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者-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幌胱约耗歉鲐蔚氖奔淙凑浅讨驹督肽寡ǖ氖奔洌挥傻眯闹幸徽蠼释础�
““戒指……这……是一……个……个……”老师临终却只说了这几个字,老师当时并没有失去理智,那么在那样的时刻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有目的的,那么是什么?难道老师的死另有隐情……联系到老师遇难的蹊跷,那么老师只最后那没有出处来的词会不会是阴谋两个字呢!可老师一生为人善良,如何会有人去害他?这一推论并不那么可信。可那没有说出来的字到底是什么?
“戒指?戒指!戒指……”如今唯一的线索似乎只有这两个字了,周一不停地叨念,忽然眼前猛然一亮,几年前老师曾说过他有一枚戒指是与师母定情之物,但那戒指却不是普通的戒指,它是师母用了十几年研究出来的一个高科技的戒指,那枚戒指可以装下比它本身大几百倍的物体,就如古代传说的乾坤袋一般。
难道老师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那个戒指之中?想着周一加快了脚步,冲入了太平间,此时夜色已深,几个同仁都已经睡去,门外只留下吴航一个人守夜,周一上前强推着让吴航回去休息了,待吴航走远,周一站在门外,盯着那冰冷的大门,心速越来越快……许久才慢慢地走过去,推开了那扇冰冷的房门……一进门,映入眼帘那熟悉的景象让他一下子惊呆了……
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太平间内,忽明忽暗的灯光,略有些发黄的墙壁,和那张正对着门的铁床上直挺挺躺着的被一块白布蒙着的尸身,以及床前方那崭新的炉盆中,尚未燃尽的纸钱散发出的刺鼻的略有些发酸的气味……
这一切竟然和梦中的场景是一样的?!
“老师!”周一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真希望老师能如梦中那般坐起身来,可梦境毕竟只是梦境,它虽然有时候会预测一些未来,但它毕竟不是未来,程志远并没有做起来。
“老师!”周一望着程志远那苍白的面容,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泪水滑落而下。
“老师,我一定要弄明白你临终所说之话!”周一许久抬起头,咬了咬牙慢慢将白布轻轻撩起。
“老师,你别怪我!”这枚戒指是老师与师母定情之物,老师从来没有摘下过,周一慢慢地从老师手上摘下戒指,
“咔!”忽然墙壁上发出一阵声响,周一整个身躯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噩梦中怪兽的样子便浮现在了眼前。
“咔!”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重,周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灰暗的墙壁,那墙壁显得异常的诡异。
“咔!”那声音渐渐小了,周一此时才明白是楼上走路的声音,不由得怪自己一个唯物主义者如何会相信那些鬼怪之说,想着长长出了口气,将目光收回到那枚戒指上,这枚老师临终所说的戒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咔嚓!”一道闪电划过,周一猛然抬头,一个身影映在窗户之上。
“谁?”周一一步冲到门外……
第三章 公元前一百五十年
外面的雨依然下得很大,电闪雷鸣似乎要将这天地撕裂一般。
“是谁?”周一确认刚才所见到的人影绝非幻觉,那么是谁在夜半潜伏在这太平间的窗前,这四周并没有病房因此不会是医护人员,何况外面雨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那么谁会冒雨站在太平间的窗前?
“这是一个……”难道这真是一个阴谋,难道老师的离世却有蹊跷,到底发生了什么……周一呆呆地站在那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那枚戒指,戒指之中到底是什么?
