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单挑猛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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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冲牢头大喊道:“牢头,中午给他加只鸡,挑大的,让他吃饱,省得他说俺老张欺负人!”
说完这句,他也走了。而我,又被带回了牢房。并不是审我的那间,那间可能是专门审犯人用的,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不能进的,现在这间倒也好,是个单间。
而我又想起了那间牢房还放着我的装备,手雷和烟雾弹都没了,算是消除了一大隐患,而突击步枪早就被我取下了子弹,子弹就放在了背包的侧包里,桌上还有两把匕首,现在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了。
过了一会儿,牢头就带着两个人给我送饭了,他一进来就挺着圆肚子对我笑道:“嘿嘿嘿嘿,邵也,我们来给你送饭了。”
我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牢头道:“哎呀,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了,这里能把张将军摞倒的人没几个,你可是名声大噪啊。”他说着话,亲自把一盘鸡端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不知道是白切鸡还是口水鸡,我早就饿了,这时看到鸡就直流口水。
随后他带来的两个狱卒又把食盒里的菜端了出来,一盘花生米,一盘青菜,虽然不是很丰盛,但我想在这牢房里,算是最好的菜了。
两个狱卒一出去,我端起碗就吃了起来,牢头好像并不打算出去,这时又是嘿嘿笑道:“邵也,你可多吃点儿,这有两碗饭,不够的话,我们再给你加,吃饱为止。”
我说:“好。”
这时牢头又道:“邵也,下午你可一定要赢啊。”
我这时一愣,仔细望了望牢头,见他还是一脸笑,心想,这牢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难道他是挨过张飞的揍,记恨于心,想借我报复他?
我想到这里,便问道:“牢头,你为什么希望我赢,按理说你应该希望张大人赢啊,他可是你的老大啊。”
第14章 愣了半天
牢头这时附在我耳际,小声道:“哎呀,兄台有所不知,我在你身上下了赌注了,我赌你赢,哈哈,那张大人虽说是我老大,但我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他说到这里拍拍我的肩道:“对不对,哈哈哈哈。”
我看到他笑的那么二,也就点点头,道:“嗯,说的也对。”
我说完话后,又接着吃东西,吃的很快,因为我真的很饿,跟张飞打架,实在是累。
他趁我吃饭之际,又开始说话了,他好像很喜欢跟我说话,他接着道:“邵也,其实一进来我就看得出来,你绝对有两下子,他们都说你个子高,长得就跟竹竿似的,必输无疑,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他们都押了张大人,而我候德柱,依然押你,结果你真赢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谢谢你。”我干笑了两声,心想,原来他叫候德柱,这名字好,但我觉得他的笑似乎有那么一点牵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管他假笑还是真笑,我接着吃,正在这时,烧火炉那个龇大牙的狱卒过来了,一过来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牢房倒是一派喜庆,谁在这里坐两年牢估计都能延年益寿,天天能看到笑脸,他笑完就对候德柱道:“老大,前两局你押张飞,小的陈二险胜,不知道这回您押谁?”
我一听,马上明白了,怪不得这候德柱刚才笑的不自然,原来在说谎。
候德柱谎话被拆,这时笑容也没了,嘴巴气得鼓起老高,瞪着陈二,瞪了半天,“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道:“我这回押你!”
说完这句,候德柱就坠着重步,挺着肚子出去了,他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点,估计是气的。从候德柱打人的力度上来看,他指定是输了不少钱。
陈二这时被打得在地上捂着脸,疼得咧起了嘴,愣了半天,才眨眨眼,喃喃道:“押我干嘛,我又不和张大人打。”说完话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边往外走一边埋怨道:“这老候子,指定在家里又受老婆的气了,无缘无故打我脸,哼!”
我本来个子大,吃的就不少,三盘菜两碗饭都吃完了,刚好吃饱,人一吃饱就犯困,我也不例外,不一会儿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张飞把我踹醒的,这熊孩子,把我凳子踹倒了,我睡觉时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他要喊我一声,没准我能醒,可他就是不喊,一脚把凳子踹倒了,我一醒,就看到他拉歪了脸在那里笑,笑了半天才道:“哎呀!我说邵也,你可真行啊,这明天就要砍头了,你还睡得着?!俺老张真服了你!”
