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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三国之单挑猛将-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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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笑几声,又抽了口烟,接着道:“你虽被乱世所害,但你也应该感谢乱世,毕竟乱世造英雄,这句话说的还是不错的,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死后两千年,还有人记得你,你被载入了史册,都夸你是三国第一猛将呢,呵呵,这一点儿,你在地府就偷着乐吧,你要不生在这乱世,鬼知道你是谁?说不定你只是西凉小山村的一个砍柴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此平淡一生,不过你不砍柴,可以杀猪,或者宰牛什么的,总之肯定没现在有名。”

  我又抽了几口烟,嘴皮子有点儿干了,便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住处走。

  又过了一两天,张飞也来了,他的伤已经好了,放心不下刘备,快马加鞭就来了,可惜的是他没能见吕布最后一面。

  又过几天,刘备领着关张来找我,我急忙给他让座。

  刘备坐下后,关张在外面把门儿,我亲自给他倒茶,他一进门,脸上就写着两个字——高兴,他心情确实不错,喝了一口茶,便开口道:“邵将军,有一件事已经定了,曹司空答应让我驻守徐州了。”

  我听后把手一拱,笑道:“若真如此,那就恭喜主公了。”

  刘备又接着道:“曹司空明天就要走了,虽是一喜,但也有一忧。”

 
第164章 手再大,捂不住天(一更)

  我道:“主公此话何讲?”

  刘备略带忧虑的道:“我虽留在了徐州,但曹操并不打算给我兵权,而是派了一员大将,名叫车胄的,来掌握兵权,这样办事不便啊。”

  我稍一思索,接着道:“主公,不必担心,徐州六郡,如此之大,车胄他有兵权又怎么样,他手再大,捂不住天,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养兵,待时机成熟,把他一宰,到时候整个徐州还不是主公的?”

  刘备点头道:“嗯,你与仲常异口同词,看来此法可行啊。”

  第二天,曹操并没有走,事情在一天之内,便发生了变化,曹操他大爷的变卦了,又决定带刘备回许昌,刘备也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刘备昨天才得瑟完,今天就懵逼了,这回他一定能看清曹操的为人,但不管怎么说,都应了一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

  其实,我也不知道曹操为何改变了主意,最后一打听,原来是徐州百姓一听刘备要留下,高兴的跟过年一样,居然放起了鞭炮,每家每户都欢呼雀跃,曹操得知这个消息后,桌子都掀翻了,气得要命,他嫉妒刘备人缘好,担心刘备在这一帮脑残粉的支持下,会弄出什么大动静,所以决定把刘备带到许昌,亲自盯住。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许昌,刘备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饭也吃的很少,几天就瘦了。

  我回到家后,霍蓎和工雅居然都不在家,后来一问丫环,才知道他们都去了糜夫人那里。

  于是我打算去左将军府走一趟,但当我刚出门的时候,我就愣了,因为门口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这人手持一对开山斧,眉毛很多,多得有点儿怪,两行眉毛都连到了一起,成了一字连眉,着一身淡青色长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也长得五大三粗,这会儿正在一块儿石头上磨着斧子。

  其实,我与他算是第二回见面,头一回是回来的时候,我本以为他只是个过客,在石头上歇歇脚,一会儿就走了,哪想他还没走,于是我把门子小陈叫了过来,指着那大斧子壮汉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在府门前的?”

  小陈摸了摸后脑,寻思半天,最后还掰着手指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一只手好像还不够,他又数另一只手:“六。。。。”他数到这里才对我道:“回将军。。。的话,他已经在这里六天了。”

  我一听,头一下就大了,登时就明白了,他并非过客,看起来是有意等我回来,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万一是我的仇人,那我岂不是吃睡不香?他天天在我家门前,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于是我又问小陈:“你去问了没有,他姓甚名谁?有何目的?”