“周一。”程志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面前,一脸憔悴地望着呆呆发愣的周一,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你不要多想了,这个意外谁也不想它发生,可既然发生了,我们只有接受,明天研究院会派人来,总不能让大哥停在这里。”说到此处程志明顺着敞开的门望了望躺在里边的程志远,脸色痛苦地继续说道:“上边已经开始准备悼念会,世界各地的学者也都相续赶来,只等大哥遗体回去了。”
“明天就走吗?”周一慢慢地抬起眼,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这雨怎么这么大。
“如果没有什么变化,明天下午便可启程,晚上便可回到学院了。”程志明拍了拍周一说道:“你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
“嗯。”周一握了握手中的戒指,回头看了一眼老师,快步离开了太平间。
程志明看着周一走远,走到程志远的遗体前,伸出手撩起白布,眼神落在了大哥的手上。
“他听明白了,希望他能找到答案!”程志明见那手上的戒指已然不在,叹了口气,放下白布,轻轻地抚摸着大哥冰冷地身躯,脸色越发苍白。
……
周一回到医院的宾馆,站在桌前,将手中的那枚戒指慢慢地放在桌子上,轻轻在戒指背后按动了一下,戒指渐渐发出了蔚蓝的光芒。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周一紧张地盯着戒指,约莫有一刻钟,蔚蓝的光芒慢慢散去,一个精致的,足足有一个小保险柜大的水晶方盒显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周一收起戒指,看着眼前这个晶莹剔透的方盒,却如何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公元前一百五十年,秋,万物萧杀,天劫来临,天地终究是一场虚幻,生命终究不值一提,此生所经并无遗憾,唯有这心中的疑惑让人难以这般撒手人寰,生死不过是一个玩笑,只求后来人能开启此物,还世间一个本源!”
周一看着这方盒上清晰的文字,呆若木鸡,这个盒子难道是公元前一百五十年的,怎么可能?那时人类刚刚摆脱了茹毛饮血的生活,如何能有这样精致的盒子?
难道是外星文明所留?或者是史前文明?不论如何这样一个东西绝对不会是那个时代的东西,而这上面的话也不会是那个时代人所能说出了的。
周一将那方盒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忽然一道巨大的雷声划破了天际,屋内随即一片漆黑,便在此时那方盒在周一的手中竟是慢慢地开启,一道淡紫色的光芒自那盒子中散发而出。
周一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方盒中的光芒在空气中竟是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一指之长的人形,那人鹤发童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穿着一件白色长袍,悠闲地站在光雾中,伸了伸懒腰,面对着周一,居然开口说道:“我不能太久停留,你且听好!”
周一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有事在做梦,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很可能是公元前一百五十年的文物,不但制作以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而且眼前所见,更是让他难以置信,一定是在做梦!
“这天地本不属于你我,却因一场浩劫束缚了你我的精神,在这个宇宙中有一个秘密,需要有缘人去揭开,你既然开启了宝盒,那么你便是有缘人!”那小人自顾自说着:“这是一项以死亡为代价的游戏,没有提示,没有线索,一切都要靠你自己,而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免去轮回之烦恼,给予你超越自我的法门!”说话间,那小人一扬手,一道光芒便刺入了周一的脑海,周一身子以颤抖,脑海中便出现了一段深奥难懂的文字,似乎是所谓的修仙要旨之类的东西。
“这便是万法之门的精髓,靠你自己去慢慢开启、领悟。”那小人双手背于身后,说道:“而这便是免于轮回之苦的妙药!”说话间那方盒忽然分开,周一便看见一颗透明的小小的药丸。
“它?”周一忽然想起了临来是在飞机上梦境中,那个空姐让自己吃下的那颗药丸,却正是眼前所见这个药丸!
“到底发生了什么?”梦见老师去世,结果老师真的去世了,梦见看见老师躺在太平间,结果老师停放的太平间便于梦中一般,梦见空姐给他的药丸,结果如今便看见了这个药丸,那么空难呢,自己难道也要遭遇一场空难?难道这世间真的又这么离奇的事情?周一那种无力之敢让他有些迷乱,这一切都是梦吧!
“天地终究是一场虚幻,生命终究不值一提,生死不过是一个玩笑,只求还世间一个本源!”那小人忽然仰头而笑:“此去天地无物,万劫不复,你要好生保重!”
