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贞观帝师 >

第35章

贞观帝师-第35章

小说: 贞观帝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还更待何时,于是说道:“歹人抛尸街头,说明他不怕被人发现,同时也隐含一种希望更多的人看到他的行径的想法,这歹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对自己的能耐极为自信,后者居多。嘿嘿,小弟敢肯定,那个下杀手的歹人,就在发现尸体之后周围围观的人群里面。时间已经过去三日,还是没有找到歹人的蛛丝马迹,又全城戒备,这会带给歹人心理快感,让他更加自信,更加刺激歹人的表现欲,若是还抓不住他,小弟料定往后几日这陆浑县城里面还要再死人。若说先前那两人是凶手为复仇泄愤的话,那后面若要是再死人了,可就是凶手在表现自己了。当然,小弟的论断是假定后续再出现同样死状的人来推论的,要是此后陆浑城中就一直安稳了,没有再出事情,就说明歹人是单纯的复仇杀人,复仇之后目的已然达成,要么隐匿,要么已然远遁了。”

    “瞎说,杀人行凶,之后不赶紧逃跑,怎么还会前去围观?夏师弟真是说笑了。”徐齐贤对夏鸿升的话不以为然。

    夏鸿升也不反驳,只是笑笑,他本来就是为了庄博一过一把嘴瘾而已,模仿一下后世里看过的犯罪心理。那是夏鸿升最喜欢看的美剧之一,人的心理是十分神奇的,就是因为看了这个美剧,后世里夏鸿升还特意自学了心理学,考了心理咨询师,可惜还没等成绩出来呢,就先回唐朝报到了。

    几个学子就在哪里讨论起杀人的事情来,各自有各自的看法,颜老夫子也不阻拦,只是捋着胡子笑看着他们,一边与许延族交谈几句。

    队伍渐渐缩短,总算是轮到他们了。

    颜老夫子往那里一站,虽然面上含笑,但却不怒自威,气度不凡,许延族也是京城里的官员,站在那里此刻面对着的是捕快来,就立马又是另一幅气势了。捕快阅人无数,也是个人精,此刻见这二人气度不凡,还带着侍从出门,就变得礼貌了许多,也不向方才对待旁人一样的呵斥了,而是合手作揖,向颜师古说道:“这位老丈,城中出了歹人,连杀二人曝尸街头,手段残忍至极,丧心病狂。县令大人命我等严守城门,不能有一丝疏漏。我等身为捕快,缉拿歹人乃是份内之事,老丈有马车两辆,我等需要搜查一番方才能放老丈等入城,却是有所得罪了。”

    “老夫带几个学生前往洛阳城,经由此地,适逢此事,自当依照规矩行事,这位捕快请了。”颜师古也没有因为他只是一个区区捕快而看他不起,很是客气的说道,然后便示意其他人往旁边让开。

    几个捕快上马车上搜寻了一番,又盘问了几句,什么也没有发现,便放一行人进了城中。

    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匆匆的寻了客栈投宿,吃了东西,颜师古做了一天马车也累了,便嘱咐几人早些休息,第二天清早一早便继续出发,要在傍晚之前到达洛阳城。

    众人早早的睡下,夏鸿升躺在床上,坐了一天的马车,只觉得周身酸困,一趟下来舒服了许多,人就犯困了,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巡夜的武侯经过的声音,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貌似听见门吱呀了一声,可是意识昏沉,自己也分不清楚是真的还是梦幻,啧吧着嘴翻了个身,复又沉沉睡去了。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便听得外面猛地一声尖叫来,吓的夏鸿升呼的一下坐起了身子,看看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呢。

    靠,正睡觉呢谁大半夜嚎嚎呢!夏鸿升被突然惊醒过来,心情很糟糕,迷迷糊糊的走到窗户边上,准备推开窗户说一嘴子,拉了一下没有拉开,才突然惊觉这不是自己家里那推拉玻璃,而是古代的木窗了,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想起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到了唐朝了。

    这一清醒过来,就觉察到屋里的不对劲儿了。

    先是闻到了一阵恶臭,混杂着一股浓重的腥气,继而就注意到外面乱糟糟的,夏鸿升眉头皱皱,正待往门口走去,就突然听见自己的房门被重重的砸响了起来,听声音像是用脚踢上来想要踹开门一样。

    夏鸿升心下一凛,赶紧四处瞅瞅,一脚窜过去顺手抱起了一个花瓶来,正要往门后藏去,却听外面一个声音高声呼喊:“师弟!鸿升!”