  小陈歪着脖子道:“报告将军,都。。。都问过了,他好像不会说话,是个哑子。”

  我又望那大汉一眼,心想着,他生得五大三粗,看起来不像是哑巴呀。

  于是我朝这大汉走来,他仍在旁若无人的磨着大斧子,磨完一个,磨另一个,磨得锃明瓦亮,亮瞎狗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走到他跟前,他还是没抬眼看我,于是我便主动开口道:“这位兄台,你斧子磨这么亮,想干什么?”

  这时磨斧子声戛然而止,他把头抬了起来,毫不避讳的望着我的眼,道:“磨斧子,自然是杀人。”

  我一皱眉,心想,他大爷的,八成又是仇家找上门了,于是忙问道:“要杀何人?”

  他仍面如死灰,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道:“你!”

  “我?”我稍稍一愣,当即就笑了,又问道:“我的仇人是很多,但不知我与你有何怨仇?”

  他这时才把双斧拿起,接着道:“无怨无仇!”

  我听后又是一笑,不解的道:“兄台,古语有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事情总要有个理由,你没理由就杀人,未免说不过去。”

  他这时似被我说住,愣了一下,突然一笑,道:“哈哈,你要理由是吧,我给你一个,我看你不顺眼!”

  他最后一个“眼”字一说出口,提着斧子就劈,左手先劈,来了一个斜肩劈,从他先出招的手来看,他定是个左撇子。

  他一斧子劈来,我后退一步,他斧子就在我胸前一公分的地方划了下去,却未伤到我半分,这一点并不是说他斧头玩的出神入化,而是我的功夫了得,多远的距离能避开敌人的兵器,我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他见左手劈不中,右手猛然出招,这一招也是个损招,居然从我的裆下往上劈来,想来一招斧劈仙桃,这一招我要是招架不住,指定就成两半儿了,就算不成两半儿,那下辈子的幸福也必化作泡影。

  我见闪避不及,双手横烟杆下压他斧刃,他斧子本来就重,自下往上劈费力不小,他明显抵不住我从上往下压的力量,我把整个身子都架在烟杆上往下坠,他自然力量不够,于是斧子往回一收,我也顺势收烟杆后退一步。

  站定身子后,我故意笑道:“兄台好功夫,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相告?你不要误会,我是怕待会儿万一你死在我手上,连个姓名也不知道,葬你的时候,在碑上我都不知道写什么,总不能写无名氏吧?”

  这人听到这里,脖子一下就粗了,伸头道:“呸!你小子口出狂言,你死在我手上才对!某家正是赵祎,字同仁!你小子听着,我告诉你姓名,不是让你给我立碑,而是让你到地府的时候,知道杀你的人是谁!”

  我听到这里,暗暗咬了咬牙,心想,好个赵同仁,方才小陈还说你是个哑巴,没想到口才还不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邵爷爷的厉害!

  想到这里,我大喝一声:“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吃你邵爷爷一锅!”

  一句话喊出,我箭步如飞朝他奔来,拿烟杆蹦起来往他脑瓜上抡,但听“咣——”的一声,他拿斧头把我烟杆挡开了,我紧接着就是一个飞脚,朝他小肚踢来,他要是不躲,这一脚管叫他嗷嗷一叫,但他还是躲开了,别看他五大三粗,身子可一点儿不笨,相当灵活,我想他下腰劈叉应该都不在话下。

  :;;!!


第165章 旧账重翻(二更)

  我见踢他不着,一时气上心头,手脚并用,出手快如飞,但他闪,躲,退的功夫也相当不错,眨眼间数十个回合过去了,我竟然没打到他几下,更没伤到他。

  赵祎见我力量渐弱,一个反手斧便向我脑袋削来,他用斧的手法,都是四十五度劈,都是斜着劈的,他斧头亮瞎双眼,这一劈下来,定能把我的头劈成两半儿,但我身子稍稍一歪,他这一斧便又落空,连个屁也没劈到。

  赵祎见劈我不着,一下气极败坏,咬牙带瞪眼,大喝一声:“我要你的命!”

