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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封神榜逆天成圣-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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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此事,姜文蔷听闻费仲选美,这才前去探视,如今听得消息,心中亦是喜悦:“费大人辛苦,如此之事,便麻烦你去冀州一遭。”
  “此……此乃微臣荣幸。”费仲说着,却面露难色,“娘娘……小臣忠心为国,那冀州侯毕竟侯爷,微臣小小的御马总管,若出此行,于礼恐有不合,若……外人听闻,还道天子无……如此,如此岂不是失了朝歌礼数?”
  古代婚聘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此事若成乃是天子娶亲,去提之人,身份自然不能差了,现今天子不在朝中,闻仲、比干暂管朝政,重臣之中,姜文蔷只识得黄飞虎、姜文焕两人,可礼聘之事,哪里出将军之礼。
  姜文蔷思虑数时,方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下大夫走上一遭,事成之后,我在言语几句,天子自然知晓。”
  费仲深知枕边风的厉害,知姜文蔷举荐,心中自是高兴,这便施礼道谢:“多谢娘娘恩蒙,微臣明日便往冀州。”
  “如此甚好。”姜文蔷点头,费仲见此,也便告退,出宫路上,自是欣喜非常,一路只管低头快行,却不料步履太急,一下撞到黑影之上。
  “你走路不长……陛……陛下!”费仲刚欲责问,一见此人,急忙下跪行礼,张帝辛在九黎返回,不想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此人,不由皱眉:“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费仲急忙回答,便是一脸的横肉都紧张起来,天子第一次生气,便罢了自己官职,第二次将老丞相商容都挡了出去,若是在行气恼,岂不要了自己小命。
  张帝辛本欲给姜文蔷等女一个惊喜,也不想与这胖子多做纠缠,这便直往宫中走去,费仲跪许久,见无人说话,这才观望四周,觉四面无人,急匆匆离去。
  姜文蔷送走费仲,心中之事,终是暂得延缓,一人倚靠在床栏之上,心想天子为何半月之余,都未来中宫一次,一应事宜,也只交予闻仲、比干,如此长久不见人影,莫不是有生了什么……
  姜文蔷想到此处,便不敢多想,一人哀叹,望着颤颤灯火,昏昏欲睡,时间不久,感人影晃动,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阵温暖,急忙回头,却见天子正在自己身后,急言:“陛下恕罪,臣妾不知……”
  姜文蔷话未说完,见张帝辛要靠前,不由慌乱,嘴中喃呢道:“陛……陛下稍等,臣妾……臣妾有事要说。”
  “哦?梓潼(商朝称为正妻为梓潼)何事?”张帝辛正色问道。
  “杨玖妹妹父亲……父亲丧了。”听姜文蔷如此说,张帝辛恩了一声,心想九黎之事,并未在意。


第七十章 费仲提亲,苏护反商

  中宫之内,一夜**自是不必多提,翌日清晨,张帝辛忽得想起昨夜之事,方才问道:“你且说何,杨娘娘父亲逝了?”
  “恩……”昨夜数度征伐,姜文蔷已是疲惫不堪,哪里还能听进旁人言语,只是轻声应允,张帝辛心道坏事,杨玖父杨兴,乃是前朝老臣,甚得帝乙器重,前番杨任为己受伤,如今还在休养,自己于情于理都应去祭奠一番。
  张帝辛见姜文蔷甚是疲乏,不忍打扰,这便吩咐了下人,前往杨府,方出玄武宫门,便家一队人马驶过,囚车之上,一人正在大喊:“为官如此,哪里来的清明,这朗朗乾坤,便是被你们这**臣捣乱!”
  张帝辛不喜乘轿,乘骑马上,自是观看得见,心道此人岸伟,不似大奸大恶之人,这便令人叫停,领队小哨听是天子召见,自是诚惶诚恐,急急来跪:“那人犯了何错?”
  “报陛下,此人所犯之错,乃是大不敬之罪。”张帝辛听之不由皱眉,商朝之犯,还有这等罪责:“你可知,此人犯了谁的忌讳?”
  “报陛下,此人居乡混乱,究结亡命之徒,殴打朝廷命官费仲费大人,这便拉往午门斩首,以儆效尤。”在商朝,官民之间等级森严,便是民间小吏,也可称为命官,此人说话,倒是没有夸大意思。
  殴打费仲,此人倒是有趣,张帝辛这才想起昨日费仲形貌,顿觉十分可笑,这便拍马上前,才见此人虽一身污秽,却是龙虎精神,身材伟至,端得一副壮汉模样:“你是何人,如何被囚?”