    夏鸿升一听,是徐齐贤的声音,赶紧放下了花瓶来,两步冲过去取下了门后的木椽,将门打开。

    顿时,夏鸿升就一下子面色惨白,只觉得胃里一片翻滚,然后一弯腰,“哗”的一口就吐出来了。

    就在夏鸿升房门的正前面过道里,约莫两三步的距离,一团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东西赫然零散在那里,一条手臂被砍断了下来,手上其他的手指握拳屈起,唯有食指伸出,直直正正的指着夏鸿升的房间!
………………………………

第四十九章 插曲(下)

听县令一声大喝,那个仵作赶紧转过了身来,躬身答道:“好教这位公子知道,尸体切口平滑,定是那快刀一刀斩断的。确如公子所言,死者在被剁碎之前就已然死了,致命伤乃是以快刀沿脖颈猛力挥砍之下而死,死后才教人将尸体砍成了零碎了的。另外,三个死者为两男一女,这两个男人身上除去被剁碎之外,身上另有多处锥状伤痕。女子身上多牙印痕迹,下体同样有锥状伤痕,刺的血肉模糊,已然不堪辨认。至于这三个死者生前之事,非是小的职责所在,乃是赵捕头带人在寻查了。对了,方才小的给死者验尸,发现这个死者身上竟有冻疮,却是匪夷所思了,现下虽还未夏至,然天气已然热起来,理当不会再生冻疮才是。”

    夏鸿升闻言一愣,冻疮?说明死者生前在冰室里待过!于是夏鸿升转头立刻向县令问道:“县令大人,陆浑县城中,可有多少冰窖?之前可有人口失踪?”

    “这冰窖……非是小户人家能有,那几个豪绅家中倒是开有冰窖,不过也区区两家而已了。”县令挠了挠头,答道。

    夏鸿升一躬身,施礼说道:“大人,请暂时扣押这两家之中所有管理冰窖之人,稽查与之有所关联之人,在下肯定,歹人必在这些人中间。劳烦大人请赵捕头前来一问,在下当能给大人之处一条破案的路子。”

    那个县令朝着仵作扬了扬下巴,仵作就转身跑出去喊了赵捕头进来,进来之后,赵捕头向县令问了安,就听县令命令道:“赵捕头,自案发一来,你一直负责查询死者生前之身份,可有眉目?这位夏公子问你的问题,你须如实回答。”

    “是!”赵捕头朝夏鸿升抱拳施礼:“这位公子请问。”

    “谢谢赵捕头了!”夏鸿升回了一礼,问道:“在下想问问,这死者三人,生前可有什么关系?可有什么相似之处?比方说体型,发型,说话的方式,行为动作,乃至是表情……有任何一丝相似之处?”

    “这……这小的确实不知啊!小的又不认识他们……至于这三个人的关系,因为尸体被砍的不可辨认,头也被割了去至今没有找到,所以还没有还没有确定死者的身份,现下也还不清楚了。”那个赵捕头有些惶恐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县令。

    果然就见县令顿时眉毛一竖,眼瞪的又大又圆,一脚就要朝赵捕头踹过去:“混账!某家踢死你个惫懒货!人命关天,三日了你竟然还没能查出死者身份!本官看你这个捕头是不想要了!”

    “大人息怒!死者没有了头颅,身体又本砍的稀烂,的确不好确定身份,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那几个头颅来。”夏鸿升赶紧劝道。

    “哼,今日看着夏公子替你求情的面上,本官就饶你一次,还不快去查证!”县令朝着赵捕头怒目喝道。

    夏鸿升也没有办法,毕竟不是后世,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现在认人还只能靠脸,又不会有生前的照片进行对比,也难以找出几个死者之间的关联。