  这一声喊出,他左右开弓,两斧齐向我脑袋削来,我身子又是往旁一闪,不等他收住斧头,一个扫荡腿便直扫他下盘,他这回双手动斧,上盘自然不稳,我再扫他下盘,他当即身子失衡,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哪知他用双斧尖点地,居然把身子架了起来。

  说明迟,那时快,我见他如此,一个飞身便骑在了他背上,烟杆闪电般把他左右手腕一敲,斧子瞬间松开,他成功的摔了个狗吃屎,我用烟杆按着他的粗脖子,道:“你输了!”

  赵袆侧脸贴着地,道:“要杀要剐随便!”

  我见他服软,便从他背上跳了下来,他也站起身子,抹了抹脸上的土。我接着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杀了你反倒多造一孽,我不管你为何杀我,只望你此次回去,莫要再来。”

  赵袆这时把双斧一捡,道:“不让我来,我做不到,十年之后,我还来杀你!”

  说罢,他转身便走。

  我怔在了原地,心想,他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他到底与我有何仇恨?十年之后还再来?他大爷的,战事如此频繁,十年之后我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我也不再多想,反正是树大招风,名大招臭,我已经习惯了麻烦缠身。

  我这时动身去找我大小老婆。

  半路上就碰到了她们,霍蓎还是那么漂亮,工雅还是那么迷人,她俩手拉着手正往回走,让我奇怪的是,她们见到我,居然都视而不见,睁着双眼从我面前经过,硬是没打招呼没行礼。

  我登时一脸懵逼,心想,他大爷的!这才多少天没见,他们就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

  我急忙追上她二人,对霍蓎道:“夫人,为夫我。。。回来了。”

  霍蓎白了我一眼,道:“我看到你回来了,我又不是瞎子。”

  她说话怎么带刺儿呢?我也没招她呀?想到这里我便接着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见了我,连话也不说呀?”

  霍蓎仍没好气道:“你长得这么帅,跟你说话的多的是,用得着我跟你说话吗?”

  我听后猛眨几下眼,心想,不对呀?听霍蓎这口气,是醋劲儿还没过呀?上次的醋都酸她到现在?又一想,也不可能啊,上次匿名信的事,都说开了呀,不会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于是我转到工雅身边,嘿嘿一笑,道:“小雅,你蓎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工雅把手一比划,拿手在空气中写字。

  “信?”我眉头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对霍蓎道:“夫人哪,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都翻篇儿了,你怎么旧帐重翻呢?”

  霍蓎冷哼道:“那件事是那件事,这是另一件事,另一个人写的信。”

  我一愣,难道又增加新粉丝?于是忙问道:“是谁写的信?”

  霍蓎白了我一眼,道:“看你还挺高兴的,回到家你就知道了,你就偷笑吧你!”

  我一本正经道:“哪里,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一听到这些烦心的事,哭还来不及,我怎么能笑呢。”

  工雅听我一说,掩嘴而笑,她大概觉得我们斗嘴好笑吧。

  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霍蓎把那些信拿给我看,我一看,愣了,这些信不论是布的质量,还是语言,字体,都不及上次的匿名信,但内容却不近相同,不是些暧昧的话,就是些暧昧的话,反正就是些暧昧的话,其中有一封我觉得还可以,是这么写的:我愿与君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那里只有你和我,只有天空白云,只有大地红花,高山流水,我们就在那里相依相伴,孤独终老。

  反正这些话绝不像是学富五车的人写的,最后两句就是一处病句,都相依相伴了还什么孤独终老。

  我仔细点了一下,一共是六封,于是我问霍蓎:“夫人,这些信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霍蓎道:“记不清了,反正你一走,那个信就没有了,这个信也只写了六封,便不再有,不知道写信那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病死了或者是怎么着了。”

  我听霍蓎这么说,便轻斥道:“夫人,虽然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但你也不要咒人家吧?再说你也是名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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