我揉了揉眼,站了起来,这时才仔细看张飞,我一看,愣了,我发现张飞身上多了个东西,这东西正是他的武器,丈八蛇矛!
我看到后,皱眉问他:“张大人,你带兵器来干什么?”
张飞咧开大嘴,哈哈哈哈一阵笑,笑完后才对我道:“俺老张想好了,为了公平起见,上午规矩你定,下午规矩俺老张定,咱们这回比兵器,还是谁先倒地谁就输!哈哈,我一定打扁你!”
我板了板脸,心想,这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还带玩花儿的,比起兵器了,难道是刘备?他这是怕我赢,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个损招?哦。。。。。。刘备啊,你这个。。。卖鞋翁,阴险小人,哼!
但说到比长兵,我还真不行,我只会用那些短兵,学的都是近身直接毙命的招术,哪里练过什么大刀长矛。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候德柱过来了,腆着个圆肚子过来了,手上却多了一把刀,一进来在张飞面前顿了下,冲他嘿嘿一笑,没理他,然后就朝我走来了,一见我,笑得更欢了,边笑边把刀递给我,道:“少爷,这把刀是我花了好多钱买的。。。。。。”他说到这里,把声音又压低了些,深深的道:“你可一定要赢啊。”
张飞一听候德柱给我买了刀,不高兴了,瞪着他道:“哼!我说老候子啊,你咋地胳膊肘往外拐啊,俺老张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见你买把刀送给我啊?!”
候德柱满脸憋曲道:“哎呀,张大人啊,你就别挖苦我了,你手上的兵器,那可是最好的铁打的,我买刀送给你,你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张飞道:“哼!借口挺多。”
我这时掂了掂刀,约莫有十来斤重,也不轻,这要让我抡起来,抡不了几回手就酸了,更不用和张飞的丈八蛇矛比了,听说他的蛇矛可不轻,有几十斤重,我力气确实没他大。
正在这时,陈二过来了,冲张飞一拱手,笑道:“张大人,外头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刘县尉问你们何时出去比试?”
张飞摆摆手,道:“你去告诉俺大哥,马上就出去。”
我这时拉了拉脸,道:“张大人,我看就不出去了。”
张飞一皱眉,道:“你不出去,难道要在这牢房里比不成?”
我道:“不是的,我是说不用比了,我认输了。”
我说一说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张飞这时耸了耸肩,咬牙道:“嘿嘿,我说邵也,俺老张中午可是吃了一锅饭哪,我这吃饱了饭,卯足了劲儿,就等打扁你呢,你却来一句不比了,你逗我玩哪!?”
候德柱一听我认输了,险些没坐地上去,张飞一说完话,他就把我拉到了一边,苦口婆心的对我道:“邵也啊,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这一不比,我不但押注的钱亏了,我还赔了把刀呢,你这。。。你这不是害我嘛!”
我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却在心里想着,我是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要比摔跤,我绝不认输,可要比长矛,我自愧不如,谁赢谁输显而易见,反正赢了我看刘备也未必放我,我现在有点儿不信他,不比也罢,再说这最后一局,本就是刘备这个卖鞋翁设计的,不比!
候德柱见我不说话,脸变得更苦了,比苦瓜都苦,他咽了一口口水才接着道:“邵也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买刀的钱,可都是背着我家母老虎拿出来的,她要是知道了,非闹翻天了不可。”
第15章 你们有福了
我这时把刀递给候德柱,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候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听兄弟一句,以后啊,别赌了,从古至今,凡赌博的,都没一个好下场的,回家跟你老婆好好说说,把赌博给戒了,她就不跟你闹了,我姥姥说了,女人都心软。”
候德柱这回是欲哭无泪,苦着脸对我道:“那。。。那就先谢谢你姥姥了。”
我道:“不用,不用。”
我说完就转过了头,却听到候德柱在后面小声嘀咕道:“这以后要是不赌了,那在牢里不得憋死啊。”
这人没救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飞见我和候德柱说完了话,便问道:“少爷!俺老张现在问你,你是打也不打?!”