  武吉自然不是认识张帝辛,见其拍马而来,以为又是哪家权贵,只将冷眉一竖:“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家村武吉是也!”
  武吉?张帝辛一听这名,心中便不由一喜,费仲啊,费仲,你这一顿胖揍也是值了!
  原书中,武吉本是樵夫,姜子牙钓于磻溪,二人初次相遇时,武吉在渭水旁认识了钓鱼的姜太公,见子牙用直钩钓鱼大笑,子牙看武吉气息断曰:今日入城打死人。
  武吉怒别,担柴入城,误触王相致死。文王画地为牢,武吉后被暂释,照顾老母至秋后正法。老母令其找姜子牙求救,太公收其为徒,授兵法,又令其挖坑施咒破解先天数,秋后不见武吉伏刑,文王演先天数,以为武吉已畏罪自杀。
  后文王碰见武吉,他引文王见姜太公,受封武德将军,此人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却是姜子牙亲信,张帝辛眉角一转,此人既然送上门来,岂有不留之礼,至于那姜子牙,就请另择明徒吧!
  “你可知殴打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张帝辛正色言道,却不料武吉根本不怕,摆出一副不服之色:“要不是费仲那厮使诈,他能擒得住我?”
  此人倒是倨傲,若能到军中磨练一番,倒是不错,张帝辛嘿嘿一笑:“来人,将武吉送至镇国将军处,叫之好生磨炼。”
  为免云梦山受人窥窃,自一开始,张帝辛便令黄飞虎、姜文焕两人轮流看管,此时姜文焕正好轮休在朝,交与他自是最好。
  天子之言,下人怎敢违逆,这便拉车返去,张帝辛往杨府一行,自是让杨家之人倍感荣光,其间细节,自不再多表……
  且说费仲得了中宫娘娘之命,昨天子时,便星夜赶往冀州,其形甚壮,一路众人举玄鸟黑旗,跨枣红骏马而出,费仲端坐轿中,自是高兴不已,如自己寻得陛下痴迷之人,以后便是前途无量,加官进爵更是指日可待!
  冀州繁华自然不比朝歌,费仲心急礼聘一事,也未多做停留,直往华府投下拜帖,拜帖之中,只说要事,自然不会将天子纳妃一事说起。
  苏府后园,一行人正在打斗,其间之人,短须国脸,**上身,手持一杆长戟,反手一挑,直将一人挑翻,边上坐一人,四十上下,一身长容长袍,腰间束一宽展白玉黑带,此是正看着场上打斗之人,微微点头。
  “侯爷,侯爷,朝歌来人拜谒。”正在此时,下人来报,黑袍之人听之不由皱眉:“朝歌何人?”
  “说是朝中下大夫费仲。”
  黑袍之人,自然是冀州侯苏护,听之暗忖,自己与费仲并无深交,如何前来拜谒,思虑其间,那赤膊之人,已将数人挑翻,一边抹着汗水,一边走了过来:“费仲不过一养马匹夫,来此何干,将之打发了便是!”
  “忠儿不得无礼,费仲无论为何来此,始终是朝歌之人,不可怠慢。”那赤膊之人,便是自是苏府长子苏全忠,此人性急如火,武艺超群,善用一支铁戟,勇冠三军,苏护对之九分赞赏,一分担忧,如此心智,如何能成大事,这便又说,“将费大人请到正厅,忠儿你且换了衣物,陪我前去。”
  “是……”苏全忠口中称是,心中却是不服,一个马夫,有何可见的,回头便说,“来,再战一番,老子才懒得去陪那朝歌来人!”
  众家将早被苏全忠打怕,哪里肯战,纷纷劝说:“朝歌来人,乃是侯府幸事,少爷不出,岂不显得苏家无礼,还请快去,免得众人笑话。”
  “呔,生得一群脓包,早晚再换一批来人!”苏全忠心中不爽,这便板起一张脸,往园外走去,余下众人见他远走,终于松了一口大气,这人勇武,下手也忒得重了,不知要修养几时才能痊愈。
  “忠儿,不是叫你置换衣物,如此成何体统!”此时下人已将费仲引入厅中,苏护见苏全忠赤膊前来,不由皱眉。
  “下人急报,无时换衣。”苏全忠不已为意大答道,冲费仲拱拱手,便是见礼,费仲心中虽生不满,可此行乃是国事,不可为之生怒,依旧摆出一副笑脸:“苏公子豪气干云,自然不拒小结。”
  苏全忠在旁一笑,这便坐在正座下首,拿起一方糕点便吃,费仲见之不由皱眉,此世子,如何这等无礼,苏护早就对之习惯,也不则怪:“不知费大人此来为何?”