    “大人,您要找的歹人,是一个壮年男子,力气很大,其可能就在那两家大户中管理冰窖,或至少与管理冰窖之人有所干系,大人可派人搜查两家冰窖,兴许能在里面找到关于死者的线索。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男子虽然青壮力大,但是却房事不举,其妻可能与人私通。大人可从这方面入手,确定嫌犯。以在下推论,前两名死者,一男一女,可能便是他妻子与私通之人,而后这名死者,定是外貌或衣着,亦或举止形态,与前一男子相似,又或者,原本就也是与人私通之人。此人发现妻子与人私通,又想起自己房事不举,故而怒火心生,将二人砍死,又乱刀泄愤。此后便对私通之人心怀痛恨,以除去私通之男女为己任,若是不早日抓住,恐还有人因此丧命。”

    “咦!夏公子怎的知道的如此清楚?连那东西不行也都知道?!”县令长大的嘴巴,震惊的看着夏鸿升,却看夏鸿升的样子不似在胡说,于是讶然叹道。

    “大人,还请劳烦外面的捕快多加留意,那歹人一定就在附近,很可能就混在外面这群人了。大人可先搜查他们一番,然后再严加看押不准任何人出去捕快的视线。另一边以在下方才所言前去稽查,定可有所斩获。”夏鸿升向下令说道。

    县令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里面,前去布置安排了,等县令等三人出去,夏鸿升才猛地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颜师古抬手将旁边的水壶提起倒了一杯水来,放到了夏鸿升的跟前。

    “谢谢颜师!”夏鸿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就听颜师古问道:“静石,老夫也做过地方官,这地方上的事物也处理过不少,却从没有见过像你如此这般的,不看现场,不找线索,只凭空推断,就能把歹人说的那么详细的,甚至连……都知道。且不说你的猜论对不对,老夫等没有任何头绪,你是如何得知这么多情况的?就凭问仵作的那几句话?”

    夏鸿升挠了挠头,这该怎么说,给他们讲讲什么叫做侧写?我这雕虫小技而已,真正研究犯罪心理学的那些侧写师才叫真厉害呢!夏鸿升想了想,说道:“回禀颜师,这世上有一门学问,专门就是研究不同的人心里面不同的想法的,不同性格的人有不一样的心理,不一样的心理又引导其作出不一样的行为。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举个最简单最常见的例子,刚才那个赵捕头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县令,还拿手不停的又是挠头又是摸鼻,这就是心虚的表现。说明赵捕头没有好好完成县令的交代,所以心中恐慌紧张,这种心理表现到了人的肢体行为上,就是说话的时候不敢直视对方,手乱动无处安放不自然了。学生就是通过歹人对待尸体的态度,推断出了歹人所具有的心理,然后再由这种心理推断出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如此就能够对歹人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

    “原来如此,世上竟还有如此一门学问,倒是老夫孤陋了。”颜师古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说道。

    “这个……颜师,这也是学生在老君山里面遇见的高人所授,才知道了一些而已,许是早就失传了。”夏鸿升有些尴尬,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

    “静石,你现下也是心中慌乱了吧?”却见颜师古笑眯眯的看着夏鸿升问道。夏鸿升一愣,才惊觉的看看自己正挠头的手,顿时便咧嘴笑了起来了。

    “被您看出来了。”夏鸿升向颜师古施了一礼。

    等夏鸿升几人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尸体已经被弄走了,那些血迹还在,县令正在下面训话,天色已然大亮,夏鸿升站在上面正好能够细细的观察每一个人。首先将里面的老弱妇孺排除,这一下就抛去了一半的人。剩下的男子里面,瘦弱无力,脚底虚浮的那些也抛开了去,仍旧剩下了十来个人。这十几个人现下都面色沉静,面无表情的在听县令问话,里面没有一个人面色有异。

    夏鸿升想了想,突然心中一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立刻快步走了下去,去了县令旁边,打断了县令,凑近过去对县令耳语了几句来。县令点了点头,命令捕快将那些人分散开了一些,然后夏鸿升走了过去,先走到第一个男子的跟前,上下看来看,然后凑到那人的耳旁悄悄的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见那个人眉头一皱,很是不屑的转头看了夏鸿升一眼。夏鸿升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又俯身了上去,对那个人又耳语了一句,这一次,却见那个人顿时脸上明显的出现了怒意,涨得通红,一副想要上去揍夏鸿升的样子,却最终还是碍于捕快和县令都在,忍了回去,却再也不愿看夏鸿升一眼了。

    夏鸿升面不改色,又走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