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刘邦-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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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都给挤满了!
一看到这么多的人,而且,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家伙,平时威严惯了的县令,一时间也是紧张万分。那县令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对大家说道:“各位父老,各位乡亲,大家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好商量啊!本官其实也早就有意反秦,只是还没有等到更好的时机。今天正好,你们大家既然已经来到了我这里了,咱们就一起来商量商量关于咱们一起起兵反秦的事情。嗯,这也省得我去叫请你们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本说来,凡是本官能够给你们大家解决的,本官一定会竭尽所能……”
那沛令,几乎是把自己平生所学,完完全全地都拿了出来,把自己所知道的好听的话,也都完完全全地都说了出来。可是,他知道,至于行与不行,那可不是他说了算的。
第30章:沛县起兵4
且说那沛令,一心只想着先暂缓一时再说,于是便主动把衙门打开,将那些前来找他算账的兵、民都一股脑儿放了进来。
“先行主动地跟他们套些近乎,先把这局势给稳定下来,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真是大祸临头了~”那沛令想着,便又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本官也早就对于那暴秦不满,只是苦于还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这几日以来,本官也听说项梁将军事兵反秦的消息,心情也是十分激动的。今天正好,既然众位父老乡亲们都已经来了,咱们正好坐下来,好好地商谈一下这关于起兵的事宜。”
那沛令觉得自己的这一番说辞,还是蛮有水平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愁那些刁民们不听自己的。可是,他的心刚刚放进了肚子里去一半的时候,那人群中突然跃出了一个大汉,虎目圆睁,气吐如牛,一手提剑,一手指着那沛令道:“狗官!还商量?谁还跟你商量?就你那点鬼把戏,休想把我们这些憨厚的庄稼人再唬弄下去了!我们都知道,你还想骑在我们的肚子上作威作福!哼,再想作威作福,那你就做梦去吧!还跟你商量?商量个屁啊!我让你再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你这就给我去见阎王去吧!去到那里去作威作福去吧!”说着,那大汉再也不说话,举起手中的宝剑,向前猛探进一步,那剑势却也是极快,众人只见那寒光一闪,那县令的脑袋便已经落在了地上了,鲜血立即从那沛令的项颈之中喷涌而出……
“好啊,好啊,杀了这狗官真是痛快啊~杀了这狗官真是痛快啊~”众人见那壮汉一剑便把那沛令的脑袋给砍下来了,都拍手叫好,都觉得心里特别的痛快。多年以来,他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们,长期都遭受着那沛令的剥削和压迫——虽然这并不是那沛令本人造成的,而只是充当了那暴秦的马前卒而已——可是,却也是让所有沛县的百姓恨得牙根痛,都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今天见一壮汉一剑斩落了那狗官的脑袋,心里甭提多痛快了。
那壮汉,正是率领着众人冲进了县衙里来的樊哙。
这时,樊哙见县令已经被自己斩首,随即便又把那县令的脑袋割下来,用一块桌布系了,一手提着那县令的狗头,一手提着那把宝剑,然后又向着跟随他前来的那些兵、民,再一次振臂高呼道:“各位父老乡亲,现在,县令那狗官已经被我给斩首了,咱们现在开去打开城门,去迎接刘邦的义军啊!走啊,乡亲们,去迎接刘邦的义军入城啊~走啊~~~”
萧何的那一封书信的巧言辞令,再加上樊哙的勇猛斩杀县令,,使得那些沛县的百姓们抛弃了对于沛令的最后的点幻想,于是便都全心全力地跟着樊哙,向着那外城门便冲了过去,一边冲着,一边还高喊着“迎接刘邦进城啊,迎接刘邦进城啊,迎接刘邦进城啊,迎接刘邦进城啊”的嘹亮的口号,那气势,真是气贯长虹。
可是,当他们冲到了城门前面的时候,却发现守城的那些士卒们,竟然都傻了似的,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之中反应过来,都怔怔地盯着像潮水一般涌上来的那些人群,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这也难怪,多少年来,他们只知道一心效忠于县令,效忠于大秦国,可是现在,似乎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可是,他们作为守城门的武装力量,现在究竟应该听谁的话呢?他们自然是没有了主意了。