  “小臣虽在朝歌,也闻苏家小姐,贤良淑德,温婉大方,端得一副丽质皮囊,此番前来,正又一桩亲事。”苏全忠闻言,立即皱眉:“道是何事,只是侯户人家,怎也得讲一个门当户对,你这样貌,还来提亲,岂不惹人笑话?”
  “忠儿,怎可无礼!”苏护呵斥,心中却生鄙意,自己何种身份,竟由一兵马总管提亲,“小女性劣,怕不能服侍大人,朝歌之中,美女如云,大人乃朝廷大员,自然有人登门,如何再寻这般低劣。”
  相貌,老子相貌如何了?!费仲一听苏全忠之语,便有怒气,又闻苏护言语,更是怒气冲冠:“此是天子意思,乃是你苏家福气,三日之后,我便带人朝歌,一众准备,皆看你苏家作为!”
  “你真当我苏家怕了那不肖天子!来人,将费仲于我拿了!”苏全忠本就性烈,费仲言语更是撮盐入火,激得此人大怒!
  “好你个冀州侯,不尊天意,还出如此狂言,我看你苏家是不想要这冀州了!”费仲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自己奉命而来,更是有恃无恐,这便将先前之气,一并发出,“天子看上你家姑娘,是苏家百世修来的缘分,不将也吧,还将陛下辱骂,你真当这天下是你苏家的不成!”
  “我去你大爷!”苏全忠怒发冲冠,起身便是一拳,便此一拳,便将费仲打得头晕目眩,眼前便是红的、紫的,成了一片,身子一个趔趄,直接倒在地上,“老子要了你的性命!”
  苏护知此子癖性,急忙将苏全忠拦下:“忠儿不可无礼!”
  “父亲,天子不肖,登基之时,便不尊祖礼,丞相商容觐见,更落得被幽禁境地,前番女娲庙进香,又提淫诗,若将妹妹嫁予那人,岂不是将之往火坑里推!”苏全忠将天子之过一一说出,心中还是不平,又言道,“况家妹已许人家,不待多时,这天将变,如何让妹妹做了亡国之妃!”
  “这……”听了苏全忠之言,苏护也不由眉头紧皱,又见晕倒在地的费仲,心知,无论此事成否,欺君之罪怕落得实在,口中责道,“忠儿,你怎么可如此冲动!”
  “父亲,你如何不明,这天将变了,我冀州兵强马壮,又如何怕了朝歌一城!”苏全忠急言劝道,手指着费仲,“天子提亲,不说红金重裹,便是主事之人,也应派一权臣,如何派了马夫!此岂不是拿我苏家不当,拿冀州不敬!”
  “你且休言……”苏护心烦意乱,直将眉头紧锁,踌躇良久才道,“如此,已没有退路,我这便写一封书信,你星夜送去,若得那人应允,冀州便做了这开道先锋。”
  “对了,三日之内,便将冀州军马召集,切记,不可走漏了风声。”苏护言语,转眼望见地上费仲,“此人留之有用,暂且软禁起来,不可害之性命。”


第七十一章 战冀州,苏全忠一战显威

  是夜,冀州府探马,急往四面而行,苏全忠带数十骑,直奔西面而去,其间之事自不多表,却说姜文蔷一夜收拾挺妥,这才想起将费仲之事告之。
  “什么?!冀州侯苏护!”张帝辛听之便惊,冀州侯苏护,那岂不是苏妲己的父亲,那狐狸精终于要出现了,“速召闻仲、比干、黄飞虎觐见!”
  姜文蔷只道选妃一事,哪里知道如此之多,见张帝辛模样又不似假装,还以为自己犯下何种过错,急忙跪拜在地:“陛下息怒,臣妾,臣妾确实不知犯下何种过错……”
  “梓潼休怪,此事非你之过。”张帝辛见姜文蔷如此,急忙将之扶起,心中却在算计,好你个费仲,将你做个马夫,你都能给寡人弄出这些事情,这祸国之臣的名号,果真非你莫属了!
  不消片刻,闻仲、比干、黄飞虎便至,三人到此,却是一脸疑惑:“陛下深夜召臣,不知何事?”
  “费仲前些时,往冀州而去,你等可知?”闻仲等人面面相觑,费仲将选妃一事,弄得声势浩大,众人如何不知,均是点头称是,张帝辛紧接说道,“寡人观冀州侯早有不臣之心,这便派他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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