周一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将他惊醒。
“原来又是个梦!周一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外射入,雷雨已经去了。
“谁?”周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除了那枚戒指却哪里有什么水晶方盒,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将戒指收好,起身开了门。
“不好了,不好了……”吴航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前,说道。
“怎么了?”周一从来没有见过吴航这般惊慌,急忙问道。
“志明与程先生的尸体都不见了!”吴航脱口而出,周一脑袋嗡的一声,差一点扑倒在地!
第四章 离奇的失踪
程志明与程志远被誉为世界考古学的双雄,二人是叔伯兄弟,一起长大,一起考入了清华大学,一起研究考古,这些年所组建的世界考古研究院,更是汇集了当今世界考古界精英,是当今考古界最权威的机构,如今二人却在这个雷雨之夜忽然消失,所带来的震动自然是非同小可。
“尽量配合媒体工作,加快案件的侦破工作。”
乌市作为一个边陲小市,人口不过30多万,如果不是程家兄弟的事件,这个世界可能很少有人会知道这个城市,而正是这个离奇的事件将这个城市,连同这个城市的一些人一起推到了风口浪尖,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冯凯便是其中一员。
冯凯,三十几岁年纪,长相英俊,身材魁梧,毕业于省公安大学,是一个看似莽撞实则细心的人,三天前他还不过是这个国家之中千万个公安中的普通一员,因为乌市治安好,冯凯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很规律,可三天后的今天,作为这个城市的刑侦大队长他忽然一下便成为了万总瞩目的焦点,这让他一时有些局促,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那份责任。
“程教授兄弟的失踪,从目前看,是一个有组织有目的的犯罪活动,但现在以我们手中掌握的线索,如果说那也叫线索的话……”局长李晓看了一眼冯凯,继续说道:“要侦破此案可谓困难重重,而且如今世界各大媒体蜂拥而至,这不但加大了我们侦破的压力,同时也无形中加大了侦破的难度!”
“如果假设这是一起刑事犯罪,那么对于程志远先生的死,便不能不让我们有所怀疑了。”刘志奇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看了一眼李晓,说道:“据我所了解,这次考古程教授他们准备的很充分,而且以程教授的严谨来说,墓穴内塌方的几率小于百分之0。01,可就是这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几率却发生了,对此我始终有些疑惑。”刘志奇说到此处看了看冯凯。
“我已经按照刘副局长的要求去墓穴进行了调查,目前暂并未发现人为的痕迹。”冯凯忙答道:“可是我们同时也验证了刘局关于程教授作风严谨,准备充分的话,按照那个墓穴之内的设施和防护措施,发生这种塌方的几率很小,即使塌方,伤人的概率也不大。”
“这种概率下发生的事,只用巧合和意外是很难去解释的。”刘志奇接话道:“而如今又发生了失踪案,那么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一个意外。”
“嗯。”李晓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地说道:“不论如何,我们目前都要尽快将所掌握的信息和材料汇总,因为公安部以及国际刑警组织的特别行动小组今天下午便要到达乌市,志奇你和冯凯准备一下马上去机场迎接行动组,上边以指明要你们加入行动组,配合侦破工作。”
……
“冯凯,蓄意谋杀的动机有几种?”刘志奇和冯凯走出局长办公室,驱车赶往机场,上了车便问道。
“情杀、仇杀、财杀。”冯凯开着车,简单明了地答道。
“假设这件事是蓄意谋杀,属于哪一种?”刘志奇点了一支烟,问道。
冯凯为假思索地答道:“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情杀可以剔除,现场也未见有财物遗失痕迹,财杀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仇杀,只是以我们的了解,陈教授为人和善,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仇人。”
“嗯!”刘志奇点了点头,猛吸了口烟,说道:“财杀和仇杀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的抢劫财和明显的仇恨,这一种痕迹明显,容易侦破;而另一种却是间接的谋取财物和并不被外人所知,或因为被害人的行为阻挡了他人的某些犯罪意图而临时动了杀机的,这一种便从资料中很难寻得踪迹。”
“财杀不论是那一种,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