而在刚才的时候,他们也是明明看到城外的刘邦的起义军好几百人的样子,而且也是气势如虹,一副锐不可当的样子。而且,他们的不久之前的那一阵箭雨,也射伤了他们的好几个弟兄,端的也是非常地厉害,从他们的内心里,已经怯了三分了。如果刘邦的起义军真的是武力强行破城的话,那他们这些守城的士卒,不管怎么说,也是肩负着这守城的责任,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可是,凭着他们的这么一点儿的兵力,想要阻挡住刘邦那五、六百人的大军,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一旦破城,那么,首先倒霉的,自然就是他们这些担负着守城重任的家伙了。就算是全城的老百姓一个也不杀,那么,他们这些守城的,也会因为在刚才的跟攻城义军的激战,造成了他们的人员伤亡,而绝对难逃被杀头的命运的。所以,他们现在忧心冲冲,不知所措的心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正在他们仍然茫然失措的时候,樊哙已经率领着那些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的百姓,还有一些士卒,已经冲到了大门那里了。樊哙一看到那些把守大门的家伙们,居然还都手里拿着武器,向着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心里说,你们这些混账王八糕子,真是不知道机变啊,都啥时候啊,还这么傻愣愣的?樊哙自然还没有想那么细致,只是红着眼睛,一手提着那沛令的脑袋,一手提着那把宝剑,剑指那些把守城门的家伙们说道:“咱们把守城门的兄弟都给我听着,那县令的狗头已经被我给斩首了,他的狗头就在我的手上!你们还不快快给我把城门打开,违令者,斩!”
樊哙把话说完了,可是,那些家伙们却仍然没有动手打开城门的意思。樊哙一看不由气极,心想这些家伙们,还真是不知机变啊,他娘的都刀快要架到了脖子上了,却还是这么木头~想到了这里,樊哙却是丝毫也没有露怯,反而更加地威风凛凛,一脸的肃然,再一次厉声道:“咱们把守城门的兄弟都给我听着,那县令的狗头已经被我给斩首了,他的狗头就在我的手上!你们还不快快给我把城门打开,违令者,斩!”
樊哙的身后,站着几百名已经愤怒之极的人群,樊哙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但凡知道一些机变的人,就应该知道这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去处理。如果单单是他樊哙自己的话,当然了,那些守城的士卒们,是绝对不会买他樊哙的账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的身后站着几百名已经决计跟大秦朝分裂的百姓,手里都还拿着各式的“武器”,而情绪又都是那种“当我者死”的气概。而且,这些守门的士卒们,也大都是沛县本地的子弟兵,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来县里当了兵。如今一见到这形势,外面还有着刘邦的五六百大军的围攻,他们自然心里已经开始明白究竟该怎么去做了。所以,当他们听到了樊哙第二次喊出了这一番话之后,先是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这才识趣地退到了两侧,并且把城门给打开了。
而当城门刚刚被打开之后,樊哙便跟他身后的那些兵民们一起,呼叫着,兴奋的呐喊着,向着城门外便冲了过去……
“欢迎刘邦的义军入城啊~~欢迎刘邦的义军入城啊~~欢迎刘邦的义军入城啊~~”人们一边呼喊着,一边叫嚷着,都为终于把这破旧的世界给打破了,而欢欣鼓舞,高兴异常。在他们的心里,那暴秦的残暴统治已经让他们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而现在好了,终于有人揭竿而起了,反抗那暴秦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人们在欢呼雀跃着,在冲出了城门之后,便都纷纷地自动地分列两旁,做出了积极欢迎义军入城的姿态来。那些已经有些疯狂的兵民们,都情绪高涨地狂喊着:“欢迎刘邦义军入城啊,欢迎刘邦的义军入城啊!!!”那情形,那阵势,简直就是群情激昂啊!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刘山河手下的义军,还是那些已经被激发起斗志来的兵民们,都像是过节日一般,神采飞扬的样子。
而此时的樊哙,则更是激动万分。尽管刚才自己在城内的时候,跟那几个守城的士卒差一点就动起武来,可是,他当时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那就是,一旦需要,他这个杀狗出身的屠狗夫,那可就一马当先,跟那些不识时务的家伙们干上一家伙了。而且,他当时也肯定就是胜券在握。因为对方当时也就是只有十几个人,而自己这边,身后却有着几百父老乡亲们。虽然说,那些家伙们曾经经过了一定的军事训练,可是,毕竟他们人手太少,哪里经得住自己方面的这些人众的攻击啊!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儿,那就是自己这边的气势,那可不是对方的那十几个人所能够比得了的!
