠才好,好长教训,她以为宋少是什么人,哪是她能觊觎的。”
“……”
女人们扭着妖娆的腰肢,尽情地嘲弄。女人啊,多半是虚荣心下的产物。
阮江西只是笑笑,也不生气,转头问宋辞:“她们说的是我吗?”隔着喷泉,阮江西坐在大理石的矮墙上,这个角度,看不到对面被嫉妒心冲昏了头的女人,只是顺着风向隐约能听到女人们说话的声音。
“嗯。”宋辞应了一句,低头将冰块放进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这程度,粉身碎骨还不至于。”
阮江西动动脚脖子,并不是很痛,宋辞却好端端沉了脸:“别乱动。”放下酒杯,半蹲下去,盯着阮江西的脚看,“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还是无话可说?”说话的时候,宋辞并没有抬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处理阮江西的脚,只是帮她脱了高跟鞋便没有动作了。
比起阮江西的解释,宋辞显然更关注阮江西的脚,反正,不用解释也知道,阮江西从来没掩饰过她的用心不良,就好比此时,她还是十分诚实地回答宋辞的问题:“我司马昭之心,本来就是来见你的,解释只会变成蹩脚的掩饰。”
宋辞抬头,沉眸盯着阮江西的眼睛看,她长得很耐看,尤其是眼睛,总像笼着水汽,像南江小镇的天气,烟雨绵绵,却很清澈。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敢这样孤注一掷地跟他玩女人心计。
阮江西倒认真地回视,丝毫不闪躲宋辞灼灼的视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她微微前倾,很乖巧的模样,“天宇本来是让肖楠来走秀的,可是我耍了一点心计,抢了她的通告,当然,我的目的是来见你的。”
阮江西娓娓道来,清透的嗓音在夜里有些飘渺,宋辞并没有回应,低头取下西装上的方巾,浸在融了冰的红酒里,微微晃动了几下,冰块碰撞酒杯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有阮江西清凌凌的嗓音:“可是似乎我名气不够,那些走秀的艺人都不太想和我一起出场,至于是不是故意绊我摔倒,我就不确定了,这样也好,让我有了接近你的契机。”
真是坦白得让人怀疑,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阮江西太过单刀直入,总让宋辞无计可施。
宋辞冷着脸不说话,将方巾取出,覆在阮江西微微红肿的脚踝上,左右轻揉着,大概是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手法笨拙,不得其法。
脚上冰冷的触觉有些刺痛,阮江西轻微抿了唇,宋辞抬头看她:“痛?”
她摇头:“不痛。”宋辞的手指很凉,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只是他的上下揉搓的动作却有点滑稽,阮江西笑着看宋辞的手法,“这样不对,你要绕着圈揉。”
☆、第十章:宋少传闻
她摇头:“不痛。”宋辞的手指很凉,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只是他的上下揉搓的动作却有点滑稽,阮江西笑着看宋辞的手法,“这样不对,你要绕着圈揉。”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