我这时十分淡定的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然后往上面一坐,道:“打不打都一个样,我已经认输了,张大人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吧?”
正在这时,陈二又进来了,一进来就对张飞道:“张大人,刘县尉叫你出去一趟。”
张飞一眨眼,问道:“出去干吗,这小子不出去,我跟谁比?”
陈二陪笑道:“不是的张大人,上头好像来了什么人,刘县尉叫你一起去迎接。”
“哼!”张飞狠狠的吹了一下鼻子,对着我埋怨道:“若不是你婆婆妈妈,俺老张这会儿早打扁你了,弄得现在比也比不了了!”
他说完话,拿着蛇茅就要出去,但好像气还没消,又折了回来,黑着个脸,瞪着我道:“行,你不比就不比吧,俺老张也不勉强了,明天俺老张就让你画押,你要是不画,哼哼,俺老张就请你吃红烧铁板!”
他说完,一甩衣袖,板着脸走了,我确定他说的红烧铁板就是那烙铁刑,我也确定他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想到那烧红的铁,我还真有点幕拧�
张飞走后,候德柱又走到我旁边,劝道:“我说少爷啊,你这何苦呢,气得张大人要对你动刑,我看不如拼他一拼,刘县尉说了,你赢了张大人,他就放了你,你要拼赢了,就一举两得,一是救了自己的命,二是我赢了赌注,到时候我请你吃鸡腿。”
我一听,作势叹道:“候哥说的也对,但人家现在不比了,鸡腿我也吃不上了。”
候德柱一听,眼睛都亮了,道:“哈哈,邵也,你等着,我去说服张大人!”
“这。。。。。。”我刚要拦他,但他这会儿一溜烟儿就出去了,我刚卖了个乖,他就当真了,但话又说回来,要让我画押,我是指定不画,但让我受那烙刑,我真不如拼他一拼,于是这会儿,我又期待能与老张一决高下。
过了有一两个小时,候德柱回来了,他的步子是缓慢的,眼神是落漠的,一进来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半天不说话,我也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候大哥,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张大人到底还比不比?”
候德柱道:“督邮来了,还比个屁呀,他这一来,张大人估计这几天都没空来牢房了。”
我一听张飞来不了了,那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来让我画押,指不定事情到时候怎么变,我的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一些,看到候德柱不高兴,我有意调侃道:“这。。。这张大人不来了,你看我的鸡腿。。。。。。”
我话没说完,他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鸡腿就别想了,我还吃不上呢,你呀,就暂时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话他就溜了。
果然,刘关张自此之后,几天都没有来,然而,福兮祸所伏,牢头候德柱也从那天开始虐待我,大爷的,先给我撤了桌椅,然后天天给我喝稀粥!连粥都不让我喝饱,好在陈大牙有时候偷偷给我加点肉,我才能保持体力,我知道,他给我塞肉是感谢我帮他赢了钱,但我仍觉得赌博不是什么好事,这几天他也输了钱,我连肉也没得吃了。
又过了一两天,候德柱神神气气,嘻嘻哈哈的走进了牢房,一进来就大喊道:“都听好了,你们这群犯人,有福了,督邮大人有令,要把你们全部放了!”
他在这边喊,陈大牙在里面喊,确保所有的犯人都听到。
牢里的犯人,听到这里,已经炸开了锅,个个高兴的蹦了起来,有的相拥而泣,哭着说,出去一定好好做人,有的几个人把一个人抬了起来往天上扔着玩,欢呼雀跃着,就跟过年相差不多。
候德柱看到犯人笑,他也咧开了嘴的大笑,笑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笑收了收,提了提嗓门儿,又接着道:“大家静静,督邮大人这回可是冒了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