这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些守城的家伙们,大多也都是沛县本地的子弟兵,所以,他们面对着如此众多的父老乡亲们,本身就感到十分的气短,所以,即使到了万不得已,双方开战的话,那他们无疑也是自讨苦吃。所以,那樊哙着实是虚惊一场。而现在,他终于提着那沛令的脑袋,冲出了人群,一边跑向刘山河的队伍,一边忙不迭地喊道:“三哥,三哥,快看哪,那沛令的狗头就在我的手上呢!那沛令的狗头就在我的手上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那樊哙便一边大笑着,一边向着自己的队伍跑了过来。
而刘山河这边,他的左边是萧何,而他的右边则是曹参,还有其他的几个头目,一看到了那城门终于敞开了,也都是一番激动异常的样子。对于他们来说,这兵不血刃地取得了起事以来的第一次胜利,那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虽然,这计策早就定好了,可是,谁都知道,计策归计策,而把这计策付诸于实际的行动,那又会是另外的一回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五六百人,都冲着那城门破口大骂,骂得几乎就是天昏地暗的样子。后来,又是一阵箭雨过去,其实这都是为了随后的这关键的行动——攻心作准备。虽然说已经商定好的那一计策应该是没有什么漏洞和破绽,可是,真正实行起来,真正的效果会是怎样的,那却还真是另当别论。也正是因为如此,当那一阵箭雨射到了城里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那种难耐的等待了。是的,是那种难耐的等待。而且,这个时候的等待,还真有一日千年的样子。
尽管,他们,包括刘山河在内的所有的人,也都听到了,听到了那一囝箭雨过去之后,城里的那种冲天的混乱,还有那种混乱不堪的声音,可是,真正的情况,他们是不知道的。直到,直到后来萧何微微一笑,对刘山河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刘山河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感觉心里踏实了很多。
而萧何的那一句话,则是在城里先是混乱了一大阵子,之后又突然然转成了一种十分令人奇怪的安静,再之后,便又是一通冲天的混乱之后说出来的。作为一个神思精灵剔透之人,萧何对于城里的事情的进展,还是有着相当准确的推算的。他知道,刚开始的时候,那一阵箭雨过去之后,城里会出现一种混乱的局面,那是很正常的。而如果那种混乱的局面没有被得到及时的制止的话,那便说明樊哙在城内并没有得手。而后来的实际情况却是,不久之后,那本来相当混乱的场面,居然一下子不见了,替而代之的是,是一种难得的宁静。而萧何自然也是非常明白,那就是,这种宁静,其实应该是樊哙得手之后,才会出现的。而如果这一番宁静之后,并再无其他的动静的话,那么,事情可能也会是遇到什么麻烦。因为那就意味着,樊哙没有把城内的百姓们的情绪给骟动起来。而作为他所精心策划的这一行动来说,能不能把城内百姓们的情绪给充分地调动起来,则是成功与否的关键之所在。
而如果城里一直都没有动静,那么,也就意味着,樊哙的发动活动,可能就是以失败而告终了。因为如果成功的话,那一定就会出现那些百姓欢呼活跃的情景。而后面的事实告诉萧何,樊哙,真的成功了!当萧何听到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老百姓们的欢呼之声之后,便明白,樊哙看来真的成功了!
“主公,大事可成了!”萧何在听到了城内的那一阵宁静之后,既而转成了喧嚣一片,便会心地对刘山河轻声说道,看上去,很是轻描淡写的样子。而跟萧何有着相当深厚的交往的刘山河,自然对于这个家伙的这个神态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